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常言道慈不掌兵战场无父子,莫说是猛先捷被对面的贼寇俘虏,就算是猛先捷被贼寇给在两军阵前斩杀,这猛如虎都应该脸皮子都不眨一下,巍然不动冷眼旁观稳坐中军把控全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这人是有感情的生物,且猛家父子情深,猛如虎不可能真正做到就如同一台冷酷的战争机器一般,,他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儿子被贼寇俘虏身陷囹圄,故而亲自领兵前去救他的儿子。
当然,这最主要是猛如虎不把回贼放在眼里,在猛如虎看来这回贼就是一群如同土鸡瓦狗一般的乌合之众,稍微使点劲就能把他儿子给救出来,如果猛先捷是被铁贼给俘虏,那猛如虎还会谨慎的考虑一番。
那在猛如虎身旁的李国翰见猛如虎爱子心切要领兵去救猛先捷,倒也没有加以阻拦,毕竟这猛如虎领的是自家的夷丁,又不是他的部队,他李国翰压根就管不着。
再说这猛如虎是主帅他是副将,主帅做出的决定也轮不到他这个副手说三道四,所以李国翰也只能看着猛如虎率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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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回营的中军位置,只见那被李定国俘虏的猛先捷已经被回营弟兄摘掉头盔剥掉身上的盔甲,并被五花大绑捆的跟一个粽子一般,像一条蛆虫似的被横放在地上。
瞧这猛先捷的脖子上有一道生的都在流血的勒痕,而脸上不是青一块紫一块而且还有破皮的地方,可见这一路过来那是受了不少的罪。
只见这猛先捷身旁的李定国摘掉头盔,回营的弟兄正在拿着水壶给他头上浇着水降温,而李定国则是在一脚踩着弓一手给弓上着弓弦。
而那一旁的马常涛则是一脸兴奋看着被捆在地上的猛先捷,并对李定国夸奖道:“定国兄弟啊,过去道上的弟兄都说贵营的周兵将军武艺不凡作战勇猛,是咱义军的万人敌。”
“但今日观之,那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呐!定国兄弟的本事,依兄弟我看,可以跟那三国里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张飞张翼德相提并论!”
“是啊!定国兄弟,您今天算是让咱回营的弟兄开了眼了!”
“要是我义军弟兄,都像定国兄弟你这样厉害,何愁灭不了明朝啊!”
紧接着那在李定国周围回营弟兄,也都跟着马常涛一块可劲的夸奖吹捧李定国,各种好听话那就跟不要钱似的往李定国耳朵里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倒也不是回营的弟兄恭维李定国的场面话,而是刚才李定国连斩官军数将又生擒猛先捷,着实是让回营的弟兄们狗眼都给亮瞎了。
回营的弟兄们过去认为这铁营混的这么大,那也不过是运气好踩准了风口罢了,但今日一见李定国的勇猛,大伙们认为这铁营能做大做强那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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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定国到底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被回营弟兄们的一顿彩虹屁,夸的那是忘乎所以如云里雾里一般飘飘然,一时之间那嘴角都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这李定国还是忍住了暂时没有骄傲,而是非常谦虚的对回营弟兄们说道:“诸位兄弟过誉了,定国实在是不敢当弟兄们如今谬赞。”
“定国不过我铁营区区一营统,压根就不值一提,像定国这样的少说营中少说得有三四十个,莫说是跟戏文里的张翼德相提并论,就连周将军也是比不得的。”
其实这李定国后面半句话倒也不是他谦虚,李定国的本意是营中跟他级别相同的三四十个,而不是本事一样的跟他有这么多人。
“定国兄弟!您实在是太谦虚了!”
“哪里哪里!还是回营的弟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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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李定国与回营的弟兄互吹互捧其乐融融之际,那猛如虎已经率麾下的夷丁杀至回营阵地的附近,招呼都不打直接对回营阵地发起冲锋。
只见那猛部的三百多重骑兵从正面冲击回营的步阵,而猛部的八百多轻骑兵则是一分为二,从左右两翼对回营布阵发起进攻。
至于猛如虎则是率领两百多弓骑兵,运动到回营中军左侧后翼,暂时并未回营中军发起攻势,而是严密监视其一举一动。
那在回营中军位置的马常涛等人,瞧见这猛部骑兵突然对他们发起反击,一个个瞬间都脸色大变,因为这猛如虎的举动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毕竟这兵法有云,主不可怒而行师将不可意而发兵,义军只不过是俘虏了猛如虎的儿子,他就亲自领兵前来拼命,这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本来这回营的弟兄都在为李定国俘虏了猛先捷而感到高兴,当瞧见这个情况后,心中则是都在暗骂李定国给抓了个祸害回来坑他们回营。
不过现在想这些那也都没有什么用,回营总不能将李定国好不容易抓来的俘虏,还给猛如虎以换取他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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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捆在地上本来都已经绝望了的猛先捷,在瞧见他爹带兵来救他后,那便一脸激动的对着身旁的一众贼渠大喊大叫道:“你们这群狗贼赶紧把小爷我放了,要不然待会我爹把你们都给弄死!”
