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过了年也十六了,留在京城,等刘小给她相个好人家,”
昱哥儿抬手搂住楚云州的腰,“我看汪家那个秋水便挺好的,啧,太子殿下不行,他爹那么讨厌,他长大了肯定也讨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倒是想的长远。”
楚云州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手指从发间滑到脖颈,又顺势而下落到了昱哥儿温热的脊背。
“那要想当下,怎么青天白日里耍流氓吗?”
昱哥儿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不,下雪了,”
楚云州反到把手放到了昱哥儿腰间不动了,“应该考虑一下晚上吃什么。”
“晚上的事晚上说,你也想的长远。”
昱哥儿却不愿意作罢,他的头渐渐地藏到被子里,楚云州放在昱哥儿腰间的手猛然就抓紧了。
他的夫郎,真是让他神魂颠倒,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太阳西沉,折腾了一下午的两人又紧紧地抱在一块了。
“雪好像停了。”
昱哥儿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
“好像,下雨了。”
楚云州也顺势看去。
“雪没有停,我们晚上吃锅子,下雨了就吃面条,正好,稀稀拉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圆满,他俩的故事就先到这里。
后面回陆续更新番外篇
沣水县的部分,楚乔乔的感情,还有昱哥儿小时候,跟温锦的一些故事。
感谢陪伴,下本再见!
第78章正文完结
启程回家已经是年后了,楚云霄任期已满,自请回乡任职,殷昭也同意了,并给他升了官职,封了四品水平府知府。
三月初一,楚府门口停着四辆低调的马车,后面拉着细软的车旁,还守着镖局的人,坐在马车上的昱哥儿思绪不宁,频频掀开帘子望向皇宫的方向。
“小爹爹,小姑姑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楚逾明也从他的身后露头,看着不上轿子的楚乔乔,委屈的瘪了瘪嘴,“福宝想她们了怎么办?”
“等福宝长大了,自己来京城看她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昱哥儿放下帘子,回头揪了揪楚逾明的小脸蛋。
“哎。”
楚逾明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体会了离别之苦,“小米姨姨也不跟我走。”
“做稳了!
咱们一会就出发!”
轿子轻微晃动,原来是楚云州检查完行李,坐上了马车,油光水滑的骏马,在鞭子的催促下,小跑了起来。
“且慢!”
忽然的,从南面传来了一声尖锐略有点刺耳的声音,昱哥儿听见这声音,欣喜的掀开帘子,望向声音的出处,那明黄色的轿顶,在太阳底下,耀眼夺目——果然是宫里来人了。
殷瓒在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已经是四月的天了,他依然披着狐毛大氅,脸色也不见得有些许红润,走几步路便气息不稳,这架势谁看了不得说一句病秧子。
“小叔,您且等等,父皇让我给您带了东西。”
昱哥儿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金子制成的令牌,模样是一条小鱼,小巧精致,鱼尾还刻了一个印记。
“父皇还让我捎了了一句话,”
殷瓒低头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您既然不承认郡主的身边,朕也不强求,但是弟弟的身份,哥哥永远为你保留,想走便快走吧,过些时日京城怕是出不去人了,日后,想回便回,京城也有你的家。”
当然初听这句话,昱哥儿还不理解,等他们的马车过了京城,一路向西,在一个京郊小镇上休息整顿时,才明白了这句话,原来是有国丧。
“你说这太后好好的,怎么就薨了呢?”
旁边吃酒的车夫,低声交谈着。
“我听闻,内阁首辅任闵彦也跟着去了…你说,是不是皇上怕他们任家功高震主,所以卸磨杀驴啊……”
“你不要命了,天子脚下你敢说这些!”
“咱们快些走吧,”
楚云霄放下筷子,“估摸着要下雨了,得赶紧找家客栈才好。”
昱哥儿不知道任闵彦是不是殷昭动的手,但是他知道,太后任敏一定不是他哥的手笔,任敏待他哥如亲生,哪怕自己的孩子被温锦弄死,也从来没有想过报复,世人皆知她的温柔贤德之名。
马车一路向西,途径水平府时,楚云霄要去上任,所以他跟兰哥儿带着两个孩子,与楚云州他们分开了,最后回到沣水县桐花巷子的,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到家了,福宝还记不记得这里啊?”
昱哥儿看着熟悉的牌匾,不禁红了眼眶,福宝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摇了摇头,当初离开的时候,他才一周岁,哪里记得这里的生活啊。
“哎呀,这是州小子吧?”
