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可是一千万,向远白送你的,十分钟简直在羞辱我们智商,扫一遍题答案就出来了,对不对?”
傅时勋眯眼,随便看了下霆川还未做的三道应用题,梁向远这不是明晃晃的嘲笑他老婆智商还不如个五岁的儿童吗?
“我老婆只是怕自己讲不好,万一没让霆川听懂才搜题想让名师讲解给霆川听的吧,对吧,老婆?”
傅时勋对着陆念晨微微一笑,眼神透着相信肯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哎,这局你要是输了,你转给我一千万,小嫂嫂要是不做,就是心虚,证明她确实连三年级的数学题都做不出来,哈哈哈~”梁向远一看傅时勋还在嘴硬,他就上纲上线起来,低头瞅了一眼有点吃瓜懵懵的厉霆川,从他手中拿起试卷大手一挥递给陆念晨。
“来啊,小嫂嫂,你敢应战不,赌资一千万,只需要动动笔的事,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陆念晨这会都有想杀人的心了,脸瞬间烧得像块红炭。
她从小到大学习有点偏科,语文历史方面比较好,数学毫不夸张的讲,她是真的从三年级听老师讲课就觉得有点吃力,到了初中就感觉在听天书,每次上数学课她不是在课本上画小人,就是在课堂上假装很认真的听课,思绪早就在游离状态中了。
李晓霏当年不是特别注重她的学习。
大概是因为她年幼的女儿过早离世的原因,在学习上面没有给过她任何压力,她一直觉得只要她身体健康,生活的无忧无虑就好。
后来见她对舞蹈感兴趣,便从小开始练舞走上了学艺术的道路。
至于她怎么考上高中,又顺利考上大学的,反正....反正自我洗脑就是幸运之神眷顾自己了呗!~
陆念晨蹙着眉头绷着小脸,在众人对她投来探究到吃瓜的眼神里保持了几秒默不作声,顿时让梁向远差点没笑死“不是真的吧,时勋,小嫂嫂不敢接试卷啊!!”
原来时勋大费周章抢过来的老婆是一个笨蛋美人。
就这还能把北市搅合的天翻地覆!
男人再看了一眼平日高高在上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傅时勋,梁向远笑得眼泪飙出来,全然没个正形样“哥啊~你老婆这下真是傻的天真可爱了,虽然你是天才可是你不是平常就怕老婆吗,你的基因肯定也干不过小嫂嫂的!”
“为了下一代的基因延续着想,我给你说,你还是提前给小嫂嫂补补课吧,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
“嗯?你再说一遍?”
傅时勋收起眼底的复杂诧色,棠棠眼神里显少会流露出一种无措,此时小脸涨红面色尴尬带点恼羞成怒的成分,其实他自己也震惊到懵逼了几秒,只是向远语气不知收敛的打趣嘲笑着棠棠,男人眸色冷下来,嗤了声“不就是一千万吗,我给你,我告诉你一般智商双强的夫妻组合也有太多生出来平庸之子的例子,你以为,你将来找一位高学历的老婆就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周铭松松散散地倚在桌子旁边,看热闹了半天,也听笑了,忍不住总结了句“就是嘛,这玩意遇强则强,谁也不服谁那不是就是两人的基因在互博打架,就得互相汲取双方最优质的基因才能生出来优秀的种子,比如——时勋的智商,晨晨的美貌,那将来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无敌的存在!”
“........”
傅时勋眉头一蹙,前半句听着还算个识趣的,后半句简直是继续给他添堵,装的一本正经好心安慰他,实际是又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布页Ltxsdz…℃〇M
他在这几人面前身上基本没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今个可算让几个人逮着机会了。
“你算老几啊,你说要我应战就应战啊,你做罢嘞不轻,一群龟孙们姑奶奶赏脸来陪你们吃饭,你还不知好歹起来了,咦~你以为我切你啊,你看你俩那屌行吧,可显着你能了是吧!”
陆念晨哪里受过这种憋屈!
为了面子强忍着,本以为梁向远看出她的窘迫尴尬,一定会自觉的打个哈哈换个话题,没想到还敢笑话她!
女孩秀眉一横,可不打算放过他了,用了标准的方言畅快淋漓的大出一口恶气“在逼逼我嘴给你思叉!”
