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番腹语刚一出口,便被路人那异变后的听觉瞬间捕捉到耳中。发布页LtXsfB点¢○㎡路人心中顿时一惊,并非惊讶于七星冢三老的密谋,而是震惊于自己的听觉竟已达到如此地步,连玄门中人刻意压制的腹语都能清晰听闻。虽然偷听他人私语有违道义,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不动声色,将这份意外的“馈赠”默默收下。
当下,路人立即顺水推舟,朗声道:“此地地脉灵气紊乱,乃是不祥之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返回驻地再做打算。”说完,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旁边象背蜮的脊背,示意即将离开,让它多多保重。
象背蜮似通人性,感受到路人的意图,发出“吼—!吼—!吼—!”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舍。然而与象背蜮的不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怀里的灵蜥与灵鸦,它们竟死死抱着路人腰间的金丝袋,死活不肯松开。
原来,这两个灵畜乃是黄泉秘石的世代守护者,对秘石的气息极为敏感。虽然路人救了它们的性命,但它们眼睁睁看着守护千年的灵石被损毁、夺走,于使命而言是奇耻大辱;可又受路人救命之恩,恩仇两难全,权衡之下,也只能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紧紧缠住路人,不肯与其分离。
路人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心中了然,却不动声色。一旁的季五见状,忍不住口无遮拦地打趣道:“路人,你把这俩灵畜怎么啦?不会是失控之下对它们做了什么猥琐的事情吧?”
路人闻言又气又笑,刚要开口将三老先前在洞内的狼狈举动抖出,光天便眼疾手快,瞬间窜步上前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神色慌张地讨好道:“路少侠,路小哥,路小爷…,咱们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季五他智力有问题嘴巴欠抽,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计较。”说完便朝季五使了个眼色。
季五立马会意,连忙拱手道歉:“路小爷,对不住了,我这张臭嘴欠抽!”说完便要自扇耳光。
路人见状,连忙伸手制止,故作大度地笑道:“季五长老说笑了,我路人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就在这时,丛林另一头忽然响起了云内长老和马坤等人的寻觅叫喊声,声音急切,显然是担心众人安危。季五当即扯起嗓子大声回应,将众人的位置告知。
不多时,云内长老、马坤,以及被掳的柳叶、楚云等人便从林中寻了过来。柳叶一身粉白襦裙,身姿娇俏,看到路人安然无恙,立刻蹦蹦跳跳地冲了过来,关切地询问,生怕他因柳工之事心生芥蒂。阳星见状,笑着替路人解围,打趣柳叶是怕路人不理她。一旁卦庄的楚云则一身劲装,身姿飒爽,一针见血地戳破了柳叶的小心思,惹得小妮子羞红了脸。
路人适时转移话题,让柳叶介绍身旁的楚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柳叶当即眉飞色舞地介绍道,楚云乃是卦庄少庄主的未婚妻,与她一同被掳至此。楚云闻言,立刻躬身行礼,赞叹路人不愧“英雄少年”之名。
正当众人相谈甚欢之际,光天却严肃地打断谈话,催促道:“先让路小哥让银针妙手兽白衣检视下身体,他的听力莫名恢复,太过蹊跷,必须查清楚。”
兽白衣闻言,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便扒开路人的耳朵仔细检查,神情专注而好奇。可一番细致探查后,他却皱着眉喃喃道:“没有什么问题呀,连伤痕都没有一点,你们不会是故意诓我吧?”
