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了点头：“对，用棒子面蒸窝窝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同样的钱，买棒子面能买大米的几倍，蒸出来的窝窝头也扎实，一个就能顶一顿饭。而且棒子面粗糙，那些不是真正饿极了的人，是不会来抢着吃的。”


    丁圆圆和几个女学生商量了一下，最终采纳了何雨柱的建议。


    何雨柱主动提出，轧钢厂食堂的大锅可以借给她们用，下午就可以过去试蒸一批窝窝头。


    从大领导家出来，陈秘书追上何雨柱，跟他商定了南下的具体细节。


    陈秘书说：“何主任，这次任务比较特殊，要不要安排一个人跟你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用。我还要去一趟香江，带着人不方便。我一个人去，反而灵活。”


    陈秘书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是叮嘱道：“那行。资金和介绍信批下来之后，我会亲自送到你手上。路上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


    何雨柱回到轧钢厂，找到白冰，把下午女学生们要来食堂试蒸窝窝头的事交代了一遍，让她安排人手配合。白冰一一记下，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算了算日子：“就这两天吧。走之前，把该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


    很快大家就都学会了。


    女学生们围在案板前，手里捧着刚刚捏好的窝窝头，一个个脸上带着新奇和兴奋的表情。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从最初的笨手笨脚到逐渐熟练，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批窝窝头蒸出来之后，他让人送去后厨，自己则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大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的，送进后厨给大家解渴。接着他又从南华山谷里摘了十几根新鲜的玉米，剥去外皮，放进锅里煮熟，分给众人补充体力。


    筹备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


    何雨柱趁着间隙，通过系统中的【真浊气修炼系统】商店，兑换了一批泡沫箱，用来装蒸好的窝窝头，方便运输和保温。


    女学生们看在眼里，心里都对何雨柱多了几分佩服，这个人做事细致周到，什么都提前想到了。


    何雨柱走到丁圆圆身边，压低声音说：“丁大小姐，这次公益餐能这么快推进，全靠你的面子。要不是你出面，大领导那边也不会这么痛快地批经费。回头我得好好奖励你。”


    丁圆圆的脸颊微微泛红，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但眼里的欢喜是藏不住的。她转过身，拍了拍手，对其他人说道：“大家再加把劲，咱们再蒸一锅！我联系了车，一会儿送到天桥那边去发！”女学生们齐声应好，干劲更足了。


    趁着备车的空档，丁圆圆跟着何雨柱进了食堂办公室，说要给陈秘书打电话确认车辆。


    她拿起听筒，拨通了号码，一边说话一边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何雨柱站在她身后，等她挂了电话，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丁圆圆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低声说：“公益餐还没发完呢，等忙完了再说。”


    何雨柱松开了手，笑着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一辆绿色吉普车停在了食堂门口。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装满窝窝头的泡沫箱搬上车厢，何雨柱坐进副驾驶，五个女学生挤在后排，吉普车轰鸣着驶出了轧钢厂的大门，一路往天桥的方向开去。


    车停在天桥路口，众人刚把泡沫箱搬下车，还没来得及摆好，四周的流浪人员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呼啦啦地涌了上来。


    有人伸手就抢，有人直接把整个泡沫箱抱在怀里就跑，还有人为了争抢一个窝窝头扭打在一起。几个女学生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丁圆圆急得直跺脚，大声喊着“排队！排队！”


    但根本没人听她的。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一个带头哄抢的男人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拽，那人踉跄着摔倒在地，手里的窝窝头滚了一地。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央，提高嗓门吼了一声：“都给我站住！”


    这一声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那些正在哄抢的流浪人员纷纷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何雨柱环视了一圈，一字一句地说道：“想吃东西的，老老实实排队。每人限领两个，领完说声谢谢。谁敢再抢，一个都别想吃到。”


    他的气场太强了，那些流浪人员被他镇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人敢再造次。有人带头走到队伍末尾站好，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去，排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何雨柱站在旁边监督，每个人领完窝窝头，他都盯着对方说一句“谢谢”，直到对方开口道谢才放行。


    丁圆圆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男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关键时刻总能撑得住场面。


    她庆幸今天带了他一起来，否则这批窝窝头恐怕连一半都发不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


    首轮公益餐发放结束后，众人乘车返回。


    车厢里，女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今天的经验和教训，物资准备得还是不够充分，现场秩序也难以控制，下次如果再搞这样的活动，最好能有安保力量随行。丁圆圆把这些意见一一记在心里，打算回头跟陈秘书商量。


    车停稳之后，丁圆圆主动牵住了何雨柱的手，拉着他拐进了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两人在树荫下站定，丁圆圆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何雨柱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才一前一后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系统弹窗如期而至。


