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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蜘蛛离家出走了

    在依娥苦苦挣扎的时候遇到了花醉的爬虫馆,她带走了小娥。


    花醉说,小娥是特别好的蜘蛛,只要主人一心一意对它好,它就会赋予主人最想要的东西。


    比如,依娥想要的恢复以前容貌。


    奇迹真的发生了,依娥每天把小娥放在自己床头,小声的说悄悄话,所有不能在人前表达的事情却可以放心的跟小娥说。


    一开始,她是听话的客人。


    有小娥的陪伴,依娥也不再那么孤独,她黯然神伤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每一天都期待回家。


    有一天,她发现自己下半张连的那可怖的褶皱平复了许多,紧接着几天都有变化,她以为是幻觉,于是每天给自己拍一张照片,用来第二天做对比。


    她真的在变化,依娥的容貌逐渐恢复。


    她记起爬虫馆老板的话,这一切肯定是小娥做的,她欣喜若狂。彻底恢复容貌的依娥出现在公司的那天,惊艳了众人。


    唐一诺又是眼前一亮,依娥这个傻女人,竟然还相信那个男人,这一次,唐一诺把之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发生了。


    依娥沉浸在爱情回归的喜悦里。


    李娇暗地里恨极了,一直找机会想把依娥开除,她既然不是残废了,那也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刚巧,公司接手了一个大项目,初期的时候就是依娥一直跟进的,实在不好中途换人,唐一诺就有了正当的理由留下依娥了。


    事情进展并不顺利,有一天唐一诺晚上约依娥在常去的酒店见面,依娥权当是爱人思念,照旧缠绵,事后,唐一诺却告诉了依娥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唐一诺收受回扣,挪用公款的事情被李娇知道了,对自己丈夫已经失望的李娇铁了心不让他好过。


    于是乎,李娇收集了证据准备告发唐一诺。


    依娥也跟着紧张起来,事已至此,她只想一心助爱人摆脱困境,于是乎,她变成了不听话的客人……


    依娥把小娥的时候告诉了唐一诺,这种天方夜谭的东西唐一诺是不信的,可是依娥信誓旦旦用自己的事实当例子说服了他。


    所以,依娥把唐一诺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让唐一诺喂了一滴血给小娥。


    ……


    “所以,依娥,唐一诺都死了对吗?”白凤听完个中缘由,无限唏嘘,“依娥明明可以有新生的。”


    “白蜘蛛生气了,发了好大的脾气,我都管不住它。”花醉一摊手蹙眉无奈的说。


    “就因为依娥违背了规矩?”白凤问。


    花醉点了点头,“白蜘蛛一但跟人形成饲养关系,它就不会吃别人的血,可是依娥不但把它的事情说了出去,还让唐一诺喂了血给它,白蜘蛛会觉得自己被主人抛弃了,为什么要给我别人的血呢?”


    “所以它就生气,闹情绪,把人命给闹没了?”白凤说完,猛然觉得依娥的事情好像跟白龙告诉他的公司悬案有关联,于是他又问,“是不是,一共死了几个人?”


    花醉点头,“嗯,三个。”


    “唐一诺的老婆是不是也死了?”白凤急忙问。


    “你怎么知道?”花醉略显意外。


    白凤把白龙告诉他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下他也能解释为什么依娥死亡的现场会很香了,因为香囊里的香料被打翻了。


    至于是白蜘蛛发脾气干的,还是依娥垂死挣扎时失手导致,这就不得而知了。


    花醉之所以让幽冥鸟去收回香囊,并不是担心被人发现,而是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染指这个香囊,哪怕他接回来也只是毁掉。


    对于人命,花醉很淡然,他说过,命在自己手里,都是他们选的。


    白凤则不同,他跟花醉不一样,千年万年的岁月里见证过无数生死,哪怕世界毁灭都能淡然一笑,白凤知道,如果有那么一天,花醉是不会和世界一同毁灭的。


    三条人命,白凤心里还是惋惜片刻的,死者为大,他默默在心底哀悼了一会。


    花醉由着他沉默,慢悠悠的喝着茶,等着白凤睁开眼睛继续问问题。


    果然,白凤问,“可为什么,是脸呢?”


