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之后，周岩随即给带的学生分配了任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虽然首航实验室的研究方向是以大涵道比涡扇为基础，但做燃气轮机单级叶轮的测试还是很轻松的。


    虽然中船重工还没提供资料，可周岩把自己用来做方案的一批叶片叶型资料，提供给了实验室的研究生们做对比实验。


    布置好任务，交代了一下，周岩就回家带孩子了。


    八九个月的周宁，正是好玩的时候。


    跟闺女一样，周岩也给儿子做了个大号的智能玩具，只不过不是小熊猫，而是萌蠢的兔狲造型，体型小，但毛发更蓬松，手感也更好。


    不过，周宁跟周雪晴不太一样，有点“早熟”，周岩以前逗闺女的套路，用在儿子身上不太管用。


    本来还追着兔狲乱爬的周宁，一看周岩利用后台权限控制兔狲走远了，就懒得再追了，而且嘴一瘪，就要哭。


    在一旁盯着孩子的周妈，马上就赏了周岩一脚：“又把孩子当玩具！”


    “生了孩子，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一旁，秦若舒只是偷笑。


    中午，周雪晴回来，周宁小朋友萌蠢萌蠢的兔狲玩具，立马就易主了。


    而鬼精鬼精的周雪晴，眼见弟弟瘪嘴要哭，立马把自己的小熊猫雪栗召唤出来，这才稳住了局势？


    “你已经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了，还跟弟弟抢玩具？”秦若舒无奈地擦了擦周雪晴额头上因为跑动而产生的汗水。


    “对了，老公，”秦若舒回头盯着正在看新闻的周岩，“过一阵子，等宁宁满周岁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去一趟蓉城，给宁宁也领养一只大熊猫？”


    听到蓉城，一直在偷听父母谈话的周宁，小小的身躯微微一震；而偷偷地关注着儿子的周岩，脑海里则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周岩的悠闲日子没能持续多久，周岩一家前往蓉城之前，邓卓突然打电话把周岩拉到了星瀚集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是这么回事，上边有人牵线，说菊厂想从咱们这里采购光刻机，DUV的10纳米，不排除他们想采购10纳米以下的机器。”


    “这事儿再说，虽然是国内，可光刻机的销售，也得征得主管部门的许可，而且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周岩笑了笑，“可以跟上面透个口风，顺便让菊厂那边使劲。”


    只是，周岩也没想到，菊厂对光刻机的需求有点迫切，才过了不到一个星期，考察谈判团队就来到了首都。


    星瀚集团位于昌平的半导体工厂、位于集团本部的光刻机核心工厂，以及星瀚的芯片公司，对方都参观了个遍。


    虽然有工信等上级主管部门一同参观，可星瀚的一些核心的设计、制造部门，并不在参观的序列里。


    菊厂的高管，似乎发现了这个问题，初次商务谈判的时候，就指出了问题。


    “邓总，星瀚集团应该还有一些对外保密的部门，没在参观之列吧？”


    “这个肯定有，”邓卓面色坦然，“有些技术，跟上一代技术中间只隔了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不过，就算只是一层窗户纸，也是我们星瀚集团员工们智慧的结晶，希望菊厂方面能够理解。”


    “邓总，咱们开门见山，我们希望能够采购贵公司生产的10纳米的DUV光刻机，如果贵公司开放10纳米以下的，最好不过了。”


    邓卓笑了笑，瞅了一眼坐在会议室上首的首都市委和工信部的领导们：“你们能买到什么样的光刻机，还得看我们上级部门的意见。”


    “贵公司给的10纳米光刻机的产品图册我们已经看过了，ArF准分子激光光源，用于10纳米光刻机是没什么问题，可光源的潜力已经不大了……”


    菊厂这么说，邓卓倒是不意外，可坐上手的首都市委的公务员就有点不乐意了：卖给你已经够仁义，你们还想自己研究？


    “我们星瀚的确是有EUV光刻机的技术储备，甚至有一些机型已经形成产能了，”邓卓笑了笑，“但是，在回收研发成本之前，公司不会对外销售EUV光刻机，就算我个人同意，公司的工会和学术委员会也不会同意。”


    见邓卓暗戳戳地要搞价格战了，菊厂的高管暂时息了买几套自己研究的想法。


    接下来的会谈，进入实质阶段。


    菊厂给了一个清单，里面不只有光刻机，还有周围的薄膜沉积、离子注入和芯片抛光设备。


    星瀚做的是产业链，相应的设备自然一应俱全，尤其是已经回笼了研发投入的旧型号的设备，自然得被摆上货架。


    而目前，全球能生产相关设备的厂家不多，而涉及到10纳米芯片生产的设备，更是有价无市。


    因为有市场之外的因素存在，星瀚给的都是“优惠价”，虽然价格在菊厂可承受的范围以内，可不杀一下价，菊厂又觉得有点亏。


    接下来，自然免不了一番“拉扯”……


    定了底价之后，周岩就没再关注，而是全家一起飞蓉城，“包养”熊猫。


    在蓉城市区住下，晚上回味了一下川菜，第二天，前往大熊猫繁育基地。


    时隔多年，周雪晴的“伴生灵兽”已经长成大熊猫了，早就不复当年的憨态可掬。


    而周雪晴小朋友，也有点“喜新厌旧”，看着跟家里兔狲玩具一样大的黑白圆子，乐呵呵地冲了上去。


    而就算“少年老成”的周宁，看到可爱的圆子，也乐呵呵地颠颠奔了过去。


    然后，办手续，包养。


    办完手续，周家姐弟俩又跟小熊猫做了亲密接触，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重新回到首都，还有“一关”等着周宁：周岁“抓周”。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准备的“职业倾向测试物品”，跟周雪晴周岁时差不多：印章、书籍、飞机模型、玩具，还有伪·伴生灵兽兔狲——悟空。


    不过，让前来参加抓周宴的亲朋好友们意外的是，周宁小朋友只抓了两件物品：其中一件是青岩航空在研的“产品四”等比模型，另外一件是从周岩书房里找出来凑数的线装书《国术》。


    “周总的航空大业，后继有人呀！”


    抓周之后，周妈想从周宁手里把东西哄出来，只可惜，周宁小朋友，就跟宝贝似的，一直搂住不放。


    “妈，就让他拿着吧，那本书，周岩那边有扫描版的。”


    2018年的春节，周岩一家是在老家过的。周宁小朋友，还是第一次回老家，只能怯生生地跟在姐姐周雪晴的身后。


    过年期间，俩小朋友体验了一把被老年人喊“姑姑”“叔叔”的荒谬感。


    年前，周岩两口子带着闺女和儿子游景区，顺便在温泉酒店小住。


    而周岩则趁着白天的空隙，去疗养医院看了一下正在调试的质子放疗机。


    虽然质子放疗设备号称精准定位癌症细胞，可比起光刻机纳米级别的操作，相比而言，还是有点“粗糙”的。


    不过，就算如此，星瀚搞出来的这款质子放疗设备，已经是国际领先了；再配上星瀚独有的人体数字化医学模型，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独步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