还没等傅时勋开口,陆念晨朝他扬了扬下巴“切,看什么看,我吃饱了,出去溜达溜达,对了——你们尽情玩哈,不用管我,反正周铭这娱乐会所蛮大的,我去休闲区看会电影~”
陆念晨在几人石化般的面容里大摇大摆走出了包房,傅时勋捏了捏眉心,嘴角有点微微抽搐。
梁向远马上笑不出来了,凑到男人身边面色疑惑,略带犹豫的声线“哥~我怎么觉得你老婆刚才说的不像什么好话啊,她是不是在骂人啊,这么高端的语言我还是第一次见识!”
傅时勋眼底冷淡如水,紧抿嘴唇。
虽然知道向远不是有心的,他只是觉得好玩新奇,没有看不起棠棠的意思,但是无论什么场合,男人都要维护老婆。
傅时勋轻笑了声,语气平静的反唇讥讽,其实他也没听懂“呵~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么蠢啊,这都听不出来,我怎么会和你这样一位智障交朋友了?”
厉泽宇坐在沙发处,仿佛自动屏蔽了包厢里发生的一切。
男人拿起厉霆川所做的试卷神色严肃认真的正在检查答案,听到傅时勋拿腔捏调的嘲讽了一下梁向远。
有一瞬间突然觉得他好像变得具有了烟火气息般,不再是以前深沉高冷的样子。
男人黑眸幽深,看了傅时勋几秒。
他无声笑了下。
爱情果然能不知不觉的改变一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包括他的性格和曾经固有常态的生活习惯,做事方式,厉泽宇第一次怀疑当初自己的放手是不是真如傅时勋所言,他才是做错了。
可是,当初他夫人性子可比陆念晨软弱多了,还能装得顺从乖巧用精心的演技去欺骗他妄图和那位他恨之入骨的男人逃跑。
傅时勋娶回去的可是一位作天作地的小祖宗。
他就不信傅时勋真能把陆念晨降服住,让她以后死心塌地的跟他过一辈子。
陆念晨气呼呼的从包厢去到休闲区躺在躺椅床上,有服务员端来了果汁和甜点,陆念晨拿了一块狠狠咬了口,脑袋灵光一现,问服务员要了一把削苹果的小刀。
服务员面色一怔,得,这犹犹豫豫的样子是怕她拿刀子干坏事啊!
退而求其次的要了个银色的小叉子。
陆念晨拿到东西勾了勾唇,面带微笑的对着服务员说了声谢谢,淡然自若的揣着银色小叉子走出了大厅。
会所金碧辉煌的灯牌投射在冷冽沉寂的夜色里绚丽夺目,几辆停在停车场的豪华轿车在黑夜中散发出无形的尊贵霸气。
闪烁的霓虹落在女孩狡黠清冷的眉眼,陆念晨拿起叉子毫不犹豫的从左到右把这两辆豪车顺着车身从前到后划了一道刺眼的划痕,在引擎车盖上用力刻上了四个字,车主是猪。
韩廷原本在车里等候,看见陆念晨一个人从大厅出来疑惑了几秒,马上下车来到了她身边,男人匪夷所思的瞪着眼睛看向陆念晨,夫人这是做什么?
这是周铭和梁向远的车,夫人划他俩的车干嘛?
干完坏事的陆念晨一回头,两人刚好四目相对,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
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陆念晨嘴巴一啧,出声催促他“跟个二傻子一样愣在那干嘛?傅时勋和他的朋友估计还要聚一会,你先把我送回家吧。”
说完,陆念晨就往迈巴赫停放的方位走,韩廷脑子空白几秒,想要问出的话戛然而止,有点做贼心虚的开着车带着陆念晨迅速溜之大吉。
临走前,给男人发了一条短信【傅总,我先带夫人回去了。】
“...........?”
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傅时勋总觉得有点奇怪,棠棠是不是还在生闷气。
男人有点坐不住,立马抄起外套走出包房,本来聚会也到了该散场的时间,厉泽宇提前几分钟已经带着厉霆川走了。
梁向远和周铭拍拍屁股也准备走人。
“卧槽!”
“谁干的!”
“谁干的——!”
