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听到这种话，大概率第一反应就是：


    “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问题。”


    然后直接过去。


    可是今天，他却没有马上开口。


    他脑子里快速想了一遍。


    自己这两天身体刚恢复。


    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安排好。


    厨房那边也还有事情。


    如果过去帮忙，自己的计划又要往后拖。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有些犹豫。


    对方看着他。


    “怎么了？”


    “是不是不方便？”


    何雨柱抬头。


    “不是。”


    “就是我最近事情也不少。”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因为以前的他，很少会这么直接表达自己的情况。


    何雨柱心里其实也有一点不习惯。


    他担心别人会觉得自己变了。


    会觉得以前愿意帮，现在不愿意了。


    可是想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自己只是说明实际情况，并不是拒绝别人。


    “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何雨柱说道：


    “如果只是简单的事情，我可以想办法。”


    “但是如果需要花很多时间，可能不太合适。”


    对方听完，点了点头。


    “那算了。”


    “我再想想办法。”


    等人离开以后，何雨柱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


    何雨水刚好出来。


    “哥。”


    “嗯？”


    “你刚才没答应？”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你听到了？”


    何雨水点头。


    “听到了。”


    “觉得奇怪？”


    何雨水摇头。


    “不是奇怪。”


    “就是觉得你变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又来了。”


    何雨水说道：


    “真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以前这种事情，你肯定马上答应。”


    何雨柱低头。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


    “现在觉得，还是要看看自己的情况。”


    何雨水听完，笑了。


    “这不是挺好吗？”


    何雨柱看向她。


    “你不觉得我变冷淡了？”


    何雨水愣了一下。


    随后认真说道：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不管别人。”


    “你只是不会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了。”


    何雨柱听完，没有说话。


    这句话让他想了挺久。


    他以前一直觉得，拒绝别人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总感觉自己如果不帮忙，就是不够热心。


    可是现在，他慢慢明白。


    有时候量力而行，也是一种负责。


    下午，娄小娥过来的时候，发现何雨柱有些安静。


    “怎么了？”


    何雨柱抬头。


    “没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


    “你今天又想事情？”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们现在怎么都能看出来？”


    “因为你一想事情，就喜欢坐在那里发呆。”


    何雨柱无奈。


    “有这么明显？”


    “有。”


    娄小娥坐下来。


    “发生什么了？”


    何雨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娄小娥听完，没有马上评价。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其实你这样挺好的。”


    何雨柱问：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娄小娥说道：


    “以前你总是答应太快。”


    “有时候别人只是随口一说，你就开始考虑怎么帮。”


    何雨柱低头。


    “习惯了。”


    “我知道。”


    娄小娥说道：


    “但是习惯不一定就是最合适的。”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


    “我就是怕别人觉得我变了。”


    娄小娥笑了一下。


    “你当然变了。”


    何雨柱看向她。


    “你也这么说？”


    “嗯。”


    “但是不是坏事。”


    娄小娥继续说道：


    “以前你只想着别人。”


    “现在你开始想着自己。”


    何雨柱沉默。


    他发现最近大家都在告诉他类似的话。


    可是每一次听到，他都会认真想一想。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又提起这件事。


    “哥。”


    “嗯？”


    “你今天是不是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么明显？”


    “嗯。”


    何雨水说道：


    “你吃饭都慢了。”


    何雨柱笑了。


    “你现在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当然。”


    何雨柱低头看着碗里的饭。


    “其实我就是觉得，以前都答应。”


    “突然不答应，有点不习惯。”


    何雨水说道：


    “那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何雨柱想了想。


    “没有。”


    “那不就行了。”


    何雨柱抬头。


    何雨水继续说道：


    “你不是故意不帮。”


    “只是你现在有自己的事情。”


    “而且你最近身体也不是特别好。”


    何雨柱点点头。


    “嗯。”


    吃完饭以后，何雨柱收拾厨房。


    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比白天轻松了不少。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可能会一直纠结。


    会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可是现在，他虽然还是会想。


    但不会一直困在里面。


    他知道自己没有变成一个冷漠的人。


    只是开始学着安排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去忙。


    路上遇到熟悉的人。


    有人问他：


    “最近怎么感觉你比以前悠闲一点？”


    何雨柱笑。


    “哪有。”


    “就是安排得更合理一点。”


    那人听完笑了。


    “你这话听起来不像以前的你。”


    何雨柱也笑。


    “人总得有点变化。”


    回到厨房以后，他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所有事情都揽过来。


    有人需要帮忙。


    他会考虑。


    事情是否合适。


    自己是否有时间。


    能不能做好。


    而不是只凭一时冲动。


    何雨柱一边处理食材，一边想着接下来还有哪些事情需要安排。


    年夜饭的准备。


    家里的东西。


    何雨柱重新整理了手里的清单以后，心里确实轻松了一些。


    以前他做事情，总喜欢把所有可能发生的问题都提前想到。


    哪怕一件还没有发生的小事，他也会反复琢磨。


    生怕哪里没有考虑到。


    生怕别人不满意。


    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可是这段时间下来，他慢慢发现，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同时做到最好。


    有些事情，只要认真做好该做的部分，就已经足够。


    这个想法以前他很少有。


    如今却越来越清晰。


    这天晚上，何雨柱坐在桌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屋子里很安静。


    何雨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坐在一旁看着他。


    “哥。”


    “嗯？”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挺好？”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