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发布页Ltxsdz…℃〇M”席勒的语调没有什么变化。挂断电话,他回头看向托尔。托尔也看着他,那表情的意思就是在表明自己并没有窃听电话,而是等着席勒听完电话内容跟他说。
“我们得去一趟复兴联盟总部。”席勒说,“我在车上跟你说。”
托尔放下了要打开传送门的手,跟在席勒的后面,走出酒店上了车。席勒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说:“复兴联盟那边查出,是洛基控制了一个化学家向海里投毒,从而制造出了又大又凶的鱼。”
“为什么?”托尔问道。
“可能是想以此破坏复兴联盟接待其他宇宙来客的活动,或者干脆就是想给人类投毒。”
“原来如此。”托尔停顿了一下之后说,“但你觉得不是他。你觉得是他想要帮我个忙,才认下自己是凶手,这样就能衬托我是英雄。”
“证据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席勒说,“照片刚一曝光,紧接着洛基的罪证就被找出来了。这很难说,不是故意安排的。”
“他不做这些事,我也不会有事。”托尔说,“他挖了个陷阱,让我跳,然后再把我拉上来,好让我承他的情。我也没那么蠢。”
“问题就在于陷阱不是他挖的。”席勒说,“你仔细想一想,从内战结束之后,你就一直关着他,他没有时间去投毒。”
“我……也不能确定我是否关住了他。”托尔仍有些不自信,他摸索着手指,“或许他跑出去了,只是我没发现。”
“是吗?”席勒问道,“再仔细想想,尤其是回想一下他真正脱困之前的状态。”
托尔自然就想到了,他和洛基吵的最后一架,他自然也想起洛基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互换了身份。因为从那以后,洛基就变得很平静,甚至是很温和,那明显是中心宇宙的洛基。
而在那场争吵中,他真正的弟弟表现得有些歇斯底里,甚至完全无法沟通,砸了房间里一切能砸的东西,确实不太寻常。
“或许你可以尝试观察情绪。”席勒说,“洛基是没办法完全在你面前保持理智的,就算他想遮掩,也一定会有破绽。你对他来说太特殊了。”
托尔又陷入了回忆,感谢阿萨神族的好记性,他确实从很多他并不愿意回想的画面当中,找出了一些端倪。洛基对着他的时候,情绪总是很极端,要不然就是戏谑嘲讽,要不然就是恶语相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哪怕是他伪装出来的温和的样子,看起来也和中心宇宙洛基那种发自内心的温和不一样。以前没有对照组的时候,托尔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现在想想,伪装终究是伪装,洛基在他面前永远是富有攻击性的,这种攻击性无法掩藏,总是在每个细节中流露出来。
“如果他那么暴躁,或许他是真的没跑出去。”托尔说,“那他为什么要替幕后黑手顶罪?就为了塑造我的英雄形象?”
席勒没说话,但却缓缓戴上了墨镜。
托尔皱起了眉说:“现在是晚上。”
“滋啦”一声,急刹车的刺耳鸣响划破夜空。人群慌乱地冲破街道,印着复兴联盟标志的警车,正从两侧的路口围拢过来。
席勒打开车门下了车,托尔也从另一侧下来。他想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浓郁的阴影从一侧席卷,比大楼还高的海浪呼啸而来。
席勒抬头看向海浪所在的方向,托尔怒吼一声,伸出手。瞬间,所有海水被凝结。他飞至半空咆哮着:“你们在搞什么?!!”
“纳摩,你疯了!”亚瑟的声音从海浪后侧传来。他一跃而起,或许是时间线还早,他的面容并没有那么沧桑,而是略显年轻。
托尔伸手一抓,纳摩直接被从下方的海水中抓了出来。他挣扎着喊道:“这个混蛋给我的养殖场投毒!他想毒死你们!!!放开我!!!”
托尔略微松了松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纳摩,因为他已经发现,这场海啸是纳摩掀起来的,水里到处都是他的力量。
“我从来没这么做过!”亚瑟说。
“你放屁!我都已经找到你开拓海路的魔法痕迹了,残留的能量做不了假,就是你给养殖场投毒,并把那些有问题的海鲜运到前进约克市的!”
“我确实开辟了大西洋到前进约克市的海路,但那也是为了运送我的海鲜啊。”亚瑟解释道,“伴随需求量上涨,近海的养殖场根本就不够用,我不得不在更深处建新的,那当然要打通海路用于运输。这和下毒有什么关系?”
“肯定就是你干的!不然根本没人能做到……”
“你们两个先等等。”托尔说,“有人在吗?”
