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的警报像一记惊雷，炸响在清源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发布页Ltxsdz…℃〇M
“切断外网连接！”
林清玄当机立断。
小周的手速极快，三秒钟内完成了物理断网。
“数据有没有泄露？”
林清玄问。
负责网络安全的工程师老赵满头大汗地检查了一遍，长出一口气：
“病毒基因测序的核心数据还在本地服务器，他们还没有攻进来。
但是，实验记录和管理系统被动了手脚，很多文件被加密了。”
“勒索病毒？”
林清玄皱眉。
“不完全是。”
老赵脸色很难看，
“更像是破坏性攻击，目的是让我们无法正常运转。”
林清玄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普通的黑客，是有组织的、有针对性的攻击。
他没有时间愤怒。
“老赵，你带人恢复系统，能恢复多少算多少。
小周，核心数据全部转移到离线设备，用人工记录和分析。”
“那检测方法的研发……”
小周犹豫地问。
“照常进行。”
林清玄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他们越是想阻止我们，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华国人不是吓大的。”
与此同时，京市另一端，林清妍也接到了消息。
“清源实验室遭遇网络攻击。”
连青快步走进她的办公室，神色凝重，
“攻击源追踪到了，IP地址显示来自……”
“不用说了。”
林清妍抬手打断他，目光冰冷，
“我知道是谁。”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连青，你亲自去清源实验室，把我们的网络安全团队全部调过去。
另外，联系工信部，请求技术支持。”
“是。”
“还有，”
林清妍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让法务部门准备诉讼材料，等这件事结束，我要在国际法庭上告他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连青愣了一下：
“告谁？”
“M国那几家生物技术公司。”
林清妍冷笑一声，
“他们的技术专利中，有一项就是冠状病毒改造技术，我让人查过了，专利号US2002/0A1。”
“联名起诉，把所有证据摆上台面。他们要打舆论战，我们就打法律战。”
连青看着自己的老板，心中涌起一股敬佩。
这个女人，永远比别人多想三步。
在政府和林清妍的双重支持下，清源实验室在二十四小时内恢复了运转。
林清玄几乎不眠不休，带领团队日夜攻关。
第四天，快速检测方法建立成功。
检测时间，两小时。
比之前承诺的还要短。
林清玄看着那根显示阳性的检测试纸，眼眶湿润了。
“小周，马上整理检测方案，报给卫生部。同时联系试剂生产厂家，尽快量产。”
“好！”
消息传出去后，清源实验室的电话被打爆了。
全国各地的医院都在询问检测试剂的事，有些医院甚至直接派人来京市，守在实验室门口等货。
林清玄忙得脚不沾地，但他心里清楚，检测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是治疗。
病毒在不断蔓延。
京市、粤省、港城……
越来越多的城市出现确诊病例，医护人员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在隔离病房里与死神赛跑。
而重症患者的死亡率，每天都在攀升。
“林教授，粤省那边送来消息，已经有患者死亡，现有的抗病毒药物，基本无效。”
小周的声音带着哽咽。
林清玄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的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里那排试管上。
那是他在M国最后几年留下的遗产，
几种广谱冠状病毒中和抗体的候选序列。
当时他做这项研究，只是出于学术兴趣，没想到会在今天派上用场。
“启动抗体筛选项目。”
林清玄说。
“可是林教授，抗体药物从筛选到临床，至少需要半年时间。”小周急了。
“那就想办法缩短。”
林清玄拿出纸笔，飞快地画着流程图。
“我们不走常规路线。常规抗体药物需要经过动物实验、毒理实验、多期临床试验，我们没那个时间。”
“那怎么办？”
“康复者血清。”
林清玄的眼睛亮了起来，
“从康复者体内提取中和抗体，反向筛选出最优的抗体序列，然后用基因工程技术批量生产。
这个路线如果顺利，可以把周期缩短到一个月。”
小周瞪大了眼睛。
这个思路太疯狂了，但理论上确实可行。
“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清源实验室全力攻关的同时，国际上的舆论战也愈演愈烈。
某国政府正式宣布对华国实施旅行禁令，多国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华国的疫情，用词充满了偏见和敌意。
更有甚者，一些政客公开呼吁永久封锁华国。
林清妍没有选择沉默。
她联合国内几家顶尖生物技术公司，召开了全球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她展示了病毒基因测序的结果，用科学数据证明这是一种实验室改造过的冠状病毒。
她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每一组数据、每一张图表，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指向那些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林清妍对着全世界的镜头说，
“如果有人想用科学作恶，华国人会用科学还击。”
发布会结束后，全球舆论哗然。
虽然有些媒体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些证据，但也有越来越多的科学家站出来，质疑病毒的自然起源说。
真相的种子，已经埋下。
一个月后。
清源实验室的灯光，已经连续亮了整整三十天。
林清玄瘦了二十斤，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明亮。
他站在实验台前，看着那管淡蓝色的液体。
这是他们从二十多名康复者血清中筛选出来的最优中和抗体，
经过基因工程改造和扩增，终于获得了足够用于临床的剂量。
“动物实验做了吗？”
他问。
“做了。”
小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十二只感染病毒的恒河猴，全部存活，肺部病变明显改善。对照组全部死亡。”
林清玄闭上眼睛。
“报给药监局，申请紧急使用。”
“已经报了。”
小周说，
“连总亲自去送的，一小时前就出发了。”
林清玄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天快亮了。
药监局的批复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七天后，第一批抗体药物被空运到疫情最严重的地区。
临床应用的反馈，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清源实验室。
“患者体温恢复正常……”
“肺部阴影明显吸收……”
“血氧饱和度持续回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
林清玄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林清妍坐在他床边。
“姐……”
他的声音沙哑。
“别说话。”
林清妍把一杯温水递给他，
“你做得很好。”
林清玄喝了一口水，忽然问：
“那些投毒的人，会有报应吗？”
林清妍沉默了很久。
“报应不报应的，那是老天的事。”
她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欺负我们。”
林清玄看着姐姐的眼睛，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
2003年的春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