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目天和多闻天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海浪。发布页Ltxsdz…℃〇M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脸色平静。
“公子,你怕吗?”她问道。
杨过摇摇头:“不怕。”
女帝道:“朕也不怕。”
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陆林轩惊呼一声,姬如雪连忙扶住她。
陈管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家不要慌,风暴很快就会过去。”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风暴就过去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海面恢复了平静。
陆林轩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阳炎天也松了口气:“我以为要翻船了呢。”
玄净天道:“我也是。”
女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海面。
海面平静如镜,阳光洒在上面,闪闪发光。
“风暴过去了。”她轻声道。
杨过走到她身边,点点头。
夜晚,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洒在海面上,如同一条银色的道路。
海风轻柔,海浪低吟,像是在诉说什么。
女帝和杨过站在船头,望着海上的明月。
六大圣姬站在他们身后,也望着明月。
姬如雪和陆林轩站在一旁,陆林轩已经困了,靠在姬如雪肩上。
“公子,你看,月亮在海里。”女帝指着海面上的月影。
杨过点点头:“很美。”
女帝道:“朕小时候就想过,海上的月亮是什么样的。
今天终于看到了。”
杨过微微一笑:“看到了,觉得怎么样?”
女帝道:“比想象中的更美。”
妙成天弹起了一首轻柔的曲子,琴音如月光般柔和。
梵音天吹起玉箫,箫声如海浪般低吟。
琴箫相和,与海浪声、月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夜曲。
广目天和多闻天并肩站在船尾,望着海上的明月,低声交谈着什么。
阳炎天和玄净天趴在栏杆上,望着海面上的月影,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陆林轩已经睡着了,靠在姬如雪肩上,呼吸均匀。
姬如雪轻轻拍着她的背,望着海上的明月。
晚上他们在港口停靠。
..................
第二天。
清晨的海面上,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停泊在港湾中的“凤翔号”。
这艘二十余丈的巨舟静静卧在水面上,船身的朱红漆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船头那只金色凤凰昂首向天,凤喙微张,仿佛在吸吮天地间的灵气。
桅杆顶端的大岐旗帜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细微的猎猎声响。
码头上,搬运物资的工匠们已经忙碌了整整一个时辰。发布页LtXsfB点¢○㎡
一筐筐新鲜的蔬菜水果被抬上船舷,一坛坛封存已久的陈年美酒被小心翼翼地滚进底舱。
厨房里的炭火已经点燃,炊事娘子们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四溢。
甲板上,水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有人爬上桅杆检查绳索,有人蹲在船舷边检查船板的接缝,有人钻进底舱检查龙骨。
陈管事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一项一项核对物资清单。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淡水三百桶,够了。
粮食五十石,够了。
蔬菜两百斤,还差五十斤。
水果一百斤,也还差三十斤。
快去催催,船马上就要开了。”
一个年轻的水手应了一声,跳下船,跑向码头。
辰时正,码头上的钟声敲响了。
这是登船的号令。
女帝的车驾缓缓驶到码头边。
她从车中走出,今天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海浪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波动,仿佛真的踩着海浪行走。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身后,辫梢系着一颗拇指大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杨过走在她身边,今天穿的也不是平日里的玄色长袍,而是一身银灰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长发用一根银簪束起,整个人显得格外清逸出尘。
六大圣姬跟在后面,今日她们的装束也与往常不同。
妙成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里面是同色的长裙,海风吹动披风,如同仙子临风。
梵音天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绦,慵懒之中透着一丝俏皮。
阳炎天穿了一身石榴红色的劲装,显得格外精神。
玄净天穿了一身碧绿色的襦裙,头上戴着一顶小草帽,像个采茶的小姑娘。
广目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骑装,腰悬短刀,干净利落。
多闻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卷书,边走边看。
姬如雪和陆林轩走在最后面。
姬如雪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清清爽爽。
陆林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短衫,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蹦蹦跳跳,像只小黄莺。
“上船!”陈管事高声喊道。
女帝率先踏上踏板,杨过紧跟其后。
踏板微微晃动,但女帝步伐稳健,如履平地。
六大圣姬鱼贯而上,姬如雪拉着陆林轩的手,小心翼翼。
陆林轩踩上踏板时,低头看到下面的海水,有些头晕,连忙抬起头,不敢再看。
所有人都上了船,陈管事站在船头,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起锚!”