    “因为那是它给依娥的,它生气了,你都要抛弃我了,我就把我给你的拿回来,帮凶的也要受到一样的惩罚。”花醉垂下眼无意义的晃悠着杯子里的残茶,过来一会,他似乎头疼起来,曲起食指用指背按着自己的额角,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太情绪化了,不知道这一次什么消气,不要像上一世那样把自己气死了就行。”


    “上一世?”白凤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花醉告诉他,白蜘蛛不光是个罕见的品种,而且是靠重生来延续种族的,世界上具体有多少只,它学名叫什么都不得而知。


    只知道它是死亡以后会重新变成一颗蜘蛛卵。


    时候到了会再孵出的蜘蛛宝宝,就是完完全全新的一世了。


    这只白蜘蛛花醉养了他三世了。


    据说第一世主人是个很爱玩苹果是科学家,他们倒是相处很愉快的,欲说还一起做过不少科学研究,不能同生但是共死了……


    第二世是个酷爱养猫的乐队主唱,一开始还挺好的,后来这位猫奴在养猫的道路上越陷越深,把大部分的爱分给了猫咪们,虽说没有违反约定,但是白蜘蛛还是生气了,一气之下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第三世就是依娥了,这货发泄完以后,既然离家出走了,可能气消了就回来了,也有可能一直不消气又找个地方死一死变成蜘蛛卵被幽冥鸟接回来,反正消不了的气,重生一次也就都忘了。


    白凤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羡慕嫉妒恨的心情,这种技能实在太好了,讨厌你了就索性把你忘得干干净净,就算你后悔了想找我了,也只有看着我跟别人卿卿我我的份!特别解恨!


    字面的意思……拆解仇恨!


    “可是,为什么李娇也死了?”白凤在这个事件里,除了李娇试图开除依娥和告发唐一诺以外,没有听到她哪里惹到了白蜘蛛,虽说白蜘蛛气急了报复他们,那李娇是为什么也会遭到报应呢?


    花醉放下茶杯,漂亮发着光的指尖拨弄着身边的树叶,“我曾经听过一个流言,来自于长满医院的藤蔓,它认识一个面部受损的重伤女病患,她原本有机会得到更好的治疗,最起码不会变成面目可憎的模样,如果当时医生那么做了,那个女病患接下来的人生会不一样的,她只需施些粉黛就能让人看不出她受过伤……可是,有一天,医生来了位客人,也是个女人,这个女人给了医生似乎跟医生有某种交易,没多久,女病患的治疗方案就变了样,保住性命就行,脸伤也没那么重要了,甚至越来越严重,拖到不得不剥离原本组织,重新植皮的地步。”


    说完话,花醉捏起白凤额前掉下来的一缕头发一圈圈绕着手指。


    白凤恍然,“你的意思是,李娇曾经干预过依娥的治疗?”


    花醉笑而不语。


    “这么想来,李娇的死是白蜘蛛为了依娥报复,这是唯一不是来自愤怒的杀机,它是为了主人?”白凤从很拟人化的情绪来体会白蜘蛛的心思。


    依娥背叛了它,它却还是为这个失信的主人做了一件事情。


    气性真大……


    “对了,凤,你说你的哥哥现在接替了李娇和唐一诺的的位置,对吗?”花醉问。


    “嗯,没错。”白凤说,“那事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哥都要忙疯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花醉说,“依娥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不属于本人的血腥味,但是她不曾杀戮,味道很淡,应该是她在哪里沾染上的,还不止一种。”


    “血腥味?”白凤想了想,“我记得,我哥是房地产公司啊!”


    说来惭愧,哥哥的工作白凤还从未好好了解过,就连现在花醉问起来也只能借住搜索软件。


    看到白龙公司网页弹出来,白凤惊愕的发现了很不寻常的情况,“花醉,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沾染上不同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花醉往前凑欲看个究竟。


    文字说明实在太多,白凤快速整合了一下内容,说:“我哥的公司主要是做地产投资的,近几年特别爱收购那些凶宅鬼楼……哦,不一定真的闹鬼,只是,打个比方,这栋大楼起火了,好几十号人活活烧死了,那肯定是要大大跌价的,我哥他们公司就会乘机压价,便宜的收回来改造出售或者出租,比如有人自杀过的高级别墅啊……反正就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死过人的房子就不值钱了?”九公子正好下楼,听到白凤说的话有意思,于是便插嘴问。


    又瞧见花醉的脸色好多了,这才敢坐过去。


    “是这样的,很多生意人信风水,觉得死了人败了风水,怕不吉利,有人肯接盘,就急忙出手了。”白凤耐心的解释到,“就算大楼翻新了,重新入驻的大都是外企或者新生代公司,这些人不迷信,完全是看在地段和周遭环境的份上。”


    “不对呀,凤哥哥,死过人的房子应该很旺才对,怎么会不吉利呢?”九公子说的很认真,“你知道人气吗?人气就是生命力,人死在那个房子里,生命力还没有彻底消散,无论如何这是一种好的力量……唔……”他停下来,想了想,又说:“用你们的话来说,这个叫磁场,是好的磁场。”


    白凤一副听天书的表情,他实在怀疑这个不靠谱的麒麟在胡说八道,仗着自己多活了一千多年,在这明目张胆的戏弄自己。


    却见边上的花醉竟然还认可九公子的话,“九公子还是有点长进的,这话在理。”


