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尸沼泽外围。发布页LtXsfB点¢○㎡
那道金色结界缓缓消散。
阳光穿透散去的灰黑色雾霭,洒落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将遍地残骸照得清晰可见。
灵能局众人,各门各派的弟子长老,此刻全部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茫然。
三名主宰。
三位执掌了此界权柄的深渊主宰。
带着他们麾下最精锐的深渊大军,气势汹汹地杀来。
那场面,那威势,那毁天灭地的气息,至今还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他们本以为会是一场血战。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现在呢?
这才过去多久?
一盏茶的功夫?还是一炷香的时间?
那三位不可一世的深渊主宰,被打得遍体鳞伤,燃烧本源,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了。
那铺天盖地的妖邪大军,被屠杀殆尽,一个不留,连完整的残骸都找不到几具。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甚至没有认真。
甚至没有出汗。
从始至终,都是那副轻松惬意、游刃有余的模样。
仿佛他不是在战斗,而是在玩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
一名年轻特工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因极致的震撼而沙哑:
“就......就这么结束了?”
“那可是三位执掌权柄的深渊主宰啊......还有那么多妖邪大军......”
“陈特派员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打跑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后的恍惚与茫然。
另一名特工双腿发软,扶着一块残存的岩石才勉强站稳,喃喃道:
“不是打跑......是碾压。”
“你没看到吗?那三位主宰,在陈特派员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发布页Ltxsdz…℃〇M”
“他们拼尽全力,燃烧本源,不是为了打赢,只是为了逃跑。”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诞。
三名主宰,三位执掌权柄的存在,联手围攻一个人。
结果,拼了命,只是为了能活着逃出去。
这是什么概念?
天山派柳长老深吸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感慨。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
“老朽修行百余年,自认为见多识广。”
“但今日,老朽方知,何为真正的力量。”
“在陈特派员面前,什么权柄主宰,什么深渊大军,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青城派赵掌门更是直接躬身行礼,那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老朽今日能亲眼见证陈特派员以一敌三、碾压主宰的壮举,此生无憾。”
“陈特派员,当真是我人族的定海神针,当真是我辈修士的楷模。”
五行宗的几位护法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深入骨髓的震撼与崇拜。
一位修炼火系功法的护法苦笑着摇头:
“我修炼了一辈子火焰之道,自认为已经登堂入室。”
“今日得见陈特派员的烈焰,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那火焰的层次,那火焰的威能,我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位修炼雷法的护法也是连连点头,声音中满是感慨:
“还有那辟邪天雷,我修炼雷法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至阳至刚的雷霆。”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雷电了,那是天罚,那是审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满是对陈年实力的极致震撼与崇拜。
他们看着那道依旧淡然从容的身影,心中的敬畏如同野草般疯长。
那已经不是对强者的敬畏了。
那是信徒对神明的仰望。
而凌霜仙子,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最狂热的信徒。
她站在人群中,双眼放光地看着陈年,那清冷的面容上满是少女般的激动与崇拜。
她握紧小拳头,声音中满是发自内心的狂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前辈是最强的!”
“什么权柄主宰,什么深渊大军,在陈前辈面前,统统都是垃圾!”
“那三个主宰,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丢人现眼!”
周围的各派弟子闻言,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纷纷点头附和。
“对对对!什么狗屁主宰,在陈特派员面前就是三个废物!”
“连正面交手的勇气都没有,也敢自称深渊主宰?真是笑死人了!”
“有陈特派员在,那些深渊的家伙,以后怕是不敢再来了!”
一时间,欢呼声、呐喊声、赞美声,响彻整片沼泽边缘。
那狂热的气氛,那高涨的士气,简直要将这污秽之地都点燃。
然而,就在这时——
“嗡——!”
一股奇异而隐晦的能量波动,突然从沼泽深处传来。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周天行眉头紧锁,手中的探测仪发出细微的警报声。
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脸色越来越沉:
“这股波动,是从沼泽最深处传来的。”
“那是腐秽主宰,祂的气息还在,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而且,还在变强。”
此言一出,全场大惊!
“什么?!腐秽主宰还在?!”
一名年轻特工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三位主宰都跑了,祂居然没跑?!”
天山派柳长老脸色凝重,沉声道:
“不止是没跑,祂的气息在攀升,而且攀升的速度很快。”
“祂还在进行仪式,祂还想完成权柄凝聚!”
青城派赵掌门咬牙道:
“这个疯子!祂难道不知道,连那三位主宰联手都不是陈特派员的对手吗?”
“就算祂完成了仪式,执掌了权柄,又能如何?还不是送死?”
五行宗的一位护法冷笑一声:
“狗急跳墙罢了,祂知道逃不掉,所以想拼死一搏。”
“若是能完成仪式,获得权柄之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放弃仪式直接逃跑,以祂那重伤之躯,又能跑多远?”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但眼中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毕竟,那是一位即将执掌权柄的深渊主宰。
哪怕明知不是陈特派员的对手,但那股力量的恐怖,依旧让人心悸。
然而,陈年只是轻蔑一笑。
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哦?还在?”
他的声音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三个废物都跑了,祂居然还敢留下。”
“是觉得自己的命太硬了,还是觉得自己的仪式能救祂一命?”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也罢,正好省得我去追了。”
“既然祂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祂。”
话音刚落,他直接转身,目光投向沼泽最深处。
那里,一股越来越强的污秽气息,正在疯狂涌动。
陈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淡淡开口:
“我先走一步,去会会那个不怕死的家伙。”
“你们等会自己跟上来吧”
灵能局众人闻言,连忙齐声应道:
“是!陈特派员!”
陈年不再多言。
下一秒,他周身血光骤然爆发!
“轰——!”
血煞化身,全力发动!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刺目血虹,朝着沼泽深处暴射而去!
那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间便消失在那片污秽弥漫的迷雾之中。
只留下灵能局众人站在原地,仰望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血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