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 > 第1356章 卖爆了

第1356章 卖爆了

    信寄出去第三天,张成飞就碰上了一件棘手的事。发布页Ltxsdz…℃〇M


    那天上午他正在摊位上给一个顾客填保修卡,远远看见两个人从街角拐过来。走在前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脸绷得紧紧的,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后面跟着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张成飞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填卡的动作慢了半拍。


    那男人走到摊位前,把信封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压着一股火:“你是张成飞?”


    “我是。您有什么事?”


    “我媳妇上个月在百货公司买了一块表,戴了不到二十天,表带断了。孩子在地上爬,表掉在地上,表镜裂了。百货公司的人说售后找你们,你们管不管?”


    张成飞把信封打开,里面是那块表,表带从卡扣处齐根断开,表镜上有一道蛛网状的裂纹。他翻过来看后盖,保修卡上的编号对得上,是百货公司卖出去的。他抬头看了看那女人怀里的孩子,孩子正抓着一截断了的表带玩,小手指头塞在嘴里啃。


    “表壳上的伤是摔的,这个不在质保范围。”张成飞说,“但表带断是质量问题,这个我们管。”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承认表带有问题。张成飞把断了的表带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断面,又掰了掰断口:“表带是卡扣处铆钉松了,不是扯断的。这种断口我见过,厂里有一批货铆钉压得不够紧,我们抽检时挑出来过,没想到百货公司那边还有漏网的。”


    他从桌下拿出一条新表带,跟断的那条同型号,又拿起工具把旧表带拆下来,换上新表带,拧紧螺丝。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换好之后,他把表递给那女人,说:“表带换了新的。表镜裂了,这个属于摔伤,不换新。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换一块表镜,成本价,两块五。换完了看着跟新的一样,走时不受影响。”


    男人和女人对视了一眼。女人低头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张成飞手里的表镜,小声问:“两块五?”


    “两块五。表镜进价一块八,收您两块五,含手工。赵师傅那儿也能换,但他那边排队,您要是信得过我,我这儿现成就能弄。”


    男人脸上的紧绷松了些,把军大衣领子往下拉了拉:“那换吧。”


    张成飞让两人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旁边,就着日光,把碎表镜一点点撬下来,清理胶圈上的玻璃渣,换上新镜面,压紧。他做得很慢,每一步都让那对夫妻看得清清楚楚。换好之后,他用软布把表擦干净,放在校表仪上测了测,指针走得稳稳当当。


    “好了。”他把表递过去,“表带保质期重新算,从今天起半年。表镜是摔的,不在质保范围,您心里有数就行。要是以后表镜再裂了,拿过来我还是成本价给您换。”


    男人接过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给媳妇看了看。女人把表戴在手腕上,低头看了看,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男人站起来,从兜里掏钱,张成飞摆摆手:“表镜两块五,表带不收钱,本来就是我们的问题。一共两块五。”


    男人把钱放在桌上,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声音闷闷的:“我本来一肚子火,想着今天要吵一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们这态度,我吵不起来。行,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张成飞笑着点点头,目送他们走远。旁边排队的几个人看在眼里,有人小声议论:“这卖表的还真管到底。”张成飞没接话,低头把换下来的碎表镜和断表带收进一个纸盒里,贴上标签:“百货公司渠道,表带铆钉断裂,已换新,表镜裂纹已更换。留样备查。”


    这块表的事刚处理完,第二天百货公司那边又来了消息。吴组长打电话到街道办,说有个顾客在柜台前闹,说买表的时候没告诉他表带会有问题。张成飞挂了电话就往百货公司赶。到了综合柜,看见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攥着块表,声音挺大:“我买的时候你们说得好好的,南方来的好货,现在表带断了,你们又说这是通病。通病你们还卖?”


