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世子无双:纨绔败家子 > 第825章 太子睡不着,皇帝坐不住,卫渊在写信

第825章 太子睡不着,皇帝坐不住,卫渊在写信

    秦毅的口供送进宫第三天,皇帝还是没动静。发布页LtXsfB点¢○㎡


    折子留中,不发落,不议论,就当没收到过。卫渊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抄录的供词副本,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太子跟番邦使者密会那天,正好是父亲的头七。


    卫渊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翻来覆去。太子挑那天见面,是故意的?还是碰巧?他不知道。但秦毅在供词里特意提了这笔,墨迹都比别处重,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太子,你们卫家死了人,他在跟番邦喝酒。


    “苏姐,你说秦毅是不是故意的?”


    苏瑶正在整理账册,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故意的?”


    “提我爹头七的事。”


    苏瑶沉默了一下:“应该是故意的。他恨太子,想让您也恨太子。”


    卫渊笑了。秦毅这个人,贪了一辈子,狠了一辈子,临到头了,倒是恨上了那个让他贪、让他狠的人。


    “恨有什么用?他该杀的人没少杀,该贪的银子没少贪。现在说恨,晚了。”


    苏瑶没接话,继续低头整理账册。


    哑女今天在家。没出去盯梢,蹲在院子里磨刀。那把短刃磨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卫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哑女最近瘦了。整天跑来跑去,也没人给她做饭,饿了就啃干粮。


    “哑女,中午想吃啥?”


    哑女头也没回,摇了摇头。


    “不想吃?”


    哑女还是摇头。卫渊叹了口气,对苏瑶说:“让厨房炖个汤吧。她这样不行。”


    苏瑶点头,出去吩咐了。


    哑女的刀顿了一下,又继续磨。


    卫渊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


    皇帝不表态,太子在烧证据,朝臣都在观望。


    他手里有口供,有物证,有江南的产能,有边关的兵权。但皇帝不点头,他就动不了太子。


    这就是帝王术。皇帝要的是平衡,不是正义。


    卫渊忽然坐直了身子。


    “苏姐,备纸笔。我给爷爷写封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瑶愣了一下:“写信?您要跟老公爷商量?”


    “不然呢?”卫渊说,“这么大的事,我不跟爷爷商量,跟谁商量?跟你?”


    苏瑶闭嘴了。乖乖铺纸磨墨。


    卫渊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会儿。


    他在想,该怎么写。


    写“爷爷,太子要倒了”?太轻佻。写“爷爷,孙儿替父兄报仇了”?太煽情。爷爷不喜欢煽情。老爷子一辈子硬气,连哭都没在人前哭过。


    卫渊叹了口气,落笔。


    **爷爷:


    王俭来报,陛下已下旨三司会审秦毅案。明日辰时,刑部大堂。


    太子跑不掉了。皇帝也保不住了。


    孙儿明日会去旁听。证据已全,人证物证俱在。秦毅虽然死了,但他的口供还在。太子与番邦的密约、与秦毅的密信、私调禁军的兵符、派死士的证据,全在。孙儿手里还有一份——太子亲笔写的“着即清除卫家三代嫡脉”的手令。


    这是铁证,赖不掉。


    江南那边,柳嫣来信说,三千台织机已全部转军工,连弩存量破万,漕运暗渠新辟三条支线。粮草军械可绕开朝廷关卡直送边关。


    孙儿手里有兵符,有产能,有粮道,有证据。但孙儿不会反。反了,就是乱臣贼子。爹和几位兄长的血就白流了。孙儿只是替他们讨个公道。


    爷爷在边关保重身体。等这事了了,孙儿去边关看您。


    卫渊叩上**


    写完,吹干墨迹,折好,塞进信封。火漆封口,盖上私印。


    “苏姐,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去边关。”


    苏瑶接过信,犹豫了一下:“世子,这会审明天就开始了。信送到边关,最快也要三天。老公爷收到的时候,案子都审完了。”


    “我知道。”卫渊靠着椅背,“不是让他拿主意,是让他放心。他知道我不会乱来,但知道了,总比不知道强。”


    苏瑶没再说什么,拿着信出去了。


    哑女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了,放在卫渊手边。汤炖了一下午,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卫渊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


    “好喝。”


    哑女面无表情地退到门口。


    卫渊又喝了两口,放下碗。


    “哑女,你说爷爷收到信,会怎么回?”


