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彻底惊呆住了众人。
此时的他只感觉自己脑袋中扩散出去的所谓神识,好像真的有实质一般。
不但可以轻松地包裹住水中那根芦苇棒,甚至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它的移动方向。
这玩意,完全无法用科学常理来解释啊,只能把它归类到特异功能这一领域里面去了。
实在是太神奇了!
不费吹灰之力,那支五六十米开外的芦苇棒,就已经游回到了岸边。
有了这一次的成功经验,江禾心里也已经没了负担,毫不犹豫的一个纵身就朝水面上的芦苇棒处跳了过去。
落脚虽然有些不稳,但最后还是稳稳的站住了。
如同小雨她们一样,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水面上。
“太棒了!阿吉,我们走!”
这种感觉,比冲浪还要刺激。
冲浪只能随波逐流,而驾着芦苇水上漂,却可以随心所欲。
因此,刚刚掌握了水上行走的江禾,立马就飘起来了。
脚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支芦苇棒硬是被玩出了冲浪的感觉,也很快就把众师姐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大师姐啊,江师兄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
夏小雨的脸上满是疑惑,这芦苇渡水她也是走过无数遍了,虽已相当拿手,却也不敢太过分神。
只敢牢牢地守住神识,缓速推进,从不敢像江师兄这样放开手脚,尽情地翱翔。
“应是江师兄的识海有过于常人之处……”
其实陆青莲同样很困惑,刚才在看到江禾将二十丈开外的芦苇棒移至湖岸边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这点了。
以前的时候也听师父讲过关于识海方面的一些修行法门。
知道识海所能覆盖的范围,会因修行者的修为变化而变化,且个人的初始识海大小,也是因人而异,各不相同。
但像江禾这样,还在炼化灵体的阶段,便能轻而易举地影响到二十丈开外的物体,实则闻所未闻。
“哼……!”
六师姐贾南屏的一声轻哼打断了陆青莲的思绪。
“我看这人,毛躁的紧,小师妹,我们不要学他!”
“六师姐,我没有想学他,我只是觉得江师兄这样子好神奇。”
“哼……!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是将体内灵气灌注到了芦苇棒上而已,只知卖弄,不懂收敛,早晚有他好看。”
“可是六师姐,灵气外放,不是结丹期修为才有的功法嘛……?”
贾南屏闻言,小脸不由得一红,随即又板着脸说道。
“小师妹,请你以后不要再叫他江师兄,那人不是咱们的师兄。”
“啊……?这……那应该如何称呼江师兄……?”
“叫喂就可以了!”
“啊……?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叫,小师妹你不要忘了,那人可是窃丹贼!而且还打伤了我们二师姐。”
“可是……我觉得江师兄是很好的人,不太像是窃丹贼。”
“就是他!小师妹你的江湖阅历还不够丰富,可不要被他那假惺惺的小恩小惠给骗了去。”
“哪有……我才不会那样,我只是觉得江师兄真的不像是那样的人。”
“不是他还有谁!我们印月宗向来与世无争,从不曾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每年也都只购置三枚筑基丹,谁那么无聊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抢三枚筑基丹。”
贾南屏滔滔不绝,大有要把已经被零食收买的小师妹改邪归正一般。
而此时的江禾,早已经漂了一个来回,之前已经看到湖中心的那个岛了。
与自己印象中的三潭印月有着非常大的差距,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相似的景象。
“喂!麻烦你不要老是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去后面待着。”
六师姐垮着个脸出来训斥了江禾,也不知又是哪惹到了她。
这几天来就没见过她给过好脸色,江禾也已经习惯了,嗯嗯啊啊了几句就闪到了一边。
又过得不久,众人终于靠岸,登上了她们的老家印月坞。
这的确是一个景色优美的小岛,方圆上百里的大湖,就这么一处小岛,郁郁葱葱,幽静雅致。
当是一处修行的绝佳场所。
只是里面的景色似乎太单调了一些,一路下来,只看到有三三两两的女弟子,没看到一个男弟子。
这印月坞莫非是一处尼姑庵?
好奇之下,江禾向小雨打听了一下,倒也不是尼姑庵,不过据小雨说,她们印月坞,的确是只招收女弟子的。
而且寻常时候,男人是不得上岛的,今天因为情况特殊,才允许江禾上的岛。
得知真相后的江禾,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鬼地方,不但不招收男弟子,连靠近都不允许?
那跟尼姑庵也没什么区别嘛!
又往前行了不久,眼前赫然又出现了一方镜湖。
镜湖的中央,还有一个异常眼熟的石潭。
岛中岛,湖中湖,的确有一点三潭印月的味道。
只是那湖中湖的石潭,只有一座而已,因此三潭印月,也就变成了一潭印月,少去了大部分的诗韵。
镜湖周围的绿树掩映中,还建了不少精致典雅的木屋,其中延伸到镜湖的九曲回廊尽头,则是一处比较高大的建筑。
毫无疑问,那里应该就是印月宗的老巢了。
随后,众女把江禾带到一处偏殿内,就告辞出去去她们的师父那儿汇报工作去了。
偏殿的门口还有两个女弟子把门,显然是不希望江禾四处乱走的意思。
端坐在偏殿中,想象着她们那位师父,也就是这印月宗掌门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灭绝师太,应该也是差不多了,像这种常年隔绝男性的孤岛,待的日子久了,那性格肯定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变异。
看来这一关怕是不好过啊!
此时的江禾,甚至开始有点后悔这么爽快的答应那大师姐过来印月宗,与她们的二师姐当面对峙了。
不过又想到这一路下来,那几位姑娘的性格貌似都还挺好的,也就稍微放下了一点心思。
“江……呃不对,喂……家师让你过去。”
“呃……啊?小雨师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情况果然有点不妙啊,之前还江师兄长江师兄短的小雨师妹,怎么突然之间就改称自己“喂”了?
“没没……江……喂不要误会,是六师姐让我这样叫你的。”
“啊!这又是为什么?”
江禾闻言,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她那六师姐又是哪根经搭错了。
“是这样的喂……六师姐说了,喂不是我们的师兄,所以不能叫江师兄,叫“喂”就可以了。”
江禾闻言差点一头栽到在地,心说小雨啊小雨,你这未免太蠢萌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