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哥儿一回来,就去开了个大西瓜吃,清甜多汁,口感爽脆,秋日余热一下子烟消云散,家里这个夏天的西瓜可真的没少吃,昱哥儿喜欢这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昱哥儿,又在吃西瓜?今年最后一个了哈!
小心贪凉生病。”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最后一个。”
楚云州听到这回答,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昱哥儿越发的跟楚乔乔说话一样了,带着笑意处理了鲢鱼的内脏,这鱼是张怀安在门口河里捞的,他这一天闲下来精力就没处使,恨不得上房揭瓦。
将鲢鱼里外清洗干净后,放在案板上划上几刀花刀,再里外抹上盐腌制半个时辰,趁这个功夫备好姜末、蒜末、茱萸碎,还有从后院菜园里拔的葱,切成葱花和葱段,做好这些,楚云州又去蒸了米饭,迅速做了个豆角炒肉。
他还想拍个黄瓜,做个凉菜,正在洗黄瓜的功夫,昱哥儿拿着两块西瓜进来了。
“相公,给你吃…什么味道啊,好腥。”
昱哥儿将西瓜递到楚云州嘴边,皱着鼻子小小抱怨了一句。
“我刚处理了鱼,你先出去待会。”
楚云州知道昱哥儿娇气,连忙接过西瓜推着昱哥儿出了厨房。
“嗯…呕…”
昱哥儿强忍着胃中难受,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刚吃了西瓜的酸水落了一地,还溅在楚云州的新衣服上了些,他倒是毫不嫌弃,还用袖口给昱哥儿擦了擦嘴。
“怎么了,这是,是胃难受吗?我带你去找赵叔。”
楚云州直接把昱哥儿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就要往门外走。
“…相公,等一下。”
昱哥儿一只手搂住楚云州的脖子,另一只手虚虚的护着肚子,脸上带着点欣喜,又带着些许疑惑,不确定似的说道:“我听然哥儿说,有了身子会吐,闻不得鱼啊,虾啊的腥味,你说,我是不是有了?”
“啊,啥?”
楚云州满脸问号。
“有了身子,哎呀,就是有了孩子…是不是怀孕了?”
昱哥儿瞪着他的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的看着楚云州,嘴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生怕被谁听到了一样。
“怀孕?”
楚云州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几分。
自从赵潜说了昱哥儿难受孕后,他们床事上从来不避讳着,久而久之的,楚云州都忘了他的夫郎,是会怀孕生崽的!
这可怎么办,不会真的有了吧?楚云州只感觉手中的人儿更重了一些,生怕磕了蹭了,稳健又迅速的往赵潜家的篱笆院走去,希望是个乌龙,这才半年,昱哥儿身子还没养好,可断断不能有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叔,赵叔,你快来给昱哥儿瞧瞧,他刚才吐了。”
楚云州一脚踹开赵潜家的篱笆门,抱着昱哥儿就进了院子。
“怎么了怎么了?动不了了这是?快放这躺椅上,我瞧瞧。”
赵潜看他火急火燎的抱着人就进来了,赶紧小跑回屋拿了药箱出来,生怕耽搁了一点病情。
赵潜闭着眼,仔细的把着脉,楚云州跟昱哥儿闭住呼吸,都在等着一个答案,昱哥儿是满怀期待,楚云州是心存侥幸。
“我给开副药,回去喝了就没事了。”
半响,赵潜收了手,先是指了指昱哥儿,后面又看着楚云州,“着凉了,最近少吃油腻生冷的东西,你,给我修门去,慌慌张张的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等着楚云州修门的时候,昱哥儿坐在小凳子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杵着腮帮子唉声叹气。
“走吧,胃疼啊?回去你给熬点粥喝。”
“没有孩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按照咱们晚上的频率,怎么着都该有了吧,还是说,我根本就怀不了啊…”
昱哥儿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眼眶也红了些,本来他也做好了三年五载没有孩子的打算,可是刚才那乌龙里,他是真的很期待,跟相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才半年,你就嫌我烦了是吧,着急有个孩子拆散我们的二人世界!”
“才没有…哎呀,我不跟你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桥豆麻袋,段评怎么开?(满脸问号)
第51章中秋2
楚云州最后把昱哥儿打横抱起,快步走回家了,到家的时候,昱哥儿还一脸不高兴,气哼哼的不理楚云州。
“想喝什么粥?嗯?真不理我啦?”
