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学。发布页LtXsfB点¢○㎡”
贾张氏在旁边说道:
“他连搬东西都嫌累,还想记账?”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记账不比搬木料轻松。”
“你得坐得住。”
“得记得清。”
“还得不怕麻烦。”
棒梗皱眉。
“那还是搬东西吧。”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看。”
“你不是嫌累。”
“你是嫌麻烦。”
棒梗被他说得脸一红。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
“柱子说得还真是。”
棒梗闷闷地说:
“我就是不想那么累。”
“可以。”
何雨柱点头。
“那就换个活。”
棒梗抬头。
“真有?”
“明天跟我去。”
“去哪儿?”
“修理铺。”
“干什么?”
“学着清点东西。”
“还是活?”
“当然。”
棒梗撇嘴。
“我就知道。”
何雨柱没有理他。
他把桌上的布袋打开。
里面是几样小工具。
“你先认识这些。”
棒梗凑过去。
“这是……”
“钳子。”
“这个呢?”
“起子。”
“这个?”
“扳手。”
棒梗一个个看过去。
心里有点新鲜。
何雨柱没有直接教他怎么修。
而是先让他把工具按照大小摆好。
棒梗开始觉得无聊。
可摆着摆着,却发现工具都有规律。
长的放一起。
短的放一起。
有缺口的单独放。
有些旧工具虽然看着差不多,实际大小却不同。
他慢慢认真起来。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
“记住。”
“干活第一件事,不是快。”
“是别把东西弄乱。”
棒梗点头。
贾张氏看着这一幕,心里却越来越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不喜欢何雨柱现在这样。
不骂。
不打。
也不给钱。
反而让棒梗自己学东西。
这样一来,棒梗就越来越听他的话。
“棒梗。”
贾张氏突然喊。
“嗯?”
“过来。”
棒梗回头。
“干什么?”
“我有话问你。”
何雨柱没有拦。
棒梗走过去。
贾张氏压低声音。
“你那东西到底放哪儿了?”
棒梗心里猛地一跳。
“什么东西?”
“别跟我装。”
“我真没有。”
贾张氏盯着他。
“你最好没有。”
“嗯。”
“还有。”
“什么?”
“别让何雨柱知道。”
棒梗没说话。
贾张氏看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她压低声音。
“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东西不值钱。”
“那你为什么怕何叔知道?”
贾张氏顿时没话说。
她看着外面的何雨柱。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不安。
而这一幕,也正好落在何雨柱眼里。
他没有回头。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实际上,他已经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不值钱。
却不能让他知道。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本身就不正常。
何雨柱低头把工具重新收好。
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打算。
不急。
先让棒梗挣钱。
让他有事做。
让他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至于那块铜牌……
等棒梗自己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如果他不说。
那就从别的地方查。
当天晚上。
棒梗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把那块铜片从床板下面拿出来。
借着窗外一点月光看了半天。
那枚记号还是那么奇怪。
他拿指甲抠了抠。
没抠掉。
又用衣角擦。
终于把表面的泥擦干净。
铜片中间露出一条很细的刻痕。
像是一扇门。
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数字。
棒梗以前根本没注意。
现在看见以后,心里却突然发麻。
“这是什么?”
他小声嘀咕。
正准备把铜片收起来。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棒梗赶紧把东西塞进枕头下面。
门被推开。
秦淮茹进来了。
“还没睡?”
“快睡了。”
“你今天是不是跟姥姥吵架了?”
“没有。”
“她骂你没出息?”
棒梗不说话。
秦淮茹坐到床边。
“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真没?”
“嗯。”
“你要是觉得累,可以换活。”
棒梗转过头。
“何叔说明天带我去学别的。”
“那就好。”
“妈。”
“怎么?”
“何叔是不是特别厉害?”
秦淮茹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他什么都懂。”
“以前我怎么没觉得。”
秦淮茹笑了一下。
“人都会变。”
棒梗想了想。
“妈。”
“嗯?”
“你以前是不是很相信何叔?”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
“他以前帮过咱们家很多。”
“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
“那为什么感觉不一样?”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知道棒梗说的是什么。
何雨柱还是那个何雨柱。
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了。
说话方式变了。
做事方式也变了。
尤其是最近。
何雨柱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
不再轻易被别人牵着走。
“你别管大人的事。”
秦淮茹轻声说。
“你现在先把自己顾好。”
“知道了。”
“还有。”
“什么?”
“别再碰那些赌钱的东西。”
棒梗沉默。
“听见没有?”
“听见了。”
“答应我。”
“答应。”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早点睡。”
她起身离开。
门刚关上。
棒梗立刻把枕头掀开。
把铜片拿出来。
他盯着那条细细的刻痕。
心里越来越乱。
明明何雨柱已经给他找了活。
明明他也答应自己不再赌。
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手里这块东西像一个没解开的扣子。
越想放下。
越想知道。
第二天。
棒梗还是去了铺子。
不过这一次,他没搬木料。
何雨柱让他坐在一张小桌边。
桌上放着十几个零件。
“数。”
“多少?”
“自己数。”
棒梗开始一个一个点。
“一个,两个,三个……”
数到第七个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其中两个长得几乎一样。
“何叔。”
“怎么?”
“这两个是不是一样?”
“你自己看看。”
棒梗拿起来。
比了比。
“一个长一点。”
“差多少?”
“我不知道。”
“拿尺子。”
棒梗拿尺子量。
“差两毫米。”
何雨柱点头。
“记下来。”
棒梗拿纸写。
何雨柱站在旁边。
“这就是你以后要学的。”
“看起来一样的东西,不一定一样。”
棒梗认真听着。
第一次没有嫌烦。
因为他突然发现。
这种活虽然坐着。
却比搬木料更费脑子。
而且一旦记错。
后面就会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