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 第438章 涂药

第438章 涂药

    他一步跨到阿梅前面,把她往后一推:“躲我后面。发布页LtXsfB点¢○㎡”


    然后他迎上去。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拳脚。


    一拳,一个混混捂着肚子倒下。


    一脚,另一个混混飞出去,撞在墙上。


    他动作很快,很准,每一击都打在要害,肚子,肋骨,下巴。


    巷子里响起密集的闷响,和惨叫声。


    混混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但人太多了,倒下一个,又涌上来两个。


    一根棍子朝何雨柱头上砸来。


    他侧身躲过,抓住棍子,用力一拽,那个混混被带得往前扑,他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胸口,混混倒飞出去,砸倒后面两个人。


    但就在这时,阿梅那边出事了。


    一个混混绕到她身后,手里的链条朝她背上抽去。


    阿梅听见风声,想躲,但慢了半步。链条擦过她肩膀,火辣辣地疼。她闷哼一声,踉跄一步。另一个混混趁机扑上来,手里的匕首朝她胸口划去。


    阿梅抬手去挡,但匕首太快,划破了她手臂,又划向胸口。


    她只来得及侧身,匕首划过胸前,白衬衫“嗤啦”一声裂开,露出底下黑色的胸衣,和一道鲜红的、正在渗血的伤口。


    “阿梅!”何雨柱看见,眼睛红了。他一拳打飞面前的混混,转身扑过去。但晚了,阿梅已经捂着胸口倒下,血从指缝渗出来,染红了白衬衫。


    “妈的!”何雨柱骂了句脏话。他转身,看向山猫哥。山猫哥还站在巷子那头,嘴里叼着烟,冷眼旁观。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走到阿梅身边,蹲下,查看伤口。伤口不深,但很长,从左胸划到右腹,血一直在流。阿梅脸色惨白,但咬着牙没哼一声。


    “你走……”她低声说,“去叫人……”


    “叫什么人。”何雨柱撕下自己衬衫下摆,按在她伤口上,“按住,别松手。”


    他站起身,看向山猫哥。山猫哥也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意外——这小子,身手不错,但打到现在,也该累了。可看他眼神,不但不累,反而更亮了,像两团烧起来的火。


    “山猫哥,”何雨柱开口,声音很平,“打个商量。你放我们走,今天的事,我不追究。”


    山猫哥笑了:“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走就走?”


    “那你要怎样?”


    “留下一条胳膊。”山猫哥吐掉烟蒂,用脚碾灭,“或者,留下这女的。你选。”


    何雨柱也笑了,很短促的一声。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向山猫哥,而是冲向旁边一个拿砍刀的混混。那混混还没反应过来,砍刀已经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转身,砍刀架在山猫哥脖子上。


    刀很凉,刀刃贴着皮肤,能感觉到上面粗糙的锈迹。


    山猫哥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动,只能瞪着眼,看着何雨柱。


    “现在呢?”何雨柱问,声音很轻,但像毒蛇吐信,“是我选,还是你选?”


    巷子里死寂。所有混混都停了手,看着这边。


    地上倒了七八个,还在呻吟。站着的也都挂了彩,鼻青脸肿。阿梅还坐在地上,捂着伤口,血已经浸透了衬衫下摆,但她眼睛盯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山猫哥喉咙动了动,声音发干:“兄弟……有话好说……刀剑无眼……”


    “是棍棒无眼。”何雨柱纠正,但刀没松,“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能,能!”山猫哥猛点头。发布页LtXsfB点¢○㎡


    何雨柱收了刀,但没还回去,随手扔在地上。他走到山猫哥面前,从兜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递过去。


    山猫哥愣住了,没接。


    “抽根烟,压压惊。”何雨柱说,自己先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山猫哥,今天这事,是误会。我女人,”他指了指阿梅,“是调查,职责所在,得抓人。我嘛,就是来泡妞的,看她有难,不能不管。你说是不是?”


    山猫哥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阿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泡妞?泡调查?还泡得这么拼命?


    但他还是接过烟,何雨柱给他点上。山猫哥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兄弟,你身手不错。”他说,语气缓和了,“哪个堂口的?”


    “没堂口。”何雨柱说,“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今天得罪了,山猫哥多包涵。”


    山猫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行,今天给你面子。人你带走,但下不为例。这片地盘,还是我说了算。”


    “明白。”何雨柱点头,转身走回阿梅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阿梅想挣扎,但一动就疼,只好任由他抱着。


    “山猫哥,改天请你喝茶。”何雨柱对山猫哥点点头,抱着阿梅往巷口走。


    混混们自动让开路,没人敢拦。山猫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走到巷口,京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京车冲过来,急刹停下,几个调查跳下车,冲进巷子。


    是阿梅的同事,她刚才趁乱用对讲机叫的人。


    “阿梅!”一个中年调查冲过来,看见她胸前的血,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没事,皮外伤。”阿梅说,声音虚弱,“先把那些人抓回去。山猫,持械抢劫,袭京。”


    调查们冲进巷子。山猫哥没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


    他知道,今天栽了,但没关系,局子里有熟人,关几天就出来。


    倒是那个小子……他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更深了。


    何雨柱把阿梅抱上京车。阿梅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但神志清醒。她看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谢谢。”


    “客气。”何雨柱说,但眼睛盯着她胸前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很长,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皱了皱眉:“得处理,不然留疤。”


    “回京局,有医务室。”阿梅说。


    “京局的药不行。”何雨柱摇头,“我那儿有祖传的金疮药,不留疤。去你家,我给你上药。”


    阿梅愣了一下:“去我家?”


    “不然呢?”何雨柱看着她,“你这伤,自己能处理?”