托尔低头看向地面上的车子,一头红发的身影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她按了一下耳机,然后又用钩索来到了大楼楼顶。
“你搞错了,纳摩。”娜塔莎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毒是洛基控制着一个人类化学家下的。洛基是个强大的魔法师,想要运送海鲜并不困难。”
“那他人呢?!”纳摩吼道,“他差点毁了我的生意,我要让他好看!”
“他已经死了。”托尔说,“我亲手杀的,就在复兴联盟总部,所有人都看见了。”
纳摩愣住了,他一肚子火,不知道该怎么发。娜塔莎看向他说:“我可以理解你把亚瑟错认成凶手,在海里追他还不够,一气之下就追上了岸。但是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了前进约克市市民的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配合调查。”
纳摩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他确实并没有想要水淹前进约克市,他纯是在海里面和亚瑟打架打上头了,亚瑟往陆地上跑,他就往陆地上追。但是这两个海族习惯了操控海水,于是就把海水也带上来了,要不是有托尔及时制止,前进约克是真要被淹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纳摩赶紧辩解,“我没想危害前进约克市,我就是……”
“所以才是请你配合调查。”娜塔莎说,“要不然的话,我们已经上神力锁链了。”
纳摩的喉结动了动,他看了一眼托尔,那意思明显是神力的主人都在这儿了,也没必要上锁链了。但他又有些庆幸,还好托尔把海水给拦住了,要不然就这一下,他俩非得带着镣铐在监狱蹲个十天半个月不可。
自从有了托尔给复兴联盟的一大堆神力装备,复兴联盟对于这些超能力者还真不是没有办法。神力锁链就有点像是真言套索,甩出去会自动追踪,捆上了就打不开。只要是九大国度的生物,都没有办法挣脱。神力镣铐就和人类手铐差不多,只是可以压制超能力,带着神力镣铐就可以和普通人一样坐牢了。
其实之前纳摩就坐过一次牢,也是因为没看住海族在陆地上打架,他自己被抓起来关了七天,从那以后就客气多了,准确来说是怂多了。
“就是考虑到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我们才没有采取抓捕行为。”娜塔莎进一步说,“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纳摩也没有办法,狠狠的瞪了亚瑟一眼,从大楼之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水流,钻进了警车。
席勒轻轻点了一下墨镜镜腿侧面,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九大国度之主力挽狂澜的英姿,或许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托尔回到车上的时候,席勒已经坐在驾驶座了。他叹了口气说:“现在确实急需一个凶手,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打起来。洛基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但就像你说的,不像是他。”
“为什么改变了看法?”
“你可能不太了解他。”托尔回忆着说,“他的心灵魔法很强大,有时甚至连我都能骗过去。如果他想做这种事,他没有必要去操控人类化学家,他可以直接操控这两个海族,甚至没必要操控,他们本来就有仇,只需要稍微挑拨一下,他们自然会打起来,那动静可比什么人被鱼抽了一巴掌大多了,也能够达成他捣乱的目的。”
车子重新开了起来,托尔还在讲述:“或许你不知道,洛基有多擅长做这种事。只要他想,他能把任何一个计划或者活动搅得一团糟,然后还能从中完美脱身,不给你留下把柄。
很多时候,奥丁不是不知道他是存心捣乱,但是,洛基的做法总是能符合一部分人的利益,如果要动他,那些人不会愿意,这才是他能脱身的根本原因。”
“听起来确实经验丰富。”席勒说。
“所以如果他要给复兴联盟捣乱,他一定会找个靠山,找和复兴联盟有利益冲突、乐于见到这次活动不成功的人。海族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不说立场,他们的力量也太弱小了。”
“而如果他搞出这个麻烦,是为了帮我一个忙,那这麻烦也太小了,挑起海族斗争的罪名,显然并不足以让杀了他的我看起来像个英雄。”
“即便前进约克市差点被淹?”
“只是场面看着大罢了。”托尔摇了摇头说,“他们弄上岸来的那些海水,只相当于下了几个小时的雨而已,并不足以淹没前进约克市。”
“看来你还需要一个更大的麻烦。”
车子停在了复兴联盟总部的门前,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群黑衣人从半空中落地,正好碰上刚从车里出来的席勒,让他的话像是一语成谶了。
“晚上好,兰谢尔博士。”席勒摘下了墨镜,看向这个满头银发的男人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和依旧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恐怕没那么好。”对方的英语带着些德语口音,听起来格外的冷硬,像一把亟待击发的驳壳枪,“很久没人对变种人做出过这样错误的决定了。我是来纠正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