四个壮汉转动绞盘,铁锚缓缓从水底升起,锚链哗啦啦地响,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桅杆上的海鸟。
船帆升起,白色的帆布在海风中鼓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翅膀。
船身微微震动,接着平稳地离开了码头,驶向大海。
女帝站在船头,手扶着栏杆,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
码头上送行的人群越来越小,变成一个个黑点,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碧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终于出海了。”女帝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杨过站在她身边,负手而立,海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阳炎天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桅杆的望楼,站在高处,张开双臂,大喊:“大海!我来了!”
玄净天在下面仰着头看她,喊道:“小心!别掉下来!”
“掉不下来!”阳炎天在上面笑。
陆林轩趴在船舷边,低头看着海水,看着船头劈开波浪,白色的浪花向两边翻滚。
她伸手去够浪花,够不着,急得直跺脚。
姬如雪站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由得失笑。
船楼分为三层。
顶层是女帝和杨过的舱房,还有一间宽敞的议事厅。
二层是六大圣姬的舱房和一间小餐厅。
一层是姬如雪、陆林轩以及随行女官的舱房。
底舱是水手们的住处和厨房、仓库。
女帝的舱房在最顶层的船头位置,三面都有窗户,采光极好。
推开窗户,海风扑面而来,可以看到前方的海面。
舱房内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盏铜制的烛台。
墙角立着一个大衣柜,柜门上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
杨过的舱房在女帝隔壁,稍小一些,但同样布置得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高山流水,笔力遒劲。
书桌上堆着几本书,都是他平日里常看的。
六大圣姬的舱房在二层,每人一间,沿着走廊排列。
妙成天的舱房里摆着一架古琴,是她的心爱之物,出门必带。
梵音天的舱房里挂着各色箫笛,有玉箫、竹箫、铜箫,长短不一,粗细各异。
阳炎天的舱房里挂着几柄长剑,墙上还贴着一张剑谱。
玄净天的舱房里摆着画架和颜料,窗台上放着一盆小雏菊。
广目天的舱房里简洁明了,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把短刀。
多闻天的舱房里堆满了书,书桌上、床头柜上、甚至地上,到处都是书。
姬如雪和陆林轩住在一层的一间大舱房里。
两张床并排摆着,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陆林轩的床上堆满了零食和玩具,姬如雪的床上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船行平稳,海风和煦。
女帝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坐在船楼顶层平台的凉棚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却看不进去。
她的目光越过书页,望向远方的大海。
杨过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
茶是妙成天刚泡的明前龙井,汤色清澈,香气清幽。
“公子,你看那边。”女帝忽然指着远处海面上的一群海鸟。
杨过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群白色的海鸟在海面上盘旋,时而俯冲入水,时而振翅高飞,姿态优美。
“那是海鸥。”杨过道。
女帝点点头:“它们飞得真自在。”
杨过道:“海上的生灵,都是自由的。”
两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海鸥,谁也没有说话。
海风吹过,带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妙成天从舱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里面盛着刚洗好的葡萄,紫莹莹的,挂着水珠。
她将碗放在桌上,温声道:“陛下,圣师,吃点水果。”
女帝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酸甜可口。
“妙成天,你也坐下吧。”女帝道。
妙成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悠扬,在海风中飘荡。
梵音天独自一人走到船尾,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去的航迹。
白色的浪花在船尾翻滚,渐渐远去,消失在碧蓝的海水中。
她取出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箫声婉转,如泣如诉,在海面上飘荡。
一曲吹完,她放下玉箫,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玄净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
梵音天道:“想一个人静一静。”
玄净天在她身边站定,也靠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的海面。
“姐姐,你在想什么?”玄净天问道。
梵音天道:“在想,海的那边是什么。”
玄净天道:“肯定是陆地。”
梵音天笑了:“也许吧。
但不是我们的陆地。”
玄净天歪着头想了想,说:“总有一天,我们的船会开到海的那边去。”
梵音天点点头:“也许吧。”
两人静静地站在船尾,海风吹动她们的衣裙,衣袂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