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呢?”
“从外面进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出去呢?”
“我没看见。”
“什么时候?”
“天快黑的时候。”
何雨柱点点头。
“知道了。”
许大茂走远。
何雨柱却没有立刻回屋。
他站在院子中央。
看着那堵墙。
心里慢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重新过了一遍。
债主。
灰衣人。
铜片。
三方框。
还有突然消失的纸。
如果有人昨天晚上进过贾家。
那个人应该就是为了找那张纸。
可为什么只拿走纸?
说明对方要找的不是钱。
也不是欠条。
更不是棒梗。
而是和铜片有关的东西。
何雨柱想到这里,转身回屋。
娄小娥正在等他。
“怎么样?”
“越来越复杂了。”
“你准备怎么办?”
“先把棒梗的账处理完。”
“然后呢?”
“找那个灰衣人。”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我答应了。”
“柱子。”
娄小娥语气有些急。
“你答应他一个人去,可不代表你真得一个人去。”
何雨柱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你还答应?”
“因为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娄小娥沉默。
她知道何雨柱一旦决定做什么,很少会轻易改变。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硬来。”
“好。”
“如果不对劲,马上回来。”
“好。”
“别逞强。”
“好。”
娄小娥看着他。
“你每次都答应得这么快。”
“因为你说的对。”
“真的?”
“真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娄小娥这才松了口气。
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院门外。
一个人影悄悄停了下来。
那人没有进院。
只是朝里面看了一眼。
随后转身离开。
而贾家屋里。
棒梗还坐在床边。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贾张氏坐在旁边数落个不停。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现在好了。”
“欠这么多钱。”
“还得每个月往外拿。”
“你让我以后怎么过?”
棒梗低着头。
“奶奶。”
“干什么?”
“别说了。”
“我还没说你呢!”
贾张氏越说越气。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现在知道怕了?”
棒梗没有顶嘴。
因为他心里已经乱得厉害。
他甚至觉得贾张氏的骂声越来越远。
脑子里一直重复着何雨柱刚才说的那句话。
“欠钱不可怕。”
“怕的是你连自己欠了多少都不敢看。”
棒梗伸手摸了摸口袋。
那里空空的。
铜片没有拿出来。
可他知道。
铜片就在另一个地方。
他突然有些害怕。
因为以前他只觉得那东西神秘。
现在却觉得它像个会惹来麻烦的东西。
“奶奶。”
“又怎么了?”
“那个东西……”
贾张氏顿时停下。
“什么东西?”
棒梗迟疑。
“没什么。”
贾张氏盯着他。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
“你最好没有。”
贾张氏盯了他一会儿。
然后又开始骂。
棒梗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在想。
如果何雨柱知道铜片到底藏在哪里。
会不会把它拿走?
如果灰衣人知道呢?
还有那个从窗户进来的人。
到底找到了什么?
他越想越害怕。
终于。
他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从外面进来。
“这么晚了去哪儿?”
“我……”
棒梗支支吾吾。
秦淮茹看着他的脸。
忽然觉得不对。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告诉我?”
棒梗低下头。
“妈。”
“嗯?”
“如果我以前做错了一件事。”
“现在想改。”
“还来得及吗?”
秦淮茹愣住。
她没想到棒梗会突然问这个。
“来得及。”
她轻声说道。
“只要你真想改。”
棒梗眼眶有些红。
“那要是事情很麻烦呢?”
“再麻烦,也得一点一点解决。”
“可我怕。”
“怕什么?”
棒梗没有回答。
他忽然想起那张纸上的三个方框。
第三个方框。
写着何雨柱的名字。
如果灰衣人说的是真的。
那何雨柱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他不能继续瞒下去。
可他又不敢说。
因为一旦说了。
自己偷偷藏东西的事情也会暴露。
秦淮茹看着儿子。
“棒梗。”
“嗯?”
“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棒梗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
有人重重敲门。
“棒梗!”
“出来!”
“债主又来了!”
贾张氏顿时慌了。
“怎么又来了?”
秦淮茹脸色发白。
棒梗更是僵在原地。
因为他听出来了。
门外那个声音。
并不是今天下午那两个债主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
那个人喊的下一句话。
“棒梗!”
“你不是说东西不在你手里吗?”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秦淮茹猛地转头。
“什么东西?”
棒梗脸色惨白。
贾张氏也瞪大了眼睛。
门外的人却又喊了一声。
“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
何雨柱屋里。
他和娄小娥同时听到了声音。
何雨柱起身。
“来了。”
娄小娥问:“谁?”
“不是刚才那两个。”
何雨柱走到门边。
手已经握住门栓。
他忽然停下。
因为院门外那个陌生人的声音。
他竟然觉得有些熟悉。
不是在哪里见过。
而是在哪里听过。
就在前几天。
那个关于自行车的谣言刚刚传出来的时候。
院子里曾经有一个人。
站在人群最后面。
一直没说话。
可当时。
他听见过这个声音。
何雨柱的手慢慢松开门栓。
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那个人很可能不是来讨债的。
他是来找棒梗。
更准确地说。
是来找棒梗手里那个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而贾家屋里。
棒梗终于承受不住压力。
他转身冲向床边。
猛地掀开床板。
从里面摸出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小包。
秦淮茹看到以后。
整个人僵住。
“棒梗。”
“这是什么?”
棒梗没有回答。
他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而就在这一刻。
何雨柱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棒梗。”
“把门打开。”
“这次。”
“别再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