    哑女想了想,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不回。


    “不回?”


    哑女又写了一行字:他相信你。


    卫渊笑了。“也是。他要是不信我,二十年前就把我接回边关了。”


    哑女没写。


    窗外的日头偏西,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卫渊脸上,暖洋洋的。他已经很久没晒太阳了,整天窝在书房里看卷宗、等消息。伤口好了,但心口的空洞还在。像冬天漏风的墙,堵不住。


    “苏姐。”他喊了一声。


    苏瑶从外面进来:“世子?”


    “太子那边,还有什么动静?”


    苏瑶摇头:“赵恒说,太子府大门紧闭,谁也不让进。连送菜的都进不去。”


    “烧证据呢?”


    “还在烧。从早上烧到现在,烟没断过。”


    卫渊想了想。“烧吧。烧得越多,罪越重。”


    苏瑶没接话。


    傍晚,赵恒回来了。


    “世子,太子府外面多了不少生面孔。”赵恒压低声音,“不是禁军,是太子自己养的私兵。”


    “多少人?”


    “至少两百。穿便装,混在人群中,但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家子。”


    卫渊皱眉。“这是要跑啊。”


    赵恒一愣:“您是说太子要逃?”


    “不是逃,是准备逃。”卫渊说,“他怕皇帝顶不住压力废了他,先备好退路。万一真废了,他就带着私兵跑出京城,投番邦去。”


    赵恒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


    “盯着。”卫渊说,“别让他跑了。他要是跑了,这局棋就白下了。”


    赵恒领命,匆匆去了。


    卫渊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枣树。嫩芽已经长成了叶子,绿得发亮。五哥要是还活着,肯定又要爬上去摘枣了。可他爬不动了,也没人爬了。


    “哑女,你说五哥在那边还好吗?”


    哑女想了想,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好。没人管他爬树了。


    卫渊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也是。那边没枣树,他不用爬了。”


    哑女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远处,皇宫方向的灯火又亮起来了。通明通明的,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卫渊看着那片灯火,心里默默地算——太子还能撑几天?皇帝还能拖几天?朝臣还能装几天?


    算来算去,算不出个准数。


    “苏姐,你说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苏瑶抬起头。“快了。”


    “多快?”


    “等皇帝坐不住的时候。”


    卫渊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哑女扶着他,动作比平时轻了些。


    躺在床上,盯着帐顶。伤口不疼了,但心口那个洞还在。风一吹,呼呼响。


    “哑女。”


    哑女从黑暗中走出来。


    “你说,明天三司会审,太子会认罪吗?”


    哑女想了想,写了一行字:不会。


    “为什么?”


    哑女又写了一行字:他怕死。


    卫渊笑了。“认了,不一定死。不认,也不一定活。他怕什么?”


    哑女没写。


    窗外,风停了。


    远处,更鼓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卫渊闭上眼。


    梦里,父亲站在国公府门口,冲他笑。他说:“爹,明天审太子了。”父亲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没走。


    卫渊想问“您还有什么要说的”,但梦醒了。


    枕头没湿。


    哑女端着白粥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卫渊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寡淡无味。


    “哑女,你说林婉今天会干嘛?”


    哑女想了想,写了一行字:检查棉衣。


    卫渊笑了。“你也就知道检查棉衣了。”


    哑女点头。


    卫渊放下粥碗,撑着床沿站起来。


    窗外,天色微亮。远处,皇宫方向的钟声响起,沉沉闷闷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民调局异闻录之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