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最深处,骸骨祭坛之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腐秽主宰那庞大的肉块悬浮在半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同时扭曲,流露出极致的狂喜与兴奋。
“来了!他们来了!”
祂那咕哝般的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张狂。
“骸骨、熔岩、千幻......他们完成了仪式,获得了权柄加持!”
“三位权柄主宰联手,还带着各自麾下最精锐的深渊军团!”
“那个陈年,就算有三头六臂,今日也必死无疑!”
周围的妖邪们,此刻也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扭曲的希望与狂热。
它们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三股正在飞速逼近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之强,之浩瀚,甚至让整片沼泽都在微微颤抖。
“三位主宰大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一头妖邪统领仰天狂笑,那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张狂:
“那个陈年,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杀光我们吗?来啊!让他来!”
“三位权柄主宰联手,他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另一头八阶妖邪也是满脸兴奋,嘶声吼道:
“三位主宰联手,那个陈年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等主宰大人杀了他,我们要把他的尸体拖出来,剁成肉酱,以解心头之恨!”
其他妖邪也纷纷附和,声浪震天。
“对!杀了他!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让他知道,得罪深渊是什么下场!”
“深渊万岁!主宰万岁!”
一时间,整个沼泽深处都被这股狂热的气氛所笼罩。
那些原本绝望的妖邪,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嘶吼、欢呼。
它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年被三位主宰联手斩杀的画面。
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腐秽主宰那庞大的肉块剧烈蠕动,无数张人脸上同时闪过疯狂的杀意与得意。
祂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嘶声怒吼:
“都别吵!仪式继续!加快速度!”
“等三位主宰杀了那个陈年,本座的仪式也该完成了!”
“届时,本座执掌污秽权柄,我们四位权柄主宰联手,此界将再无抵抗之力!”
妖邪们闻言,连忙收敛心神,更加疯狂地催动体内的邪能。
那枚悬浮在祭坛顶端的“腐朽之心”疯狂搏动,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仪式的进度,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推进。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沼泽外围悍然传来!
那巨响之恐怖,震得整片沼泽都在剧烈颤抖!
祭坛上的骸骨被震得簌簌落下,那些正在施法的妖邪更是被震得气血翻腾。发布页LtXsfB点¢○㎡
腐秽主宰猛地抬头,那无数张人脸上同时闪过狂喜:
“开始了!三位主宰已经开始动手了!”
“如此恐怖的动静,定是三位主宰正在围攻那个陈年!”
妖邪们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纷纷嘶吼:
“主宰大人神威!杀了那个陈年!”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然而,它们的欢呼声还没落下。
又一阵更加恐怖的巨响传来!
“轰隆隆隆——!!!!!”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大了数倍不止!
那恐怖的冲击波,甚至透过层层空间阻隔,传到了沼泽最深处!
一名妖邪的脸上闪过骇然: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碰撞?!”
“三位主宰联手,居然需要动用如此恐怖的力量?!”
其他妖邪们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困惑与不安。
但很快,它们便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自我安慰:
“没事的!三位主宰联手,那个陈年再强也不可能挡住!”
“这动静越大,说明三位主宰打得越狠,那个陈年死得越快!”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它们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些正在外围施法的妖邪,气息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成片成片地熄灭。
一头,十头,百头,千头......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大量妖邪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之中!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头妖邪统领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些可都是三位主宰麾下的精锐啊!怎么会死得这么快?!”
另一头八阶妖邪更是浑身颤抖,眼中满是骇然:
“难道......难道三位主宰......败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三位权柄主宰联手,怎么可能败?!”
然而,更让它们绝望的还在后面。
“轰——!”
一道金色光芒冲天而起,那光芒之炽烈,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
紧接着,三道狼狈至极的身影,从那金色光芒中疯狂逃窜而出!
正是骸骨君王、熔岩巨魔、千幻魔主!
它们燃烧本源,拼尽全力,只为了从那个杀神手中逃命!
