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在梦境中的王铁,转头出门遭遇王自用和贺一龙两个仇敌的鬼魂后,那贺一龙狞笑一声直接一把将老王给死死的给抱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任凭老王怎么挣扎那都挣不开这贺一龙的束缚,一日当日贺一龙在樊城关老爷庙之时那般插翅难逃,而老王向身后的王嘉胤、王二、高迎祥三鬼呼救,这三鬼则是充耳不闻在一旁冷笑。
这老王被贺一龙抱住之后,那脖子上缝着针线的王自用,朝着王铁桀桀一笑,一双沾满鲜血的血手那便伸向了老王的脖子,把那老王往死里掐,掐的那老王直翻白眼...
啊!——
而就在这老王快要被王自用的鬼魂给掐断气的时候,那老王瞬间被惊醒,此时的王铁的心脏跳动的速度直上一百多码,额头上全都被噩梦吓出来的冷汗,脸色苍白的如同得了大病一般。
虽然这王铁已经噩梦吓醒睁开了眼睛,但老王此时正处于“鬼压床”的状态,大脑意识是清醒的,可这身体怎么着那都动不了。
由于现在还没有到天亮的点,王铁那也看不清楚床上和四周到底是个状态,反正就是感觉身上压着什么东西,脖子也被什么东西缠着。
感觉到这里,老王心想王自用、贺一龙这两个死鬼,在梦里追杀老子还不够,难道还追杀老子追到现实世界来了不成?!算了不管了,先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吧!
这鬼压床王铁在以前也经历过很多次,因为出现这种异常身体现象的原因,主要还是神经衰弱和严重焦虑症所引起,并非是真的有鬼压床。
而老王过去长期处于流动作战状态,一天到晚担惊受怕脑袋里那根弦时时刻刻紧绷,自然也就容易出现鬼压床的情况,所以老王对怎么冲鬼压床的状态下恢复过来,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的。
紧接着这老王便气沉丹田引气上升,意念全部都集中在脑门,然后猛的一下往前一冲!
随后只见那躺在床上的老王,突然之间那就猛的一下坐了起来,顺带将那趴在老王身上的田氏给吵醒了,这睡眼朦胧的田氏,迷迷糊糊的对老王问道:“怎么了老爷?!”
...
这从鬼压床状态下恢复过来的老王,立刻便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做噩梦,原来是这田氏趴在他的胸口心脏位置睡觉不说,而且这田氏的长头发还不知不觉的缠在他的脖子上!
他娘的怪不得这梦做的这么逼真!那两个死鬼掐的老子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来,原来都是你这娘们给老子闹的啊!
不过老王也没有跟这田氏生气,毕竟人家昨天晚上陪他睡了一觉,总不能一觉醒来那就拔调无情,对人家冷面相加恶语相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于是王铁便语气平淡的对这田氏吩咐道:“去把灯给我点上,顺便把老子的烟枪给我拿过来!”
“好的老爷!”
那田氏听到老王的吩咐后,那便赶紧起床按照老王的吩咐去办事,这田氏起床后先是将这拔步床的帷帐给用床头两边的挂钩给挂起来,接着这田氏又在黑夜里摸瞎,将她昨天晚上被老王扒的精光的衣服给找出来穿上。
穿好衣服后这田氏便又摸瞎从这屋内的箱柜中找出火折子,将这屋内几个烛台上的蜡烛给全都点上,很快这屋内便被这几十根蜡烛照的就跟白天一样明亮。
做完这些田氏并没有立即给老王去找烟枪,而是在屋内的玻璃镜前将自己披散的长发给扎起来,顺带将身上皱乱的衣服给一并整理清楚。
最后这田氏才去将那老王的烟枪给翻箱倒柜找出来,在给烟枪添加了烟丝后,放在那屋内烛台的蜡烛点着,这田氏一边点着烟那还一边抽了几口试试味道。
这田氏抽烟的动作之熟练,把在躺在床上的老王都给看呆了,此刻这老王心想,看来他昨天晚上睡的这个女人有的东西啊!
田氏给老王把烟给点着后,那便将其递给了半躺靠在床上的老王,紧接着这田氏便到屋内的桌子上给老王倒了一杯隔夜的枸杞茶端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老王抽了一口烟过完肺后,那便将这碗隔夜茶也一饮而尽,然后老王便指向屋内书桌上的那个西洋机械钟,田氏见状那便赶紧去把钟给老王抱过来,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十几分。
老王看完时间后那田氏便将机械钟给抱回原位放着,接着便走到床前低声向王铁问道:“老爷,您是打算再睡一会,还是让杂役给您准备早饭?!”
