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天带着陆林轩,偷偷溜进了底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底舱里堆满了物资,一箱箱的粮食,一坛坛的酒,一筐筐的蔬菜水果。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清香和酒坛的醇香。
“阳炎天姐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陆林轩小声问道。
阳炎天压低声音:“找好东西。”
她在底舱里东翻西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蒙着红布的坛子。
她掀开红布,里面是封着泥封的酒坛。
她凑近闻了闻,酒香浓郁。
“找到了!”阳炎天兴奋地说。
陆林轩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阳炎天道:“陈年女儿红。
我那天上船的时候,看到他们搬进来的。
一定是好东西。”
她正要打开泥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阳姑娘,那坛酒是陛下专门嘱咐带到海上祭海神用的,不能喝。”
阳炎天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陈管事站在身后,脸色平静。
“我……我就是看看。”阳炎天讪讪地说。
陈管事没有责怪她,只是温声道:“阳姑娘,上面有新鲜的水果,去吃点吧。
这底下闷。”
阳炎天拉着陆林轩,灰溜溜地跑了。
广目天站在船楼顶层的平台上,手持望远镜,向四周的海面巡视。
这是她的习惯,无论在哪里,都要先熟悉周围的环境,确保安全。
海面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她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船头方向。
女帝和杨过还在凉棚下坐着,妙成天在抚琴,一切安好。
多闻天走上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在她身边站定。
“有什么情况吗?”多闻天问道。
广目天摇摇头:“没有。太安静了。”
多闻天道:“安静不好吗?”
广目天道:“安静是好的。
但太平静了,反而让人不安。”
多闻天没有接话,翻开书,继续看。
广目天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姬如雪坐在一层舱房的窗边,望着窗外的海面。
陆林轩在旁边的床上翻跟头,一会儿摔下来,一会儿又爬上去,乐此不疲。
“姬如雪姐姐,你怎么不出去玩?”陆林轩问道。
姬如雪道:“不想去。”
陆林轩翻身坐起来,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姬如雪摇摇头:“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林轩不信,爬到她的床上,挨着她坐下:“你骗人。
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姬如雪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眉头,果然皱着的。
她放下手,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想,海上的日子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不踏实。”姬如雪道。
陆林轩歪着头,想了想,说:“平静还不好吗?总比风暴好吧。”
姬如雪道:“你说得对。平静总比风暴好。”
陆林轩笑了:“那就别想了。走,我们出去玩。”
她拉着姬如雪的手,往外走。
姬如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出去了。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
天上的云彩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如同一幅油画。
女帝和杨过站在船头,望着夕阳。
杨过的手轻轻揽护着女帝的腰,女帝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六大圣姬站在他们身后,也望着夕阳。
阳炎天和玄净天趴在栏杆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妙成天抚琴,琴音与海浪声交织。
梵音天演奏,箫声婉转悠扬。
广目天和多闻天并肩站着,静静地望着远方。
姬如雪和陆林轩站在船尾,也望着夕阳。
陆林轩指着天边的云彩,兴奋地说:
“姬如雪姐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凤凰?”
姬如雪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有一朵云彩,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凤凰,羽毛都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
“像。”姬如雪道。
陆林轩高兴地笑了。
夕阳缓缓沉入海面,天边的红色渐渐褪去,变成了深紫色,最后变成了墨蓝色。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海面上倒映着星光,波光粼粼。
夜幕降临,船上灯火通明。
女帝下令在甲板上摆宴,庆祝这次顺利的航行。
甲板上摆上了几张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美酒佳肴。
阳炎天和玄净天抢着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陆林轩也抢着坐下,吃得满嘴是油。
女帝和杨过坐在主位,女帝端起酒杯,朗声道:“这一杯,敬大海。
感谢它给我们平安。”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阳炎天喝了一大口酒,呛得直咳嗽。
玄净天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陆林轩也偷偷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
宴席上,气氛热烈。
阳炎天提议猜拳,玄净天响应,两人你来我往,输的人喝酒。
阳炎天输了,喝了一杯;玄净天输了,也喝了一杯。
两人喝得脸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
妙成天抚琴助兴,琴音欢快。
梵音天吹箫相和,箫声悠扬。
广目天和多闻天在下棋,落子声清脆悦耳。
姬如雪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大家,唇角微微上扬。
陆林轩已经困了,靠在姬如雪肩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夜深了,宴席散去。
阳炎天和玄净天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被姬如雪和广目天扶回了舱房。
女帝和杨过没有回舱,而是来到船楼顶层,坐在凉棚下,望着天上的星星。
海上的星空,比陆地上更加璀璨。
银河横贯天际,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
星星密密麻麻,像是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公子,你看,那颗星星好亮。”女帝指着天边的一颗星。
杨过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道:“那是织女星。”
女帝道:“织女星旁边的那颗呢?”
杨过道:“那是牛郎星。
中间隔着银河。”
女帝轻声道:“一年才能见一次,太苦了。”
杨过道:“是啊,太苦了。”
女帝转过头,看着他,凤眸中满是柔情:“我们不用一年见一次。”
杨过微微一笑,揽护着她的腰:“我们天天见。”
女帝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女帝就醒了。
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出舱房。
甲板上,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渐渐变成淡红,变成金红。
一轮红日从海平面上跃出,将整片大海染成一片金红。
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洒满了碎金。
杨过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甲板上,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喝点茶,暖暖身子。”杨过道。
女帝接过茶杯,双手捧着,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红茶,加了糖和奶,香浓醇厚,是妙成天特地为海上准备的。
“公子,你看,今天的日出比昨天更美。”女帝道。
杨过点点头:“海上的日出,每天都不一样。”
六大圣姬也陆续起来了。
阳炎天和玄净天揉着眼睛走上甲板,看到日出,顿时清醒了,趴在栏杆上看。
妙成天在船楼顶层坐下,抚琴助兴。
梵音天吹箫相和。
广目天和多闻天站在船尾,望着日出。
姬如雪和陆林轩也出来了。
陆林轩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看到日出,立刻精神了。
“好美啊!”她喊道。
第三天的下午,天气忽然变了。
乌云从远处涌来,遮住了太阳,海面上风浪渐起。
陈管事快步走到女帝面前,脸色凝重。
“陛下,风暴要来了,请您和圣师回舱躲避。”
女帝点点头,带着众人回到舱房。
海浪越来越大,船身摇晃得厉害。
陆林轩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揽护着住姬如雪。
姬如雪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阳炎天和玄净天也有些紧张,但强作镇定。
妙成天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
梵音天手里转着玉箫,一言不发。
广目天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海浪,目光警惕。
多闻天盘膝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串念珠,默默念着什么。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脸色平静。
“公子,你怕吗?”她问道。
杨过摇摇头:“不怕。”
女帝道:“朕也不怕。”
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陆林轩惊呼一声,姬如雪连忙扶住她。
陈管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家不要慌,风暴很快就会过去。”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风暴就过去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海面恢复了平静。
陆林轩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阳炎天也松了口气:“我以为要翻船了呢。”
玄净天道:“我也是。”
女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海面。
海面平静如镜,阳光洒在上面,闪闪发光。
“风暴过去了。”她轻声道。
杨过走到她身边,点点头。
海风吹过,船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这次海上之行,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却给每个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海的辽阔,日出的壮美,日落的绚烂,月光的柔和,海豚的灵动,风暴的凶猛,都让她们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