    白凤一会看看九公子,九公子一脸真诚。


    又一会看看花醉,花醉一副不就这么回事的脸。


    他吞吞吐吐的问,“死过人的房子……莫不是……还能升官发财吧……”


    花醉坏笑了笑,一挑下巴,理所当然的说:“人的生命力是很神奇的东西,不是常常有人跟自家先人祈愿吗?也有些愿望是的确实现了的,残存的生命力会加持在偶然进入他们死亡空间的旁人身上,会起到一个提升的作用,前提是不要害怕,害怕跟这种力量是相悖的……家里先人不也是死人吗?那自家的死人和别人家的死人有什么区别呢,实则都是一样的,这东西又不认血统……不信,你查查那栋凶楼后来搬进去的公司是不是都过得不错。”


    白凤随即挑选了几家公司,要实名表扬现在大数据时代就是方便,特别是对于这些无法随意感知天下事的普通人类来讲,绝对是不出门看天下的神器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看的那几家公司不光效益好,短短的时间都扩张国际了,最夸张的是一家网游公司,还在上市了,用户群众遍天下,夸张一点说,十个人手机里有一半的人装了他们家的网游。


    仔细一看,网页上的明星手游app图标还挺眼熟,白凤一想,自己好像也是用户之一。


    “还真是……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你说呢?”花醉嗤笑一声,“这种东西也不是一直有效的,在一定的时间里吧,反正每个时间都不一样,暂时推论不出规律,不过,它已经帮助你开了个极好的头了,往后不就都顺了吗?”


    白凤神经兮兮,满脸纠结的陷入自问自答环节,眼神飘忽不定的,“闹鬼的房子招财……岂不是去坟堆子住一晚上……我就能中头奖了……要不巧克力店换个地址,看哪家房子死过人,直接搬过去……”


    说胡话就说胡话了,白凤这家伙还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一下冲左边摊手,一下又转身冲右边摆手,就好像真的是两个人在捶胸顿足的交流。


    花醉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九公子则瞪着天真的大眼睛一个劲闪忽闪,心想,凤哥哥该不是犯癔症了吧!


    忽然,白凤毫无征兆原地起跳,站在沙发上,张开手臂冲花醉做演讲状,叫起来,“花醉,要是我中了大奖,就把全世界的巧克力都买给你!”


    这一惊一乍的,使得花醉额角青筋抽搐了两下,“……”好意心领了,这位公子怕是想得太偏了。


    偏偏旁边还有个天真小麒麟,只听见他用一种糅合着委屈和羡慕甚至还有些许期待的古怪语调说:“我也好想也有人把整个世界的巧克力都买给我啊!”


    白凤此人,一旦兴起,千万不要接茬,这一接茬就要作妖了。


    花醉面无表情的往沙发里一靠,很是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差了一千多年,心里年纪却无限接近的……少年……


    “男人”这个词,他俩还真配不上……


    听到九公子的话,白凤更加来劲,仿佛无形之中有句潜台词,内容是“请开始你的表演”。


    白凤大大咧咧往前迈步,而后的用农民蹲的姿势把自己固定在茶几当中,他对九公子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凤哥哥,也就是我!”他竖起大拇指冲着自己点了点,“帅不帅?”


    “嗯嗯!帅!”九公子眼里闪着光。


    “多帅?”白凤又问。


    “特别特别特别帅!”好好的龙崽子就这么被带偏了。


    对于九公子放了犼一事,真的真的不用太意外了,不光是犼,给他机会,他能解放全人类……太容易忽悠了,就是小品里那个随便两句话,正常人给忽悠成残废的脑子。


    “凤哥哥,你要是真的买了全世界的好吃的,能分给我吃吗?”这两小只开始没完没了。


    “肯定的,哥一定分给你吃。”边说边显得特别厚道的拍着九公子的肩膀。


    这眼看这两个傻子可能就要约着一块去找个坟堆子睡几个晚上了,花醉实在没眼看,晃晃脑袋一言不发的离开沙发区域往二楼去了。


    反正都到二楼了,他就顺便看看堤丰,这堤丰那双白瞳里隐隐约约看出了正常瞳孔的形状。


    他还是怕花醉的,花醉走过去时,他半个身子都要掉到春凳下面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觉得你生得英武俊郎,比那獬豸还要好看多了,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你不觉得羞耻吗?”花醉难得沉下心来,好好跟堤丰说话。


    堤丰好歹有神性,哪怕落得现在这幅模样,也还知道好歹,他在吃方面实在是很难自控,跟犼还不一样,犼是追求美食,他是能吃的都吃。


    这种感觉,有些像抽大烟,知道是不对的,就是控制不住,他自己都快忘了当年万妖之祖的威风。


    还是花醉,时不时提醒他一句,察觉出花醉语气和善些了,他也不那么紧绷,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他现在还不能说话,于是用嘴顶了顶花醉的手背,又用下颚蹭了蹭。


    花醉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说:“你比龙诞生得还早,先上古剩下的除了我,只有你了,你有尊严的吧,如果有,就不要每天跟九公子买惨,骗他给你喂吃的。”


    堤丰心惊,原来重点在这等着呢!


