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极品小姑被休后,带全村炫肉 > 胡小四004:完

胡小四004:完

    春花和冬梅满脸惊恐地从两头大肥猪的房里走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她们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毅力才能忍着恶心,完成这一切的。


    刚刚她们清理了便桶,洗干净放回去。


    接着就开始给两头猪擦身子。


    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却要侍候这样油腻腻的两头猪。


    天啊,太恶心了!


    两个姑娘不知自己是如何撑下来的。


    反正出房门时,二人是麻木的,满脸惊恐。


    这时,秀秀娘走过来:“今晚,你们就跟我两个儿子洞房。等生下个大金孙,就有你们的好生活。”


    春花冬梅:“......”


    家里又没别的下人,到时真生了娃,成了他们的媳妇,还不是一样要侍候他们?


    本来当丫鬟不过是侍候人而已。


    现在,不但要侍候人,竟然还要给他们生娃?这得多恶心呀!


    春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太太......求您饶了我吧!春花贱命一条,不配当少奶奶。春花以后为奴为婢,当牛作马侍侯太太和少爷......就是、就是配不起少爷,这少奶奶当不起呀!”


    冬梅也跪了下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冬梅也是......”


    秀秀娘哪里听不出她们嫌弃自家好大儿,气道:“你们不给他们当媳妇,我就打断你们的腿,再卖下下等窑子里去。你们是想没日没夜接待脏臭乞丐,还是在我们家当少奶奶?”


    春花冬梅被吓着了。


    春花皱眉道:“想要洞房......也得大少爷能动。而且两个人一间屋子......也太羞人了。”


    秀秀娘掐着腰:“你们自己不会主动些吗?他们兄弟分不开,到时我搬个屏风进去。反正这事不成,你们就去窑子。”


    春花冬梅脸都白了。


    晚上,秀秀娘便让他们搬了个屏风进房,横在两个儿子的床中间。


    春花胆子比较大,想着留在这里总比去下等窑子好。


    下等窑子是没日没夜地干活的,而且接待的人还有乞丐,去了那里,不用几年就会病死。


    晚上,春花去了房里。


    秀秀娘一直在院子里听着动静。


    房里只传来胡小一的骂骂咧咧:“哎呦,你干啥!”


    “哎呦,作死了,你想杀人呀!”


    “呜哇哇——痛死我了,娘啊!!”


    秀秀娘听着长大的叫声,恨不得冲进去。


    不一会儿,春花就木着脸走出来。


    秀秀娘急道:“你干啥了?你打他?”


    春花僵硬道:“大少爷站不起来。”


    “废话,他本来就站不起来。否则用得着天天躺床上吗?”


    春花:“大少爷站不起来!”


    “废话,你——”


    秀秀娘这才意识到春花话里的意思,她脸色僵硬:“啥?是你不会侍候吧?”


    春花白她一眼:“要不太太进去侍候?”


    “放屁!你说啥鬼话,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要不找个大夫看看。”


    “那你还不去请大夫。”


    “我不认路。”


    秀秀娘便铁青着脸,扭身出了门。


    不一会儿,赵郎中就过来了。


    秀秀娘带着春花冬梅,随着郎中进了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郎中给兄弟俩诊了脉,摇头道:“小一小二躺太久了,又不动,身体全是毛病。想站起来太难了。除非他们现在开始减肥和运动,减两百斤下来,再吃药调养。才能重新当回男人!”


    “还有,他们继续下去,就怕活不过十年。”


    秀秀娘眼前一黑。


    两头猪:“运动?下床我们都不干!”


    “不干不干!”


    “对呀!我们本来就是男人,什么叫当回男人!我们这样就很好。”


    赵郎中摇了摇头:“反正,他们啥时候下床,啥时候开始减重,就来找我。”


    说完就离开了。


    秀秀娘脸色泛白,差点没晕倒过去。


    春花冬梅却暗中窃喜。


    秀秀娘走到床边劝:“大宝二宝,你们身体现在出了问题,得下床锻炼,否则连命都不会有。”


    胡小一:“赵郎中不是说还有十年吗?十年后,谁知道会咋样。”


    胡小二:“可不。十年后,娘你再想办法就是了!”


