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身躯和那愈发浓郁的纯阴气息,司徒俊睁开眼睛,眸色深了几分,像是被暗夜中陡然点燃的火焰,灼灼地烧着,带着几分灼人的温度,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几分燥热。发布页LtXsfB点¢○㎡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
这般绝色佳人,又是对他修行大有裨益的纯阴宝体在怀,原始的欲望如燎原野火,理智的考量似冰冷锁链,二者在心底死死纠缠,让他的呼吸也微微沉了几分,胸腔里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他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夏薇鬓边散乱的发丝,唇瓣近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扫过细腻的肌肤,带出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淬了蜜的醇酒,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夏薇的心尖上:
“感觉如何?”
夏薇早已有些意乱情迷。
那温和的龙凤灵力探查,像是一汪清泉,缓缓淌过她淤塞的经脉,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种尘封了许久的闸门。
让她体内沉睡的纯阴之力开始苏醒,丝丝缕缕地往外漫溢,也带来了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痒意。
那痒意像是藤蔓,疯狂地生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红。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嗔。
下意识地,她往身后温暖的源头更贴近了些,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衣襟,那布料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清冽又好闻。
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一路钻进心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司徒俊喉结滚动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欲望。
他不再克制,手臂骤然收紧,将夏薇完全圈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离。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微微红肿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未干的泪痕。
指尖的触感温热,带着怜惜,也带着灼人的欲望。
他俯首,吻了下去。
当唇瓣触及夏薇那冰凉柔软,却又带着纯净阴气的唇瓣时,最初那一点小心翼翼的怜惜,便瞬间化为了炽热的掠夺。
他的吻,带着龙凤之力的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在辗转厮磨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夏薇脑中一片空白,像是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绚烂夺目,炸得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她从未被人如此亲吻过。
深宫数年,李轩待她,向来是相敬如宾的客气,何曾有过这般滚烫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热度。
她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那灵巧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勾缠住她的舌尖,一股更精纯的阳和气息,伴随着霸道的男性气息,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中,与她体内的纯阴之气激烈碰撞、交融。
两股力量在经脉中交织缠绕,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酥麻,还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连眼角都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抓住了司徒俊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玄色的锦袍与月白色的宫装纠缠在一起,像是纠缠的蝶翼,轻轻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白玉软榻上,两道身影紧紧相依。
烛火摇曳,跳跃的火光将两道逐渐紧密贴合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最终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榻边的熏炉里,龙涎香袅袅地燃着,香气氤氲,带着一丝催情的暖,弥漫了整个寝殿。
窗外,夜色依旧浓稠如墨,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长乐宫的孤灯,亮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曦透过窗纸,洒进殿内,带着微凉的暖意,照亮了满地的狼藉——散落的衣袍,翻倒的茶盏,还有榻边掉落的一支碧玉簪。
也照亮了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夏薇蜷缩在司徒俊的怀中,像一只寻到了港湾的小猫,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脸颊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
而司徒俊则醒着,一夜未眠。
他的手臂依旧圈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难辨深浅。
有欲望满足后的餍足,有察觉到她体内纯阴之力愈发醇厚的欣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微凉的触感。
清晨时分,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天际,将朱红的宫墙染成金红色时,司徒俊已经悄然离开了长乐宫。
玄色的衣袍上沾着些许晨露,步履从容,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来此喝了一杯茶。
寝殿内,夏薇缓缓睁开眼,榻边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只剩下一丝残留的清冽气息。
她怔怔地望着帐顶的流苏,昨夜的一幕幕,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脸颊瞬间滚烫起来。
她坐起身,身上盖着的锦被滑落,露出肩头斑驳的红痕,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印记。
她连忙拉紧锦被,心跳如鼓,连耳根都红透了。
宫女端着洗漱的水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自家主子坐在榻上,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
夏薇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却依旧明艳的脸庞,缓缓抬手,挽起了散落的长发。
铜镜里的女子,眼角带着淡淡的红,唇瓣微微肿着,眉宇间带着一丝如初经人事的娇媚,与往日里那个骄傲清冷的夏皇妃,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虽然司徒俊没有占有她的身子——在最后关头,他硬生生地刹住了车,用尽全力克制住了翻涌的欲望,只是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哑地说了句“等你心甘情愿”。
可昨夜两人相依相偎、耳鬓厮磨整夜,肌肤相亲的触感,唇齿交缠的灼热,至今想来,都让她耳根发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