    张成飞挤过去,把情况问清楚。原来这女人是前两天买的,昨天表带在商场里断了,她来找柜台,售货员说可以换,但她觉得被忽悠了,非要退。张成飞让她把表拿出来看了看,断口跟之前那块一模一样,又是铆钉松脱。他心里一沉,知道这是批量的毛病,不是偶然。


    “大姐,表带的问题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我给您换条新的,另外再送您一条备用表带。表您先用着,要是三天内再出问题,您来街道服务点找我,我给您退。”张成飞说。


    女人还是不依:“退就现在退,我不想要了。你们这表质量不行。”


    张成飞想了想,说:“行,您要退,我给您退。全款退,不扣折旧。您把保修卡给我,我登记一下。不过您别急着走,等我把表带的事跟您说清楚。这批表带是厂里铆钉机出了问题,我们已经反馈了,新到的货全部换成了螺丝固定。您要是愿意再试一块新的,我给您挑一块表带是螺丝款的;您要是不愿意,退了钱我送您出门。”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成飞手里那块新表——表带确实跟旧的不一样,卡扣处是两颗小螺丝固定的,看着结实。她想了想,说:“那……再换一块吧。要是这块还断,我可真退了。”


    张成飞给她挑了一块螺丝表带的,当面把表带反复弯折了十几下,卡扣纹丝不动。女人这才满意地走了。吴组长在旁边看着,松了口气,说:“你倒是沉得住气。我这儿的人脸皮薄,碰上闹的就没辙。”


    张成飞摇摇头:“不是沉得住气,是这个毛病确实出在咱们身上。人家闹得有道理。硬顶没用,把事办了,她自然就不闹了。”


    回到街道办,张成飞把两块断表带摆在一起比了比,又翻了翻从广州寄来的最近一批货的装箱单,发现这批铆钉表带是第二批货里的,总数大概有四十来条,已经分散在百货公司和服务点两处卖出去了一些。他立刻给广州拍了封加急电报,要求把剩余的同批次表带全部召回,新发货一律改用螺丝固定。


    电报发出去的第二天,陈雪茹从广州回了信。信上说,她已经在厂里查过了,铆钉机确实有批次性的压力不足,厂里同意召回,并且给已经售出的用户免费更换表带,费用由厂方承担。她还说,这次订货会上,厂里对北方市场很看重,准备专门开一条生产线做适合北方气候的款式,电池耐低温,表带用更软的材料。


    张成飞把信看了两遍,当晚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把服务点和百货公司的库存全部清理了一遍,把铆钉表带的表全部挑出来,数了数一共二十三块,暂时下架,换上螺丝表带款。第二件,让小刘把这几个月买过表的人名单拉出来,逐一打电话问表带有没有问题。打了三天,一共查出五个人表带出现松动或断裂,全部预约了上门更换。


    那几天张成飞几乎没闲着,白天摆摊,傍晚跑回访,夜里整理记录。好在街道办小刘帮了大忙,电话回访做得细,表格填得清清楚楚。方主任也过来问了几次,说如果需要人帮忙跑腿,街道可以再调一个年轻人过来。张成飞谢了,说暂时不用,等第四批货卖完了再说。


    第四批货卖到一半时,百货公司的吴组长又找来了。这次她带来一个消息:商场经理打算把电子表柜台从一楼综合柜挪到二楼钟表区,正式设一个专柜,位置更大,还能配一个专职售货员。但经理有个条件:售后必须跟上,不能三天两头有顾客到商场来闹。


    张成飞跟方主任商量了一晚上。方主任的意思是,进专柜是好事,可街道这边不能担太多责任,最好跟百货公司签个正式代销协议,写清楚售后分工。张成飞连夜拟了份草稿,把售后分成三类:外观问题由商场售货员当场处理,如表带、表壳;走时和机芯问题由服务点负责,走保修卡流程;批量质量问题由厂方负责,召回或换货。他把草稿给吴组长看了,吴组长又拿给经理看。经理改了两处措辞,基本同意。


    签协议那天,张成飞特意换了件干净衬衫。协议不长,两张纸,上面盖了街道服务点和百货公司两枚公章。签完字,吴组长带他去二楼看了专柜的位置——靠着楼梯口,旁边是几家国产手表的柜台。张成飞站在空柜台前比画了一下,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摆样品、怎么放保修卡、怎么写价格标签。


