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马的孙应元!你痴心妄想!”那猛如虎听到这话后,那便气的怒发冲冠,然后便爬上辎重车一把将那孙应元给从车上给拽下来,握拳就准备朝孙应元的身上招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那孙应元的家丁见状便要冲上去保护孙应元,孙应元则是摆手示意让他们不要过来,然后那孙应元就跟个泼皮无赖似的,指着自己的脑门对那猛如虎说道:“猛疯子,你有种就朝爷们的头上打,一拳把爷们给打死打坏!”
“爷们身上要是掉一根头发丝,老子让你们几个都没有粮食吃!全都跟老子一块饿肚子!”
说罢,这孙应元便对他身后的几个军官摆手示意,这群军官会意之后,那便下去安排人领着火油桶往装满粮食的辎重车上泼洒火油,并点燃火把做出一副随时可能要烧粮食的模样。
但其实这孙部官兵也就做做样子而已,因为这装运粮食的辎重车有好几百辆,孙部携带的火油不可能将所有的辎重车都给泼上火油。
那猛如虎见此情况脸色大变,于是便一把将那孙应元推开,然后怒气冲冲的对他说道:“孙应元!算你他娘的狠!”
那被猛如虎松开的孙应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脸色懒散语气嚣张的对三人说道:“怎么样三位兄弟,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要说这孙应元那也是很有斗争经验,他很清楚要想将岘首山军营的粮食给畅通无阻的运走是很难办到的,肯定会被猛如虎他们几个堵在营寨中走不了。
于是孙应元便采取这种掀桌子的做法,想要吓唬猛如虎他们几个答应自己的条件,可这岘首山军营粮仓的存粮也不多就三千多石。
这孙应元张口就要走一半的粮食,剩下的一半粮草完全就不够猛如虎、龙在田、李国翰这三部兵马的消耗,尤其是猛如虎部,其麾下有大量的骑兵和马军,日常消耗比孙应元的勇卫营还要大。
另外那城东姚家湾营地的秦翼明、邱成圭两部还有二里铺的苗有才部,以及凤林渡的官军水师残部也都需要粮草供应,若是让孙应元带走一半的粮草,那大伙们就等着饿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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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在保持克制的土司副将龙在田,听到孙应元这个无理要求后实在是是忍不住了,于是便直接上前揪住孙应元的领口,狠狠的朝孙应元脸上抽了一耳刮子。发布页Ltxsdz…℃〇M
并对那孙应元怒骂道:“孙应元,你这狗奴才!他娘的靠着逢迎媚上当了一个副将就敢这副嘴脸!老子今天非得给你点厉害瞧瞧!”
说到这里,那龙在田指着辎重车上粮食怒吼道:“狗日的奴才东西,你有本事把粮草全给烧了,老子大不了跟着你一块饿肚子!”
那猛如虎是蒙古夷丁出身,本身就底气不足,对这受皇帝宠幸的孙应元有所忌惮不敢跟他干起来,而那李国翰级别太低更不敢跟孙应元翻脸。
但这龙在田可不惯着他孙应元,别人怕孙应元这个皇帝宠臣,他龙在田有那个底气硬刚孙应元,因为这龙在田是云南的土司,把他惹急眼他直接拉着队伍回云南不伺候了,就算是皇帝拿他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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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孙应元被龙在田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的有点懵逼,因为他认为龙在田他们几个肯定会被他给拿捏住,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龙在田居然敢真的打他。
这孙应元的年纪不到也就三十多岁出头,本身就有些年轻气盛行事冲动,再加上他又是一营主将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耳光子,可谓是威严尽失,如果不找回场子来,那他也就没法再继续在军中混了。
于是这孙应元擦了擦被龙在田打出来的鼻血,然后眼神凶狠的看向龙在田大吼一声道:“龙在田,爷爷我跟你拼啦!”说罢,这孙应元大吼一声扑向那龙在田。
那龙在田的年纪也不大也才四十出头,正是身体最为的巅峰的时候,当他瞧见孙应元朝他冲过来后,那便冷笑一声道:“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狗奴才一顿!”
