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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灵台尽失

    可诡异的是,他一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这等粗鄙不堪、丢尽颜面的丑事,看着自己失控的动作、听着自己难听的嘶吼,心中急得如同火烧,拼命想要停下、想要控制,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牢牢捆住、被魔音彻底操控,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沦为这魔音操控下的傀儡。发布页LtXsfB点¢○㎡心中的屈辱、愤怒与无力,如同潮水般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的识海撑爆,却连一声怒吼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嘶吼。


    光天和另外两位老者,此刻更是彻底没了半分前辈的风骨与体面,被魔音搅得灵台尽失,丑态毕露。光天枯瘦的身子死死抱着那尊兔形浮雕,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山羊胡被蹭得凌乱不堪,在石雕上扫出沙沙的声响。他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乖乖……真好看……好乖……”,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痴傻的贪恋,模样猥琐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捋须论道、故作高深的老江湖模样?


    另外两位老者也不甘示弱,彻底疯魔。一个抱着龙形浮雕,粗糙的手掌在龙鳞纹路上来回摩挲,嘴唇不停在石雕的龙首、龙爪上亲吻,发出“啧啧”的声响,口水沾了满石,眼神痴迷得近乎癫狂;另一个则死死缠在蛇形浮雕上,脸贴在蛇身纹路间,时而蹭蹭,时而轻咬,发出细碎的呜咽与满足的哼唧,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天啦!天啦!我们究竟是怎么啦?!”光天一边抱着石雕不肯撒手,一边突然爆发出含糊不清的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绝望又无助。他的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明,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这等荒诞不堪、辱没身份的丑事,看着另外两位老者同样疯魔的模样,心中的羞耻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混着涎水往下淌,“我们在做些什么呀?!这不是我!不是我啊!如何才能停止?如何才能停下这样邪恶的行为?!”


    可那魔音依旧在识海里疯狂肆虐,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刚喊完,又下意识地把脸往石雕上蹭了蹭,嘴里继续嘟囔着痴傻的话语,清醒的意识与失控的身体剧烈冲突,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路人虽被魔音死死钳制,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心底却清明如镜,半点没乱。他眼角余光扫过光天三人抱着石雕又亲又蹭、涎水直流的丑态,强压着肚子里翻涌的笑意,故意扯着破锣似的哑嗓子,拔高声调打趣,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看热闹的促狭:“没事儿没事儿,三位前辈尽管放开了耍!就当我是个透明人,是个屁,随风飘走了就行,不用管我!你们这模样,可比戏台上的丑角精彩多了!”


    他嘴上说得轻巧,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晃悠,一只手还保持着方才解裤腰带的姿势,另一只手胡乱在空中抓挠,活像个失了智的泼皮,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眼底藏着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无辜模样,反差得令人忍俊不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哎呀!你还在这儿废话!火上浇油是吧!”季五此刻正死死抱着那尊虎形浮雕,肥胖的身子几乎整个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脸颊涨得通红,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熟透柿子,连耳尖、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要冲破皮肤。他拼了命地想往后缩、想松开环着石雕的胳膊,可四肢却像被无形的铁索捆死,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抗拒他的意志,越是挣扎,抱得越紧,甚至还不受控制地用胖脸在虎纹上蹭了蹭。


    他急得原地蹦跶,肥胖的身子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唾沫星子随着大吼飞溅而出,溅在石雕上,留下点点湿痕:“这身体不受控制的样子也太糗了!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赶紧想办法把这该死的魔音给停了!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更丢人、更要命的幺蛾子!说不定待会儿就要抱着石雕拜堂成亲了!”


    季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急又怒又羞,那双原本圆瞪如铜铃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瞪着路人,却连抬手指他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在魔音操控下,做出种种荒诞不堪的举动,心中的屈辱与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众人疯疯癫癫、丑态百出、乱作一团的紧要关头,阳星那带着狠劲的声音突然穿透魔音的嗡鸣,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炸响在石室里。他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得死紧,几乎要咬碎后槽牙,齿间渗出淡淡的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青色小蛇在皮肤下疯狂蠕动、挣扎,每一根都绷得快要炸裂,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狂跳,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显然是在以惊人的意志力,死死抵抗着魔音对心神的啃噬与撕扯——识海里如同翻江倒海,无数邪音在嘶吼、冲撞,像无数只手要把他的意识撕碎,可他硬是凭着黄泉守夜人多年的修行,将那股失控的冲动死死压在心底,每一秒都在和魔音做殊死搏斗。汗水顺着鬓角、下颌疯狂滴落,浸透了玄色劲装的领口、后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连握刀的手背都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刀柄捏碎。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粗糙石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血沫般的狠劲,却依旧残存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镇定,字字砸在众人心上:“听……听这声音……是从洞顶……传出来的!想办法……怎么才能……到洞顶……看看究竟!”


    “洞顶?!”季五正抱着虎形浮雕胖脸乱蹭,闻言猛地一哆嗦,肥肉跟着乱颤,哭嚎声都变了调,“阳星师兄,你开什么玩笑!这洞顶高得能戳破天,咱们连站都站不稳,怎么上去啊!我这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再折腾下去,非得把这石老虎抱回家当媳妇不可!”


