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哈哈哈哈!自我破入宗师境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我该说你是狂妄自大还是愚蠢!”流云子目光如炬,盯着秦柯,不由得也有些诧异,这个看似柔弱的书生竟能自己的威压下行动自如。
“能杀我两位爱徒,你倒是有些能耐。”流云子扫了一眼秦柯:“若是你愿意拜入老夫的门下,老夫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可以绕了你。”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楞,一代宗师流云子莫非是起了爱才之心?
铁军罗胜眉头紧锁,若是秦柯成了流云子的徒弟,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你也配?”秦柯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得道先师,也不知道老头子飞升后在另一个世界过的怎样。
流云子眉头微挑,手臂扬起,顿时瑟瑟疾风吴董,如锐利的刀刃一般掠向孤舟上的秦柯。
这些风刃速度极快,轨迹飘忽不定,击碎雨滴,威力更是惊人。
“小心!”丁昊强忍着剧痛,嘶吼道。
在场所有人心神都紧绷起来。
这一战,开始了!
秦柯立在原地,任凭这些风刃落下。
嗤嗤!
众人以为秦柯被切成肉块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相反,这些恐怖的风刃在即将落在秦柯身上的时候,都偏转了轨迹,打在了金水河上,浮上了一片死鱼。
“怎么可能!”有人忍不住惊呼起来,虽然这只是流云子随意一击,但那也是宗师之力,不是寻常人可以躲开的。
“秦柯果然不凡!”
汪明月眸子星芒闪烁,盯着秦柯的一举一动。
“躲开了?”流云子微微有些诧异,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柯越强,杀起来才越能显示自己的强大。
流云子身体微微前倾,随即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原地。
当流云子再次出现时已在秦柯近前,流云子御气为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秦柯。
破空声簌簌而起。
流云子的每一剑都如同夜空划过的流星,速度奇快,更有千钧之力,在金水河上打出一个个惊天浪花。
这样的一剑哪怕刺中一次,必死无疑。
“死!”流云子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振聋发聩。
然而下一刻流云子脸色一变,他的攻击竟然落空了!
流云子眸中寒芒闪过,变换着剑法,冲着秦柯脖颈而去。
这些宛若流星一般锐利的剑气却连秦柯的衣袖都未能碰到。
“你的速度太慢,身法也只是普通的身法,能借此突破至宗师境已经是滔天之幸,不过遇上本公子,是你的噩梦。”秦柯淡淡道,在紫极魔瞳下,流云子的攻击就像是蚂蚁搬家,慢的出奇,根本不可能伤的到他。
感受到秦柯语气中的不屑,流云子勃然大怒,自从他踏入宗师之境以来,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
宗师之辱,唯有以鲜血来洗刷!
流云子运转体内真气,将自身精气神提升到极致,浑身有磅礴的真气透体而出,在脚下形成一团团气浪。
“秦柯,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流云子伸手一招,随身的配剑吸附在他手中,整个人如同奔雷,眨眼便消失在原地,在快到极致的速度下,空气中隐隐有雷光闪烁。
流云子如同活着的一柄巨剑,带着满天的雷霆轰向秦柯。
宗师之威可见一斑!
“以雷,攻雷!”秦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紫眸锁定了流云子,不退反击,右手往天上一招,一道迅猛的惊雷随之落下与流云子碰撞在一起。
轰!
金水河上,流云子与秦柯激斗在一起。
整个金水河都随之沸腾,爆开一团团冲天水花,巨浪席卷向金水河两岸,卷走了不知多少看客!
戛然而止!
秦柯落回到孤舟上,一袭白衣未染一丝尘埃,眼眸平静。
相反流云子却显得极为狰狞狼狈,之前的宗师气度荡然无存,就像一头被激怒的上古凶兽。
流云子的衣衫碎裂成一片片,隐隐又被雷电焦黑的痕迹,更加触目惊心的是流云子浑身如同一个血人。
近身对撞,竟然是流云子落入了下风。
这是谁也没意料到的结果。
“流云子,你可知今日会是你的死期!”秦柯宣判了流云子的死期,身影闪动,如同瞬移了一般,下一秒便出现在流云子近前,一扇封喉。
滋!
流云子根本没能看清秦柯的动作。
而且秦柯速度极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护体罡气硬刚!
咔!
流云子四肢以及腹部上出现了一条条鲜血的伤口,秦柯一脚踹在他的心口上,流云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半空中坠落在第,砸在甲板上,若不是一道巨浪打在船上,只怕他已经被高耸的桅杆穿身而过。
“就你也敢给本公子下战书?”秦柯身子再动,片刻便再至流云子面前,一脚踩下刚要挣扎爬起的这位一代宗师。
流云子被秦柯踩在脚底,满口的牙撞在了甲板上,鲜血直流。
“宗师不可辱?本公子就辱你了,你又能把本公子怎样?”秦柯居高临下的看着流云子。
“啊!”流云子面红耳赤,今日本该是他在汴京立威的荣耀时刻,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能败!
流云子提起体内最后的真气,想要与秦柯同归于尽,可却死死的被秦柯踩在脚下,任凭其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不过蝼蚁罢了。”秦柯抬头看向在桅杆上奄奄一息的丁昊,心中一怒,一脚将流云子踹飞出去,挥手之间,那落下的雨滴犹如万箭穿心一般掠向流云子,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后,一代宗师流云子低着头,跪在了甲板上。
秦柯冷哼一声,飞身救下绑在桅杆上的丁昊,先封住了他右臂上的伤口,以银针刺入丁昊的几个穴位,稳定住丁昊的伤势。
“秦...秦公子....”丁昊心中激动无比。
他赌对了!
“别说话。”秦柯眉头微挑,丁昊受的伤极重,他现在能活着全凭一口气吊着。
“你放心,既然你跟了我,你的仇,我会替你十倍奉还。”秦柯沉声道。
语罢秦柯挥扇,一道风刃割下了柳云子的右臂,随即将其吸附在手中,给接在了丁昊的断臂上。
此时流云子就如同罪人,跪地低头,失去了一条手臂再加上失血过多,他已经形同死人。
“秦柯!你不能杀我!”流云子忍着剧痛,咬着牙道,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柯,心中惊惧不已。
若是他知道汴京之行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流云子绝对不会踏入汴京一步。
“杀人者,人恒杀之!”秦柯再次挥扇,数十道风刃将流云子撕碎成了一块块。
流云子嘶吼着拼尽最后一丝真气。
“秦柯!我乃北境天鹰教雪鹰堂的堂主,你若杀我,你将成为天鹰教的共敌,纵然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天鹰教众强者的对手!”流云子凄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