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是来抢劫的!”
“兄弟们并肩子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刀哥的死,并未震住这些混混。
有混混拔出开山刀,慷慨激昂说道:“他只有一把枪,我们有六个人。”
其他混混一听,都觉得很有道理。
六人齐刷刷冲出,倒是有几分气势。
这一幕,没有出乎秦霄意料。
这些混子之所以这么勇,自然是因为毛军。
他是一个与时俱进的黑老大,将企业管理那套照搬过来。
包吃包住,低保底,高激励。
每名混子根据等级拿3000-保底工资。
想要赚钱,有以下途径。
1、拉赌客,抽印子钱,放出去的高利贷其中九出扣下的一成归他们自己所得。(即每放出10w高利贷,能赚1w。)
2、收数,收回来的钱能提走五个点。
3、抢地盘砍人,根据对手的棘手程度来定,如秦霄这种想要抢劫的悍匪,砍一刀至少奖励三万,多砍多得。
前世秦霄也很积极。
“不是,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沙鹰能装九颗子弹啊!”
秦霄的声音化作刺骨寒风打在那些小混混身上。
当然,他没有给那些人后悔的机会。
七步之内,沙鹰又快又准。
六枪头,解决战斗。
捡起三棱军刺,退出弹夹,拉开拉链。
秦霄一边走一边往弹夹中压子弹。
推开门,热浪滚滚而来。
开足马力的空调,压不住赌徒们的燥热。
铁门一关,便是两个世界。
这扇门是赌场对外唯一通道。
用毛军的话说,这是貔貅索命的风水局。
进来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输得倾家荡产。
秦霄取出车锁,将大铁门闸上。
在他锁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张铁便注意到了秦霄。
张铁摸了摸大秃头,笑容满面起身走向秦霄。
这可是大肥羊啊
这么大个包,得装多少钱啊!
张铁已经在算干完这一票能赚多少钱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板,第一次来...妈耶!”
张铁热情洋溢的笑脸僵住了,张开的嘴被塞进一根枪管。
烫嘴的同时,熟悉的硝烟味挤进鼻腔。
作为社会老炮,张铁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
再看闸门的大锁,张铁脸都绿了。
草!
碰到大哥了!
“大...大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铁舌头有些捋不直,真的很烫嘴。
“嘘,前面带路!”
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张铁顺着秦霄手指方向看去。
账房!
这是已经踩好点了啊!
“大哥我不敢!”
张铁轻轻摇头。
他怕悍匪,更怕毛军。
悍匪不过是求财,毛军是会要他命的。
秦霄左手发力。
噗嗤一声闷响,三棱军刺捅了进去。
“别叫,不然我会弄死你的。”
“集中精神听我说。”
“别怕,只是捅进肉里并没扎在腰子上。”
“用手托住军刺,扶稳点血就流的慢一点。”
“深呼吸,有点冷很正常。”
“现在慢慢往前,带我去账房。”
“我动作越快,你死的风险越小。”
秦霄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张铁彻底放弃思考,顺着秦霄的指示走到账房。
......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毛军缓缓抬头道:“进来!”
门开了。
毛军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看到脸色苍白的张铁,也看到张铁身旁跟着的秦霄以及那黑洞洞的枪管。
不过他并未惊慌失措,因为沙发上坐着的那人已经冲出去。
二境武者刘坤,毛军的贴身保镖。
刘坤的速度很快,远超刀哥的那种快。
秦霄的反应速度,是比不上刘坤的。
哪怕他想调转枪头,也已经来不及。
当然,他也不用调转枪口。
嘭——嘭——嘭——嘭——
一连九声闷响,冲出来的刘坤飞回沙发上。
九枪全中,直接将刘坤送上路。
砰——
秦霄抬脚一勾,门重重掩上。
冒烟的枪管从张铁背后抽离,秦霄甚至没有回头看刘坤一眼。
右手握着的沙鹰依旧对准刘坤,秦霄继续说道:“手举起来,动作要慢。”
“不要想着报警,也不要想着反抗。”
“我来是求财,不想闹出人命!”
你麻痹这是不想闹出人命的样子?
我看你杀起人跟杀鸡没什么分别。
毛军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盯着秦霄。
等等!
不对。
他所谓的不想闹出人命是不是忌惮我的背景呢?
毛军想到了一种可能。
“兄弟,我点根烟!”
说着,毛军慢慢将手摸向裤兜。
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其一,拖时间。
其二,给秦霄上点压力。
说不准就能震住他呢?
毛军的动作很慢,又那么的坚定,带着不容质疑的自信。
此时的他好像电影里的教父,那般从容不迫。
“你点你妈呢!”
秦霄抬手就是一枪,直接将毛军右肩膀打烂。
毛军踉跄靠在桌前,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兄弟,没这么大仇吧!”
“你妈逼还敢废话?”
秦霄抬手又是一枪,打穿毛军左边肩膀。
“我最后说一遍,只求财不害命。
现在打开保险柜,我拿点钱就走!”
被打了两枪,毛军脾气也上来了。
他混了二十几年江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今天要是让这个家伙带着钱走了,他也不用混了。
更何况保险柜里除了钱之外,还有不能见人的东西。
万一这家伙是来抢那玩意的,那么遭殃的可就不仅仅是他了。
“孙子,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
“但凡给我留口气,不弄死你我是你儿子!”
毛老三撂下狠话直接将脑门顶在枪管子上顶。
大有我要和你赌命的架势。
然后,秦霄扣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叫嚣声戛然而止。
红的、白的溅了一桌子。
毛军软趴趴的尸体耷拉在椅子上。
“你麻痹搁这演电影呢?”
“电影能卡,你的命能卡吗?”
”有本事打死你,那你死没死嘛!”
“装你妈的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比别人多条命?”
“我踏马的都说了求财,你非要逼老子杀人。”
“你人多、钱多,身上的枪眼也比别人多!”
秦霄一边骂一边清空弹夹。
清空之后他还不解气,拉开拉链继续装弹。
沙发上,捂着腰子的张铁害怕极了。
神经病啊!
这家伙绝对是神经病!
军哥也是,你说你惹神经病干什么。
他要钱,你给他钱不就完了吗!
“踏马的索性是杀,你也没必要活着了!”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秦霄猛然转身看向张铁。
隔着面具,张铁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他连忙举手,说道:“大哥别杀我,我能帮您开保险柜!”
仿佛是生怕秦霄不信,张铁连忙爬起来,伸手拎起毛军右手中指按在保险柜指纹锁上,紧接着快速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面具后面,秦霄嘴角露出玩味笑容。
毛军也好,他那些手下也罢,有些人今天注定要上路。
他知道张铁知道保险柜密码,这事前世张铁无意中喝多了讲过。
“大哥,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
张铁还在求饶,秦霄指了指角落的沙发,“滚一边蹲着去!”
不杀张铁,倒不是他不该死,只是因为需要借他的口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传出去。
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干扰毛家的调查。
当然,张铁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就算他活下来了,秦霄也会找机会送他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