周铭和梁向远正准备坐上车,刻在引擎车盖处的四个大字实在太过刺眼,气得站在原地暴跳如雷吼了两嗓子,作案人员实在太过明显,傅时勋额角青筋一跳,连做了两次深呼吸,认命的喉咙溢出一声低沉冷笑“激动什么啊,不就是二个亿的事,以为我傅时勋赔不起啊?”
傅时勋也没想到,这是他平生吃过的最贵的一顿天价饭。
“哎呀”
“吃顿饭还能换个新车啊,傅总豪爽,嫂子大气,嫂子是我膜拜的对象!!”梁向远和周铭原本僵硬的嘴角此时已经快咧上天了。
真财神爷降临,没想到吃顿饭还能白嫖一辆新豪车!
这波买卖一点不亏,还得是陆念晨啊,换做旁人都想不来这么损老公的招。
傅时勋回到山庄,闭口不谈陆念晨划破向远和周铭车子的事,一如既往地掀开被子将陆念晨捞进了怀里,男人实在忍不住,发誓只是好奇,实在意想不到,嗓音平缓柔和试探道“老婆,我刚查了下你的高考成绩,数学和英语,一门102,一门98,你怎么能...还是真不会三年级的数学题?”
“怎么,嫌弃我笨吗?!”
“你管呢!”
“我蒙的,抄的不行吗!?”陆念晨本来快睡着了,听见男人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瞬间不耐烦,恼羞成怒的狠狠推了下傅时勋。
“我——”
男人刚说了一个字,“砰”的一声,傅时勋被女孩一脚踹飞,踹下了床。
整个人栽倒在地毯上是没有开灯就能看得出的狼狈,男人今天不仅被群嘲,还是好言好语的问了句话,就被老婆大发雷霆的挨了一脚。
傅时勋向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第一次有点气到胸膛剧烈起伏。
“我告诉你,老婆,你真能耐了是吧,你抄还抄的有理啊,小学三年级的题你都不会,你这不是出门让人贻笑大方吗,从小就这么不学无术,陆承佑怎么教你的啊,亏他还是个高材生,我看他也是个水货吧!!”
他嘴硬的还了几句,陆念晨没想到男人竟然还敢落井下石!
说她就算了,还敢说哥哥!
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陆念晨穿着睡衣就从床上跳下来,追着傅时勋撕打,屋内的花瓶都差点被摔了,傅时勋刚开始还让着女孩,被打了几下男人憋愤至极的咬着牙说有本事你就来打我!
接近凌晨时分,落地窗外是深沉的夜色,走廊是你追我赶的两个呼哧喘气身影,陆念晨居高临下叉着腰看着傅时勋逃窜出残影,背影瞧得出狼狈,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到卧室,嘭的又是一声。
把男人反锁在外面。
“陆承佑,你是怎么当哥的啊,你妹妹高考是抄的,你身为公职人员明目张胆的为她徇私舞弊,你不是高考状元吗,连自己妹妹学习都搞不定,你当年的高考成绩也是抄的吧!!”
气不过的男人半夜三更躲在地下一层音影院,傅时勋拿起电话给陆承佑发泄这股憋屈的无名之火。
远在云市的男人冷着脸坐起身子,听着傅时勋莫名其妙一通阴阳怪气的电话,当初周振平也是这样,就跟抽风似的给他打电话颇有告状的意味。
还有点委屈,气愤。
他才是最无语,最愤怒的那个人吧!
有病!
斗不过晨晨的时候想起来给他抱怨发牢骚。
陆承佑讨厌死两人这种假惺惺把他当成家属身份去宣泄不满又带着点赤裸裸的炫耀感。
黑夜中,男人眼色越发阴沉,陆承佑冷淡地说了一句“怎么,我的妹妹我想怎么惯就怎么惯,你觉得她笨蛋给你丢面子了,那就放手啊,怎么,我就是给她作弊高考成绩了,你还想用这点破事做点什么文章吗,让念念高考成绩作废闹得人尽皆知,丢的还是你傅总裁的脸,你不想要脸就尽管去做。”
“哦,不——”
“你本来,就无耻的没有一点脸面。”
男人声线虽然不徐不疾的,听得出平静冷然,但是最后一句话陆承佑悄然无息攥紧了拳头,有点咬牙切齿的轻嗤了声,有些未说的话硬生抑在嗓子眼里。
无耻卑劣的小人,一个两个都去抢他的妻子,现在,傅时勋尽管的得意洋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