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霞照旧给他准备好了洗脚水，温度刚刚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洗完脚，两人又打了一会儿扑克牌，然后尤凤霞便回自己屋睡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意念一动，发动瞬移技能，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床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北门的石室之中。


    他盘腿在石床上坐下，开启了泡点功能。这功能极为方便，睡前传进来，往石床上一躺，到点了自动就会把他传送出去，丝毫不耽误睡觉。


    一小时后，泡点结束，他被自动传送回了床上，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何雨柱才悠悠转醒。


    他翻身起床，没有急着洗漱，而是先进入了炼丹房。


    他站在炼丹炉前，将十颗排毒养颜丹、五颗去痕生肤丹和十颗金疮补血丹依次投入炉中，然后消耗了1000点真气值和点活力点，启动了炼化程序。


    炼丹炉嗡嗡作响，炉火跳跃，大约过了一刻钟，炉盖自动弹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延年益寿丹，可以延缓衰老、全面增强身体活力，长期服用效果更佳。他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收好，准备留到合适的时候再服用。


    洗漱完毕，他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先拐去了鹿梦研的小店。鹿梦研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在对账，看见何雨柱来了，连忙放下账本，起身迎接：“何主任，您来了！正好，我这儿刚到一批货，您看看感不感兴趣。”


    她从柜台下面搬出一个纸箱，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硬纸板，烫金的字体，做工十分精致。何雨柱拿起一本翻了翻，纸质厚实，印刷清晰，在这个年代算是难得的好东西。


    鹿梦研在一旁介绍说：“这是一批偏门货，市面上卖五六毛一本。我这儿有一千本左右，您要是吃得下，我可以给您算便宜点。”


    何雨柱合上笔记本，干脆利落地说：“有多少要多少，全包了。”


    鹿梦研愣了一下：“全包了？一千本可不少钱呢！”


    何雨柱把笔记本往腋下一夹，笑着说：“好东西不愁卖，零售卖七八毛一本，随便找个渠道就出手了。你帮我包好，我过几天来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转身出了店门。


    到了食堂办公室，白冰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


    何雨柱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心血来潮，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握在手心里，对白冰说：“猜猜在哪只手里？猜中了就给你吃。”


    白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配合地指了指他的左手。何雨柱张开左手，手心空空如也。白冰又指了指右手，何雨柱张开右手，也是空的。


    白冰愣住了：“糖呢？”


    何雨柱得意地一笑，意念一动，那颗糖又出现在了他的左手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张开手掌，在白冰眼前晃了晃：“在这儿呢。”白冰气得直跺脚，扑过来就要抢他手里的糖。何雨柱又把糖转移到了右手，白冰扑了个空，两人在办公室里闹成一团。


    闹够了，白冰愿赌服输，锁上办公室的门，坐到了沙发上。两人正亲热着，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白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对何雨柱说：“是酱菜厂的刘主任，她说找你有事。”


    何雨柱接过电话，刘美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何主任，你下午有没有空？咸菜疙瘩那边有点事，想请你过来一趟。”


    何雨柱应了一声：“行，下午我过去。”挂了电话，他对白冰说，“北仓库里还有几万斤棒子面，你看着处理一下。要么给食堂用，要么发给员工当福利。钱你自己留着花，不用给我省。”


    白冰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下午，何雨柱又去了鹿梦研的小店。


    这一次，他不是空手来的。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批物资，十四瓶墨水，还有五百盒盘尼西林，装在两个大木箱里，搬进了鹿梦研的店里。


    鹿梦研看到那两箱药品，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道：“何主任，这些东西……不会是偷来的吧？我可不敢收赃物！”


    何雨柱拍了拍箱子，正色道：“你放心，货都是干净的，来路光明正大。你哥不是叫鹿韶军吗？他是警察，有你出面卖这些药，不会出问题的。”


    鹿梦研听他提到自己哥哥的名字，这才放下心来。她打开箱子，检查了一下药品的包装和保质期，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点了点头：“行，这批货我收了。不过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现钱，得卖完了再结账。”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急。我要去南方出差一个月，这批货你先卖着，等我回来再结账就行。”


    他算了算账，十四瓶墨水，按市场价能卖五百五十块；五百盒盘尼西林，打包价两千四百五十块。两项合计正好三千块。鹿梦研当场凑了两千块现金交给他，剩下的尾款约定一个月后付清。


    从鹿梦研店里出来，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去了刘美丽家。


    刘美丽今天特意提前下了班，在家里等着他。


    她知道何雨柱马上就要出差去香江了，至少一个月见不到面，虽然昨天才见过，但还是忍不住主动打了那个电话。


    何雨柱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条大鲢鱼和两只风干鸡，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刘美丽接过去，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转身把东西放进了厨房。


    两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刘美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上午接电话的那个人，是你们食堂的李科长吧？”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否认，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是她，我俩在一个办公室。”