楚云州手欠的捏了捏昱哥儿的脸,昱哥儿一把甩开,他盯着楚云州上下打量了半天,突然摸了摸他的胸膛,感受了一下结实的手感,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转头走开了,把楚云州搞的莫名其妙。
“红薯粥,要熬的稠稠的。”
午饭除了刚才做的那些,果然加了一锅熬的浓稠的红薯小米粥。
吃饭的时候,楚云霄眉开眼笑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帕子,上面绣的荷花,昱哥儿一看就知道是兰哥儿的手艺。
“兰哥儿找你约会啊?”
昱哥儿喝着香甜软糯的粥,刚才想吐的感觉都消散了,这会还有兴致调侃楚云霄。
“嗯,他约我过几天去赶庙会。”
楚云霄难得的红了脸。
“庙会?”
两个人同时出声。
楚云州跟昱哥儿都一脸莫名,楚云州是原身没过过这种节日,记忆里没有这个,昱哥儿是纯粹的不知道。
“对啊,过两天是中秋,兰哥儿说庙会可热闹了,他娘亲同意他出去玩,我就说那我陪他去。”
“是啊,到中秋了,团圆的日子。”
昱哥儿说完话就低头喝粥,楚云州感觉他好像心情有些低落。
“我们也去逛庙会吧?听着就很热闹。”
楚云州想,昱哥儿可能又想到去世的娘亲了。
他们成亲后,楚云州就给昱哥儿的娘亲做了个衣冠冢,每当过节,就带着昱哥儿去祭拜。
“相公,我想写封信寄到京城,京城里还有我娘亲的亲人们,也算是我的半个亲人吧。”
昱哥儿其实是想给哥哥写封信,他有些担心,战事吃紧,国库空虚,也不知道哥哥过得好不好。
“好,我们去县里找找驿站,镖局,让他们给捎到京城去。”
楚云州毫不怀疑。
“我,当时那个京城来的大官,是我的朋友,他说,县令崔明礼会帮我的,我把信给县令,比较…安全…”
昱哥儿说着说着,发现楚云州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他眼神躲避,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封信是要进皇宫的,外头的镖局可办不到。
“相公,大公主的人肯定还到处找我,等着要抓我呢,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
昱哥儿连忙找了个借口,他的嘴轻轻凑到楚云州耳边说着,身体也慢慢贴近楚云州的上半身,搁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楚云州燥热的体温。
“也是,那就去找县令吧。”
楚云州感受着耳边暖流,还有贴近的身体,浑身一颤胡乱应了过去。
晚上的时候,昱哥儿点着油灯,坐在桌前,一笔一划的写着家书,诉说着自己的担忧与关心,最后落笔没有署名,只写了一个“安”
字。
他放下笔,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放进了信封里,还用蜡油仔细的封了口。
做好这些,昱哥儿才拆下头上的簪子,捋了捋长发,向床边走去。
楚云州早就在床上等着了,他用手支着头,面向着昱哥儿,衣衫半开,白日里昱哥儿摸过的胸肌裸露着露在外面,还有些许凉意。
“相公…”
昱哥儿笑着,眼睛亮晶晶的,俯身贴近。
床是木制的,整日的晃着,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音,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几只,床晃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却突然的停了下来。
“…弄进来,相公。”
昱哥儿脸上带着汗液,发丝凌乱微湿,平日里艳丽的五官总是带着温和谦顺,如今却多了几分张扬,他静静的等了一会,楚云州还是执意要退出去,他直接翻身坐在了上面。
“昱哥儿,别,会有孩子的,赵叔说要先养身体…唔…”
昱哥儿根本不听他的,直接俯下身亲他的嘴,堵住了这些烦人的声音后,直接动了起来,楚云州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本来就在关头的他几下就交代了。
“好了,睡吧。”
昱哥儿亲了亲楚云州的嘴,随意的安抚了一下,便不再管他相公,小心翼翼的翻身下来,还在屁股底下放了个枕头,将细腰轻轻低下贴到床上,这姿势是他在新婚的那本书里学的,说是容易受孕,他就不相信了他相公那样壮的身体,还怀不了孩子了。
楚云州躺在昱哥儿旁边,神经放空,双眼无神,他有种自己是昱哥儿玩弄后,抛弃一旁的小玩具即视感。
第二天早上,楚云州先去店里做了今天需要卖的汤饮和糕点,中午休息的时候,陪着昱哥儿去衙门送信。
衙门由崔明礼接受后,风气都变了,衙役不再贪污受贿,百姓来往也多了,当地权贵也不会有人包庇搞事,真正是做到了“正大光明”
。
“来办什么事?”
衙役见了楚云州他们,也不再是傲慢无礼,态度说不上亲近,倒也不失温度。
“找崔大人有些事,可以见吗?”
楚云州不太确定的问道,那什么大官也给什么凭证,衙役不让见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