    签到完成后，系统额外弹出一条提示，【恭喜宿主获得新道具：自动烘干研磨机。该道具可自动烘干、研磨南华山谷产出的玉米、小麦等粮食，无需人工送粮店加工。】


    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进入南华山谷查看。一台崭新的机器静静地矗立在谷口，外形像一个大型的石磨，但结构更加精密。他试着将一把干燥的玉米粒放入进料口，摇动手柄，出料口立刻流出了细腻的玉米面，速度快、粉质细，比送去粮店加工的效率高出不知道多少倍。有了这台机器，以后加工粮食就不用再费时费力地往外送了。


    他洗漱完毕，去了食堂办公室。杨厂长和陈秘书已经到了，正坐在办公室里等他。陈秘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何雨柱面前：“何主任，这是一万块钱的经费和介绍信。省着点用，尽量多采购一些粮食回来，厂里的储备不多了。”


    何雨柱接过信封，掂了掂分量，揣进怀里。他顺便把昨天天桥公益餐发放的情况跟陈秘书汇报了一遍，着重提到了现场秩序混乱的问题。陈秘书听完，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我打算在天桥那边增设一个治安点位，以后你们再去发餐，有治安员在场维持秩序，就不会再出乱子了。”


    何雨柱又补充道：“陈秘书，我还有一个想法。与其每次露天发放，不如在天桥那边租一间屋子，开两个窗口，让女学生们在屋里发餐，安全又方便。门口拉上绳子，让领餐的人排队，秩序就好控制了。”


    陈秘书听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我回头就让人去落实。”


    杨厂长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这次派你去南方，是对你的信任。轧钢厂是你的后盾，有什么困难，随时跟厂里联系。放开手脚去干，争取多带些粮食回来。”


    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厂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更深远的计划，采购粮食只是明面上的任务，他真正的目标，远比这个要大得多。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忙着安顿各项工作。食堂的事务交给了南易和白冰，女学生们的公益餐事宜也安排得妥妥当当。面对身边人的不舍，他拿出一个收音机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福利，算是临行前的一点心意。


    下午下班后，丁圆圆带着几个女同学又来到了食堂，继续蒸制窝窝头。何雨柱站在她身边，借着指导捏窝窝头的技巧，有意无意地贴近她。丁圆圆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在自己的耳畔，脸一下子就红了，手上捏窝窝头的动作也慢了半拍。两人心照不宣地想起了前天在小树林里的独处时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物资筹备完毕之后，众人再次前往天桥发放公益餐。这一次，陈秘书说话算话，果然安排了治安员在现场维持秩序。流浪人员们在治安员的指挥下自觉地排起了长队，领取窝窝头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止一倍。女学生们站在临时搭建的发放台后面，一人负责发餐，一人负责道谢，配合默契，整个过程顺畅高效。虽然大家都累得不轻，但看到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吃上了热乎的窝窝头，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成就感。


    公益任务顺利完成之后，丁圆圆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说要请大家吃羊肉汤和羊肉水饺犒劳大家。一行人来到东四牌楼附近的一家羊肉馆，丁圆圆点了几大盘葱爆羊肉、两盆羊肉汤和好几斤羊肉水饺。众人畅快地吃着，欢声笑语不断。可到了结账的时候，丁圆圆翻遍了钱包，才发现钱不够，她低估了那几个大头兵的食量，一顿饭下来，花销远远超出了她的预算。


    她站在柜台前，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何雨柱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老板，平静地说：“不用找了。”丁圆圆转过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出发南方的前一天晚上，系统再次刷新了数据。


    【修为数值】


    · 真气值：7200/100


    · 活力点：/100


    【每日签到】


    · 选项C：真气值 +600


    他选择了真气值，然后将山谷新增的两万平米土地全部种上了蔬菜和水果。


    此前种植的一万平米玉米已经成熟，他用自动烘干研磨机将所有玉米加工成了棒子面，全部存入了食堂的北仓库。加上原有的储备，这些粮食足够女学生们一个月的公益餐制作所需了。他又将玉米地重新翻耕、播种，确保后续的供应不会中断。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下午，何雨柱与尤凤霞、白冰等人一一道别。


    尤凤霞红着眼眶，帮他整理好行李，嘴里念叨着“路上小心”


    “早点回来”。白冰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一个装着干粮的布袋塞进了他的行李包里。


    四合院里的人听说何雨柱要出差一个月，纷纷跑来送行。


    三大爷站在门口，背着手，感慨道：“柱子这一走，院里可冷清了。”刘海中拖着病恹恹的身子，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路上保重”。就连一向不怎么搭理他的秦淮茹，也抱着棒梗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了他好几眼。


    丁圆圆带着女学生们来到仓库，最后一次清点物资。


    当她们看到北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棒子面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何雨柱在临行之前，已经把未来一个月的粮食全部备好了。


    丁圆圆站在仓库门口，望着那满满一屋子的粮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她转过身，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


    今天晚上，何雨柱打算跟许小梅、尤凤霞，还有老太太、何雨水，再一起吃个晚饭，然后就出发去火车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