季五一听便不乐意了,刚要训斥,便被光天打断。光天用腹语暗自决定要将此地异象向冢主汇报,可这番细微的腹语,却再次被路人异变的听觉清晰捕捉。路人心中暗惊,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拥有了堪比“顺风耳”的神通。
当下,路人顺水推舟,提议尽快离开此地。象背蜮感受到离别之意,发出阵阵悲鸣,依依不舍。而灵蜥与灵鸦却依旧抱着路人的金丝袋不肯松手,它们深知秘石被路人藏于袋中,一面是守护使命,一面是救命之恩,左右为难之下,也只能用这种滑稽的方式表达立场。
路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场围绕黄泉守夜人、菱形秘石的历险远未结束,自己听力的异变、灵畜的追随、三老的密谋,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更深的秘密。而怀中这半块温热的秘石,便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最终,在众人的催促与象背蜮的悲鸣中,路人一行人终于踏上归途,渐渐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只留下那片被掩埋的山洞,以及路人心中,对这场玄幻奇遇的无限思索。
就在众人围着路人,为他听力莫名觉醒的奇事惊叹议论、七嘴八舌地猜测缘由之际,莽荒林海的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而熟悉的呼喊声。那声音裹挟着林间的草木灵气,由远及近,如同穿透层层枝叶的灵韵光缕,清晰无比地传入路人那异变后的耳中:“路人!光天!你们在哪儿呀?还活着不?”
这声音苍劲中带着灵力震颤,正是云内长老以玄门吐纳法喊出,身旁马坤的呼喝也紧随其后,浑厚有力,显然是循着方才山洞崩塌的惊天灵气波动,一路披荆斩棘寻来,生怕众人被地脉余波所伤。路人侧耳细听,甚至能捕捉到他们脚步踩碎腐叶的轻响、衣袖拂过枝叶的摩擦,以及随行弟子压抑的喘息,异变后的听觉早已超越常人,能辨万物微声。
“这里!我们都还活着,死不了!”季五本就是火暴性子,听到同伴呼喊,当即运转体内微薄灵力,扯着粗粝嗓子放声回应,音浪裹着淡淡灵气在林间回荡,撞在古木枝干上又弹开,精准地为林中众人指引方向。
路人听闻队伍全员到齐,心中一动,立刻想到随行的银针妙手兽白衣——此人精通灵脉医术,或许能从灵息角度,探查出他听力异变的根由。他故意扯开话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金丝袋,秘石的温热灵气正丝丝缕缕渗出来,与他耳际的灵脉隐隐共鸣:“正好,兽白衣也来了,我这耳朵莫名能听万物声,让他诊一诊灵脉,也好弄清楚到底是何缘由。”
话音未落,林间灌木丛便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灵响,紧接着,一道裹挟着淡淡花香的轻盈身影,如同林间灵雀般从枝叶间蹦跳而出。
来者正是柳叶,她身着一袭水红色薄纱襦裙,裙料染着灵植萃取的淡粉霞光,随着急促步伐飞扬摆动,紧紧贴裹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似被灵风轻束,腰臀曲线曼妙起伏,胸前衣襟被饱满轮廓撑出柔和弧度,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肌肤莹润如凝脂,隐隐流转着未觉醒的微薄灵韵。她乌黑青丝松挽垂云髻,几缕碎发沾着林间灵露,垂在光洁额角与纤细颈侧,一双杏眼如浸了灵泉,满是急切与担忧,看到骑在象背蜮上安然无恙的路人,脚下灵步轻点,瞬间扑到近前。
“路人哥哥!你还好吧?有没有被地脉灵气伤到?”柳叶仰着小脸,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柔婉带着灵韵颤音,随即又连忙替柳工辩解,“你别怪柳工他们,他是被秘境灵息影响,身不由己,真的有苦衷!”
