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比冠军的消息像一场风暴,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蛮荒大陆,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除了张阳本人,还有一块由蛮荒学院公伯修亲自派人送出的金色牌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牌匾上书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冠军之乡”,落款处盖着蛮荒学院的院徽,由公伯修亲自以法则之力封印,旁人只需神识一扫便能确认真伪。
这块牌匾,是专门送给张阳曾待过的势力,感谢它们为蛮荒大陆培养了这样一位天骄。
整个蛮荒大陆的历史上,获此殊荣的势力屈指可数。
最先收到牌匾的是位于东荒的天玄宗,公伯修的使者连夜启程,乘坐蛮荒学院的专属飞行灵器,在次日清晨便抵达了天玄宗山门。
得知此事,整个宗门都轰动了。
宗主率全宗弟子迎接,当那块鎏金牌匾被使者双手奉上时,他接过牌匾时双手都在微微发颤,实在是是因为太激动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蛮荒学院给哪个宗门送过牌匾,更别说是冠军之乡的牌匾。
他立马下令将牌匾悬挂在宗门大殿正中央,让每一个进出大殿的弟子都能看到。
这一刻整个宗门欢呼声震天,几乎所有弟子都跑到大殿来看热闹了。
一个少年仰着头看了半天,忽然转头对同伴道:“张阳师兄当初也在外门待过,我就住他隔壁那间屋子!”
旁边的人笑骂道:“人家都中州大比冠军了,你怎么还在外门?”
少年:“……”
少年道:“你把天聊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菲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那块牌匾,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对旁边的闺蜜道:“我就知道张阳能夺冠,只是没想到蛮荒学院竟然还送牌匾来了!”
闺蜜调侃道:“又不是给你送聘礼。”
林菲跺了跺脚,脸涨得通红,但嘴角的弧度却比刚才更大了。
天玄宗获得牌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东荒各大宗门,最先坐不住的是与天玄宗毗邻的几个势力。
青云门门主亲自带着贺礼登门,一进大殿就盯着那块鎏金牌匾看了半天,然后转头对随行长老感叹道:“看到没有?蛮荒学院亲自颁发的!老夫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到蛮荒学院给宗门送牌匾。”
“天玄宗出了个张阳,往后在东荒的地位怕是要再往上拔一截了。”
随行长老低声道:“门主,咱们要不要也争取一下?”
青云门主叹了口气:“拿什么争取?咱们连天骄大比的参赛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那块牌匾,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冠军之乡啊,就这么四个字,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值钱。”
其他几个与天玄宗关系不错的宗门也纷纷派人来贺,天玄宗山门前一时间变的车水马龙,使者排成了长队。
宗主见状笑得合不拢嘴,对来贺的使者们道:“诸位远道而来,天玄宗略备薄酒,还请赏光!”
席间有人问起张阳在天玄宗的往事,宗主趁着酒兴,把张阳当初在外门时如何刻苦修炼 ,如何从外门一路打到内门的旧事讲了一遍。
听者无不感叹,原来冠军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从外门一步一步打上去的,有人忍不住感叹道:“果然强者路上多尸骨啊……”
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酸。
几个与天玄宗有旧怨的宗门虽然没有派人来贺,但私底下的议论从消息传开那一刻就没停过。
一个灰袍长老在自家密室中对弟子冷笑道:“天玄宗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张阳,而且张阳又不是在天玄宗长大的,他最早是从青山城出来的,后来去了小玄宗,天玄宗不过是摘了桃子,高兴个屁。”
弟子小心翼翼道:“可是师父,蛮荒学院的牌匾上写的是冠军之乡,说明人家认的是张阳待过的所有地方。”
灰袍长老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另一个宗门的掌门倒是个直性子,听说这件事之后当着一众长老的面拍了桌子:“妈的,天玄宗怎么就这么好运?咱们宗门怎么就没出一个张阳?”
众人沉默。
小玄宗也收到了牌匾,牌匾上写着“冠军之宗”,落款同样是蛮荒学院。
小玄宗宗主亲自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将其挂在了祖师殿的正上方,张阳的金色雕像也被搬到了殿内,禁止一切人靠近,免的被人摸裆。
众弟子见不让摸,这导致他们只能对着雕像许愿。
小玄宗获得牌匾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结果一堆人慕名而来想要观摩观摩,可在他们得知了张阳雕像许愿很准后,每天来的人越来越多。
宗主无奈下只能开始收门票,想要让他们知难而退,结果这招用出了反效果,来的人反而更多了。
消息传到青山城已是次日午后。
蛮荒学院的使者将一块刻着“冠军故里”的金色牌匾亲手送到了张家宅院门前,全城百姓都涌了过来,将张家门前的石阶围得水泄不通。
张青山自大比结束后就回到了家族祠堂,正在擦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当他听到消息走出大门时,正好看到那块鎏金牌匾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看到蛮荒学院的使者正站在他家门前,看到街坊邻居们把他家的门槛都快挤破了。
老张头挤在人群最前面,扯着嗓子喊道:“蛮荒学院给你家阳儿送牌匾来了!冠军故里!咱们青山城出了一个大比冠军!”
张青山接过牌匾,稳稳地托着这块来自蛮荒大陆最高学府的褒奖。
他抱着牌匾返回祠堂,然后将牌匾缓缓举过头顶,声音沙哑:“列祖列宗在上,张家第三代长孙张阳,今日夺得蛮荒大陆天骄大比冠军,蛮荒学院亲赐‘冠军故里’牌匾。”
“此子自幼由我一手带大,我张青山资质平庸,未能给孙儿铺就一条坦途,但他自己走出去了,列祖列宗在天有灵,请护佑此子,在外平安。”
他说完将牌匾挂起,然后跪在蒲团上磕了几个头。
牌匾在祠堂里供奉了三日后,张青山将牌匾交给了老城主,由老城主亲自将其挂在了城门口那棵老槐树上。
挂完牌匾,老城主他拍了拍手,仰头看着那块在太阳下闪闪发亮的牌匾,笑道:“这小子小时候最喜欢爬这棵树掏鸟窝,现在让这棵树替他接匾,以后每一个进城的人看到这块匾,就知道咱们青山城出了个冠军。”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就像是在替那个回不了家的年轻人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