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棒子这头一过来,南哥?
“听我安排,老棒子、你给四新、还有满福利兄弟老瘸、杨彪的兄弟吴老大还有小球子,就叫他们四个人单独过来,一个跟班小弟都别带,听懂没?”
老棒子应声回话:“南哥,明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姚大庆越听越迷糊:“不是,你到底打的啥算盘?放着大队人马不调动,单喊这四个人过来干啥?”
焦元南一瞅他:“你没瞅见张光宇这帮人的配置?人多、枪硬,清一色敢玩命的生瓜蛋子,咱们拉一堆普通弟兄过来,纯纯他妈送人头。对付这种地头蛇,就得找冰城身手好、办事利索的硬茬出手,精准解决问题,你老老实实照着我的安排来就行。”
姚大庆叹了口气:“行,那我全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
敲定主意之后,焦元南特意挑人,让老棒子专门联系了老瘸,四新、小球子、吴老大、加上子龙,这五个都是狠角色,他们分别是王俊英,满福利,白博涛,杨彪,这几个冰城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兄弟!身手不用说了!让他们即刻动身,直奔七台河汇合。
安排完人手,姚大庆又问:“元南,那现在下一步干啥?”
“你再给张光宇打一通电话,约他明天上午十点,随便他挑地点、随便他找人,咱们正经摆硬碰硬,他妈约一下。”
姚大庆迟疑道:“就凭咱们眼下这点人,约他单挑?”
焦元南摆了摆手:“不用多想,照着我说的打电话就行。”
姚大庆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光宇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那头张光宇满是戏谑:“我操,是他妈姚大庆啊?刚才挨个搜了三家医院都没逮着你们,算你们运气好,捡了条命!既然还在七台河躲着,不是口口声声要跟我磕吗?报你的位置,我亲自带人过去找你,我还真挺佩服你们敢闯我地盘,赶紧说…你他妈搁哪猫着呢!”
姚大庆一听:“你不用在电话里跟我逼逼没用的!我姚大庆、焦元南当年混的时候,你还狗鸡巴也不是呢!”
“操!别他妈跟我吹牛逼!什么鸡巴焦元南焦元北的,我他妈一概不认!有本事你现在出来,敢说你在哪儿吗,我他妈直接过去抓你,看我干不干死你!”
姚大庆哈哈一笑:“操!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明天上午十点,地方你来选,就在七台河!谁不敢来,谁就是儿子!”
张光宇一听:“操…行!我告诉你,七台河有个废弃钢厂大院,本地人都知道!就定这儿!姚大庆,是你自己说的,谁不来谁是孙子,听见没!”
“我听见了!你听好了,这仗是我约的你,我肯定到!你等着就完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断。
焦元南脑子挺他妈够用,直接给张光宇上了点儿手段。
这头…张广利从外面走了过来:“大哥,谁打的电话?”
张光宇满脸不屑:“操…还能有谁,姚大庆那逼!一直躲着不敢露头,现在跟我俩叫板比划了!他比划个鸡巴!就算他在佳木斯随便找人过来,来了也照样干废他!”
紧接着安排:“行了,告诉兄弟们今天都散了!但是今晚谁也不许出去喝酒嘚瑟!明天咱们有大仗要打!早上八点全部在公司门口集合,谁迟到我他妈收拾谁,听明白没!”
小弟们齐声:“知道了大哥!”
张光宇直接把所有人全部散了。
这一幕,正是焦元南想要的效果,故意定好明天的时间,稳住对方。
姚大庆转头看向焦元南:“那明天十点,就咱们几个人过去跟他干啊?我话都撂出去了,谁不去谁是儿子,这不完了吗!”
焦元南看着他,淡淡一笑:“在七台河他是地头蛇,你真想去硬碰硬?我看你这次儿子是他妈当定了。”
姚大庆一脸懵逼:“我操…不是元南,你啥意思啊?咱都约好了,不去啊?”
焦元南眼神一沉:“去鸡巴去?咱跟他约十点,就是稳住他!他亲手干没咱们两个兄弟,对付这种人,跟他讲鸡毛规矩?跟他正大光明碰鸡巴?咱背地里抓他就完事!你现在给你那个兄弟打电话,问清楚当初到底是谁动手弄死咱们兄弟的,查清楚具体人,抓到必须销户,给咱兄弟报仇!”
姚大庆一点头:“那行,那我现在打电话!”
拿起手机,直接打给了关秋。
电话一通:“喂,大秋,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关秋声音紧绷:“哎呀妈呀…庆哥!吓死我了!我真怕我们老大把你们堵在里面!你这电话打得太及时了!我刚跟着队伍出来,我全程都在提心吊胆,就怕把你们堵住!”