看着柳叶一脸焦急维护的娇憨模样,路人还未开口,一旁的阳星便捋着银白长须,指尖捻动一丝探灵气,笑着接过话茬:“你这小妮子,尽瞎操心。你路人哥哥耳识觉醒,灵脉渐通,岂是心胸狭隘之人?这点被灵息干扰的小事,早随石室崩塌散了。”
“人家就是怕他心里搁着事,灵脉受滞嘛。”柳叶闻言松了口气,随即低下头,白皙小手不安地捏着襦裙衣角,长长的睫毛轻颤,脸颊泛起灵韵般的淡红,声音细若蚊蚋,周身微薄的灵息都因羞涩变得紊乱。
“嘿嘿——我看你是怕他因柳工之事,断了与你的灵息牵连,以后不理你吧!”一个清脆戏谑、带着卦算灵韵的女声从林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紧身劲装的女子缓步走出,劲装绣着卦庄的云纹灵绣,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段——肩线利落如削,腰肢紧致无赘,长腿笔直修长,行走间裙摆下的灵脉线条若隐若现,一头乌黑长发高束马尾,发尾系着灵玉坠,随步伐轻晃,眉眼灵动如星,嘴角噙着狡黠浅笑,正是卦庄的楚云。她身为卦庄少庄主未婚妻,自幼修卦象灵息,一眼便看穿柳叶心底藏着的灵犀牵挂。
被说中心事,柳叶周身的微薄灵息骤然紊乱,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比林间最艳的灵枫还要浓烈,连耳尖都染着绯色灵晕,支支吾吾半天,才跺着脚,灵韵十足地娇嗔回敬:“楚姐姐,你—你—你不是好人!就会用卦象窥人心思,取笑人家,我再也不跟你分享灵果了!”那娇俏窘迫又带着灵秀的模样,惹得在场众人纷纷失笑,连象背蜮都低哼一声,庞大的脑袋蹭了蹭路人的手臂,似也在应和这份轻松。
路人看着眼前鲜活的一幕,耳中清晰捕捉着每个人的呼吸、灵息流转,甚至林间灵虫的振翅、地底灵脉的微颤,心中暗叹:这秘石带来的异变,竟让他与天地灵息的联结,变得如此紧密。而这场围绕黄泉守夜人秘石的历险,也因这些鲜活的人与灵,多了几分温暖与未知的灵韵。
见柳叶被楚云调侃得双颊绯红,纤手局促地攥着裙摆,灵动的杏眼怯生生地垂着,眼看就要窘得说不出话,当即温和地开口,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他目光扫过两人,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朝柳叶笑道:“小叶子,这才片刻功夫不见,你身边就多了一位风姿卓绝的姐姐,也不趁早给我引见引见?”
柳叶如蒙大赦,立刻从羞赧中挣脱出来,小手紧紧挽住楚云的胳膊,仰着小脸,眉飞色舞地为路人介绍,语气里满是熟稔与亲近:“路人哥哥,我跟你说!她叫楚云,跟我一样,都是被那头巨兽掳到这秘境来的!楚姐姐可是卦庄少庄主的未婚妻,出身名门,不仅生得貌美,还精通卦象推演,一路上多亏她照顾,我才没受太多委屈!”
话音落下,楚云缓步上前,身姿愈发惹眼。她身着一袭深紫色暗纹紧身劲装,衣料以千年冰蚕丝织就,光滑紧致地贴附在肌肤之上,将她玲珑浮凸、性感火辣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紧致的腰肢不盈一握,腰臀曲线曼妙起伏,带着极具张力的美感;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劲装裤管下更显挺拔,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优雅;胸前丰盈饱满,将衣襟撑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肩线利落如削,英气中透着妩媚。一头乌黑长发高束成马尾,发尾系着一枚莹润的灵玉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眉眼如画,顾盼间流转着灵动的光华,肌肤莹白如雪,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灵韵光泽。
楚云对着路人微微敛衽躬身,姿态谦逊有礼,声音清婉如泉,带着由衷的赞叹:“路少侠,久仰大名。今日亲眼见少侠于绝境之中破阵求生,以一己之力逆转危局,智勇双全,‘英雄少年’这四个字,用在少侠身上,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
路人刚要开口谦逊回应,一旁的光天却神色凝重地快步上前,素色道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玄门灵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几人的交谈:“你们两个暂且莫要缠着路小哥闲聊,有什么话,等安全返回驻地再叙不迟。眼下重中之重,是让路小哥腾出时间,让银针妙手兽白衣检视其灵脉与肉身,他的听力莫名觉醒,绝非寻常自愈,定有诡异缘由,必须查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