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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花醉把犼吊起来了

    晚饭时间过了没多久,白凤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涨,整个人燥得很。就差要掀开衣服站空调出风口里。


    为了避免白龙担心,他假装云淡风轻的看着电视死扛,愣是不敢开空调。


    这种热跟夏日在太阳底下还不太一样,就好像一锅翻腾的开水被锁在体内,滚烫灼热,面上看不出一丝汗珠,甚至普通人都摸不出有什么异常,只有当事人知道这有多难受。


    白凤已经咬紧牙关,指甲都抠进手心里了,一个个血红的小坑,他此刻最怕白龙找他说话,一说话他就要泄气,咬紧牙关不敢松懈。


    又不好过早的钻进房间,要不然白龙就该生疑,嘘寒问暖不说,就算白凤如实相告,白龙也不见得相信,再精准的温度计都测不出他体内的沸腾高温。


    从人类的角度看,白凤照样是白里透红有光泽,看不出一丁点病态的脸色。


    好不容易十点一过,白龙最近工作强度也大,先道了晚安就进屋了。


    白凤如获大赦,几乎是瞬行闪现躲进房间,外面此时狂风大造,刮得窗户哐哐做响,想来肯定凉快得很,白凤迫不及待拉开房间的窗户,冷风比他更加迫不及待的灌了进来,白凤干脆光着个膀子在正风口一顿猛吹。


    刚开始,应该是心理作用觉得痛苦的几秒,很快他就发现,这冷风只是往外在表皮上刮,根本起不来作用,没吹多久,反而更加难受了,外冷里热都快把自己折磨得打摆子了,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白凤咬牙切齿的骂道,“这是什么鬼热感冒啊,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狂风没有缓解他的痛苦,反而把屋里东西吹得乱七八糟,书本纸业满天飞。


    白凤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关个窗户,轰然一下脑子里像是发生了内爆,瞬间成了一摊浆糊,身体根本无法使力,更别谈站起来了。


    喉咙里像是有烧热的铁钉往里面砸,张着嘴往里吞冷风,越来越灼疼,喊不出来动不了。


    恍惚间,觉得自己成了一滩烧红的铁水,五感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这么迷糊迷糊得,昏睡过去,不过他似乎好像还有点视觉,只不过像是被蒙上一层白花花的油雾,他感觉这茫茫的一片中有什么有远及近。


    若影若现的,他残存的一点神智都无法判断是不是真实的,直到他感觉到一丝古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有点特别,白凤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这下他确定了,他记得了自己在家里,而现在自己的家里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人,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白凤的眼皮终于彻底闭上,他感觉身体不那么难受,那一摊不成型的铁水,又开始有了生气。


    有一道温暖的气息进入他的心口,然后游离在浑身上下。


    原来驱散这种折磨人的灼气是不是寒意,而是另一种温暖的力量。


    肉体上的折磨已经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凤重新睁开眼睛,屋里漆黑一片,他感觉自己在熟悉的床上,身上换好了睡意,盖着被子。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白凤看到床沿坐着一个男人。


    他不用看清楚他的长相,只凭一个修长的身形就知道,这让白凤心里踏实。


    白凤虚弱的唤了声,“花醉……”


    “醒了?”花醉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白凤的嘴唇,顺着他的手指有一丝幽香飘进他的鼻子,这种香气不是来自于他平时调配的任何一种香料,甚至于都不像人间的东西,仿佛埋藏在万年冻土里的上等玉石一般,自带的温软玉香,有无与伦比的沉淀韵味。


    白凤条件反射一般试图向他伸出手去,却被花醉在半空中抓住手腕,摩挲两下再好生放进被子里。


    “好些了吗?还有哪里难受吗?”花醉低低的问。


    “嗯,就觉得有点头晕,那种感觉没有了……你怎么进来的。”说完,白凤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花醉要是想出入,又有什么难的。


    花醉轻笑一声,慢慢的靠近,俯下身子贴在白凤身边,伸手覆上他的额头,白凤有些发烧,他耳语,“有点发烧,不过这是人类的范畴了,不要紧。”


    白凤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半环抱住花醉的后背,想是寻求安慰一般,竟然还用虚弱的身体勉强发力把花醉往怀里带了带。


    “我这是怎么了?”白凤嗓子发哑,说话扯着喉咙有点疼。


    不过跟先前的要死不活的折磨一比,这简直就是蚊子叮了一下的程度。


    “恭喜你,感冒了。”花醉低低的笑。


    白凤“……”你好像越来越皮了。


    白凤微微活动着肢体,感觉自己头重脚轻,隐隐肌肉发酸,的确是感冒的症状。


    花醉轻声细语的说:“你要喝些水吗?”