随后这龙在田便也冲上去跟孙应元扭打在一起,展开了一场副将级别的自由搏击大赛,那在一旁的猛如虎、李国翰两人则是冷眼旁观没有上前拉架。
而则龙在田和孙应元的家丁和营兵也都没有上前劝架,因为这两部的家丁和营兵要是掺和进去,那便会有很大的可能爆发大规模械斗。
再说这官兵那也都喜欢看热闹而不想自己成为热闹的一部分,于是这粮仓内外的官兵那便都挥舞着家伙,给这在打擂台的两人助威打气。
而那猛如虎和李国翰则是充当场上裁判,时不时拉偏架帮龙在田,当龙在田处于劣势的时候,那两人便上去假模假式的劝架把孙应元给架开。
毕竟这孙应元能被朱皇帝从基层提拔上来当副将,那肯定个人武力值是非常强悍的,远非龙在田这个土司老爷可比,如果这猛如虎和李国翰不拉偏架,那龙在田绝对会被孙应元三两下给干趴下。
“两位将军!你们不要再打啦!”就在这孙应元和龙在田激战之际,只见那万元吉和杨山松两人急匆匆的跑进来劝架。
那扭打在一起的孙龙二人见状也借着这个台阶停战,然后这几人便一块到粮仓区域内的一间帐篷中去,坐下来就粮食问题进行洽谈,并将围观看热闹的官兵给疏散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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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万元吉离开督师牙帐后不久,只见有一名身份不明的官兵,鬼鬼祟祟的溜到了督师牙帐附近。
那守卫督师牙帐的亲兵,瞧见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朝他们走过来后,那便直接拔出腰间的刀刃,指向此人恶狠狠的对此人威胁道:“督师牙帐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走动!”
“赶紧给老子滚蛋!再搁附近转悠,小心爷们把你当贼寇的细作给办咯!”
这名官兵听到那守牙帐的亲兵威胁后,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都不带害怕的对他们说道:“几位兄弟,我是李副将(李国翰)帐下的家丁,奉万推官之命前来取粮草账册。”
说罢,这名官兵便将腰牌递给了看守牙帐的亲兵,那卫兵接过腰牌后确认没有问题,然后仔细了打量几眼面前这个家伙。
但依旧是对此人不放心,于是便继续对他盘问道:“督师牙帐外人不得擅入,你可有万推官的手令?!”
此人听到卫兵的问话后,那便故作焦急的对他们说道:“我说几位兄弟,粮仓那边都快要打起来了,万大人哪有空给我写手令?!”
“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害怕我惊扰督师大人在里面养病,那就烦请你们进去替我将粮草账册给带出来。”
“可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万大人那边都已经快等不及了,要是因为你们耽搁差事,害的粮仓那边打起械斗,到时候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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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名看守牙帐的卫兵都是不认识字的文盲,让他们进去从海量的文件中将粮草账册给翻出来,那简直是难为他们。
之前在督师牙帐内办差的文员书办,也出于保密需求这几天也没有让他们到牙帐来办差,整个牙帐就只有看守的卫兵和万元吉和那群武将可以自由进出,其余人等均不得随意出入。
而这些卫兵若是去请书办进入牙帐翻找粮草账册,不仅会耽误万元吉的差事同样也会造成泄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把这家伙给放进去找账册。
于是这看守牙帐的卫兵将腰牌还给了此人,然后语气严肃的对他提醒道:“待会你进去不管看到什么,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要四处乱说,否则的话给我小心你的脑袋!”
此人听到卫兵的警告后,一脸陪笑的回复道:“几位兄弟,在下当了十几年的兵,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少废话!赶紧进去拿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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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看守牙帐的卫兵便掀开门帘放此人进去,当这家伙走进牙帐后,那便直接被里面的情形给惊呆了,只见那床上躺着的不是对外宣称偶感风寒在养病的杨嗣昌,而是一具没有刷油漆的薄皮棺材。
此人便瞎话混进杨嗣昌的牙帐,那肯定是贼寇安插在官军大营中的细作,这义军的细作虽然对眼前的一幕无比的震惊,但基本的间谍素养还是有的,并没有因此惊慌不知所措。
而是轻手轻脚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那具棺材走去,将那还没有封钉子的棺材盖给掀开一角,紧接着那就是一股子尸臭味窜了出来,险些将义军的细作给熏晕。
这杨嗣昌十九号晚上死的,现在已经是二十二号的早上,故而这老杨的尸体尤其的面部已经开始扭曲变样,那义军的细作虽然见过杨嗣昌的几面,但也不确定这躺在里面的到底是不是杨嗣昌。
不过从棺材里这具尸体的官袍来判断,这整个军营中也就杨嗣昌有那个资格穿,义军间谍默默的记下棺材里的细节后,那便盖上棺材板抹掉痕迹,随便在帐篷内的书架上翻了一本文牍赶紧离开牙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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