“大秋啊,我问你一点事。发布页LtXsfB点¢○㎡”
“你说吧,庆哥啥事。”
“那啥,他们他妈基本上都在哪块活动啊。”
“庆哥,不管咋说的,张光宇,那是我大哥呀?
你等会儿这么的,那我换个方式问吧,都谁把我兄弟打没了。”
“啥玩意,你说啥呀。”
“操,你看你给我问问。”
“庆哥,你别问了,我就劝你一句,这个仗你别打了,你回佳木斯吧,真的,你真整不过他。”
“咋的,我他妈就整不过他?。”
“庆哥,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将来有机会我上佳木斯,我好好跟你唠一唠,你要听老弟的,你就先回去行不行,这个事你琢磨一下子,从长计议一下子,你这么干肯定得吃亏。”
“行,那你告诉我,我兄弟让谁打没的就行。”
“庆哥…当时动手的时候就四个人,孟刚一个,还有孟强。孟强呢,就是孟刚的弟弟,让你们其中一个叫什么三棵树老八的,当场给干死了,人没了,打死了!孟刚跑路了,剩下的吧,一个叫啥呢,叫关庆平的,一个叫老四。”
“关平,老四是吧,行,我知道了!他们在哪呢,我指定我得找他,你告诉我他在哪啊,他在哪块,我能找到他。”
“他们就在桃山这边有一个叫啥呢,爱情歌舞厅的,他们就在这,庆哥,我只能帮到你这啦。”
“行,感谢啊,感谢了,大秋。
庆哥,啥也别说了,咱哥们儿啥也不用多说。”
电话嘎巴一撂。
电话这一撂,众人心里打定主意,哥几个必须得先给兄弟报仇。
焦元南之前联系好的人手,赶到碰头地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了,你像老瘸、四新,小球子,吴老大还有子龙,那身手就不用说了。
焦元南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桩桩一件件跟在场弟兄讲述清楚,听完整个经过,大家伙全都气得够呛。
“七台河这么嚣张吗,你放心南哥,这个仇咱指定报,肯定帮你把这口气出了,而且老八挨的打,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大彪往前一来:“操他妈…谁都不用,谁都别跟我争,我亲自去干这帮玩意,你看我抓到之后,打不打死他们就完事啦!。”
九点来钟的时候,一行人按着关秋透露的地址,直奔爱情歌舞厅赶过去了。
往里面进去的是黄大彪、大江、黄毛还有子龙,几个人腰里别着的全是五四手枪,没带长家伙事。老棒子没跟着往里进,留在外边守着。
这家舞厅本身就是藏污纳垢的黑场子,里头光线特别暗,四下里黑乎乎一片。
往里走到场子里头,得找人打探消息,这帮人压根不认识目标,黄大彪更是两眼一抹黑。
一行人径直走到吧台跟前,那会儿的舞厅吧台,跟小卖部差不多,顺带售卖酒水香烟这些东西。
子龙脸长得周正帅气,往台前一站。
“老妹儿,给我拿盒烟。”
“哎哟…大哥长得可真精神。”
“妹子跟你打听个事,咱场子里头有个叫大平的,今儿过来没?”
他特意省略姓问话,装作经常来玩、跟对方很熟的样子。
“你说平哥啊,那不正在舞池里跳舞呢。”
“哪个是?”
“就穿花衬衫那个,他边上陪着的是老四,你也认识吧。”
“行…妹子,多谢了。”
黄大彪、大江、黄毛连同子龙几人,慢慢凑过去定睛确认,确定就是要找的两个人,当即掏出家伙撸上膛,拨开保险揣进怀里,快步靠拢过去。
此刻关平和老四正搂着姑娘,在舞池里跟着音乐扭动,手脚还他妈不老实,不停往姑娘身上乱摸呐。
“别瞎折腾哥,钱都给你了。”
“矫情啥。”
“哥咋这么不正经,钱都收了还动手动脚。”
俩人还在嬉闹拉扯,一只手突然重重拍在关庆平肩膀上。
“干他妈啥啊,谁啊?”
腰间立马被硬物死死抵住。
“别动,敢乱动直接弄死你,老实点。”
一旁的老四一扭头。
“咋回事平哥?”