    刘美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吧？在办公室里也不怕被人撞见？”


    何雨柱哈哈一笑，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我们就是在办公室里锻炼锻炼身体，被人知道了有什么关系？”


    刘美丽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她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


    她本想留何雨柱吃晚饭，但却是懒得不想动弹了。


    何雨柱只得去了烟袋胡同八号院，又取了不少的物资，放在了胡同门口。


    他骑到八号院门口，四下看了看，确认胡同里没人，便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将准备好的物资一批一批地搬运出来。


    面粉、大米、食用油、白糖、腊肉、干蘑菇、粉条、咸菜疙瘩，还有几匹棉布和一些日用杂货，在林林总总堆了半条胡同。


    他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唐唯探出头来，看见门口那堆积如山的物资，愣了一下。


    何雨柱朝屋里努了努嘴：“叫上京茹和曹大姐，一起搬东西。我要出差一个月，这些够你们吃到月底了。”


    唐唯连忙回头喊了一声，秦京茹和曹桂枝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连妞妞也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


    秦京茹看见门口那满满当当的物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欢呼了一声，抱起一袋面粉就往院子里搬，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小燕子。


    曹桂枝跟在后面，一边搬一边不住地道谢：“何主任，您真是太客气了，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来，我们怎么好意思……”她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泛红了。


    唐唯没有像秦京茹那样兴高采烈，她默默地搬着东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听说何雨柱又要出差一个月，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搬完最后一袋面粉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何雨柱说：“进屋歇会儿吧，我去做饭。”


    晚饭很丰盛，曹桂枝使出浑身解数，做了红烧肉、炖粉条、炒鸡蛋，还蒸了一锅白面馒头。秦京茹吃得满嘴流油，妞妞也捧着一个小碗，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何雨柱没有急着走，他进了唐唯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炼化丹药。


    他消耗了一部分真气值，将白天炼出的那颗延年益寿丹进一步提纯，然后服用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内缓缓流淌，滋养着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轻盈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醒来，习惯性地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他刚洗漱完，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唐唯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是何雨柱认识的，大领导身边的陈秘书。陈秘书看见何雨柱正站在院子里擦脸，连忙说道：“何主任，可算找着您了！大领导请您和杨厂长过去一趟，有要紧事商量。”


    何雨柱把毛巾搭在绳子上，问道：“什么事？又要做饭？”


    陈秘书摇了摇头：“不是做饭，是商量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您去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了一下，大领导找他商量事，这可不是常有的事。


    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做的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卖糖的事被人注意到了。


    他没有再多问，推上自行车，跟着陈秘书出了门。


    到了大领导家，陈秘书没有带他去厨房，而是直接领他进了书房。


    大领导正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何雨柱坐下，心里有些忐忑。大领导沉默了片刻，开口说话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柱子，我叫你来，是有一件要紧事想交给你去办。最近街面上出现了不少要饭的人员，都是从外地流落过来的。上面调拨的救济粮迟迟到不了位，我这边想了几个办法，都行不通。所以我想让你跑一趟南方，私下回购一批粮食回来。”


    何雨柱听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不是卖糖的事。他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领导，您说个数，要多少？”


    大领导伸出一只手：“最少五万斤。专款专用，解决流动人员的温饱问题。钱和介绍信，我会让陈秘书给你准备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没问题。南方那边我有门路，这事儿我能办。”


    大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具体的救济方案，你跟丁大小姐她们商量一下。她们几个学生也在帮忙筹划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她们说。”


    何雨柱从书房出来，丁圆圆和另外几个女学生已经等在外面的客厅里了。


    茶几上摊着一张纸，上面写写画画地列着一些计划和预算。


    丁圆圆看见何雨柱出来，连忙招呼他过去：“何主任，您来得正好！我们在商量救济餐的事，初步打算用大米煮粥，您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那张纸，摇了摇头：“大米不行。经费有限，大米煮粥太稀了不顶饿，太稠了又费粮。而且大米粥太香，容易招来那些并不是真正吃不上饭的人混吃混喝。”


    他顿了顿，想起了一个典故，便继续说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清朝的时候，和珅奉命去灾区放赈。


    一开始煮的是大米粥，结果来了一大堆人，里面有真有假，根本分不清谁是真正的灾民。


    后来和珅想了个办法，让人往粥里撒了一把沙子。那些真正的灾民，饿得快死了，别说是掺了沙子的粥，就是树皮草根也照吃不误。


    而那些想占便宜的人，一看粥里有沙子，嫌脏，就不吃了。这样一来，真正需要救济的人反而吃上了饭。”


    丁圆圆和几个女学生听完，面面相觑，细细琢磨了一番，都觉得这个办法虽然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确实实用。丁圆圆点了点头：“何主任说得有道理。那您的意思是……用棒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