妇人从旁边路过,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开口说道:“我就说,前两天怎么有人打扫这院子,老头子你看看,人回来了吧!”
“许婶子好啊,许喜婆身子骨还硬朗吗,赶明我带着夫郎孩子上门,免不了叨扰一番了。”
楚云州看着眼前的人,熟稔的搭起话来,在桐花巷子住了三年,邻里间便没有不相熟的。
“哎,好好,正好四月十五我家办喜事啊,我家外孙子满月宴!
你可要带着夫郎孩子上门吃酒啊。”
“外孙子……?许喜婆都做曾姥姥啦!”
楚云州不禁感叹,当年那个开门的小丫头,如今都做娘亲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父亲,饿了,什么时候吃饭饭?”
手被一双小手抓住,楚云州回过神低下头,看到他可爱的儿子,是呢,他的孩子都已经这般大了,在抬头看向身侧,心爱之人也陪伴九年之久了。
“不打扰你们了,一路行路辛苦,赶紧安顿安顿,我也得回家做饭了!”
告别了许家人,楚云州拉起昱哥儿的手,推开了楚家大门,门内风景依旧,门窗家具皆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四年时光消失不见,仿佛他们只是去外面游玩了半月而已。
“明天请曹兄吃饭吧,这人也真是的。”
楚云州刚放下行李,门口便站了个眼熟的人,原来是以前的家仆。
当年走的时候,楚云州把卖身契都还给了他们,并嘱托曹留良给他们安排了去路,如今他们竟然都还在这,一定是曹兄的细心安排。
“我就说,早春的笋子最是鲜嫩。”
晚上自然吃的昱哥儿惦念已久的春笋炒肉。
许久不下厨的楚云州还包了笋子酱肉包,把楚逾明给香傻了,吃的肚子溜圆,若不是昱哥儿拍了拍他的肚子,阻止了他,他估摸着要吃破肚皮不可。
“嘿嘿,这里也蛮好的吗,福宝不想姑姑了。”
等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又开始哭闹了,因为一直陪他睡觉的小米没有跟着一起来。
“我要回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找小米姨姨~”
“福宝不哭,晚上跟小爹爹一起睡好不好?”
不管楚云州多么不愿意,福宝还是睡在了他俩中间。
“让他睡摇篮呗,我不想中间隔着他亲你。”
昱哥儿顺着他的手看向他说的摇篮,气的翻了个白眼,那摇篮还是福宝满月的时候睡的呢,现在顶多睡下福宝的一根腿。
“那就别亲!
快睡吧,都折腾一天了。”
说罢,就搂着福宝睡了过去,留下楚云州看着熟睡的他俩干瞪眼。
回家第二天,便是去看了看三生堂的铺子,一切如常,还抽空回了趟清水湾,祭奠了下原身父母,身处异世这么多年,他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人,更何况在这里还有了深深的牵挂。
“州小子才回来啊,一会上家里吃饭去啊,今天婶子炖了肘子呢!”
王冬梅刚从地里回来,眼间的看到了楚云州。
前些日子她从然哥儿那收到消息,激动的不行,没想到啊州小子这么有出息,去了京城还想着回家来呢,这就叫不忘本不忘根!
这几年他们清河湾,家家户户都种药材,是村长楚文跟沣水县的县太爷商量的,三生堂的生意越做越大,光顾寒云一处提供的药材根本不够,所以顾寒云便改了路子,只给提供种子了,免得药材供不应求。
“不了,冬梅婶子,我得去王婶子家吃饭嘞!”
“也是,也是,霄小子跟兰哥儿也回来了吧,真好,我就说霄小子是个有出息的,我们王家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行,我得回去给列祖列宗上柱香去!”
楚云州听罢,笑着摇了摇头,把坟前的火灭掉后,收拾东西往李淑芳家中走去。
“州小子回来了!
晚上来家里吃饭啊!”
田地里摆弄药材的村民,看到他都热情的打招呼,楚云州笑着一一拒绝。
这次他回乡,明显感觉村子里的人不一样了,家里富裕,手有余钱,精神气都足了,他还听宋朝说了,村里的学堂,一年比一年收的学生多,连哥儿女子都有,村里人都愿意花钱让孩子读点书,识点学问嘞!
从李淑芳家里吃过饭,便回桐花巷子去了,推开门发现家里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