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尽管她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但那位陌生女子却迟迟没有现身。发布页Ltxsdz…℃〇M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焦虑逐渐加深,开始担心那陌生女人是否已经悄然离去。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决定冒险潜入蝶苑一探究竟。然而,当她蹑手蹑脚地走进蝶苑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大吃一惊——暗香竟然正静静地守在映雪的房门前,专注地梳着自己的头发!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她惊愕不已,她生怕被暗香发现自己的行踪,于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而悄然地转身离去。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步都已经完全落入了暗香的眼中。
尽管她的实力提升得很快,但在经验方面,她与暗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暗香作为一个老练的人,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异常敏感,甚至连最轻微的脚步声都能察觉到。
就在她刚刚离开蝶苑的瞬间,映雪的房门突然打开了。映雪面带微笑地将妘姝送上了马车,然后手持一封信,步履轻盈地朝着后院走去。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处的坠儿看到,她心中一紧,急忙迈开脚步,如疾风般冲进后院,气喘吁吁地对彩珠喊道:“姐姐,不好了!那个狐狸精正朝我们这里走来呢!”
彩珠闻言,脸色一沉,责备地敲了一下坠儿的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大家都是姐妹,你如此无礼,以后让大家还怎么疼爱你呢?”
坠儿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间,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刚进入后院的映雪那里传来。
“不用担心,她只是因为年纪太小,突然被提升的实力冲昏了头脑,心智还没有跟上实力的增长,所以才会心浮气躁。在这种情况下,有两种解决办法,一是暂时停止修炼,改为修身养性,让心境得到沉淀;二是找一个比她更厉害的人狠狠地揍她一顿,让她吃点苦头,这样她就能清醒过来了。”
听到这话,坠儿顿时火冒三丈,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姐妹情深,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朝着映雪狠狠地砸了过去。
一旁的彩珠见状,急忙高声喊道:“住手!”同时,她迅速伸手想要拦住坠儿,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眼看着坠儿的拳头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眼看就要狠狠地砸在映雪的身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映雪竟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就在坠儿的拳头即将击中映雪的一刹那,只见映雪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在坠儿的拳头上一拨。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坠儿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失去了重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原地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就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
彩珠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救回妹妹,可当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妹妹时,却如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惊愕地发现,坠儿在修炼之后,拳头上的力量竟然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至少达到了锻骨中期!如此磅礴的力量,即便是在护院中,也堪称中等水平,又岂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接下的?然而,映雪不仅稳稳地接住了这一击,还让自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旋转起来,这份实力着实令人不敢小觑。
“映雪妹妹,你虽然年长于我,但入门却在我们之后,我唤你妹妹,想必也无甚不妥吧。”彩珠一脸严肃地说道。
映雪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果真是小户人家的丫鬟,只懂得占些蝇头小利。身为姐妹,我今日便好心帮你教导一下妹妹,让她知晓有些实力应当深藏不露,而非四处卖弄,否则哪天横死街头都浑然不觉。”
彩珠气得浑身发抖,心中虽然明白对方所言不无道理,但她就是心有不甘。自己侍奉公子许久,为何公子似乎对她更为偏爱?不就是容貌稍胜一筹,气质更为高雅,还有那不俗的实力罢了。
“住手!”彩珠怒喝一声。
映雪却若无其事地摊开双手,轻描淡写地说:“我可并未动手啊。”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坠儿已经如陀螺般旋转了上百圈,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量仿佛也已山穷水尽,转速逐渐减缓。
彩珠再次伸手去抓坠儿,映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出言劝阻,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彩珠刚刚抓住坠儿的手臂,突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力量带着旋转了几圈,这才好不容易停下脚步。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衣裙如乱麻般缠绕,发钗也散落了几枝。然而,她却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没有说一句话。对方的实力远胜于她,她也只能忍气吞声,盘算着等公子归来后,向他撒撒娇,好歹也能出一口恶气。
而转了很多圈的坠儿,此刻的模样却让人有些不忍直视。她原本精致的发钗早已散乱不堪,仿佛被狂风肆虐过一般,失去了原本的整齐与优雅。脸上的妆容也变得斑驳,红白相间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可笑。她的眼神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迷茫。
