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夫人”这三个字,白若雪的面色变得极为古怪,心中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七,想必你们也定是去寻过那位‘韩夫人’了吧,不会就是......”
“对,就是......”周小七挠了挠脸颊:“就是韩家那两棵老咸菜......”
“果然如此......”
一听到刘宁涛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惹上了韩家的人命官司,赵怀月是好气又好笑:“本王就知道刘宁涛去找韩家姐妹一事没这么简单。这小子也真是的,一和女人扯上关系就会死人,这都多少回了,依旧死性不改。刘侍郎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周小七没法接话,只好在一旁尴尬地陪笑。
这时候,白若雪的目光偶然落在了侍立在旁楚家兄妹身上,一道灵光骤然闪现。
(难道这桩舞弊大案缺失的最后一页书页,竟在这儿!?)
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她偷偷将冰儿唤至身边,侧过头掩口沉声道:“冰儿,你速去帮我核实一件事。”
见白若雪刻意压低了声音,冰儿虽感意外,却知道白若雪定是心中已有打算,断然应道:“雪姐,你说。”
“先去找门子问一个人,如那人来过......”她附至冰儿耳旁悄声吩咐:“你就赶往百里大夫府上,然后如此这般......”
“嗯!”冰儿没有多问,点头应下后就悄然离场:“行,我马上动身。发布页LtXsfB点¢○㎡”
赵怀月只关注周小七提到的“韩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冰儿已从屋内消失。
“韩家姐妹只是普通百姓,更不曾嫁人,断不会有人尊称她们为‘韩夫人’,你们定是搞错了。除了她们外,可还有别的?”
“紫檀坊虽大,姓韩的人却不多。小的和少爷打探了半天,除此之外只打听了一个开肉铺的屠夫和一个青楼的花魁,都不像要找的人。还有就是......”
见他吞吞吐吐,赵怀月不耐烦地催促道:“照实说,有什么好遮掩的?”
“少爷猜想韩夫人未必姓韩,也可能是她的丈夫姓韩,身份又不一般,别人才会这么称呼。”
他稍作停顿后,又道:“结果还真有这么一位,乃是楚国公韩千的夫人。”
“是她?”对赵怀月来说,这两人可并不陌生:“独孤霜降,因丈夫楚国公韩千为从一品武官,受封一品诰命韩国夫人。本王见过,是一名绝色倾城的美妇人。不过像这等身份的贵夫人,可不是刘宁涛这种纨绔子弟能染指的。”
“是啊,国公爷之妻可惹不起,所以小的就劝说少爷打消那种念头,他也打了退堂鼓。少爷回去后早把铁盒这事儿抛之脑后了,直到今天收拾东西时才又将铁盒翻了出来,于是便命小的赶紧送来给殿下过目。”
赵怀月垂眸颔首,指尖轻叩桌面,淡淡道:“盒子,本王收下了。至于那韩夫人是韩国夫人还是别的什么人,本王自会遣人查个水落石出,你且退下吧。”
“遵命......”周小七嘴上这么应着,腿却半步未迈。
赵怀月抬眼问道:“怎么,你还有事没说完?”
“是这样的。”周小七挠着头,尴笑道:“昨日夫人回府,察觉到少爷现在所佩戴的玉佩有异。少爷不等夫人细看,便找了个由头溜走了。可纸包不住火,这事儿迟早有穿帮的一天。所以少爷他才遣小的来审刑院......”
“说到底就是想拿回玉佩。”赵怀月扬了扬下巴,朝小怜吩咐道:“案子既已了结,那就还他吧。”
“给!”小怜取来玉佩往周小七手里一塞:“让你家少爷今后少惹是生非!”
周小七忙不迭把玉佩塞入怀里,谢道:“多谢殿下和小怜姑娘,小的告退了。”
周小七走后,赵怀月掂了掂手里的铁盒,轻哼了一声:“图穷匕见,本王就知道他来此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天,甚至还发生了命案,询问案情的时候也不见得刘宁涛提一嘴盒子的事。恐怕他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要不是为了拿回玉佩,哪会再忆起此物?”
(图穷匕见、匕首?)白若雪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姓名:徐夫人。
“殿下。”小怜为赵怀月添上茶:“你说计二这个铁盒,真的是打算交给那位楚国公的夫人吗?”
“可能性很大。”赵怀月端起茶盏润了润喉:“她既是韩千的妻子,又受封韩国夫人,身份尊贵。没人比她更适合‘韩夫人’这个尊称了。若雪,你怎么看?”
白若雪却神秘一笑:“我看倒是未必。”
“哦?”
赵怀月正欲问个清楚,房门恰好被推开,冰儿由外而入。
“进来吧。”
她朝边上侧身一立,从门外又迈入一人,毕恭毕敬上前向赵怀月施礼:“草民拜见燕王殿下!”
“楚管家?”赵怀月看清来者后大为惊讶:“你怎么来了?”
楚管家也是一惊,微微抬头望向旁边的冰儿:“不是殿下的意思?可是冷将军她......”
白若雪莞尔道:“是我让冰儿这么说的。”
赵怀月颇为不解:“若雪,你这是何意?”
她起身款款行至赵怀月身边,转头道:“殿下既然和楚管家是老相识,我便请他前来叙叙旧。”
“叙旧?”赵怀月一愣,忍不住笑了:“原来你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那倒不至于。只是心中谜团一天未解,我就一天难以忘怀。我并不知晓百里大夫与欧鸿明之间的关系,故而无法窥破案件的全貌。可是殿下却对此事相当了解,连当天欧鸿明何时进的宅子、待了多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我断定,一定是百里大夫身边的人将消息透露给了殿下。”
“能做到这一点的,应该是他身边的亲信。”她的目光落到楚管家身上:“最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当属你楚管家。但以你的身份,不该和殿下这么熟悉,这中间应当还有一道联系。直到你们兄妹的出现......”
她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楚家兄妹身上:“你们之间不会是什么亲戚关系吧?”
楚家兄妹相视而笑,继而上前朝楚管家一拜:“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