中央政府大楼内,先生正埋头写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突然,秘书骤然闯入。
“先生,不好了!”
先生抬头疑惑道。
“出什么事了?”
先生眉头微皱,平日他秘书可不会这么毛躁。
秘书神色焦急,沉声道。
“先生,华心研究所出现了核辐射感染,李丰同志不幸被感染了,现在在307医院做截肢手术!”
先生立马震惊地站起身,急匆匆向外走去。
“备车,去307医院!”
李丰在先生心中就是未来的国士,年纪轻轻便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再凭借李丰的背景,未来妥妥地是工业行业的领头人。
这样的人要是出事了,先生做梦都会惋惜的。
…………
此时,华心研究所。
张副所长刚刚安排好所有事情,门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吴干事,吴干事!我真没骗你!”
门骤然打开,吴芸焦急地走进来,高声询问道。
“张所长,李丰人呢?”
张副所长不动声色地瞪了保卫科科长阎军一眼,随即摆上笑脸撒起谎来。
“是这样的,吴干事,军方那边临时出了点问题,需要技术好的人去支援一下,李所长就去出公差了!”
吴芸面不改色,固执地摇摇头,眼眶已经有些红润。
“不可能,李丰要出远门,肯定会告诉我,就算没有亲口给我说,也会找人通知我,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消息,你们在骗我!”
张所长见状心中有些惊慌,刚想解释,却听见吴芸语气中带着一丝哭泣声。
“李丰是不是出事了?”
张所长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吴芸见状立马泪如雨下,捂住嘴无声哭泣起来。
张所长和阎军立马急得不知所措,围着吴芸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能给吴芸一个拥抱。
吴芸悲痛欲绝,绝望地低声哭泣着。
眼泪不停往下流,打湿了衣衫。
突然,吴芸站起身来,故作坚强地笑了笑,凝声道。
“张所长,请您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不管他怎么样,我都要见他一面!”
张所长见状也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得如实说明真相。
“李丰感染了核辐射,现在在307医院做截肢手术!”
吴芸闻言大脑一片空白,向后踉跄倒去。
她也在工业领域待了一年多了,平时耳濡目染,也知道感染核辐射有多么可怕,所以才一时间气血上涌。
幸好阎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吴芸。
“吴干事,小心!”
吴芸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凝声道。
“我没事!”说完直接走出办公室。
张副所长埋怨地指着阎军,高声指责道。
“你啊你啊!拦个人都拦不住!”
阎军悻悻地低下头,小声嘟囔道。
“这位姑奶奶要硬闯,谁拦得住啊?”
张副所长见阎军还愣在原地,立马无语地大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备车啊!吴干事那状态,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医院?”
“哦哦哦!”阎军立马转身跑出办公室。
张副所长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也快步跟上。
三人刚走出办公楼,王哥刚刚接完保卫科同志的电话,欣喜地在办公楼走廊里高呼。
“所长没事,闹乌龙了!”
可三人已经走远,根本没听见王哥的呼喊。
吴芸在车上一直无声哭泣着,眼眶都红肿了。
…………
此时的307医院门口,司机急刹住车,先生焦急走下车,快步向医院走去。
执勤的保卫人员看得先生立马站直身体,恭敬地敬礼。
“先生好!”
先生微微点头,快步向医院走去。
由于先生的形象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先生一进入医院便被人围了起来。
“ZL,您怎么来了?”
带头的医生连忙询问道。
先生此时已经顾不得慰问大家了,连忙询问道。
“你们刚刚是不是收治了两名核辐射感染的患者?”
医生闻言凝重地点点头,他虽然不是放射科的吗,但这种大事早已传遍了医院。
先生闻言沉声道。
“带我去找他们!”
医生急忙上前带路。
一群人径直来到放射科,刚好,此时陈医生正给李丰治疗完。
正吃着从食堂打来的饭菜,突然,门开了。
陈医生看到前面的先生顿时震惊地站起身,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
“ZL好!”
先生摆摆手,急忙询问道。
“你们收治的病人了?现在怎么样了?”
陈医生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丰出事,先生都会亲自前来慰问。
而且看先生满头大汗的样子,想必先生十分急切。
看来李丰是真受国家重视啊!
陈医生越想越尴尬,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
“先生,您是来看李所长的吧?”
先生凝重地点点头。
陈医生见状更加尴尬,支支吾吾地,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先生见状顿时急了,立马上前两步催促道。
“这位同志,李丰他怎么样了?脱离生命危险没有?”
陈医生挠了挠头,尴尬地苦笑道。
“先生,是我的错,我闹了个误会,那位李所长至始至终都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截肢,我已经给他治疗完了!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陈医生在保卫科的两名干事到来之时就知道他闹了误会。
先生闻言面色稍缓,长舒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缓了片刻后,先生凝声道。
“现在李丰同志是什么情况?”
陈医生立马回答道。
“现在李所长状态还可以,预计再接受三个月的物理治疗就可以出院了,一年就可以痊愈,但是李所长的身体机能会大不如从前!”
先生闻言立马又担心起来。
“什么意思?瘫痪还是什么情况?”
陈医生闻言沉思片刻,郑重地说道。
“我了解过工人的技术等级,这么说吧,以前李所长是全国最顶尖的钳工,但这件事过后,他最多只能恢复到三级工的水平!”
在场的众人闻言都沉默了,先生满脸悲痛和惋惜。
片刻后,先生率先出声缓和气氛。
“人没事就好!”
见到先生先给事情定性,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陈医生更是如释重负,不动声色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中的汗水。
其实他闹得这个误会可大可小,往重了说是渎职,往轻了说是不认真不负责。
先生又凝声问道。
“我现在能不能去看看李丰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