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天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太阳已经西斜了,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他想起晚上的宴会,查理公使,巴顿,还有那些上流社会的名流。
该出发了。
他下楼,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择菜的冯妈说了句:“冯妈,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有应酬。”
“哎,知道了。”冯妈抬头应了一声,又低头择菜。
他又走到排练室门口,对正在教唱的徐子怡说:“小白,我晚上有饭局,不用等我。”
徐子怡停下,看着他:“几点回来?”
“不一定。你早点睡,别等我。”
徐子怡点点头,没多问,继续教唱。但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了几秒,才收回去。
何雨柱走出戏院,在街口拦了辆黄包车。
“荷李活道。”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咯噔咯噔,在傍晚的空气里像某种节奏平稳的鼓点。何雨柱靠在车座上,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心里在盘算着今晚的事。
查理公使的晚宴,巴顿的挑战,还有那些上流社会的名流。
他得表演个魔术,一个能让他们记住的、能让他们震撼的魔术。
他想起空间里那两颗二代锁阳果,想起它们的药效,比一代强三倍,入水即化,不留渣。又想起马特,那个在金店劫案后就消失了的、伊莎贝拉的前男友。听说他最近又回香港了,今晚也会到场。
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危险的弧度。
也许,可以拿马特做个实验。
看看这二代锁阳果,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车在荷李活道一栋公寓楼下停住。何雨柱付了钱,上楼,敲了敲伊莎贝拉的房门。
门开了。伊莎贝拉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头发松松地披着,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看见何雨柱,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何,你来了。”她侧身让他进来,“今晚的宴会……马特也会去。我不想见他。”
何雨柱走进去,关上门。屋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杯底还有一点残酒。
他走到伊莎贝拉身后,伸手,从背后搂住她。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袍,传过来。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吹动她的发丝。
“不想见,就不见。”他说,声音很轻,很柔,“但今晚,你得去。”
伊莎贝拉身体僵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要表演个魔术。”何雨柱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个能把马特变成女人的魔术。”
伊莎贝拉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丝被压抑的、隐隐的期待:“变成女人?怎么可能?”
“你不信?”何雨柱挑眉,“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成功了,你欠我一顿饭。要是失败了,我任你处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是那种无奈的、带着宠溺的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啊……总是有这么多鬼主意。”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露肩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
腰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但开叉很高,走路时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头发绾成了精致的发髻,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化了妆,眼影是淡紫色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
很美。美得像尊精心雕琢的、冷艳的玉像。
何雨柱看着她,吹了声口哨。
伊莎贝拉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扬着的。她拿起桌上的手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还愣着干嘛?走吧。”
何雨柱笑了,跟上去。两人一起下楼,拦了辆出租车。
山顶的查理公使馆在夜色里像座发光的宫殿。
白色的罗马柱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拱形窗透出暖黄色的光,把门前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照得一片柔和。
车停在铁门前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悠扬的爵士乐,和隐约的、杯盏碰撞的叮当声,混着人们的笑语,在夜风里飘散,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遥远的回音。
何雨柱付了车钱,下车。
伊莎贝拉跟在他身后,黑色晚礼服的裙摆拖在地上,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伸手挽住何雨柱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能感觉到她手心有点凉,是紧张。
两人走上台阶。门童拉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热烘烘的、混杂着香水、雪茄和美食的气浪扑面而来。
大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千百个切面折射着璀璨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大厅一侧的小舞台上,一个黑人女歌手正闭着眼,摇晃着身体,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歌。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像在诉说某个遥远的、忧伤的故事。
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音符像水,像酒,像某种让人沉迷的液体。
查理小姐最先看见何雨柱。她正和几个年轻人说话,手里端着杯香槟,笑得花枝乱颤。
看见何雨柱,她眼睛一亮,立刻提着晚礼裙的裙摆,小跑过来。裙子是淡粉色的,蓬松的纱裙,跑起来像朵移动的云。
“何先生!您来了!”她跑到何雨柱面前,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我还担心您会迟到呢。魔术需要排练吗?我可以让人清出一间屋子……”
“不用。”何雨柱笑了,摇头,“随时可以上场。不需要排练。”
查理小姐眼睛更亮了,像两颗星星。
她正要说什么,目光落在何雨柱旁边的伊莎贝拉身上,顿了一下。
伊莎贝拉穿着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气质冷艳,站在何雨柱身边,像朵带刺的黑玫瑰。查理小姐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很快又恢复,得体地点头致意。
“这位是……”
“我朋友,伊莎贝拉。”何雨柱介绍。
“你好。”查理小姐点头,但目光在伊莎贝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何雨柱,“何先生,我父亲一直在等您。他介绍几位朋友给您认识。”
正说着,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语调轻佻,像在嘲讽:
“哟,这不是那位变戏法的何先生吗?这种场合,也敢来?”