不仅如此,她那凌乱的衣裙也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原本应该是端庄秀丽的装束,此刻却因为她的旋转而变得有些不伦不类。然而,这种凌乱却意外地透露出一种别样的美,让人不禁想起那些被风吹乱的花朵,虽然不再娇艳欲滴,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她没有再去看坠儿,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映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你不待在蝶苑,跑到后院来做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显然对映雪的行为感到不解。
映雪却并未被她的语气所影响,只是淡淡地展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这是夫君托人送来的信,还请你们一起看看,到时候由夫人做主。”她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似乎这封信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一旁的彩珠却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映雪的话并不买账。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信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看看里面的内容。
“慢着!”映雪连忙出声制止,“公子托的人说了,他希望这封信由夫人带着大家一起打开。”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生怕彩珠会莽撞行事。
这句话其实是映雪自己加上去的,根据刚才彩珠和坠儿的表现,她觉得她们都显得有些浮躁。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她们单独打开信件,说不定会在其中做些手脚,从而坏了夫君的大事。
彩珠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乱,手不自觉地摸向那封信,几次想要拆开看看里面的内容,但当她看到封面上“夫人亲启”这几个大字时,又犹豫了起来。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将信件收了起来,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映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似乎对彩珠的反应早有预料。她轻声说道:“那我就先离开了。”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去。
彩珠连忙叫住她,说道:“你待在蝶苑就好,有什么事情交代丫鬟来回就行,不用到处乱跑。”她特意在“到处乱跑”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有所指。
然而,映雪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彩珠的话一般,继续慢慢地走出后院,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彩珠的视线之中。
彩珠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坠儿,只见坠儿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畏惧之色,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模样。彩珠心想,看来正如映雪所说,坠儿在力量暴涨之后,心性并未随之成长,还是像以前那样浮躁,也就是俗话说的“飘”了。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是被映雪给打醒了。
她幽幽地叹息一声,心中对映雪和婉娘这样的女子充满了鄙夷,她们的身躯已然不洁,然而映雪的实力却又令她钦佩不已,甚至心生畏惧,暗自担忧日后公子会对其更为宠溺。
临近夜幕时分,瑾瑶领着雅意归来,彩珠急忙将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顺带还把映雪实力凌驾众人之上的情况也描述了一番,自然,也不忘乘机添油加醋,大肆渲染。
瑾瑶十分理智,她将想听的内容铭记于心,对那些不想听的则自动过滤。她所关注的是夫君究竟遭遇了何事,竟然会派人传话给映雪,而非他人,这其中是否意味着映雪与夫君有着更为密切的关联。
她并未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毕竟以她对家族的了解,没有哪个家族能够在内耗中茁壮成长,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内部的安定和谐才是发展的首要前提。
“既然夫君托人捎来了信,那我们就一同看看吧。”她嘴角轻扬,微笑着拆开了信件。
须臾之间,她便已将整封信阅毕。尽管她对信中提及的几件事深感震惊,但她的面庞却毫无波澜,只是将信传递给了众人。
信中仅仅提及了三件事,其一是八卦阵的危机,期望她能妥善应对,引领众人在一日之内撤离至城外;其二是告诫众人修炼进度过快会导致心浮气躁,让大家多读些书,修身养性,将其视为稀松平常之事,切勿随意议论,以免走漏风声,招来杀身之祸;其三则是授权于她,使她能够暂时掌管整个府邸,若有人胆敢不听从指挥,便可随意责罚。
其中最为关键的事情当属八卦阵一事,根据今日自己与姐姐会面时姐姐所提及之事,此事目前知晓之人寥寥无几,除了皇上,便只有天香门的执事以及姐姐等极少数人,就连父亲都难以直说,着实不知夫君是从何处得知的。如此看来,夫君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神秘莫测,所知甚多。
雅意和彩珠皆读了信,她们所知甚少,自然没有瑾瑶那般诸多想法,只是为自己力量增强后的轻浮而深感羞愧。
尤其是彩珠,今日已先后被映雪和公子点醒心性不稳之事,她这才如梦初醒,领悟到自己其实早已飘飘然,虽不像坠儿那般明显,但在各方面的表现已然有所显露。
“看了夫君的信,你们有何感想?”瑾瑶发问道。
雅意和彩珠赶忙应道:“一切皆听夫人安排。”
瑾瑶对两人的顺从甚为满意,“原本我们耶律家在城外乃至卫城里皆有房产,然我尚未嫁入府中,使用起来多有不便,恐遭一些势利眼轻视夫君。故而我们需尽快购置一处居所,此事就交由彩珠带两名护卫去办,今晚我便要看到结果。雅意去整理物品,三五天能用即可,并安排府中之人分批次离开,最迟后天,必须全部离去。”
雅意和彩珠领命而去。
瑾瑶这才悠然地靠在贵妃榻上,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在适才与姐姐宜贵妃交流之时,她便瞧出,姐姐的面容犹如春花绽放,光彩夺目,显然是得到了极好的滋润,然而姐姐对皇上实则并不亲昵,其中必有诸多端倪,她一时之间难以参透。
然而在交流之中,她豁然明悟,夫君又将增添一位妾室,这本是美事一桩,但问题的关键在于皇室究竟作何看法?莫非他们妄图在夫君的王家中安插一颗棋子,以此来笼络王家?
纳妾之事本稀松平常,可此妾乃是公主,这便非同小可了,她总感觉其中有自己难以参透的玄机。
按照利益交换的准则,双方理应皆有所得。在这场交易中,皇室亦或宛唐国将借助此次联姻,摆脱八卦阵的束缚,保存自身实力。可王家或者说夫君所得之物并不对等,仅仅是一个顶着公主名号的女人罢了。
瑾瑶微微蹙眉,夫君在这件事里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是如何知晓八卦阵大劫的?是否明白在这次的利益交换中,他吃了大亏?
一个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翻涌,却如石沉大海,杳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