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沿着石壁边缘又走了一段,前方的裂缝再次收窄,两侧壁面从可并行缩到只容一人通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壁面上的蓝灰光也弱下去,似随通道收窄而衰减。他没停,继续向前,风溪跟在身后,保持着相同距离。
走了一盏茶功夫,前方通道又变宽,似地层自然过渡,地面也变成更硬的深色岩石。
赵峥蹲下身,手指蹭过地面,深色岩石的触感粗糙,和风蚀谷里那些被压实千年的基材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踩着岩石又走了几步,前方通道突然裂成两岔,左边的向右偏,右边的向左斜,宽度相近,壁面的蓝灰色光芒强度也接近,方向判断上无法做出区分。
他站在岔路口,核心的感知同时向两个方向延伸,没有发现明显的差异。
他侧过头看了风溪一眼,确认她仍然站在他身后,保持着可以继续行走的状态。
“两条通道走向不同。”风溪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一些,“一条指向更深的地下,像是通往更老的地层,另一条略微抬升,像是通向地面的出口。”
赵峥没立刻选,站在岔路口等了一会儿,核心感知却没因时间延长获得更多信息,像是两条通道岔开后就不再共享结构。
像是故意被设计成互不相通的两条支路,让人很难同时获得两侧的反馈。
他感觉到那条通向更深处的通道壁面温度略低一些,像是与更深处的地层相连。
另一条略微抬升的通道,在进入一段距离后壁面温度不再变化,保持在恒定的状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条通向更深处的地层,和我们在不周山见到的封印核心结构类似。”赵峥说,“温度一直在缓慢下降,像是还在向更深的地方延伸。那条向上的通道温度稳定,像是通向一个已经被封存了很久的空间。”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向她,“我先走那条更深的通道,你在岔路口等我,如果我一段时间内没有回来,你再走那条向上的通道。”
风溪没立刻回答,在岔路口站了一会儿,侧头看向赵峥,语气比刚才平和些,“如果那道石壁上的标记是真的,那上面列出的那几味灵药,我应该能找到替代品。时间还够。”
赵峥没有回应她的话,侧过身挤进那条指向更深地层的通道裂缝。
在她身后,裂缝逐渐收窄,蓝灰色的光芒也在缓慢变弱。
他走了大约十几步后,听到风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隔着一段距离:“如果那几味灵药确实存在,它们的生长位置应该就在这条通道里。”
赵峥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
脚下岩石更硬,每一步都发出轻微脚步声。两侧壁面出现细密纹理,像是被水长期冲刷,可这里没有水。
在走过一段距离后,裂缝的蓝灰色光芒重新变亮,像是进入了另一层空间。
壁面上不再是简单的矿物发光,而是出现细长的、像根须一样的结构,沿着壁面延伸,颜色偏白,像是长期生长在封闭环境中的植物根系。
他放慢脚步,确认那些根须附在壁面上,没有向通道中央延伸,才继续向前。
走过根须区域,前方通道逐渐变宽,最后在一处较小空间中停下,正中央地面上生长着一株植物,只到膝盖,叶片呈细长形,颜色偏深。
他蹲下身,确认那株植物的叶片形状和他在石壁上看到的刻痕描述一致——是那份清单中的第一个名字。
他沿着植物周围的土层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机关或禁制,然后沿着植物周围的土层边缘清理了表层的覆土,露出下方完整的根系范围,将植株周围的土壤连同根系一同取出。
他站起身,将那株植物放入怀中,确认它不会因为离开原有位置而迅速枯萎。
他没有在这片空间中多停留,确认没有第二株植物后,沿着来时的通道向外走去。
走出通道后,风溪仍然站在岔路口,她没有移动位置,但站姿略微放松了一些。
赵峥走到她面前,将那株植物从怀中取出,递向她:“在通道里找到了一株,和其他位置无关,如果不在这里,就是在另一条通道里。”
风溪接过,没说话,确认了它的状态。
片刻后,她将植物小心放入皮囊,侧头看向另一条通道:“先去另一个方向看看,如果那边也有,就一并带走。”
赵峥没有反驳,向前走去,脚下的岩石地面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开始变得平整,两侧壁面的蓝灰色光芒也逐渐稳定下来,不再随着通道的走向而波动。
通道比之前的路段更加笔直,像是一条被精确规划过的路径。
他走了一段时间后,前方的通道开始变宽,露出了另一处较小的空间——和他在通道中找到那株植物的空间大小相近,但这一处空间中没有植物。
只有一面石壁,颜色比周围的岩层浅一些,像是一面曾经被仔细打磨过的墙面。
他走到石壁前,确认它本身没有可打开的结构,石壁表面也没有符文或刻痕。
他沿着石壁底部检查了一圈,石壁与地面之间没有裂隙或开口,像是在建造完成后就已经完全密封了。
他在那面石壁前站了一会儿,确认这处空间确实没有可用的线索。
风溪跟在他身后进入那片空间,她的目光在石壁上停留了一会儿,确认它只是普通的旧石壁,然后她侧过头,看向赵峥:“另一条通道的尽头可能也不止一处空间。”
赵峥没有回答。
他沿着来时的通道走回岔路口,确认那株植物在他离开后仍然保持着原有的状态。
然后他看向风溪:“先离开这里,等找到其他位置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旧天道留下的东西。”
他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裂缝主通道,风溪跟在他身后。
那道坐标在他感知中仍然清晰,指向着裂缝更深处延伸的方向,像是他走过的这两条支路都只是主干道旁的分支。
那条主干道还在更前方,像是一个尚未被回答的问题,在他抵达之前,正在持续地等待着他走近它的入口。
而风溪的伤势,也在等待他完成这些事情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