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贵?”
“现在书就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何雨柱看着他。
“你带钱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带这个?”
何雨柱指了指他手里的布包。
棒梗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我的东西。”
“打开。”
“没什么。”
“我让你打开。”
棒梗抬头。
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
棒梗心里忽然发虚。
以前他跟何雨柱说话,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在他印象里,何雨柱虽然嘴上厉害,但真到了家里孩子开口的时候,多少都会松一点。
可今天不一样。
何雨柱的眼神太平静了。
没有怒气。
没有催促。
就那么看着他。
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小动作都被看穿了。
棒梗攥着布包的手越来越紧。
“真没什么。”
何雨柱往前一步。
“那就打开。”
棒梗往后退了一点。
“何叔,你借不借?”
“先说清楚。”
“就是买书。”
“我不信。”
棒梗脸色变了。
秦淮茹也赶紧说:
“柱子,他可能真是要买书。”
何雨柱看向她。
“秦姐。”
“嗯?”
“你别替他说。”
秦淮茹一下没了声音。
她心里很复杂。
一方面,她希望儿子真的是为了买书。
另一方面,她也知道棒梗最近手头并不宽裕。
可她没想到,他会跑到何雨柱这里来借钱。
更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二十。
这个数目,对现在的日子来说,不是小数目。
贾张氏却突然插嘴。
“孩子读书借点钱怎么了?”
何雨柱转头看她。
“读书当然可以借。”
“那你就借。”
“问题是,他不是买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棒梗的脸一下红了。
“我就是买书!”
何雨柱笑了。
“那你怕什么?”
棒梗咬着牙。
“我没怕。”
“既然没怕,把布包打开。”
“里面就是我的东西。”
“那更应该打开。”
棒梗不动。
屋里的空气像凝住了一样。
贾张氏看着外孙,又看看何雨柱,心里开始发急。
她其实知道棒梗这段时间手头缺钱。
可她没想到棒梗会把主意打到何雨柱身上。
更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
棒梗沉默了半天,终于把布包放在桌上。
“看就看。”
他解开绳子。
里面没有书。
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
还有一只小木盒。
何雨柱看了一眼。
“书呢?”
棒梗脸色一僵。
“还没买。”
“那你为什么说买书?”
“我……”
“钱拿到以后才买?”
“对。”
“哪家书店?”
“我不是还没决定吗?”
何雨柱没说话。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张纸。
纸上没有书名。
也没有价格。
只有几行潦草的数字。
棒梗想抢回来。
何雨柱手一抬。
“别动。”
棒梗停住。
何雨柱扫了一眼。
“这是欠条?”
棒梗脸色瞬间变了。
秦淮茹也凑过来。
“什么欠条?”
棒梗急忙说道:
“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
何雨柱把纸摊平。
上面写着几个日期和数字。
最下面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何雨柱没有念出来。
只是问:
“这是赌钱留下的?”
棒梗彻底僵住。
秦淮茹像被人猛地推了一把,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棒梗!”
“妈……”
“你是不是去赌了?”
“没有!”
“那这是什么?”
“不是赌债!”
何雨柱冷冷地说:
“还嘴硬。”
棒梗额头已经冒出汗。
“何叔,我真没……”
“你手里这张纸,第一笔是五块,第二笔是八块,第三笔是七块。”
何雨柱把纸放在桌上。
“总共二十。”
棒梗不说话。
“你说买书,刚好也是二十。”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数正好,就能把事情糊弄过去?”
棒梗脸色涨红。
“我没有。”
“没有?”
何雨柱拿起另一张纸。
“那这个是什么?”
棒梗眼睛猛地睁大。
何雨柱看着那张纸。
“上面写着输赢。”
“你还跟我说不是赌债?”
秦淮茹一把捂住嘴。
她一直知道棒梗有些贪玩。
却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
秦淮茹的声音发颤。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棒梗低着头。
“我就玩过几次。”
“几次?”
“真的没几次。”
“你还敢说!”
秦淮茹气得眼圈都红了。
棒梗心里也窝着一股火。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多少。
在他看来,玩几把牌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真正麻烦的是输了以后没钱还。
那帮人已经催了好几次。
今天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跑来找何雨柱。
可现在被当场揭穿,他心里又觉得丢脸。
尤其是在贾张氏面前。
更别说还有何雨柱。
“我会还的。”
棒梗低声说。
何雨柱看着他。
“拿什么还?”
“我以后挣钱。”
“什么时候?”
“以后。”
“具体点。”
棒梗不说话。
何雨柱把欠条放下。
“你要是真想借钱买书,我可以问你书名,可以陪你去买,可以直接把钱交给书店。”
“但你拿钱去填赌债。”
“一个子儿都别想从我这里拿。”
棒梗猛地抬头。
“何叔!”
“叫我也没用。”
“我真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不赌。”
“已经欠了。”
“那是你的事。”
棒梗眼睛红了。
“可他们要我还!”
“谁让你欠的?”
“我……”
何雨柱看着他。
“你今天要是把钱给他们。”
“过几天再欠。”
“是不是还要来借?”
棒梗咬牙。
“不会。”
“你自己信吗?”
棒梗沉默。
何雨柱心里其实并不舒服。
不是因为这二十块钱。
而是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循环。
先是说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
再借一点。
借到了就拿去填之前的窟窿。
窟窿填上以后,以为事情过去了。
可下一次更大的窟窿又会出现。
他不愿意成为那个不断替别人补洞的人。
更不愿意让棒梗觉得,只要开口,就有人替他兜底。
贾张氏却突然说道:
“就二十块钱,至于吗?”
何雨柱看向她。
“您觉得不至于?”
“孩子犯点错怎么了?”
“犯错和骗人是两回事。”
贾张氏冷哼。
“他还小。”
“他不小了。”
“在我眼里就是孩子。”
“那更得让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贾张氏拍桌。
“你以前不是也帮他吗?”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以前是以前。”
“你又来了。”
“我只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