...
这今天是全体义军弟兄召开开府大会的重要日子,虽然此时时间才只有四点多钟,但距离开府大会正式召开也就不到四个小时了,所以现在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再睡回笼觉。
于是王铁便对田氏吩咐道:“让杂役安排早饭吧!”
“遵命!”
田氏听到王铁的吩咐后,那便转身出门过去并顺手将房门给关上,而老王看着这田氏离开的背影,心中那也是在暗自庆幸。
得亏他昨天晚上在关键时刻睡着了,要是这田氏在昨天晚上办完事后,趁着他贤者时间前段的愧疚状态,向他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那他说不定会留在脑子里的金虫没有清干净,当场给答应下来。
而老王百分百肯定,昨天他要是没有睡着,这田氏必然会乘机向他提过分的要求,因为老王从这女人昨天上午给他修脚之时的拉扯,还有晚上办完事事后编给他听的那些鬼话,还有刚才那抽烟的熟练动作判断,这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不过这越不简单,这老王那就越喜欢!
就这样老王半躺在床上抽着烟,一边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激情时刻,一边琢磨这个女人,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后,只见那田氏领着两个宫女推门而入。
这重新走进老王房中的田氏,没有穿昨天晚上那一身衣着暴露的风尘打扮,而是换上了一件绿色的明制交领汉服,下穿一件红色的马面裙,头上梳着云鬓插着一支步金摇。
这一身打扮全然没有昨天晚上的妖艳风情,倒是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端庄大气,再配上田氏这成熟秀丽的面容,颇有几分这房间的女主人架势,不过此女大概率是没有这个福分的。
...
跟着田氏走进老王房中的两名宫女,一人端着脸盆拿着毛巾,另一人则是提着一个热水壶和冷水壶,两名宫女将脸盆毛巾放在屋内的梳妆台后,田氏便吩咐两人出去,然后亲自给老王调试这洗漱的水温。
过了一会,这田氏便拿着一个放满盐的牙刷,端着一杯水和一个盆走到老王的床边,老王见状便放下手中的烟枪,接过水杯拿起牙刷耍起了牙齿。
这牙刷早在明代便已经发明出来,据说其发明者就是明朝的孝宗皇帝,不过这古早版本的牙刷是用猪毛做的,而这年头的毛刷软化功能又不行,很多牙口不好的中老年人一刷那就是一嘴的血。
这老王抽烟喝酒样样精通,所以这几刷子下去那吐在盆里全是牙血,看在那一旁的田氏都有些不忍直视,生怕这老王把牙齿给刷掉。
待老王刷完牙齿后,这田氏便亲自上手,将昨天晚上那件充满石楠花味道短裤给换一件新的,在这过程中那老王差点把持不住再给田氏来个梅开二度。
不过老王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今天一天老王都有活动,要是大早上搁这里消耗体力,指不定今天白天会怎么出丑呢!
...
紧接着这田氏便将老王给扶到梳妆台旁边亲自伺候老王洗头洗脸,从头到尾把这老王伺候的别提有多舒服了,而老王此时心想,这看来女人那就是比男的会伺候人啊!
这老王洗漱完毕后,那田氏便将老王昨天穿的那两件蟒袍给拿了过来对他说道:“老爷,您今天穿哪一件?!”
老王看着这两件蟒袍立刻便陷入了深思之中,这蟒袍不是龙袍,在义军临时制定的服饰制度中,蟒袍还有麒麟、飞鱼等明代高级服饰,也都属于是义军政府的赐服。
目前虽然还一件都没有赏赐出去,但今天开义军全体大会,老王穿着一身蟒袍盛装出席也不会有太多的负面政治影响。
不过此时老王看着这两件蟒袍,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厌恶之感,在老王看来,这两件蟒袍并不是什么华丽贵重的服饰,而是两件沾满了无数平头百姓血汗的血衣!
王铁一想到那在起义战争阵亡的无数农民军弟兄,还有千千万万遭受明朝暴政迫害的穷苦百姓,毅然决然的选择抛弃这两件蟒袍。
那老王便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猛然睁开眼睛对田氏吩咐道:“给我拿一件布衣过来!”
“遵命!”
田氏听到老王的吩咐后,那便拿着这两件蟒袍出门,没过多久这田氏便拿了一件皂色的布衣和一双布鞋过来,老王穿上衣服后杂役们便将早饭给端了进来。
于是老王就跟田氏在屋内一块共进早餐,席间两人相互接受了一下对方的个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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