大江和黄毛立刻绕到老四身后,同样用家伙顶住后腰。
“少他妈废话,跟我们走一趟,敢耍花样当场干死你们。”
“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闭嘴,不许出声。”
子龙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卡簧,舞厅里开枪动静太大容易惊动旁人,用刀胁迫悄无声息。刀刃猛地甩开,光是刀身就足足十多公分多长,狠狠顶在关庆平后腰上。
“不许叫,再逼逼直接扎进去,识相就乖乖跟着走。”
刀尖已经嵌进皮肉几分,关平和老四瞧着这架势,清楚碰上亡命之徒啦,不停听对方能下死手,不敢再有一点反抗。
“行了…行了,我们跟你们走。”
一行人押着俩人,走出舞厅塞进车里,开车直奔七台河桃山一个废矿。
夜里挂着一轮淡月,视线依旧昏暗,车辆大灯打开直直照着地面,几人薅着头发把他俩从车上拽下来。
“操你妈…下来。”
俩人被狠狠拖拽着按在地上。
“你妈的…跪下。”
黄大彪率先上前,举起五连发猎枪,直接对准二人。
“小逼崽子,我崩了你们。”
俩小子当场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啦。
“哎…哎…大哥!大哥我们错啦!”
这俩人平日里,在道上横行霸道,实打实的生瓜蛋子,下手玩命,从来不计后果,平日里满脑子只想着收拾别人,根本没想过自己也会落到生死关头。
真被逼到要命的地步,恐惧感彻底绷不住啦,屎尿全都憋不住啦,关平和老四浑身哆嗦着,不停求饶。
黄大彪冷眼盯着二人。
“今天…你们这俩逼就得死!!。”
姚大庆紧跟着也把手里的枪抬了起来,一个动手打伤了老八,另一个亲手害死自己两名弟兄,这笔血海深仇说什么也得亲手清算。
焦元南迈步上前拦住众人。
“先等等,我问你们,张光宇平时在哪落脚?人现在待在哪?”
“大哥我们真不知道啊!不清楚啊!”
焦元南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大江。
“嘴硬…不说实话,该怎么收拾,用不着我教你。”
大江上前一步掏出卡簧刀,找准肩膀皮肉衔接的缝隙,噗…!
狠狠一刀直接扎透整只肩膀,刀刃从另一边穿出,紧接着…攥着刀柄狠狠拧了一圈,这套折磨人的法子,堪比酷刑。
“啊…啊…啊…!别…别动手啦大哥!我说!全都交代!我…我大哥还有利哥一伙人,全都在桃山富贵酒楼!”
焦元南抬手拍了拍关平的脑门子。
“下辈子…别再混了。”
我操…傻子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杀意,俩人彻底精神崩溃,只顾着拼命哀嚎求饶。
大庆举枪抵住关平的脑门子,二话没说,直接扣动扳机,砰!
一声闷响,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炸裂,当场毙命。
黄大彪下手更是残暴,拎起五连发猎枪,不用子弹崩,反倒攥着厚重的枪托,狠狠砸向老四的太阳穴,哐哐哐…哐哐哐!老四惨叫不止。
黄大彪听着老四的惨叫,越来越兴奋。
随后,抽出开山刀,一刀一刀劈砍在老四脑袋,也不用力砍!就他妈一刀一刀折磨你!足足挥了二三十下,硬生生把人活活折磨死!
这种死法远比一枪毙命折磨得多,挨枪子瞬间失去知觉毫无痛苦,活活砍杀,要受尽折磨。
确认两人彻底没了动静,焦元南开口发话。
“走…去找张光宇。”
有的老哥就问了,已经解决掉对方两名手下报了仇,为何还要执意去找张光宇?
当初一行人来七台河本意是上门讨要欠款,哪怕对方打算赖账,这笔钱款也必须要回来,这是第一点。
二来要为惨死的弟兄报仇,之前说好要废掉张光宇一条腿,整件事全他妈因他而起,不可能就此作罢。
再加上大庆两条人命白白葬送,老八也被打成重伤,总不能白白吃亏。
就算不要张光宇命,也得逼着他拿出补偿,当大哥的手下弟兄死伤,不可能自掏腰包拿出三五十万安抚弟兄,说出去也没法立足。综合种种缘由,必须拿下张光宇。
一行人开车直奔富贵酒楼。
富贵酒楼里头,张光宇身边也没多少人,就大勇、刘三胖、小峰,刘三儿,二明子,再加上利哥张广利这几个人,一伙人在包房里正吃饭喝酒。
黄大彪、焦元南带着兄弟、姚大庆也是…这帮弟兄气势汹汹,径直冲进饭店大堂。
门口迎客的小伙,瞧见这帮人个个眼露凶光,浑身透着一股子要杀人的戾气,不少人手里还明晃晃攥着家伙,当场就吓傻了。
“操你妈…都给我站住别动!”
“大哥…别动手,有话好说!”
“张光宇在哪个包房?”
“在206包房!”