何雨柱转头。
马特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端着杯红酒,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厌恶的、居高临下的笑。
他身边站着个华裔女人,穿红色旗袍,很漂亮,但表情有点僵硬,像在忍受什么。
伊莎贝拉的脸色变了。
她抓紧何雨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马特的目光扫过伊莎贝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重新落在何雨柱身上,笑容更深了。
“怎么,何先生不认识我了?上次在伊莎贝拉家门口,您可是给了我一顿好打。怎么,今天还想动手?在这种场合?”
何雨柱没接话。他看着马特,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光,一种冷冽的、危险的光。他伸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伊莎贝拉,一杯自己端着。抿了一口,然后用法语说:
“马特先生,上次的事,是误会。今天是查理公使的宴会,咱们都是客人。不如,把私人恩怨放一放,好好享受今晚?”
马特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说法语,而且说得这么流利,带着标准的巴黎口音。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改用中文:“何先生法语说得不错。看来,不只是个变戏法的。”
“过奖。”何雨柱也改用中文,“马特先生的红酒也不错。不过,一个人喝,没意思。不如,咱们拼拼酒?”
马特眼睛亮了。他自恃出身红酒世家,从小在酒桶里泡大的,拼酒?那是他的强项。他笑了,这次是真实的、带着自信的笑:“好啊。何先生想怎么拼?”
“简单。”何雨柱招手,叫来侍者,“拿两瓶白兰地,两个大杯。”
伊莎贝拉拉了他一下,低声说:“何,别冲动。马特酒量很好,在巴黎时,没人喝得过他。”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侍者拿来酒和杯。何雨柱拿起一瓶,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
马特也倒了一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第一杯,马特面不改色。
第二杯,马特脸上开始泛红。第三杯,马特的额头开始冒汗。第四杯,马特的呼吸变得急促。
第五杯,马特的手开始抖。
何雨柱始终面色如常。他每一杯都喝得很稳,很慢,像在品茶,不是喝酒。但实际上,酒一入口,就被他用意念转移到了空间里。
他喝的是空气,是虚无。
马特喝的,却是实打实的烈酒。
第六杯下去,马特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神开始涣散。他撑着桌子,身体摇晃,像风中残烛。他旁边的华裔女友扶住他,小声劝:“马特,别喝了……”
“滚开!”马特甩开她,又倒了一杯,举起来,对着何雨柱,声音含糊不清,“喝……喝……”
何雨柱也倒了一杯,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马特仰头灌下去,但酒没咽下去,全喷了出来,喷在他华裔女友的红色旗袍上。
然后他手里的杯子“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呕吐物混着酒液,从他嘴里涌出来,污了地毯,也污了他那身白色西装。华裔女友尖叫一声,跳开,看着自己旗袍上那滩秽物,脸色铁青。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两个侍者跑过来,看着地上的马特,面面相觑。查理小姐走过来,皱了皱眉,挥手:“抬到客房去,别让他在这儿丢人。”
侍者七手八脚抬起马特,像抬条死狗,从侧门出去了。
伊莎贝拉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震惊,也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她低声说:“何,你……你喝了一瓶多白兰地,怎么一点事没有?”
“我酒量大。”何雨柱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天生的。”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但她知道,这不是酒量的问题。这是……别的什么。
她没说出来,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马特被抬走后,宴会的气氛很快恢复了。
乐队继续演奏,人们继续聊天,笑声和杯盏碰撞声重新充满了大厅。查理小姐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何先生,您准备好了吗?父亲说,等这首曲子结束,就让您上台。”
“准备好了。”何雨柱点头。
几分钟后,曲子结束。主持人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声音洪亮:“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有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着名的魔术师,何雨柱先生!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何雨柱松开伊莎贝拉的手,整了整西装领带,大步走向舞台。他没有走台阶,而是一跃而上,动作干净利落,像只敏捷的豹子。台下响起几声惊呼,然后是更热烈的掌声。
他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扫视台下。一张张陌生的脸,都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也有审视。他笑了笑,开口:
“各位晚上好。我是何雨柱。今晚来的时候,我发现宴会上少了点东西。”
台下静了一瞬,有人问:“少了什么?”
“水果。”何雨柱说,“这么丰盛的晚宴,怎么能没有水果呢?”
台下响起笑声。查理小姐在台下喊:“何先生,变个草莓!上次你变的草莓很好吃!”
“草莓?”何雨柱摇头,“今晚没准备草莓。不过……”
他转身,背对观众,手在空中一抓。
再转身时,手里多了个硕大的西瓜。
圆滚滚的,墨绿色的皮,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单手托着,像托个皮球,轻松自如。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