    阿梅咬了咬嘴唇。


    她确实不能,伤口在胸前,自己够不着。


    而且……留疤。


    她虽然不像那些明星一样在乎容貌,但胸口留这么长一道疤,终究难看。


    “我家……很乱。”她低声说。


    “没事。”何雨柱对司机说,“阿sir,去这位阿sir家。地址你知道吧?”


    司机是阿梅的同事,看了眼阿梅。阿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车开了。


    窗外,港城的下午正在褪去热度,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车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阿梅压抑的、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眼睛看着窗外,但神识展开,锁定她胸前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需要缝合。他有“回春丹”,能加速愈合,但得配合外用药。


    系统商店里有“白玉生肌膏”,描述是“祛疤生肌,效果奇佳”,价格:50积分一盒。


    他买了。


    积分少了50,还剩670。


    一盒青瓷小盒出现在他口袋里,很凉,带着淡淡的药香。


    车在一栋旧唐楼前停下。


    楼很旧,五层高,外墙斑驳。


    空气里有霉味,油烟味,还有淡淡的中药味。


    阿梅住在四楼。


    何雨柱扶着她上楼,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


    楼道灯坏了,只有每层转角的小窗透进点天光,灰蒙蒙的,勉强能看见台阶。


    阿梅靠在他身上,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像草药又像檀香的味道。


    “家里有点乱,你随便坐。”


    阿梅推开门,侧身让何雨柱进去,声音有点发紧,像绷着的弦。


    屋里确实乱,但乱得规整。


    一室一厅,小得像鸽子笼。


    地上铺着老旧的木地板,漆磨得发白,露出底下木头的纹理。


    靠墙一张单人床,铺着素蓝色的床单,被子叠成豆腐块,棱角分明,是警校养成的习惯。


    床边是个简易衣柜,门关不严,从缝隙能看见里面挂着的警服和几件便装。


    窗下是张书桌,堆满了书和文件,最上面摊着本《刑事侦查学》,书页卷了边,用红笔画满了道道。


    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混着洗衣皂的清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单身女人独居的气息。窗台上那盆绿萝蔫得更厉害了,叶子发黄,卷了边,像快要渴死。


    何雨柱在屋里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藤编的,很旧,一坐就“嘎吱”响。


    阿梅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动作很慢,很轻,怕扯到伤口。但扣子很紧,她的手在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我来吧。”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阿梅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拒绝。何雨柱伸手,手指碰到她颈后的皮肤,很凉,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他一颗一颗解扣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扣子解开,衬衫滑下肩膀,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和那道鲜红的伤口。


    伤口从左胸上方斜划到右腹,皮肉外翻,血迹已经凝固,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条狰狞的蜈蚣。


    “躺下。”何雨柱说。


    阿梅慢慢躺到床上,身体绷得很紧。


    床很硬,铺着薄薄的褥子,能感觉到底下木板的硬度。


    她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渍晕开的痕迹,像地图,像某种神秘的符咒。


    何雨柱在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青瓷小盒,打开。


    药膏是白色的,很细腻,散发着清凉的草药香。


    他用手指挖了一块,轻轻涂在伤口上。药膏很凉,阿梅身体颤了一下。


    “忍忍。”何雨柱说,手指沿着伤口慢慢涂抹,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缓慢的摩挲。


    他的手指很热,药膏很凉,一冷一热,在皮肤上形成古怪的刺激。


    阿梅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呼吸渐渐急促。


    屋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车声。


    何雨柱涂得很慢。


    从伤口上端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手指不只是在涂药,更像在抚摸,在丈量,在试探。


    他能感觉到阿梅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透过薄薄的胸衣传来,一下,一下,很重,很快。


    “疼?”他问,声音很轻。


    阿梅摇头,没睁眼。


    何雨柱继续涂。手指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到裤腰边缘。他停住了。


    “这里……也要涂?”他问,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迟疑。


    阿梅的脸“唰”地红了。她睁开眼,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羞愤:“你……你别太过分!”


    “伤口到这里了。”何雨柱指着她裤腰上方那道血痕的末端,“不涂,会发炎。”


    阿梅咬着牙,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抖,解了几次才解开。


    何雨柱的手指重新沾了药膏,涂上去。


    那一片皮肤很敏感,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马上好。”何雨柱说,声音很平静,但手指的动作更慢了,更轻了,像羽毛拂过。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肌肉的颤抖,能感觉到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羞耻和……别的什么。


    涂完了。


    他收回手,盖上药盒。


    阿梅立刻拉起裤子,扣好扣子,动作很快,很慌乱。


    她坐起身,背对着他,重新穿衬衫。扣子扣得很急,扣错了两颗,又解开重扣。


    屋里很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扣子碰撞的轻微声响。


    霞光更暗了,屋里渐渐陷入昏黄。窗台上那盆绿萝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枯黄的叶子沙沙响。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快黑了,远处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红的绿的黄的,把天空染成一片流动的、虚幻的光海。


    楼下的街市传来喧闹声,小贩的叫卖,孩子的哭闹,电视机的嘈杂,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像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一声响。冰冷的机械女声:


    【炉鼎升级任务完成】


    【奖励:炉鼎积分+200】


    【解锁新丹药配方:易容丹(服用后可改变容貌12小时)】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易容丹。有意思。


    他转身,看向阿梅。


    她已经穿好了衬衫,但扣子还是扣错了,领子歪着。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霞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镶了道金边,但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药一天涂三次。”何雨柱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三天结痂,别碰水。七天掉痂,不会留疤。”


    阿梅点点头,没说话。


    “那我走了。”何雨柱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等等。”阿梅忽然开口。


    他回头。


    “你……你吃饭了吗?”阿梅的声音很低,很轻,“我……我煮面。”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无上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