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色一下白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何雨柱没有说话。
院子里也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人身上,又从那个人身上慢慢移到门口。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咚。
咚咚。
一声比一声急。
可就在这时候,贾张氏忽然开口了。
“谁啊?”
她这一嗓子来得太快,甚至没等阎埠贵走到门边。
院子里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何雨柱也转过头。
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的小板凳上,脸色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她的手却死死攥着衣角。
“妈。”
秦淮如低声喊了一句。
贾张氏像没听见。
她又问:
“谁在外面?”
门外没有回答。
只是传来一声:
“开门。”
贾张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个变化极细。
如果不是何雨柱一直盯着她,根本看不出来。
可何雨柱看见了。
他没有出声。
只是把这个反应记在心里。
贾张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明显,立刻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神情。
“敲什么敲!”
“有事就说!”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下。
随后说道:
“我找何雨柱。”
贾张氏马上接话:
“找他干什么?”
这一次,院子里更安静了。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
贾张氏也看见了他的目光。
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
只一瞬间。
贾张氏先移开眼。
何雨柱却没有移开。
他心里慢慢浮起一个疑问。
贾张氏为什么会这么快接话?
刚才门外的人明明说的是找自己。
她却第一时间问“找他干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不像单纯的好奇。
更像是……
她知道门外这个人可能会带来什么。
“妈。”
秦淮如又低声叫了一遍。
“你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
贾张氏瞪她。
“有人来找柱子,我问一句怎么了?”
秦淮如没有回答。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慌。
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已经让她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那个叫刘顺的人。
她虽然不认识,但从何雨柱刚才问出来的那些话,她已经大概听明白了。
有人早就在打听何雨柱的收入。
有人知道何雨柱准备买车。
有人知道买车花了多少钱。
还有人把这些消息拼起来,在院里散开。
而现在,门外又来一个人。
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恐怕还没到最麻烦的时候。
何雨柱却朝门口走了两步。
“我开。”
阎埠贵赶紧说:
“我跟你一起。”
“不用。”
何雨柱摇头。
“三大爷,您留这儿。”
“那……”
“没事。”
何雨柱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栓上。
身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低声问:
“门外是谁?”
“我。”
“叫什么?”
门外停顿了一下。
“我姓刘。”
何雨柱眼睛微微眯起。
院里也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贾张氏更是猛地站起来。
“刘?”
她这一个字脱口而出。
说完以后,自己也愣住了。
何雨柱回头看她。
贾张氏连忙解释:
“我就是随口一问。”
何雨柱没说话。
他转过头,打开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
一个人影便站在外面。
不是刘顺。
而是之前那个送布包来的男人。
何雨柱看见他,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怎么又是你?”
男人站在门外。
“东西还有一样。”
“什么东西?”
“这个。”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何雨柱没有接。
“谁让你来的?”
“还是那个人。”
“刘顺?”
男人点头。
何雨柱看了一眼院子。
“进来。”
男人走进院子。
可就在他经过贾家门口时,贾张氏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刘顺的人?”
男人脚步一停。
何雨柱也停住。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贾张氏。
这一下,连贾张氏自己都意识到了不对。
她的脸色变了。
秦淮如赶紧站起来。
“妈!”
“怎么了?”
贾张氏强装镇定。
“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看着她。
“您认识刘顺?”
“不认识。”
“那您怎么知道他姓刘?”
“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吗?”
“谁说了?”
贾张氏一下卡住。
她张了张嘴。
可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刚才从头到尾,真正说出“刘顺”这个名字的只有何雨柱。
而何雨柱说出这个名字之前,贾张氏就已经先问了一句“刘?”
这一刻,院子里的人终于开始意识到不对。
阎埠贵的眼神也变了。
他扶了扶眼镜。
“嫂子。”
“干什么?”
“您是不是以前见过这个人?”
“没有!”
贾张氏回答得太快。
快得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下思考的时间。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至少……
贾张氏知道些什么。
至于知道多少,还得继续问。
他没有直接逼问。
反而把目光转向那个送信的男人。
“你认识她?”
男人看了贾张氏一眼。
摇头。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看她?”
“我……”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对。
“我就是觉得她好像见过我。”
贾张氏立刻骂:
“谁见过你!”
“我根本不认识你!”
男人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却已经注意到了。
刚才男人看贾张氏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迟疑。
那不是陌生人的迟疑。
更像是……
认出了什么。
何雨柱心里一动。
“你们以前见过?”
男人摇头。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那她为什么觉得你是刘顺的人?”
“我不知道。”
何雨柱看着两人。
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现在问得越急,越容易让对方提前统一说法。
他反而退开一步。
“行。”
“都坐。”
男人坐在旁边。
贾张氏却站着不动。
“我坐什么?”
“大会还没结束。”
何雨柱淡淡说道。
“您不是最爱说话吗?”
贾张氏脸色一沉。
“我什么时候爱说话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两天没少说。”
“你说什么?”
贾张氏立刻瞪过去。
那人赶紧闭嘴。
何雨柱却笑了一下。
“坐吧。”
“今天谁都可以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
重新坐下。
可她坐下以后,手指一直在抠着衣角。
一下。
一下。
动作越来越快。
秦淮如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