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才干几天?”
“我说了累!”
棒梗声音大起来。
贾张氏气得站起身。
“你就是没出息!”
这句话像一巴掌一样。
棒梗整个人僵住。
他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骂人的话。
可这三个字,他最不爱听。
“没出息。”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贾张氏还在骂。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想着办法学点本事?”
“你呢?”
“干半天就喊累。”
“还想挣二十块钱?”
“你拿什么挣?”
棒梗咬紧牙。
“我不挣了。”
“那你拿什么还?”
“我自己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
“我……”
棒梗突然没了声音。
他差点说出铜片。
差点说出自己捡到的东西。
可就在最后一刻,他忍住了。
贾张氏盯着他。
“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那你兜里藏什么?”
棒梗心里猛地一紧。
“没什么。”
“拿出来。”
“就是几颗石头。”
贾张氏伸手。
“拿出来我看看。”
棒梗往后退了一步。
“真的没什么。”
贾张氏眼神一变。
“给我。”
“我说了没什么!”
棒梗转身就往屋里跑。
贾张氏在后面喊:
“你给我站住!”
棒梗已经钻进里屋。
他迅速把衣袋里的铜片掏出来。
握在掌心。
心脏砰砰直跳。
他看着那块铜片。
表面沾着一点已经干掉的泥。
边缘有些磨损。
中间那个奇怪的记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棒梗突然想到老周的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有人在找。
如果贾张氏也知道……
那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外面传来脚步声。
棒梗赶紧把铜片塞到床板下面。
刚藏好。
贾张氏就进来了。
“拿出来。”
“真没有。”
“我不信。”
“你搜吧。”
贾张氏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棒梗没有说话。
“你这孩子,最近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干活。”
“你真去干活了?”
“嗯。”
“那为什么回来?”
“累。”
“我看你不是累。”
贾张氏眯起眼睛。
“你是又惹事了。”
棒梗心里一紧。
“没有。”
“是不是又有人找你要钱?”
“没有。”
“是不是赌钱了?”
“没有!”
“那你怕什么?”
“我没怕!”
棒梗喊完,自己都愣了。
贾张氏也愣了一下。
屋里一下安静。
过了片刻。
贾张氏慢慢说道:
“你跟我说实话。”
棒梗低着头。
“说什么?”
“旧屋。”
棒梗心里猛地一沉。
“我没去。”
“我问你有没有去。”
“……”
“棒梗。”
“去过。”
“什么时候?”
“就一次。”
“你在里面干什么?”
“没干什么。”
“你拿没拿东西?”
棒梗没说话。
贾张氏盯着他。
“你是不是拿了什么?”
棒梗终于摇头。
“没有。”
贾张氏看着他许久。
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
棒梗抬头。
“姥姥。”
“嗯。”
“你是不是知道那里有什么?”
贾张氏脸色微变。
“谁跟你说的?”
“没人。”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
贾张氏坐下来。
“孩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
“为什么?”
“知道多了没好处。”
棒梗心里越发疑惑。
“那何叔为什么一直查?”
贾张氏猛地看他。
“他查什么?”
棒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
赶紧闭嘴。
贾张氏追问:
“何雨柱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把东西给他看过?”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贾张氏松了一口气。
可棒梗看见她这个反应,心里却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姥姥怕何叔知道。
为什么?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
可现在,这个问题越来越明显。
贾张氏突然说道:
“你以后别再去旧屋。”
“为什么?”
“让你别去就别去。”
“那里到底有什么?”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那里破。”
“我不怕破。”
“我说不让去,就是不让去。”
棒梗看着她。
心里第一次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
自己知道的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多。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妈。”
贾张氏立刻闭嘴。
秦淮茹推门进来。
一眼就看见两个人的表情不对。
“怎么了?”
“没什么。”
贾张氏站起来。
“你儿子嫌干活累,不干了。”
秦淮茹看向棒梗。
“真的?”
棒梗低着头。
“嗯。”
“为什么?”
“累。”
“那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棒梗不吭声。
秦淮茹看见他手上的红印,语气稍微缓和。
“手疼?”
“嗯。”
她拿过儿子的手看了看。
掌心磨得发红。
“怎么不早说?”
“说了也没用。”
“谁说没用?”
“姥姥就说我没出息。”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冷哼。
“我说错了吗?”
“他才干一天半。”
“挣钱哪有不累的?”
秦淮茹低头看着儿子。
“那你想怎么办?”
棒梗抬头。
“我想找个轻松点的。”
贾张氏一下笑了。
“挣钱还想轻松?”
棒梗不服。
“就不能有轻松点的活吗?”
“当然有。”
门口突然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回头。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手里提着一只布袋。
秦淮茹赶紧让开。
“柱子,你怎么来了?”
“路过。”
何雨柱把布袋放到桌上。
“顺便看看。”
棒梗低下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刚刚还说自己不干了。
何雨柱看了看他的手。
“磨破了?”
“没有。”
“伸出来。”
棒梗迟疑了一下。
还是把手伸过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
“这是干活留下的。”
“嗯。”
“疼吗?”
“有一点。”
“正常。”
何雨柱把手放下。
“第一天干活都这样。”
棒梗忍不住问:
“何叔。”
“说。”
“有没有轻松点的?”
何雨柱看着他。
“有。”
棒梗眼睛一亮。
“什么?”
“记账。”
“我不会。”
“可以学。”
“是不是不用搬东西?”
“基本不用。”
“那能挣多少?”
何雨柱没有直接说。
“先学。”
棒梗的眼神又暗了一点。
“还得学?”
“挣钱都要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