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门外，手还搭在门栓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屋里的声音已经乱成了一团。
贾张氏在问，秦淮茹在追问，棒梗却死死抱着那个旧布包，脸色苍白得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血色。
外面那个陌生男人还在敲门。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比前两下更重。
“棒梗，出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让我进去找！”
何雨柱的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他没有立即开门，而是转过头，看向贾家方向。
“棒梗。”
“出来。”
棒梗站在屋里，手指死死扣着布包。
他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心里忽然一阵发紧。
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怕什么。
怕何雨柱知道自己一直瞒着他。
怕外面的人把事情说出来。
也怕那个布包里的东西一旦见光，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办法把事情藏起来。
秦淮茹走到他面前。
“棒梗。”
“给我。”
棒梗猛地摇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妈，你别问。”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棒梗咬住嘴唇。
他忽然想起何雨柱之前说过的话。
帮是情分。
不帮是本分。
他现在才真正明白那句话有多重。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何雨柱就算愿意替自己垫钱，也不可能替自己承担所有事情。
可如果说了……
他不敢想。
秦淮茹看着儿子发白的脸，心里一阵酸。
“你到底还藏了什么？”
棒梗低下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它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藏起来？”
棒梗没有回答。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棒梗！”
“你再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这时已经走到了贾家门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隔着门说道：
“别敲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那个男人问：
“你是谁？”
“何雨柱。”
门外的人沉默了。
很明显，他听过这个名字。
“这是贾家的事情。”
“我知道。”
“那你别管。”
何雨柱冷笑。
“我没说我要管。”
“我只是嫌你敲门吵。”
门外的人没吭声。
何雨柱继续说道：
“要找棒梗，让他自己出来。”
“别在门口闹。”
“行。”
那人退后两步。
“那我等。”
何雨柱转身看向棒梗。
“听见了吗？”
棒梗点头。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布包。
“拿出来。”
棒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何叔……”
“我不是要你的东西。”
“那……”
“我要看看。”
棒梗犹豫很久。
终于慢慢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块铜片。
还有一张已经被揉皱的纸。
何雨柱看到铜片的一瞬间，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有伸手去拿。
“纸呢？”
“就是这张。”
棒梗把纸递过来。
何雨柱展开。
上面果然是那三个方框。
只是这一次，他看见了另外一个细节。
三个方框的大小并不一样。
最左边那个最大。
中间略小。
最右边最小。
而在最右边方框下面，有一个极浅的墨点。
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写过字，又被刻意擦掉。
何雨柱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这张纸谁给你的？”
“灰衣人。”
“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你仔细想。”
棒梗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回忆。
“好像是……欠第一笔钱之前。”
“之前多久？”
“大概几天。”
“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如果我帮他做件事，就不用还那十块钱。”
“什么事？”
“他说，让我把铜片拿给他。”
何雨柱看着他。
“他知道铜片在你手里？”
棒梗摇头。
“他只是说我应该见过。”
“你告诉他没有？”
“没有。”
“为什么？”
“我怕。”
“怕什么？”
“我怕你知道。”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我知道了。”
棒梗低下头。
“对不起。”
“先别说对不起。”
何雨柱把纸递回去。
“东西收好。”
“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它在哪儿。”
棒梗点头。
外面那人又喊：
“棒梗！”
“出来说话！”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走。”
“去哪儿？”
“出去。”
棒梗抱紧布包。
“何叔……”
“你不是要还钱吗？”
“嗯。”
“那就自己面对。”
何雨柱说得不重。
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棒梗深吸一口气。
把布包重新藏好。
随后跟着何雨柱走出门。
院里的人已经聚了不少。
那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
看见棒梗出来，目光立即落到他身上。
“总算出来了。”
棒梗站在何雨柱身后。
“你找我？”
“对。”
“什么事？”
“欠的钱。”
棒梗一愣。
“我不是已经……”
“那是别人的账。”
男人打断他。
“你还有我的。”
棒梗脸色变了。
“多少？”
“六十。”
“六十？”
“对。”
何雨柱抬头。
“拿欠条。”
男人愣了一下。
“什么？”
“欠条。”
“你先说钱。”
“没有欠条，我不认。”
男人盯着何雨柱。
“你管得够宽。”
“我不管。”
何雨柱说道。
“但今天既然站在这里。”
“就把账说清楚。”
“否则一分钱没有。”
男人咬了咬牙。
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何雨柱接过。
看了一眼。
“这张是新的。”
“什么新的？”
“字迹。”
“跟前面几张不一样。”
男人冷笑。
“你还懂这个？”
“懂不懂不重要。”
何雨柱把欠条递给棒梗。
“是不是你签的？”
棒梗看了一眼。
脸色一下变了。
“不是。”
男人立即说道：
“你少胡说。”
“我没签过。”
棒梗指着名字下面。
“这个字不是我的。”
“你自己写的还不认？”
“不是！”
棒梗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大声反驳。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记得我写的每一张。”
棒梗咬牙。
“这张我没写。”
院里开始窃窃私语。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伸长脖子看了看。
“我看着也不像。”
男人回头。
“你们到底还不还？”
何雨柱说道：
“真正的账，我会帮他垫一部分。”
“但假的账。”
“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男人眼神闪烁。
“什么叫假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何雨柱摆手。
“别吵。”
“你们不是要钱吗？”
“那就按照真正的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