    就在他以为花醉是要变魔法的时候,花醉只是直接起身,打开了床头灯。


    花醉的模样在暖光下多了几分柔和,只是更加的缥缈不似活人,不过,怎么看也是聊斋里写的不会取人性命的好灵。


    两人眼神相接,大约是看出了白凤眼里的意外和期待,花醉又笑笑,说:“我去给你取水来。”


    又见花醉只不过是像个正常人那样开门走出去,听脚步声约摸行至厨房,白凤脑子里只顾着他快些折返,根本不想万一花醉跟白龙撞见了会如何。


    其实倒还真不用担心这个,外面已经是疾风骤雨,若不是白凤有心,是根本留意不到花醉行动的动静的。


    不一会儿,花醉手里端了杯水回来,他递过去。


    白凤用枕头撑着稍微坐起身,但没有没有接,花醉也不在意,走到床沿重新坐下,将水杯送至白凤嘴边。


    连着喝了几口之后,白凤觉得喉咙好受多了,抿了抿嘴上残余的水汽,说:“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花醉微微一愣,又道,“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这句话就像催眠的魔咒,白凤只觉得自己眼皮发沉,在花醉的搀扶下重新躺好,半睡半醒之间,他知道花醉还在身边,手伸出被子一顿乱抓,勾住了花醉的衣服一角,白凤也不管别的,顺着这一角攀上去摸到实体,好像是腰肢,花醉也不动随他胡闹,白凤费劲的把自己往床沿挪了过去,虚虚的勾住花醉的腰肢,这才安稳到睡过去。


    花醉耐心的等着白凤彻底熟睡,再而抬手关了灯往客厅走去。


    屋里没有开灯,花醉行动起来不受影响,他站在屋子的最中央,盯着客气沙发上方的墙面看。


    那里有一幅50寸被特意处理成复古油画质感的放大照片,是全家福,少年白凤和白龙站在照片里的两边,中间是一对笑颜如花的夫妻,花醉慢慢的走近了。


    照片上的男人,英俊挺拔,有好看的眼睛,像夜空里的星星,花醉眯起了眼睛。


    沉默一会,他深深皱起了眉头,从面部肌肉的变化来看,他使劲咬住了后槽牙。


    花醉有点不耐烦了,尖利的指甲忽而向画中心抓去,碰到那张他并不陌生的脸,浅浅的划出一道印记,他想了想又收回了手,往其他房间看去。


    这个房子里有花醉熟悉的味道,白龙睡觉脸上能看出故人的眉眼。


    不知何时,花醉回到爬虫馆,他带回了两样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一本二十多年前的私人医院病历本,那家医院都关闭了,这个东西是有多大的意义还要留下来呢?


    病历本上是个化名,花醉冷笑一下,低声呢喃,“为了躲我,你还真的费了不少心思啊……”


    病历本打开,是某个孕妇的产检记录,腹中的胎儿并不健康,医生建议考虑结束妊娠,孕妇似乎迟迟不愿做决定,后来,胎儿越发异常,有了早产迹象,根据记录产妇还出现了大出血的病危情况。


    结果是命保住了,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这时花醉又拿出另外一样东西,户口本……


    这两样东西都是在白家妈妈卧室床底下的暗格里发现的,在花醉眼里,只要他想,就不会有秘密,找到这些更是轻而易举。


    就算家里男主人死了,户口本那一页一般都不会撕掉,只是会标注死亡的,但是这个户口本只要三个人,白家妈妈和白家两兄弟。


    花醉在白凤那一夜看了很久,白凤的生日很是值得玩味,跟那位产妇产下死婴是同一天……


    “我的宝贝,你带走了,竟然敢把他孵出来……”花醉说这话的时候投着股生人勿近是阴冷,他冷笑几声,“看来,我的就是我的。”


    说完,花醉把病历本和户口本向上一抛,变成无数碎片散开,在下落的过程中,碎纸变成深褐色又彻底变成黑色,就像被火烧过一样,转瞬间变成细尘落到泥土里,再不存在。


    忽然寂静的爬虫馆里,花醉感受到一丝异常,他起身向周围看去。


    九公子挂着口水爬在粗壮的树干熟睡,身上还搭着幽冥鸟给他叼过去的毯子,发髻松散,长发像瀑布一下撒下来,睡姿很是乖巧。


    花醉确定感受到的异常不是来自他的方向。


    那是个调皮的东西,纨绔得让花醉莫名有些心烦。


    ……


    第二天,台风先生在城市边缘登录了,可能拐弯的时候弧度小了,没有完全去祸害别处,落城天气预报上又华丽丽的挂了一串灾难天气预警。


    可怜的白龙还得顶着这气候去上班,他出门的时候再三交代白凤不要出去了,白凤捂着被子回笼觉一睡,就把白龙的嘱咐抛诸脑后了。


    中午白凤几乎是被自己的喷嚏声打醒的,鼻涕糊了半张脸,一会会就用完半盒纸巾。


    这人类的感冒也没多好受啊,鼻子不通气,说话都觉得喘气不顺,还时不时出现耳鸣。


    家里没人,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个温度计,昨天花醉好像说他发烧了,也确实偏头痛,一测下来到还好,就比正常体温高出0.1度。


