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猛部的轻骑兵并没有像重骑兵那样,发起一次冲锋之后那便撤离战场没有动作,而是不断的来回冲击回营的两侧阵地。发布页LtXsfB点¢○㎡
这猛部轻骑兵为了能消耗回营弟兄的铳箭,多次假装发起冲锋勾引,只要这回营步阵防守两翼的弟兄稍微有所懈怠,这猛部的轻骑兵就像是闻到肉味的狼群一般撕咬上去。
经过猛部轻骑兵持续约半个多小时对回营步阵左右两翼的反复骚扰,给回营大概造成了两百多人的伤亡,而猛部轻骑兵这边仅有不到十人被流矢流弹击中。
这回营的伤亡倒还是其次,关键是猛部轻骑兵攻势不仅沉重打击了回营弟兄的士气,还将回营弟兄的心态给搞崩溃了。
因为这只要猛部轻骑兵发起一次冲锋,那在回营步阵左右两翼前排的弟兄,十个有五六个都被被猛部骑兵的枪矛戳中倒地负伤或者是当场阵亡。
所以这搞的回营站在前排的弟兄那都瑟瑟发抖手脚打颤,生怕下一次猛部轻骑兵冲击,那就该轮到他们躺在地上嗷嗷大叫或者是一言不发。
也幸亏马守应带来助阵都是回营久经沙场的老本劲贼,心理素质和技战术水平远非普通弟兄可比,能够顶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出事。
要是马守应将营中的那群乌合之众一般的小喽啰给带过来,那估计被猛部骑兵折腾一刻钟就要崩了。
在平原野战骑兵打步兵那就是降维打击,哪怕是训练有素心理承受能力极强的老兵,也很难顶住骑兵不间断的来回不断骚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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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这回营步阵后方的中军位置,自家那回营的一千多骑兵以马常涛的回字纛旗为中心,紧密的聚拢在其周围,冷眼旁边猛部骑骑兵冲击左右两翼,并警惕着在侧后翼的猛部那两百多弓骑兵。
这倒也不是回营的骑兵见友军有难不同如山,而是中军稍有动作,那猛部的骑兵可就全部都扑向回营中军,这回营骑兵数量看似与猛部骑兵差距不大,可质量可就是天壤之别。
回营虽有一千多骑兵看似数量颇为庞大,但真要是严格按照骑兵的标准来区分,里面最起码有一半是算不得真正的骑兵,只能算是“弓马娴熟”的骑马步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是这回营真有一千多合乎标准的“骑兵”,那也不至于在义军中混的连贺一龙都不如,都快跟四川的摇营坐到一桌子上。
首先从马匹上来看,回营因长期在内地作战,其战马损耗颇大没有渠道去边地补充,回营自己培育的马匹,因没有足够且合格的种马配种,再加上处于流动状态下管理不善,导致下一代战马退化的极其严重,很多都已经够不上战马的水平。
这也不单单是回营一营存在这种问题,包括铁营在内的各营都是如此,都因在内地作战没渠道获取到到战马,且也没办法培养合格的下一代战马,以至于各营都没有多少合格的战马,远不如刚在陕西造反那几年。
其次这回营的骑兵的装备也不行,回营骑兵战马的马甲一半以上那都是皮马甲,布面铁马甲和马扎甲占少数,且质量都还不咋地,是用步兵使用的铁甲给缝合起来的,而不是从军器作坊里面生产的专用马甲。
这今年正月回营虽然分到了不少铁甲,但是里面一件马甲都没有,襄阳武库仅有的那批少得可怜的马甲,早就被铁营和西营瓜分了。
这回营骑兵的战马不行装备不行,其技战术水平其实也不咋地,回营虽与铁营一样都是有着十几年历史的老历史老营头,但回营没有打过什么高端局,骑兵得不到有效且充分的磨练,这技战术水平自然也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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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回营中军位置骑在马上的马常润,看着前方步兵方阵两翼,自家培养多年的老本兵,不断的被猛部骑兵干翻倒地,那心里就跟在滴血一样的难受。
于是这马常润心有不忍的对在身旁纹丝不动的马常涛劝道:“大哥,咱要么赶紧撤退,让铁营的弟兄顶上,要么就向王大盟主求援。”
“再这样下去,咱马家的这点老底子全都要拼光了啊!”
这不久前王铁已经派人过来通知马常涛,说短时间内是不会给他任何支援的,让他一定要顶住猛部骑兵的攻势。
那在一旁的李定国听到马常润这话后,那便立即对马常涛说道:“马当家,这个时候您可不能就这么撤了啊!要不然前面死的弟兄可就白死了!”