    秀秀娘一阵无力感。


    接下来,秀秀娘便让春花和冬梅劝他们,或是三个人强硬把他们给拽下床。


    可一碰地面,二人就发出一阵阵嗷嗷的惨叫声,像杀猪一样。


    努力了几天,秀秀娘便也放弃了。


    而且她心疼两个儿子,见不得他们受苦。


    胡小四一次回来,看着他们在那折腾,嗤笑了一声。


    秀秀娘看着胡小四的冷笑,心里窝了一团火。


    她的大宝二宝若生不了娃,不正如了他们的意了吗?


    想让大宝二宝下床和减肥是不可能的了,但不管如何,一定要给他们留后!


    既然站不起来,那就让他们站起来!


    想着,秀秀娘到铺药买了几把药。


    当晚就喂胡小一喝了放了药的甜汤。


    秀秀娘道:“大宝乖,今晚你就能......洞房了!放心,不用你下床或是干,反正一定要生个娃出来。”


    胡小一道:“只要我不用下床,不用我动,干啥都行。”


    当晚,秀秀娘又把春花叫了进去。


    可春花才一碰胡小一,胡小一突然噗地一声喷了口血出来。


    春花后退着尖叫:“啊啊——大少爷吐血了!”


    “哗啦”一声,屏风被她撞倒。


    胡小二看着吐血和发抖的胡小一,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大哥!大哥!你咋了?”


    胡小一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反而头歪到一边去,双眼瞪得大大得,看着胡小二。


    胡小二吓了个半死:“啊......杀人啦!杀人啦!春花杀人啦!”


    秀秀娘一直在门外,听到惨叫,吓得破门而入。


    只见胡小二还在嚎:“呜呜......大哥!大哥死了!杀人了!”


    屏风已经倒了下来,春花跌坐在地,一脸惊恐:“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刚刚一碰他,他就吐血了......”


    胡小一躺在床上,脸歪到一边,双眼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鲜血,一看就知是他吐出来的。


    “大宝!”秀秀娘尖叫一声,扑过去,“大宝,你快醒醒呀!你别吓娘呀,快醒醒——”


    可摇了好几下,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闻声而来的冬梅和胡小四兄弟全冲了进来。


    冬梅惊叫道:“死、死人了......”


    胡小四沉着脸:“请郎中!”


    胡小五拔脚就往外跑。


    “呜呜呜......都怨你!”秀秀娘推了胡小一几下后,见没动静,便扑到春花身上,又拧又打:“是你害死了我的大宝!”


    “我懂了,你嫌弃我家大宝胖,不想给他生娃,就弄死他......你个黑心的小蹄子——”


    “我没有......呜呜......冤枉呀,我才碰了碰他,他就吐血了——”


    “杀了你!杀了你!”


    “不要再闹了。”胡小四把秀秀娘推开,“等郎中来了再说。”


    胡小三和小六连忙上去,架住秀秀娘。


    “你们几个干啥?你们大哥没了,竟然不帮着报仇,还阻止我?天杀的!黑心肝的玩意——”


    任她如何叫骂,却没人理会她。


    冬梅上前安抚春花。春花已经哭倒在冬梅怀里了。


    不一会儿,赵郎中来了。


    当看到床上直挺挺的胡小一,把脉后吓得倒抽一口气,急道:


    “人已经没了!不得了,人命这么大的事我也不敢妄定,快请叶里正。”


    胡小五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见叶里正两口子过来了。


    除此之外,叶里正还叫好好些见证人,叶老太夫妇、赵铁牛夫妇等等,足有十多人。


    众人瞧着这场景,个个脸色铁青。


    秀秀娘哭叫道:“里正叔,你要为我家小一作主呀,他被害死了......”


    叶里正恼道:“我作啥主?人不是你自己买回来的?你上哪委屈去?”


    秀秀娘噎住了,她有千般委屈和不甘,总觉得这事胡小四几个得负责。


    叶里正道:“赵郎中,你瞧瞧这人是怎么没的。”


    秀秀娘:“是这个贱脾害死的!”


    春桃哭道:“冤枉死了,我是听太太的话,今晚来跟大少爷洞房的。结果还没干什么,他就死了。”


    赵郎中黑着脸:“我上次已经说过了,他站不起来。干不了男人那事!你怎么又叫他洞房了?”


