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说…那种事…的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过下一秒,他又忍不住的打开看了几眼。
原来,这种事是这样做的…
那么大的物件怎么能进去…
姿势原来可以这么多吗?
除了床上…还能在这种地方!
竟然还可以这样…
昱哥儿一副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样子,快速的翻着书,渴求着新的知识,连楚云州推门进来了也不知道。
楚云州端着酒和饭菜走了进来,发现他的小夫郎自己掀了盖头,聪明的把床上的红枣桂圆巴拉到一边,自己趴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侧面朝向他的脸颊红扑扑的,还时不时的笑一下,看的津津有味的。
“夫郎,做什么呢?”
楚云州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说着话抬脚走了几步,昱哥儿听到声音,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把书往身后一塞,心虚的看了眼楚云州,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没、没做什么,我等你回来呢,”
昱哥儿讨好的笑了笑,趁着楚云州还没走进看清自己,快速伸手抓过来他亲手做的红盖头,好好地盖到自己头上,“相公,来掀我的盖头吧。”
“……”
楚云州听到昱哥儿喊相公,脸上红了一大片,他捏了捏发烫的耳根子,抬脚走进。
还好昱哥儿盖着盖头,看不到红成虾子的楚云州,他一手扯着一个角掀起昱哥儿的红盖头,露出来他无施粉黛,却轻点朱唇的脸蛋,五官明艳又张扬,楚云州用拇指轻轻擦过昱哥儿的嘴唇,最后揪起来他脸颊上的软肉。
“唔…做什么?”
昱哥儿抬手拍掉楚云州做怪的手,嗔怪的问道。
“偷偷看什么呢?还藏起来不让我看。”
楚云州把手伸到昱哥儿背后,什么都没有摸到。
“我什么都没看啊,相公,我饿了,吃饭吧。”
昱哥儿轻轻动了动屁股,说实话书角有点硌。
“嗯,来吃饭。”
楚云州做罢,反正迟早会知道的,昱哥儿这一天都没机会吃饭,肯定饿坏了。
“先喝交杯酒,恩爱到白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昱哥儿端起酒杯,斟了两杯酒,自己端着一杯,给楚云州递了一杯。
楚云州接过酒杯,轻轻皱起眉头。
“先吃饭,垫垫肚子,不然空肚子喝酒胃难受。”
“相公,你知道的真多,谢谢相公。”
昱哥儿早就饿的等不及了,拿起鸡腿就啃了起来,噎到了直接端起酒杯往下顺,辣的昱哥儿直咳嗽。
“慢些,慢些,拜堂之前我让婶子给你端饭,你没吃?”
楚云州给他拍了拍背,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咳、咳咳,没,没吃,我怕会坏了规矩,我们就不幸福了,”
昱哥儿喝了水,终于换了下来,他咳得出了眼泪,眼泪汪汪的看着楚云州,“我自己把交杯酒喝了怎么办,刚才能不能不算交杯酒啊?”
“你说不算就不算,我也自己喝了,我们重新倒一杯,昂。”
楚云州好笑的说道。
说罢,把手里的酒喝完了,又重新倒了两杯,两个人胳膊相交,互相喝了对方杯子里的酒。
“给,喝点水,酒辣,”
楚云州端着水杯让昱哥儿喝了,“接着吃吧,吃饱了我再吃。”
“啊,你刚才在席上没吃吗?”
昱哥儿嘴里吃着鸡腿,口齿不清的问道。
楚云州笑而不语,看着昱哥儿瞪着眼睛实在好奇,才慢条斯理地张口说道:
“看来,刚才的书是白看了。”
第30章成亲4
昱哥儿举着鸡腿瞪大眼睛。
“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你不是没看到吗?”
昱哥儿赶紧把嘴里的鸡腿咽下去,怎么办,好慌,好像小时候小爹爹让他写字他去看小人书一样,昱哥儿眼睛转了两转,有了!
“你什么会说那些荤话的…什么吃了我什么的,”
昱哥儿本来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大,一定是这样的,“你肯定是之前去花楼学的!”
“你小脑瓜乱想什么呢,我来之前叔叔们也给我递了书,跟你的一样。”
他直起身来,屈起手关节敲了下昱哥儿的头,昱哥儿捂着头,抬眸看着高他一节的楚云州,微微吃惊的张开了嘴唇。
楚云州看着昱哥儿染了口脂,娇艳欲滴的嘴唇,忍不住伸手摩挲,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昱哥儿,好像饿久了的狼一样。
“吃好了吗?”