    花醉手里动作还是温柔的,笑容还是好看的,说话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只不过眼睛已经半眯起来,透着促狭,他慢条斯理的说:“堤丰,你记住了,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九公子的粮食也断了,索性,你两感情好,就一起饿着吧,反正都饿不死,论起来你也是他长辈,长辈该有长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


    随着花醉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非常清晰的往外冒,堤丰就一点一点的往春凳底下钻,直到以一种超乎爬虫类身体工程学的姿势整个藏到了下面,大气不敢出。


    花醉说完满意的点点头,屈指在旁边的空位上干脆的敲了两下,又往三楼去了。


    不难想象,堤丰五脏六腑都在抽筋。


    堤丰有没有尊严不敢说,自知之明肯定有的,花醉深不可测,堤丰当年最强盛的时候都打不过他,还被他嫌弃自己不讲究,说什么跟他打架太有失体面。


    话说回来,这开天辟地的时候,没有社会没有法度,大家都是一叶遮体,羞耻心也仅限于胜负之上,堤丰那个爬虫脑子怎么都想不通,花醉怎么就天生天养讲究到这个地步。


    那种境界自己是望尘莫及的。


    花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跨越沧海桑田的重逢,竟然是自己被他锁起来。


    他隐约还记得,花醉那个时候好像刚刚失恋,正好拿自己撒气了……


    堤丰暗狠狠的下定决心,等他恢复了一定要跟楼下那两小只一起八卦八卦花醉的情史。


    他算是看明白了,白凤就是免死金牌,自己只要傍好他就行。


    正当堤丰头脑风暴之时,花醉下楼的脚步声传来,冷冷的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堤丰赶紧把头藏在肚子里假装睡觉。


    花醉没有再搭理他,楼下白凤和九公子叽叽喳喳的声音还在继续,花醉停顿了一下会心笑了,不易察觉陷下去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直直走进密林里,一路上全是小憩的蜥蜴和蛇,花醉偶尔会放缓步子摸摸它们。


    这片密林大得离奇,绝对不是建筑物外观看上去的大小。


    他停在两颗巨大的榕树前,眼前还有一个大水洼,花醉御谁往前,脚下有滴沥的水声,却未沾湿衣带,榕树在花醉靠近的时候,那粗壮的躯干逐渐变成一团烟雾缭绕的虚影。


    花醉走了进去,树内……


    “你还要继续欺骗我吗?”花醉的语气冷酷到了冰点,他露了邪性。


    花醉面前是一个全是倒刺的金属笼子,大约一人高。


    处处透着不详之气,笼子里有囚徒,那个囚徒是条通体漆黑的大蛇,腹部有几片发灰的鳞片染了血,它身上贯穿了十多道钢钉把他直立的固定在笼子中央。


    它保持着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它微弱的张开了嘴,曾经雪白的獠牙已经残缺不堪,只要轻微的动一动,钢钉贯穿的地方就好渗血,多年的囚禁,钢钉上结满了血锈。


    花醉又说:“没有人可以背叛我,还带走我的宝贝,你知道在哪里,你曾经跟他们在一起不是吗?”


    蛇闭上眼,它今天将死。


    20年来,在被花醉抓回来的那个,它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没料想,比死还有可怕,就是花醉不让他死。


    这一次,它觉得自己能死成功了,身体里的有个钢钉锈得厉害了,松动了,就在脱落的边缘,它一直暗暗发力,忍受着剧痛。


    花醉始料未及,黑蛇生生把自己的身体从生锈的钢钉里皮开肉绽的扯了出来,扭动着脖子,死死往自己腹腔咬去,它咬死了自己……


    花醉愤怒的打开笼子,不在乎肮脏血污,硬是徒手拽出那破碎稀烂的蛇尸,他都红了眼,嘴角探出獠牙。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花醉。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白凤的声音,“花醉,花醉,你在哪里啊?”


    花醉动作一滞把蛇尸甩进林子里,暗处便很快传来诡异的咀嚼声。


    花醉推出榕树的时候,红眼獠牙已经消失了,又变成了那个美得勾魂摄魄的男人。


    他在水洼里洗干净手,一边用手帕擦拭一边朝白凤走去。


    白凤看到花醉,便朝他跑去,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说:“你去哪里了,你快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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