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王瞧着那画像上的美女顿时便感觉有些索然无味,这倒也不是这画像的美女画的不够逼真传神,而是老王今天一天那都泡在女人堆里面,早就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发布页LtXsfB点¢○㎡
毕竟今天陪着老王吃喝玩乐的美女,那无一不是姿容气质上佳的绝色美女,这画像虽然比今天白天陪他的美女质量要高上一个档次,但王铁瞧着依旧提不起兴趣来。
这要是换了后世那些躲在小房间里对着电脑打手铳的宅男,那估计这会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全都要了,可现在的老王时不时的能放松自己,早就没有那么的压抑。
那吴公公能在混到留在侍从署继续当差,那在察言观色这方面肯定是也是满级的存在,他一眼就瞧出来老王的对选妃侍寝的兴致不是很高,于是便笑着对老王说道:“帅爷,您看要不让奴才给您安排?!”
王铁听后淡淡的点了点头对他摆手说道:“那好吧,就你来给老子安排,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就算了,明天老子还有正经事要忙呢!”
“好嘞!”
随后这吴公公便领着屋内的太监和宫女离开了老王的卧室,然后那老王便穿着短裤坐在床沿边上,拿着冯梦龙的《三言两拍》看着小说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之后,这老王的房门便被推开了,这侍寝的宫女人还没有到,那身上的一股特制的幽香之气便传到了老王的鼻子里面。
老王顺着这香味看了过去,只见那门口进来一名宫女,上身穿着一件绣着丹凤纹饰的抹胸,下身穿着一件不过膝的短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素丝长衫,双手还换着一条披帛。
这女子盘发高鬓但并没有佩戴任何头饰和耳环仅着淡妆,脖子上戴了一条红绳吊起来的绿宝石吊坠,这宝石吊坠直入那胸前的深沟险壑之中,让人看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这名侍寝的美女走进屋内后便顺手将房门给关上,然后便径直走到老王的面前,跪在地上给老王磕头行礼:“奴婢叩见千岁老爷!”
王铁一听这个声音顿时便感觉有些熟悉,于是便对这名美女吩咐道:“把头给我抬起来!”
这美女听到老王的命令后,那便一脸羞涩的将头给抬了起来,但是不敢用目光直视老王,老王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猛然想起来了,这就是上午给他修脚的那个宫女!
于是这老王便颇为惊讶的说道:“原来是你啊!”
“正是奴婢!”
...
这白天给老王修脚的宫女虽然有几分资色,但毕竟年纪稍微偏大,按理说吴公公不应该给老王安排这种货色,将那些好肉好菜藏着不给老王享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吴公公能历经两朝不倒还能往上再进一步,那在揣摩人心这方面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今天上午吴公公虽然不在东暖阁内陪着老王一块洗脚修面。
但吴公公一直都在门外候着,并且还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动静,尤其是老王的一举一动那都在吴公公的掌控之中。
当这修脚的宫女将老王的手给推开之时,虽然老王并没有生气训斥大骂她,但是吴公公通过老王的脸色的细微变化观察出,这老王心里应该是憋着火,即便这修脚宫女后来解释了一番,但吴公公估计这老王的火气应该还没有消。
等到老王晚上选妃侍寝的时候,这些姿容上佳的美女他一个都看不中,吴公公便猜测这老王除了今天泡在女人堆里一天有些审美疲劳了外,还有可能就是上午那阵“火气”并没有完全卸出来。
于是这吴公公便去将今天上午给老王洗脚的宫女给找过来,将其精心打扮了一番后,那便送到老王的房间里给老王泄火。
要说这吴公公的判断也的确非常的准确,老王晚上之所以对那些画像上的美女没有感觉,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上午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这个疙瘩要是不去掉,老王估计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性生活肯定是极度的不和谐,因为这男人都有征服欲,突然碰到一个抗拒他的女人,又不能将其给彻底征服,这肯定会让老王欲罢不能很长时间。
而这吴公公又恰到好处的将这名宫女给洗干净送入他的房中,这让老王那是相当的满意,不过心里对这吴公公也提高了几分警惕。
因为这家伙居然能在没有他暗示和明示的前提下,精准的摸透他的心思,这家伙要是跟杨雄、王小靖一样与他共事多年猜中他的心思也就罢了。
可这家伙总共才跟他没见过几面,就能有这般手段,这怎么不让老王心生警惕?!
想到这里老王不禁感慨,难怪这自古以来太监这个群体是大臣们重点针对的对象,这要是不防着点,那还不得把皇帝当傀儡一样操控?!
可这些太监们那也是没有办法,他们是无根之人身家性命荣辱皆系于帝王的一念之间,要是不绞尽脑汁的揣摩帝王的心思,想方设法的讨帝王的欢心,那怎么能在杀机四伏的宫廷中生存?!