一旁的李定国瞧见猛先捷这家伙被俘虏了都如此嚣张,于是便戴上头盔将上好弓弦的硬弓挂在腰间,然后上去一把将猛先给捞起来,朝着他的脸上用掌根狠狠的来了一耳光。
李定国这一耳光不仅将猛先捷给打的眼冒金星差点晕死过去,而且还把他给扇的鼻子和嘴里都在流血,牙齿都被打松动了几颗。
紧接着那李定国抓着猛先捷的衣领,一脸恶狠狠的看着他怒吼道:“你这狗鞑官再给老子叽叽歪歪的,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头给割下来当球踢!”
“老子告诉你,别说你那死爹来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谁要你来救你,那都得死!”
说罢,这李定国便提起那身子骨都被打瘫软的猛先捷,就像是拎着一个麻袋一样,将他给甩到自己战马的马背上横放着,然后翻身上马拿起插在地上的铁槊。
刚才李定国这话不仅是对猛先捷说的,同时也是对马常涛的讲的,言外之意就是想告诉他,别打量着交出猛先捷来保他回营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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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常涛看了一眼在回营中军侧后方虎视眈眈一拨官军骑兵,然后便对李定国说道:“定国兄弟,猛如虎此番突然出击,摆明了就是为他这儿子来的。”
“您想要将这猛先捷安全带回贵营阵地可能没那么容易,还请定国兄弟留下来助本营一臂之力。”
李定国看了一眼侧后方的那拨官军骑兵,再转头看了看回营阵地与铁营前阵一百多步的距离,心想这要将猛先捷这个俘虏给成功带回去恐怕也确实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李定国便点了点头对马常涛抱拳行礼道:“马当家,那兄弟我就按您的意思留下来!”
“如此甚好!”这马常涛见李定国愿意留下来非常的高兴,毕竟这有一个武艺高强的猛将助阵,虽说扭转不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但说不定能在要命的关键时刻保他这个主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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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只见那猛部的重骑兵率先对回营的步兵阵地正面发起的进攻,这回营步阵的前方摆着两排约几十辆盾车,盾车的后面还有一排的拒马。
这回营准备的盾车本来是步兵推着去冲官军的炮兵阵地的,所以这盾车并没有用绳索给串起来,有相当大的缝隙存在,人马皆可从其中穿行而过。
当猛部的重骑兵冲到盾车前方不远处时,那看守盾车的几十名回营士兵便吓的赶紧往后窜,但不幸的是这盾车后面的拒马是用绳索给绑起来的,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回营步兵前阵的弟兄,也不可能解开绳索放他们进来。
所以这看盾车的回营弟兄,那也只能徒手攀爬一米多高的拒马往里窜,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猛部的重骑兵,手持骑枪长矛,扎向正在翻越拒马的回营弟兄。
虽说这拨回营士兵那都是身披布面铁甲,但重骑兵手持骑枪长矛几百步冲刺的力道,两层铁扎甲都跟干穿,所以几十名回营士兵,那就像是糖葫芦一般直接被串了,仅有不到十名幸运儿躲过一劫。
很快那在拒马后面的回营弟兄,那便放箭放铳对猛部的重骑兵发起反击,但这猛部的重骑兵都是身披双重重甲,战马也都是穿的几十斤重的铁扎甲,压根就破不了猛部重骑兵的防。
猛部重骑兵的这一波攻势结束后,那便迅速掉头撤出战场,返回官军前锋的炮阵前稍作休息,准备蓄力接下来的第二波冲锋。
这猛部的重骑兵刚刚退下,那在回营步阵左右两翼的轻骑兵,那便一溜烟的冲了上去,这回营步阵的左右两翼同样也有拒马保护。
但猛部的轻骑兵并没有冲击拒马,而是利用手中的四五米长的骑枪和远距离冲击的力道,狠狠的扎向拒马内的回营弟兄,扎的那回营的弟兄嗷嗷大叫。
回营左右两翼的弟兄见状,便迅速拿起铳箭反击,但猛部的轻骑兵一击得手之后,那便迅速散开掉头撤退,一溜烟的工夫便跑的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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