楚云州哑着嗓子问道,见昱哥儿点了点头,他直接弯腰把昱哥儿抱起,快步走向床前,昱哥儿刚才看过书,知道要发生什么,他被楚云州一下子扔到床上,紧张又害羞的紧闭双眼。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楚云州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解开昱哥儿红色的嫁衣,“你也一袭红衣,躺在地上,我本来只是想,救人一命,积德积善。”
楚云州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他抬手拿下昱哥儿头上的银簪,三千发丝一倾而下,加上烛火下昱哥儿红润的脸颊,衬得他更加的柔情媚态。
“没想到,看到你的脸,我一见钟情,我见色起意,那会我就想,我一定要让你穿上属于我的嫁衣。”
“相公,我也帮你…”
昱哥儿忍着羞涩,伸手去解楚云州的衣裳,他亲手缝制的嫁衣此刻也由他解开。
“你终于是我的夫郎了。”
楚云州彻底脱了昱哥儿的衣服,露出他白嫩的肌肤,他伸手轻轻抚摸,昱哥儿被凉的浑身一抖,齿唇泄出一阵呻吟,楚云州低下头亲上他想了一整天的红唇,伸出另一只手拉上了帷幔。
红纱帐暖,烛火摇曳,楚云州伸手拉上的帷幔,将一室春光藏入帐中。
(好想写香香软软的饭,可是jj不让你们吃,挠头,抓狂,发疯,什么!
审核?我啃啃啃。
)
两个时辰过去,本是四月份微热的天,两人都满身是汗,楚云州出门去抬了些温水来,给两人擦拭后,才重新躺下睡觉。
楚云州摩挲着昱哥儿沉睡的脸,想到了前几日精神崩溃,蜷缩在地上的情景,忍不住的心疼,昱哥儿不说,他也不便追问,若有朝一日他愿意打开心扉,他们也有机会重入京城,他必然帮他报仇雪恨,以血洗血。
楚云州轻吻了一下他的眉心红痣,躺下睡觉了,后半夜里他突然被身侧人推醒。
“相公,你离我远些,你那物件硌到我的背了。”
昱哥儿半梦半醒间,突然伸手推了推楚云州。
“什么?”
楚云州被推醒,一脸懵的支起身子看着昱哥儿,他思考了半天身侧人的话,半响,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两颗桂圆。
楚云州吃笑,他摸着黑捡了半天床上的桂圆红枣,都收拾干净后,才搂着昱哥儿再次安稳睡下。
清晨,阳光晒的帷幔上镀上了金色,楚云州睁开眼睛,感觉胸口上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他低头一看,是昱哥儿的侧脸,他温柔地抚摸了下他的发丝,小心翼翼的把昱哥儿的头挪到枕头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楚云州穿好衣服,去外面的清水河打了水清洗一番,然后去厨房热了些昨日剩下的饭菜,看着日头,估摸着才七八点钟,他去侧房叫醒了弟弟妹妹,跟他们一起吃了饭。
“大哥,哥夫呢,他怎么不吃早饭,哥夫前几天答应我,要陪我去找王婶子呢!”
昨日拜了堂,楚乔乔就没在见过昱哥儿了,她还想今天让昱哥儿陪她去采榆钱呢,王婶子说榆钱饭可好吃了。
“他昨日太劳累了,今天睡个懒觉。”
“那好吧…我今日练字吧,我已经学会写八个字了呢!”
“乔乔真棒,一会我给你哥夫送了饭菜,我陪你去找王婶子好不好?”
“好!”
楚云州吃过饭,端着给昱哥儿留的排骨粥和红糖鸡蛋,推开了房门,昱哥儿已经醒了,这会正躺床上赖床呢。
“相公,抱!”
昱哥儿伸手,楚云州夹着他的腋下把他从被子里提起来,昱哥儿上半身裸着,白嫩的肌肤上带着艳红的痕迹。
“穿好衣服,免得着凉,我也没有长辈让你敬茶,吃过饭在睡会,昨天累着你了。”
楚云州给他拿过来衣裳,好在他父母已经不在了,不然今日也有的昱哥儿难受,昨天成亲忙碌一整天都不得闲,准是给累坏了。
昱哥儿穿好衣服,乖巧的点点头,可不昨天夜里累到他了吗,他相公昨天夜里可真猛,现在他浑身不得劲,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汉子。
白日里,楚云州带着楚云霄和楚乔乔,去摘了榆钱,其形圆薄如钱币谐音≈ot;余钱≈ot;而得名,将它跟面粉一起蒸熟,所得的榆钱饭味道清甜爽口,口感绵软湿润,营养健康,过了四月可再也吃不到这口。
清水河冰早就融化了,河水也不像三月份那么冷,楚云霄穿了一身防水的皮子,下河捞了几条河鱼,最大的估摸着能有六七斤重,午饭楚云州做了清蒸河鱼,主食就是楚乔乔点名的榆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