所以说这是腐朽的帝王制度,造就了太监群体的堕落,而非这个群体天生就是如此。
...
现在老王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当老王看到这是上午那个抗拒他的宫女,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将她给就地正法,以满足作为男人的征服欲。
只见那老王二话没说,就将手中的书本给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这名宫女给拦腰抱起往那床上一扔,紧接着那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而这名宫女那也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对;老王笑脸相待并且还欲拒还迎,激的那老王兽性大发。
最后这拔步床的红色帷帐缓缓的自然落下,里面冲锋陷阵的喊杀之声一浪盖过一浪,正所谓是鸳鸯被里做战场,男将女将争雌雄。
待着差不多一个小时的云雨风浪过后,那王铁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而那名侍寝的宫女则是满脸潮红的趴在老王的怀里。
这老王或许老毛病又犯了,打算来一出劝妓从良的把戏,只见这老王一边抚摸着这名宫女的娇躯,一边对她问道:“妹子啊,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几口人?!”
这名宫女听到老王的问话,那便看向老王柔声回复道:“回千岁老爷的话,奴婢卑姓田氏,贱名静娘;是万历三十九年腊月生人,今年虚岁二十九实岁二十八。”
说到这里,这名宫女的脸色和语气突然变的伤感起来,继续对老王讲道:“奴婢就是这襄阳本地人,家是襄王府名下的人户。”
这明代的很多制度都是继承蒙元的胡制,在蒙元时期王公权贵名下拥有一众名叫“投下户”的特殊户口,名义上这投下户是自然人,但实际上则是属于王公权贵的私奴。
这明代的王爷也有专属的奴户,不过随着藩王的权力受到限制和削弱,王府名下的奴户也算是勉强拥有与民户同等的政治地位,不过这王府的奴户依旧得给世世代代的给王爷当差干活。
王府内的宫女和杂役,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来自于王府名下的奴户,毕竟这从人牙子手里购买的奴隶,多数都是家破人亡无所顾忌之徒,只有这些本地有家有软肋的奴隶,贵人们用的才放心。
尤其像这种修脚的宫女,能够合法手持利刃近距离接触到王府里的贵人,若是所用非人对贵人们起了歹心,那后悔都来不及。
“奴婢家中算上奴婢还剩下四口人,母亲瘫痪在场多年,父亲酗酒好赌,我那弟弟也不争气,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个县试都没有过,全家就指望着奴婢在王府当场挣钱养家。”
说到这里,这田氏还小声的抽泣了两声,并且还从眼睛里挤出了几滴眼泪,想要以此来打动王铁,从王铁这里多讨得一点赏赐。
但等这田氏说完他的故事之后,只听见那老王的鼾声跟打雷似的响起,田氏看到这里心中颇为的恼怒,心想老娘说了这么一大堆,你这老东西居然睡着了!
这田氏恨不得上去给这老王一巴掌把他给打醒,不过为了全家的安全考虑,这田氏也只能忍着,静静的躺在老王身旁陪他睡觉,就这样老王顺利的进入了梦乡。
...
当老王入睡之后,那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老王突然梦回了在白水的那个“老家”,并且就在他重开的那个河边。
那不明所以的王铁,顺着他重开的老路拿着锄头回到了他的“家”里,一路上老王一个人都没有碰到,甚至进村里也没有看到一个活人,场景那也是颇为的诡异。
当王铁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那屋内那王二、王嘉胤、高迎祥三人正坐在那堂屋内中间,三人的座次与老王给他们在宗庙里排的座次是一样的。
王嘉胤在中,王二和高迎祥两人分别在左右,而这三人看见这推门而入的王铁,则都露出了冷笑的表情,一脸嘲讽的看着那进门的王铁。
王铁瞧见这一幕后心中大惊失色,于是便心怀忐忑的上前对这三位抱拳行礼道:“三位哥哥,别来无恙了,不知找兄弟有何要事?!”
那坐在中间的王嘉胤,一脸不屑的对王铁说道:“王铁,你如今称王称霸,可他娘的威风啊!”
紧接着那在右边的高迎恩则是一脸鄙视的对王铁说道:“我说王铁,你他娘的这日子过的享受啊!”
而那在王嘉胤右边的王二,那副眼神则像是看穿了王铁的底细一样,语气十分复杂的对王铁说道:“王铁,你不要忘记你的来时路!”
“几位哥哥,你们听我解释!”王铁见状那便赶紧摆手对着三人说道。
而那坐在屋内的三人并没有听老王的解释,而是起身朝着老王面前走了过来,那心虚的老王则是不断的往后退,当王铁退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挡住了他。
当王铁回头一看,只见那脖子缝着针线的王自用,还有那脖子上有勒痕贺一龙,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正当王铁要拔腿跑路之际,这两人的手朝着老王的脖子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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