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听到又有忍者过来探查后,眉头微蹙,目光变得冷厉:第几波了?
回王爷,猎狗沉声道,这个月……已有二十多波扶桑人过来探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而且……来的人实力越来越强。昨夜……居然来了三个上忍。
三个上忍?帐中众人皆是一惊。
是的王爷,猎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过……都被狼一带人给宰了。
楚逸辰微微颔首,目光中的冷厉稍缓:以后凡是图谋不轨者,不用请示,直接斩杀便是。
猎狗道:“是,王爷!”
楚逸辰继续问道:扶桑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猎狗道:回王爷,三大家族如今……各自为战,杀得昏天黑地。
伊鹤家族与鸠山家族在势州、尾州交界处激战数场,双方各损失数千人马,忍者死伤也不少。
而三井家族……趁机扩张,暗中吞并两家产业,实力大增。
皇室呢?楚逸辰目光微凝。
应神天皇……猎狗沉吟片刻,压低声音,依旧按兵不动。不过据暗探回报,神风军正在秘密集结,似有异动。属下已经让人时刻盯着神风军的动向了。
楚逸辰闻言,目光变得深邃。应神天皇……他低声喃喃,这只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神风军五万精锐,若北上……目标很可能是我们。若东进……则是趁三大家族内斗,一举铲除。
无论哪种,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厉,对我军皆不利。
帐中一片沉寂,众人皆面色凝重。
片刻后,楚逸辰转向柴猛,沉声问道:柴猛,海州城的大军……什么时候能到?
柴猛上前一步,抱拳禀报:回王爷,海州城的一万大军,预计……还有个三五天便能抵达隐月湾。发布页LtXsfB点¢○㎡
楚逸辰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随即对着柴猛郑重吩咐道:柴猛,等海州城的大军到了后,由你负责统领。你一定要守好隐月湾和白云山,确保安全。
柴猛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王爷放心,末将定当尽心竭力,守好这两处要地!
他说着,眉头却微微皱起,欲言又止。
楚逸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淡淡道:柴猛,有何顾虑,但说无妨。
柴猛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王爷……属下的人,对付那些扶桑的大军,是没有问题。可若……若要是扶桑的那些忍者过来破坏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担忧已然说明了一切。
楚逸辰闻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缓步走至柴猛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而有力:放心。
本王会给你留下一部分手雷,以及……二十名天狼卫,专门对付忍者。
柴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躬身道:多谢王爷!有手雷和天狼卫在,属下便放心了!
楚逸辰微微颔首,转身走回案前。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手指缓缓移动,从白云山划过势州城,再划过尾州城、骏州城,最终停在了扶桑最南端。
许统领,他沉声道,让幽冥大军做好五日后出发的准备。
许虎闻言,眼中战意熊熊,粗声道:是!王爷,您终于……准备对伊鹤家族动手了?
书生亦是目光一亮,折扇轻摇,等待着楚逸辰的回答。
然而,楚逸辰却笑着摇了摇头。
他淡淡道,本王这次……不对伊鹤家出手。
不对伊鹤家?许虎一愣,满脸困惑,王爷,那我们去哪儿?
我们要去……扶桑最南边。
最南边?书生眉头微挑,折扇轻点下颌,目光中闪过一丝恍然,王爷……是想对三井家族动手?
正是。楚逸辰微微颔首,目光变得深邃,如今伊鹤家族和鸠山家族斗得你死我活,虽然三井家族也参与了,但他三井家族的实力……几乎没怎么受影响。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冷厉:本王可不想看着将来……他三井一家独大。若是他三井家族实力不削弱,那伊鹤和鸠山家族以后……可能就会联合起来。
本王……可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再说了,他转向众人,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本王在这扶桑……时间也不短了,也该……加快点进度了。
许虎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由衷叹道:王爷深谋远虑……末将……末将佩服!
书生亦是折扇轻合,躬身行礼:王爷英明。三井家族如今坐山观虎斗,势力膨胀,若不加以遏制,日后必成大患。
楚逸辰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在舆图上,手指在萨州的位置轻轻敲击。
三井寿……他低声喃喃,你以为……坐收渔利,便能独善其身?
可惜……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
势州城,伊鹤家族本部。
这座百年世家的大本营,如今笼罩在一片阴沉压抑的氛围之中。城墙上,士兵们神色紧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铺紧闭,仿佛一座死城。
城主府深处,一间密室之内。
密室四壁以青石砌成,壁上镶嵌着几盏油灯,火光摇曳,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影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密室正中,摆放着两张蒲团。一张蒲团上,端坐着伊鹤家族的家主——伊鹤无信。
一个月来,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原本花白的头发,如今已近乎全白;原本锐利的目光,如今变得浑浊而疲惫。
他的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生气的躯壳。
伊鹤家族的连番惨败,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伊州城陷落、志州城失守、大长老伊鹤智也惨死、与鸠山家族的全面开战……每一件事,都让他心力交瘁。
然而,此刻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怨怼之色,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畏惧。
因为,他对面的蒲团上,端坐着一个人。
一个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人。
伊鹤无影。
伊鹤家族的老祖,扶桑仅有的几位特忍之一,伊鹤家族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底牌。
伊鹤无影看上去约莫六旬年纪,身形瘦削如竹,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他身着一袭素白和服,衣料陈旧,却洗得一尘不染。他的面容清癯,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眸子半眯着,仿佛随时都会睡去。
然而,正是这双半眯着的眸子,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不是杀意,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情感的冰冷。仿佛在他眼中,世间万物,皆如蝼蚁。
他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仿佛一个普通人。但伊鹤无信深知,这只是表象。一旦这位老祖动怒,那股气势……足以让天地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