话音刚落,子龙抬手一个手刀,劈在小伙脖子上,这小子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直直栽倒在地。
焦元南领着一众弟兄,呼啦啦一窝蜂上了楼梯。
包房里张光宇和张广利还在闲聊。
“依我看姚大庆这帮人,明天还能找来什么帮手?”
“我也正琢磨这事呢,能在佳木斯、冰城能混出名的绝非等闲之辈,不能掉以轻心。要不我给牡丹江的老虎打个电话,喊他带人赶过来支援。”
“现在动身来得及吗?原定交手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让他连夜赶路,估摸能赶上。”
“算算姚大庆他们手里的家伙,撑死也就七八把枪,掀不起多大风浪,没必要过分紧张,等明天援兵一到,直接把这群狗逼彻底收拾喽,不行他们一锅端,都打死,给他们扔矿洞子里埋上。”
“小峰,明天开打你敢往上冲不?”
“大哥…用不着多说废话,遇上他妈姚大庆,我第一个出手,直接弄死他,绝不留情。”
这帮人还在包房里高谈阔论盘算对策,包房大门“哐当”一脚!被狠狠踹开,一群人齐刷刷涌入屋内。
“操你妈…全都不许动!敢乱动直接干!”
张广利下意识抬手往后腰摸去,打算掏枪反抗,子龙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砰!当场击中张广利。
众人紧跟着齐刷刷举起五连发、抵住所有人脑门子。
“老老实实的,谁他妈敢乱动,当场全部打死!”
小峰,刘三,二明子这帮小弟,瞬间吓得浑身僵硬,一个个脑袋都被枪口顶住,大气不敢喘一口。
黄大彪一瞅,瞅着桌上摆着一排白酒瓶子,一只手举枪瞄着众人,抄起酒瓶挨个抡过去,我操,我操,我操,你妈的!
挨个砸在这帮人脑袋上,瓶碎血流,下手贼他妈狠。
“今天必须弄死你们这帮杂碎!全都给我拖出去!你就是张光宇?”
“是我。”
姚大庆一上前死死盯着对方。
“你妈的,你就是张光宇?”
张光宇也没露怯,梗着脖子。
“姚大庆,你他妈也算道上的人物,明明约好明天十点碰,你背地里搞偷袭这套,你要不要脸啦?”
二俊拎着五连发上前,二话不说扣下扳机,砰…!
子弹狠狠打穿张光宇肩膀,一大片皮肉直接掀翻下来,伤口豁开一大圈,跟脖子围了条烂肉围脖似的,剧痛瞬间把人干翻在地。
紧跟着枪口死死顶在他脖子上。
“操你妈…老实趴着,乱动直接送走你。”
大庆伸手薅住他的头发。
“还跟我俩讲约定?带走!”
一行人架着张光宇塞进车里,绕着小路驶出七台河城区,直奔201国道边上停下,一把将人从车上扯下来。
“你妈的…跪下。”
该说不说,张光宇挺他妈有刚,“老子不可能跪,有能耐…你他妈直接弄死我。”
姚大庆也不惯着他,掏出五四对准大腿扣动扳机,砰!一枪下去!
啊…啊…!
张光宇疼得当即跪倒在地。
“还他妈嘴硬?你的嘴能硬得过枪管子?”
姚大庆走到近前,架势跟刑场行刑一模一样,枪口狠狠顶住他脑门子。
“你妈的…还有啥要说?没有就下去给我兄弟陪葬,今天你必须死。”
看着姚大庆眼里的杀意,张光宇终于彻底慌了。
“别别别,这事是我做错了,我认栽,要多少钱赔偿我全都拿,绝不墨迹!再说我这边也折了两个弟兄……”
“你手下人死了那是活该找死!”
“张光宇…我明明白白跟你说清楚,老四和关平,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算是了结一层恩怨。但我死去的两个弟兄抚恤金,你必须出,总共四百万。其中一百四十万是你拖欠宋老板的欠款,一分不能少;两条丧命的弟兄,每家赔付一百万;还有三棵树老八被你打成重伤,赔付六十万,合计下来正好四百万,没跟你漫天要价吧。半个小时之内把钱凑齐转账,凑不齐,今天就把你撂在这荒郊野岭。”
听完这番话,张光宇直呲牙,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愁的。
“大哥…你这是往绝路上逼我啊,短短半小时,我去哪整四百万现金?”
“那是你自己的事,别他妈跟我讨价还价。”
不少老哥看着这段,都会纳闷,大庆这做事蛮横霸道,半点情面不留,完全不讲江湖道理。
可换位思考,自家弟兄白白丢了性命,对方下手凶残毫无底线,跟这种畜生理性讲道理根本行不通。
张光宇心里反复掂量利弊,只能掏出手机,拨通了兄弟张继洪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