    光天也扯着嗓子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绝望,混着魔音的嗡鸣,显得格外凄厉:“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能摸到洞顶的……也就只有那头大块头的象背蜮了!可它……可它现在也被魔音控得死死的,自身都难保,在石室里东倒西撞,脑袋都快磕破了,还能指望它?!指望它驮着我们上去,还不如指望这魔音自己停了!”他那撮焦黄的山羊胡被自己失控的手指扯掉了好几根,光秃秃的下巴上渗出血丝,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冷气,可双手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在兔形浮雕上乱摸乱蹭,指尖抠着石纹的缝隙,指甲都快劈裂。


    另一位抱着龙形浮雕的老者也跟着嘶吼,声音破碎不堪:“魔音……魔音不停……我们都得疯……都得死在这里……我不想……不想变成疯子……”他说着,又不受控制地在龙首上亲了一口,口水糊了石雕一脸,模样癫狂又可怜。


    路人虽被魔音控着身子,心底却清明如镜,闻言心中一动,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喊:“象背蜮不行,咱们就自己想办法!石室内有没有能垫脚的东西?或者……或者咱们合力,把人抛上去!”


    “抛你个头啊!”季五急得直蹦跶,肥胖的身子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现在人人都自身难保,谁有力气抛人?我连松开这石老虎都做不到,再这么下去,非得跟它拜堂不可!”


    阳星咬着牙,再次发力,声音更狠了几分:“别废话……都给我稳住心神……哪怕拼尽全力……也要试一次……总比在这里疯死强!”他说着,手腕一振,手中长刀猛地插入地面,“铛”的一声脆响,借着刀身的支撑,勉强稳住了踉跄的身形,“谁……谁能靠近洞口的碎石堆……搬几块石头过来……搭个脚台……快!”


    可回应他的,只有众人愈发癫狂的嘶吼与碰撞声,魔音的侵袭越来越烈,连阳星自己,都开始有些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识海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说着,又不受控制地把脸往浮雕上贴了贴,嘴里含糊嘟囔着“乖乖……真软……”,刚清醒一瞬的意识又被魔音扯回混沌,只剩下满脸的痴傻与痛苦,看得路人心中一阵揪紧,却又无力改变。


    他顿了顿,枯瘦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抱着石雕的手臂都微微发颤,语气彻底坠入绝望的深渊:“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等这魔音停歇的间隙,咱们拼了命往上爬!可……可这魔音要是一直不停呢?咱们难道就要……就要在这里疯一辈子,丢一辈子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被魔音搅得嘈杂混乱,季五的嘶吼、光天的哭腔、另外两位老者含糊的痴语交织在一起,可每一句话里,都透着深深的无力与恐慌。石壁上的火把燃烧得越来越微弱,火焰蔫蔫地跳动,光芒越来越暗,像是随时都会被这阴寒的魔音与绝望掐灭,只余下几点残红,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石室里的气氛愈发压抑、愈发绝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牢牢困在其中,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沉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无尽的魔音与癫狂,彻底吞噬。


    路人被魔音扎得脑仁子嗡嗡直响,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可心里门儿清——再这么疯下去,不用等怪物出来,自己人先把自己玩成石室特产“疯癫牌枯骨”,到时候连个收尸的都没有,亏大发了!


    正愁得抓心挠肝,他脑子里“叮”的一声,跟炸了个小礼花似的,灵光直接窜上天灵盖!他猛地抬头,脖子都差点跟着抽筋,眼睛里那点决绝亮得跟石室里快灭的火把似的,扯着嗓子就喊:“都别搁这儿瞎哔哔等死了!万一这魔音是个死循环单曲,咱们今儿个就得在这儿集体杀青!我还有个野路子,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能破局!”


    “啥法子?!快说快说!别卖关子啊!”季五抱着虎形浮雕,胖脸憋得跟熟透的朝天椒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听见这话跟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绳,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声音抖得跟筛糠,哭腔都快飘出石室了,“再不说,老夫就要跟这石老虎拜堂入洞房了!到时候喜酒可没人喝啊!”


    路人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自己刚才随地小便的臊气呛着,赶紧把那点尴尬压下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悲壮”,跟要去单挑十万天兵天将似的。他扫了一圈抱着石雕疯魔的众人,又看了看东倒西撞的象背蜮,缓缓开口,语气那叫一个大义凛然,还带着点戏精附体的诙谐:“算了算了,不麻烦各位前辈了,瞧你们一个个跟石雕谈恋爱的样儿,指不定还得我分心救场。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苦差事,还是我这个‘冤种’来扛吧!”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可惜身体不受控制,刚挺起来又歪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那副“悲壮”瞬间破功,反倒多了几分滑稽,看得季五差点笑喷,又赶紧憋回去,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别光摆pose!到底啥法子?!”


    话音落下,他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释然,再无半分犹豫。当即沉腰坐马,调动丹田内积攒的浑厚内力,一股热流顺着督脉一路上行,穿脊骨、过玉枕,直冲天灵盖,最后如决堤洪水般猛冲于耳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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