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前我帮过他,所以现在也应该继续帮。”
贾张氏不说话。
何雨柱继续道:
“可我今天把话说清楚。”
“孩子真有正经事,我能帮。”
“赌债,不帮。”
“谁借的,谁自己想办法还。”
棒梗攥着拳头。
“那我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
“我没办法。”
“那就去找欠你钱的人谈。”
“他们不肯。”
“为什么?”
“他们说今天必须还。”
“那你当时怎么敢借?”
棒梗低下头。
何雨柱没有再训斥。
他只是把那几张纸重新整理好。
“这东西先放我这里。”
棒梗猛地抬头。
“不能!”
“为什么?”
“这是我的。”
“你怕我看见什么?”
“没有。”
“那就放这里。”
棒梗急了。
“何叔,给我。”
何雨柱没有给。
棒梗向前一步。
“这是我的东西!”
何雨柱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这不是欠条吗?”
棒梗一下说不出话。
何雨柱把纸折好。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把事情说清楚,我再给你。”
“你不能扣我的东西。”
“我没扣。”
“那你……”
“我暂时替你保管。”
棒梗气得脸都红了。
“我妈!”
秦淮茹站在那里,没有帮他。
她心里其实也很乱。
儿子被揭穿以后,她第一反应是心疼。
可紧接着,又是一阵失望。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棒梗现在撒谎的样子,竟然和家里以前处理很多事情的方式那么像。
先说一个理由。
别人追问,就继续编。发布页Ltxsdz…℃〇M
实在编不下去,再换一个理由。
她看着儿子,心里一阵发酸。
“棒梗。”
“妈。”
“你别再说了。”
“可我……”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
棒梗看着她。
眼里的不甘慢慢变成了委屈。
“连你也不帮我?”
秦淮茹闭了闭眼。
“我可以帮你找办法。”
“但不是替你还赌债。”
棒梗没有说话。
贾张氏却在旁边嘟囔:
“孩子都这样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何雨柱听见这话,没有回应。
他只是看了一眼时间。
旧屋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
灰衣人刚刚又出现。
秦淮茹也刚说过,她婆婆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
现在棒梗突然跑来借二十块钱。
这件事看起来像是另一条线。
可何雨柱心里却隐隐觉得……
不会这么巧。
他看向棒梗手里的小木盒。
“这个又是什么?”
棒梗一怔。
“什么?”
“你布包里的木盒。”
“没什么。”
“打开。”
“这是我的东西。”
“我没说不是你的。”
“那你为什么要看?”
“因为你今天来借钱。”
“和这个盒子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
何雨柱盯着他。
“所以我才问。”
棒梗迟疑了一下。
最后还是把木盒拿出来。
木盒不大。
比手掌略宽。
表面有不少划痕。
锁扣已经坏了。
打开以后,里面放着几颗玻璃珠,一枚旧硬币,还有几张折起来的小纸片。
看起来都是孩子平时收集的零碎东西。
何雨柱拿起其中一张纸。
“这是谁给你的?”
棒梗说:
“捡的。”
“在哪里?”
“路边。”
“哪条路?”
“忘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棒梗立刻把头转开。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
他把纸摊开。
纸上画着几条歪歪扭扭的线。
像是一张小孩子画的院子。
可其中一面墙,被特别画了一个圈。
圈旁边还有三个字。
“旧屋后。”
何雨柱的眼神顿时沉下来。
“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棒梗没有回答。
“我问你什么时候。”
“前几天。”
“谁给你的?”
“没人。”
“捡的?”
“嗯。”
“在哪里捡的?”
棒梗咬着牙。
“旧屋附近。”
屋里瞬间安静。
贾张氏脸色微微变了。
秦淮茹也看向儿子。
何雨柱注意到贾张氏的反应,心里顿时又多了一层疑惑。
“你去过旧屋?”
棒梗没有说话。
“去了几次?”
“一次。”
“几个人?”
“我自己。”
“什么时候?”
“晚上。”
秦淮茹猛地站起来。
“你晚上去旧屋干什么?”
“没干什么。”
“棒梗!”
“我就是去玩。”
何雨柱盯着他。
“你在旧屋看见谁了?”
棒梗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一变化没有逃过何雨柱的眼睛。
“没看见。”
“真没看见?”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怕?”
“我没怕。”
“你手在抖。”
棒梗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的手果然在轻轻发抖。
他急忙把手藏到身后。
何雨柱没有逼得太紧。
“你在旧屋碰到灰衣人了?”
棒梗抬头。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这一瞬间,何雨柱已经知道答案。
“说。”
棒梗沉默了很久。
终于低声道:
“我没跟他说话。”
“他看见你了吗?”
“好像看见了。”
“他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他给你东西了吗?”
棒梗没有回答。
何雨柱重新看向那个木盒。
“这张纸,是他给你的?”
“不是。”
“那是谁?”
“我不知道。”
“你从旧屋拿出来的?”
棒梗低着头。
“嗯。”
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棒梗小声说:
“我怕你骂我。”
秦淮茹一下没了声音。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闯过不少祸。
偷拿东西。
撒谎。
惹事。
可这一次……
似乎不只是一个孩子贪玩那么简单。
何雨柱把纸重新折好。
“棒梗。”
“嗯。”
“你今晚先别出去。”
“为什么?”
“因为有人可能知道你拿了这张纸。”
棒梗脸色变了。
“谁?”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门外。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说话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甚至连孩子的声音都没有。
这份安静太突然。
何雨柱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冒出来。
他走到窗边。
窗户外面没有人。
可窗台上……
多了一枚刚踩过的泥印。
何雨柱伸手摸了一下。
还是湿的。
他回头。
“棒梗。”
“嗯?”
“你刚才进院子的时候,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棒梗想了想。
“没有。”
“确定?”
“确定。”
“你从哪儿过来的?”
“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