    秀秀娘脸色僵硬:“这个......我不就是想给他留个后吗?呜呜呜......”


    叶老太和叶里正等人简直无语死了。


    家里有七个儿子呢,又不是只有小一小二两个,留个啥后?


    赵郎中给胡小一检查完,皱着眉:“他明明站不起来的,你给他吃了什么?”


    秀秀娘眼珠游移不定:“我、我不就是想帮帮他,所以买了一些助兴的东西,好让他能顺利洞房......”


    赵郎中勃然大怒:“哼!他底子本来就差。平时他每多吃一口,身体就会受损一分,都可能会猝死。以前我就说过,他们不能再吃了。你不听!现在不但不改,竟然还给他吃这种烈性东西!他这是虚不受补,被药撑死的!”


    此言一出,全都怔怔地看着秀秀娘。


    铁牛媳妇低声道:“这、不就是秀秀娘自作自受,害死了儿子吗?”


    周围倒抽一口气。


    秀秀娘怔了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摇头:“不可能......一定是这个贱婢害死我大宝的!怎会是我......”


    可她已经心虚了。


    心里阵阵不甘和愧疚。


    胡小四道:“你若不信,明天请仵作上门来验。”


    众人摇着头,渐渐散去。


    胡小二杀猪般尖叫:“先别走,快把我搬走,我不要跟死人躺一个屋!”


    赵铁牛等汉子只得过去帮忙,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起把他的床抬起,挪到了隔壁房里。


    胡小四生怕秀秀娘迁怒那两个丫鬟,就请求叶里正,让他收留两个丫鬟一晚。


    隔天一早,仵作上门来验。


    最后得出结论跟赵郎中一样,身体太差,却吃了大补之物而导致身亡的。


    秀秀娘哭得死去活来。


    仵作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虽然死了个人,但不是谋杀,而是虚不受补,死的还是凶手的亲生儿子,民不告官不究,便也没人理会。


    经此一事后,秀秀娘对胡小二娶妻生娃的心终于死了。


    胡小一的丧事办得挺简单的。


    在京城的胡秀秀知道后,只微微叹了口气,没多少悲伤。她寄了封信回来,让叶老太替她给了十两丧礼钱。


    自胡小一没了后,胡小二变得疑神疑鬼的,秀秀娘一靠近他,就吱哇乱叫,说秀秀娘要毒死他。


    胡小四干脆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让这壮汉侍候胡小二。


    至于那两个丫鬟,胡小四把她们卖回了牙行。


    还跟牙行说,她们没犯错,是家里买得起养不起。让牙行给她们再找一户好人家。


    最后是亏了三两银子一个卖掉的。


    之所以要卖掉,一是秀秀娘把恨意都转移到她们身上了。


    二是她们买回来本是给小一小二当媳妇的,心里已经存了这种想法。现在希望破灭,就怕她们会把主意打到小五几个身上。


    干脆卖了,一干二净。


    自从这件事后,秀秀娘整个人都蔫了,是彻彻底底的支棱不起来了!


    在家也安安静静的,也不作妖不闹事。


    两个月后,胡小四十八岁,从家具坊的面门正式离职。


    这十年间,除去一切花销,他手里已经攒了足足一千多两,足够他当启动资金了。


    离开家具坊后,他没做自己熟悉的家具行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能耐。他不想到远方给家具坊做经销商,又不想跟老东家抢生意,便决定改行。


    这是他表达感恩的一种方式。


    最后,他开了一家茶叶铺,卖各种茶叶和茶具。


    在家具坊这十年,他见识了很多人和事,渐渐喜欢上了喝茶,也喜欢茶艺文化。


    茶叶铺的干股,他自己占了六十股,剩下四十股,分别给了小三、小五、小六和小七,每人十股。


    一年后,他的茶叶铺竟然也有声有色,月收入达到数百两,更多的财富还需要时间的积累。


    三年后,胡小二身体崩坏,嘎在床上。


    五年后,胡小七二十岁,中了秀才。


    胡小四联系胡秀秀,把小七送到京城念书。


    又经过几年拼搏,中了举人。


    却止步于此,未能再进一步。


    最后回到家乡,在县令身边当了一名主薄。


    家人在侧,钱银不愁,生活富足和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从破碎虚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