李定国这话一出,那马常润看着他冷笑道:“我说定国兄弟,这死的不是你铁营的兵是吧?!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铁营把我回营推到前面,那不就是想拿我回营当炮灰使!难怪那贺一龙从宜城跑路,你铁营总干这种事,谁敢跟你们一块合作?!”
李定国听到马常润如此的诽谤污蔑铁营,于是便恼羞成怒想要争辩几句,而那马常涛见自家亲弟说的虽然是实话,但在这种场合着实有些不利于团结。
于是马常涛便对他怒斥道:“行了!大敌当前给我少说两句!再给我胡言乱语,老子现在就抽死你个蠢货!”
这马常润见他哥发火也就把脑袋缩回去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但在心里则是埋怨他哥为了巴结讨好老王,一点都不顾及自家的伤亡。
马常涛瞧着前方自家步阵的形势,也知道自家步兵应该顶不了多久,于是便对身旁的塘兵吩咐道:“去告诉马守顺,给我不惜一切代价顶住!”
“要说实在扛不住队伍崩了,也要给我把溃兵往左右两翼疏散,要是他敢让一会步兵往老子中军这边冲,那老子打完这仗就要了他的脑袋,谁他娘的来都不好使!”
这马守顺是回营的步兵指挥官,按辈分是马常涛的堂叔,但这个时候亲叔都不管用,一旦步兵崩了,溃兵冲击他的中军,那他的骑兵也会被裹挟着一块带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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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一刻钟之后,只见那官军炮兵阵前的猛部重骑兵,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歇息之后,那便突然之间又朝着回营步阵的正面发起的冲锋。
这猛部的重骑兵之所以时隔半个多小时才发起进攻,除了是在等待时机之外,还有就是这重骑兵的马匹经受不住来回反复冲锋。
因为这重骑兵战马的负担太重,马甲和人甲加一块有一百多斤,而能成为重骑兵的那也都是体型高大健壮之人,人和甲的重量一共估计得有将近三百斤。
要是这重骑兵像轻骑兵那样,不断的来回游动,估计跑个两三趟这战马不是被累死就是被累趴下一动不动,故而这重骑兵在战场上一般是不会轻易出击的。
这猛部的三百多重骑兵蓄力一击,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冲向回营步阵,不仅带起了地面的尘土飞扬,而且那沉重的马蹄踏的地上,震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其压迫感可谓十足。
这回营步阵正面的弟兄,虽然没有被猛部轻骑兵骚扰过,但瞧见对面几百个移动的铁罐子朝着他们冲过来,那一个个都吓的是心惊胆颤手脚都在发抖。
很快这猛部的三百重骑兵那便冲到了回营步阵的拒马前面,那在拒马后面的回营弟兄虽然举起长兵器组成枪阵防御。
但猛部重骑兵全力一击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回营的拒马那都直接被一波冲倒,拒马后面的弟兄那不是被猛部的重骑兵撞飞就是被马蹄子踩到地上蹂躏。
回营步阵虽然没有被猛部重骑兵给一波冲崩溃,而且还组织弟兄拿着家伙的拼死抵抗,但在这个时候猛部的轻骑兵在两翼乘机发起冲锋,同时从三个方向对回营的步兵阵地发起进攻。
这回营的弟兄到现在为止已经顶了猛部骑兵将近一个小时的攻势,扛到现在那也已经是身心俱疲,所以这猛部骑兵的这一波进攻,直接将回营步阵给打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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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马常涛事前给步兵指挥官马守顺打过招呼,让他在步阵崩了之后尽量导引溃兵两侧溃散,故而这崩溃的回营步兵并未冲击中军,而是按照既定部署往左右两边溃逃。
虽仍然有一小部分被吓傻的回营溃兵朝中军位置溃逃,但马常涛早有预防,果断命骑兵上前驱赶,砍了几个跑在前面的溃兵之后,便止住了溃兵冲击中军骑兵阵地。
这回营的步兵被猛部骑兵打崩了之后,猛部骑兵并未去追杀回营的溃兵,而是从左右两翼和前方这三个方向向回营中军骑兵冲杀过去。
猛如虎之所以不直接进攻回营中军而是先将回营的步阵给打崩,主要是回营骑兵在步兵的后面,回营中军后面一百多步那就是铁贼的阵地。
一旦他的骑兵与回营的骑兵纠缠到一块一时之间难舍难分,那回营步兵回头一击,铁营的步兵趁机朝前推进,两面包夹那他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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