腐秽主宰那无数张人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祂疯狂地催动神识,试图联系那三位主宰:
“骸骨!熔岩!千幻!你们在干什么?!回来!回来帮我!”
“本座的仪式马上就要完成了!只要再坚持片刻,本座就能执掌权柄!”
“我们四人联手,一定能杀了他!一定能的!”
然而,回应祂的,只有骸骨君王那嘶哑而疲惫的声音:
“蠢货!那个怪物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我们三人联手,权柄全力爆发,连他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你就算完成了仪式,执掌了权柄,也改变不了什么!”
熔岩巨魔那如同雷霆般的声音,此刻也满是虚弱与恐惧:
“那个家伙根本不是人类,他是怪物,是比我们还要恐怖的怪物!”
“不想死的,你就赶紧跑,老子才不想死在这里!”
千幻魔主那尖锐的声音中,更是带着哭腔:
“我们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人类根本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腐秽......自求多福吧......我们管不了你了......”
话音刚落,那三道意识便同时切断,彻底消失在感知之中。
腐秽主宰呆愣当场。
无数张人脸上,同时闪过极致的愤怒、怨恨、恐惧与绝望。
“你们......你们这些懦夫!叛徒!”
祂疯狂地嘶吼,那咕哝般的声音中满是歇斯底里的怨毒:
“被一个人类吓成这样,你们也配叫深渊主宰?!你们也配执掌权柄?!”
然而,无论祂如何咒骂,那三道意识再也没有回应。
祂被抛弃了。
被那三位所谓的“盟友”,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这里。
腐秽主宰那庞大的肉块剧烈颤抖,无数张人脸上同时闪过深深的绝望。
祂想逃。
祂也想跟那三位主宰一样,燃烧本源,打破结界,逃出这片地狱。
可是,祂逃得了吗?
祂的仪式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此刻若强行中断,非但无法获得权柄之力,反而会被权柄反噬,实力大损。
届时,祂就算逃出去,以那重伤之躯,又能跑多远?
那个煞星,会放过祂吗?
祂转过头,看向沼泽外围的方向。
那里,金色的光芒正在闪烁。
腐秽主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
“不......本座不能走......”
祂喃喃自语,那声音中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本座的仪式马上就要完成了......只差最后一点......只差最后一点......”
“只要本座执掌污秽权柄,实力暴涨......”
“就算打不过那个煞星,本座也能像骸骨他们一样逃跑!”
“到时候,力量有了,命也保住了,本座怕什么?!”
想到这里,腐秽主宰猛地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嘶声怒吼:
“所有人!听本座命令!燃烧魂血!献祭本源!将所有的力量,全部注入仪式!”
“快!快!快!”
那些残存的妖邪闻言,虽然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但在主宰大人的威压下,也不敢多说什么。
它们咬牙,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邪能,将生命精元、灵魂碎片,不计代价地注入那枚“腐朽之心”!
“嗡——!!!”
那枚晶石疯狂搏动,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仪式的进度,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冲向最后的终点!
腐秽主宰死死盯着那枚正在成型的“腐朽之心”,眼中满是疯狂的执念。
“快点......再快点......”
祂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祈求与疯狂:
“只要再坚持片刻......只要再等一等......”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沼泽深处飞速靠近!
那流光之恐怖,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崩裂!
下一秒。
“轰——!!!”
流光狠狠砸在现场,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毁灭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些正在催动仪式的妖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冲击波震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暗紫色的污血、破碎的内脏、焦黑的残骸,四散飞溅!
烟尘漫天,碎石横飞。
当尘埃缓缓散去,一道身着休闲便服、纤尘不染的身影,从深坑中缓缓走出。
腐秽主宰那无数张人脸同时扭曲,眼中闪过极致的惊恐:
“陈......陈年?!你怎么......”
陈年抬起头,看着那惊恐万状的腐秽主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怎么,很意外?”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
“你那三个同伙跑得比兔子还快,你倒是挺有骨气,还敢留在这里等死。”
“所以,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