    从百货公司出来,天已经暗了。街面上的梧桐树只剩下最后几片叶子,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张成飞骑着车往旅社走,路过站前街时拐了个弯,去看了一眼老孙头。老孙头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借着路灯的光看表。见他来了,抬起手腕晃了晃:“还走着呢,准得很。你那防潮袋好使,表壳里一点水汽没有。”


    张成飞蹲下来陪他说了几句话,又嘱咐他天冷了别在外头坐太久。老孙头点点头,忽然说:“我听说你们进了大商场了?好事。可你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主顾,别光顾着大地方,把小摊子撤了。”


    张成飞笑了:“不撤。摊子摆到年底,等商场那边稳了再说。您放心,您这块表我管到底。”


    从站前街出来,天已经全黑了。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把张成飞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他蹬上自行车,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百货公司专柜的样品要摆,保修卡要送过去,小刘那边的回访名单要更新,还有广州那边答应寄来的新表带样品,到了之后得先试试。他一条条地想着,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一路驶向灯火零落的街道深处。百货公司二楼钟表区的专柜正式开张那天,张成飞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把二十块样品表按型号和价格排好,保修卡、登记本、意见簿一样不少地摆齐。吴组长给专柜配了个专职售货员,姓孙,二十七八岁,梳着两条短辫子,说话利索。张成飞花了一上午教她怎么填保修卡、怎么对时、怎么跟顾客解释售后流程。孙售货员学得快,不到半天就能独立应付了。


    开张头三天,专柜卖了三十多块,比一楼综合柜快了不少。张成飞每天傍晚去补货,顺便把当天的保修卡存根收回来。吴组长说,经理对走量挺满意,打算年底前再进一批。


    第四天傍晚,张成飞正蹲在仓库里清点库存,小刘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张电话回访记录,脸色有点不对。


    “张哥,有个事你得看看。”她把记录纸递过来,“三区四栋的李师傅,上个月在咱们摊位买了一块旋盖款。今天我打电话回访,他说表走时没问题,但是表盘里好像进了一粒灰,在数字和指针之间,不细看看不出来。他说不影响看时间,不打算换,就是提一句。”


    张成飞接过记录看了看,眉头皱起来。旋盖款是新批次,按理说密封性应该比压盖款好得多,怎么还会进灰?他把记录纸夹进本子里,说:“明天我去看看。”


    第二天上午,他骑车去了三区四栋。李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钳工,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那快旋盖表就放在床头柜上。张成飞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果然在表盘左下方有一粒极细的白点,像一粒盐末,不转动表壳根本注意不到。他拧了拧后盖,螺纹顺畅,胶圈也完好。又问了李师傅平时怎么戴的,李师傅说白天戴,晚上放床头柜,没碰过水。


    “这粒灰可能是装配的时候落进去的,也可能是表盘本身带的。”张成飞说,“不影响走时,但看着不舒服。我给您换一块新的,旧的我带回去寄厂里查。”


    李师傅摆摆手:“不用换,我就顺嘴提一句,不值当的。”


    “值当。”张成飞说,“咱们规矩摆在那儿,有问题就得管。您不换是您的事,我不给换是我的事。”他从挎包里摸出一块同型号的新表,当面校了时,误差不到两秒,递给李师傅。李师傅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把旧表交给他,又非要给他倒水。张成飞喝了半杯,聊了几句,才起身告辞。


    回到仓库,他把那粒灰的事写进故障记录,又翻了翻近期的抽检本,发现最近两批旋盖表抽检时都没注意到表盘内有异物。他坐在桌前想了半天,最后拿出信纸,给广州写了封信,建议厂里在装配车间增加一道工序:表盘装入前用吹球和放大镜逐片检查。信不长,但写得很具体。


    写完信,他搁下笔,听见窗外刮起了北风,呼呼地拍着窗户。天阴得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他站起来,把仓库的窗户关严,又检查了一遍门锁,这才推门出去。街面上已经落了几粒雪珠子,打在梧桐枯枝上,簌簌地响。他裹紧衣服,蹬上自行车,往旅社方向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玄鉴仙族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