    白凤不得不怀疑,花醉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温度睡一觉起来就退了。


    走起路来怎么还有点头重脚轻的,这时,肚子里咕噜的响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这么晕是因为饿了。


    他在厨房找到饼干和黑芝麻简单吃了点,恢复了两分就开始琢磨着去爬虫馆了。


    偏偏这种恶劣天气,连车都不好打,叫车软件上下了单之后,时效过了都没人接单,白凤都把小费加到100了,都没辙。


    实在不行,家里他也待不住,索性坐公共汽车吧,这种天气外出的人不多,公交车不似往日的拥挤,白凤坐得到也自在,他以前不爱坐公交车,就是因为太拥挤了。


    这就是典型的双标了,你不喜欢别人挤你,那你还天天往花醉身边挤,臭小子!


    白凤带着一身寒气出现在爬虫馆的时候,把九公子和花醉惊讶坏了,就白凤那个身板,如果是逆风而行觉得的寸步难行。


    “凤哥哥,你还好吧?”九公子关心道。


    一点也不好,白凤心里咆哮。


    一路打喷嚏,鼻子上的皮肤都搓红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凄惨的要死!


    这还不算,走在路上,被风刮起来的各路不明物体像暗器一样对准他发射,他都躲出凌波微步了。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白凤还是要轻描淡写的耍帅,进屋温度舒服了,就扯掉大外套,迈着四方步做作得走到沙发那里坐下。


    白凤说:“我能有什么事,就这么点风雨能把我怎么着了……啊……啊……啊切!”一个巨大的喷嚏照着九公子面门,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九公子“……”可怜兮兮。


    花醉一人给他们丢了一块手帕,然后坐下抬手试探了一下白凤的额温,“不发烧了,但是终究是病了,这种天本来就不该出门,去楼上把身上衣服脱了,水淋淋的穿着不难受啊。”


    白凤在外面其实还是举着伞的,但是吧,神奇的天气就是这样,伞直接吹散架了然后抛弃了主人……


    要不是他还裹着个连帽冲锋衣,估计现在脑袋也进水了。


    “脱了穿什么?”白凤其实就是懒得动想耍赖,他又不是不知道,花醉自然有衣服给他穿。


    “穿我的,已经准备好了。”花醉不由分说的拎起他往楼上带。


    白凤被拎的姿势十分不舒服,被迫呈现出一种侧弯腰,脚下凌乱的状态,一点也不英俊潇洒。


    “诶,诶,花醉,别抓我领子了,你牵我的手不行吗?”白凤一路上哇啦哇啦的喊喊叫叫。


    花醉一路快速的把他拖到床边,也不知道花醉哪来的惊人力道,单手把他往床上一甩,床垫够软,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白凤倒也不觉得疼,只是想起自己刚刚当着九公子的面毫无风度,像拎麻袋一样拎走实在太难看。


    这麒麟小崽可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呢!


    白凤在床上打滚着要坐起来,迎面又丢过来一身干净衣物。


    花醉干脆利落的说:“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下是被治得服服帖帖了,白凤只得依言换下干净衣服。


    花醉的衣服比他的大一个号,长度倒是差不多,就是会松松垮垮的耷拉着,白凤照了照镜子,因为没穿出花醉那种好看的腰身,他还不高兴的瘪了瘪嘴。


    不满的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说你,怎么不长肉,胸肌没有,腹肌没有……”


    此时此刻,楼下另外一位没有胸肌腹肌的人正很不忍的看着某个被花醉吊在树上的……额……算是个生物。


    这个生物很悲催的在试图捣蛋之前被花醉抓个正着,简直比在太岁头上动土更加想不开了。


    它长着长的类似兔子的耳朵,花醉就直接把它耳朵绕到树干上打了个结吊着。


    昨天晚上就在这里了,也就是被吊了一夜……


    早上九公子是被一阵惨不忍睹还似曾相识的嚎叫声喊醒,见状,九公子已经不止一次唯唯诺诺的跟花醉求情了,实在太悲催了。


    花醉不但没放了它,还嫌它太吵直接给封了嗓子,然后又警告九公子如果他再为那个傻玩意求情,他就亲自把他送回龙老爹那里。


    于是乎九公子只能是不是过去口头慰问一下人家……


    “花醉,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离开的?”换好衣服的白凤,边下楼边问。


    花醉正在往一杯热茶里加上一个类似于蛋液的东西,而后用小勺子搅拌均匀,做完这一切,他招手示意白凤快些过来坐下。


    花醉说:“你睡觉我就走了。”


    九公子闻言转身过来,“花醉哥,你昨天去看凤哥哥了啊?他没事吧?”


    九公子也自知之明,因为自己的莽撞导致白凤吃了大苦头,故而表现得异常腼腆。


    白凤忙说:“没事了,我现在是感冒,跟麒麟火没关系的,你别担心。”


    “嗯嗯!”九公子笑了起来,“那就好。”


    白凤想起这个天气叫不了外卖,就说:“我买的吃的还有吗?你中午吃东西了吗?”


    “还有呢,我吃了两盒泡面还有饼干面包什么的。”九公子说完余光看到花醉了,立刻补充,“坚决没有给堤丰喂!”


    白凤噗嗤笑出声音来,打趣花醉说:“好好的小孩,都被你吓出毛病了,你是不是该温柔一点了。”


    “我不温柔吗?”花醉认真的看着加了料的热茶慢慢发生的变化,眼皮都不抬一下。


    不知怎得,白凤觉得自己有必要慎重回答这个问题,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花醉就把那杯东西递到他手里。


    花醉说:“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白凤看着杯子里的东西,怎么有点像蛋花汤,莫非刚刚加进去的真是个蛋啊,但是他也记得这个杯子里先前是热茶,茶叶水冲的蛋花汤,该不是能喝出茶叶蛋的味道吧……


    “这是什么?”白凤拿到鼻下闻了闻,还挺香,于是试探的先喝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


    不是茶叶蛋,不是蛋花汤,而是一种接近椰果的口感,清香的口感还停Q。


    “你的药,最适合你的药。”花醉一挑下巴,“快喝吧,喝完你就好了。”


    既然味道好,白凤几口就喝完,看他喝得挺香的样子,九公子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刚喝下去,白凤就感觉自己鼻腔一下子通透了,大呼神奇,问,“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青蟒的单性卵。”花醉说。


    “哦,它的啊,就是上回幽冥鸟叼回来那个。”


    说着白凤抬头去寻幽冥鸟的身影,只见幽冥鸟正在枝头生气了,对到白凤的目光,不客气的叫了两声,白凤笑了,拿起一颗最大的巧克力,剥好往上一扔,幽冥鸟果然反应迅速,俯冲下来截住了。


    “这乌鸦该不是觉得我抢了它的青蟒卵吧?”白凤笑问,“还好是单性的,要么我会觉得自己吃了小蛇。”


    “单性青蟒卵是很好的补品,比较稀罕,好在上回没让幽冥给吃了,你感觉好些吗?”花醉问。


    “好多了!不……应该说全好了!”白凤高兴的说,“对了,你说这个最适合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体质刚好适合。”花醉又倒了杯正常的茶水给他,“兴许是你运气好。”


    “肯定的,凤哥哥人最好了,好人运气都好,凤哥哥,我会保佑你的!”九公子拍拍自己单薄的体格说道。


    话音未落,白凤被刚喝的水呛着了,茶水狼狈的从鼻腔里流出来,他暂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连忙冲九公子摆摆手。


    花醉赶忙拿手帕给他擦拭,“你又怎么了?”


    白凤咳了几下,把气捋顺了,说:“小九啊……九公子啊……真不劳费心,你千万被保佑我。”


    花醉马上了然于心,掩嘴笑出声音。


    九公子傻愣愣的还以为白凤在跟他客套。


    白凤看这小子油盐不进,打发他去给自己泡泡面了。


    这九公子刚一走开,白凤就直视了先前被挡在九公子身后的那个玩意……


    “这是什么?”白凤惊讶的说,走到树下,还戳戳,“是个活的?还挺凶的。”


    被白凤这么一“冒犯”,吊在树上这位主,气得眼睛都红了……也有可能本来就是红的,毕竟它长得像兔子,兔子不都是红眼睛吗?


    有童谣为证!


    它朝白凤龇牙咧嘴,恶狠狠,萌凶萌凶的扭着小短腿,霸王龙同款小短手不断向白凤的方向抓挠,白凤觉得好玩,就故意逗他,一时近一时远,体型跟家猫差不多,耳朵又很具备兔子的特征,爪子是猫科动物那种能够藏起利爪的构造,白凤绕到后面看,尾巴又是一坨坨,像树袋熊。


    “花醉,这到底是个什么,猫还是兔子?”白凤问。


    “那是犼。”


    “吃龙脑子的那个越狱的家伙?”


    白凤拒绝相信眼前这个毛绒玩具一样的东西,真的能挖龙脑子,还越狱,它该不是靠卖萌说动九公子放了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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