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你要把他交给獬豸吗?”或许是这犼长得太没威慑力了,白凤完全不畏惧,逗着玩打打小手,特别犯贱。
刚开始还觉得这吊着耳朵可能怪难过的,转念一想这犼又不是真的兔子,吊着这么久还这么生龙活虎的,肯定不用担心身体健康了。
花醉抓了犼,也没想好真把他怎么样,他一直也没正面答应要帮獬豸抓逃犯,最多提供点辅助,这回也是犼自己撞上门的。
这玩意出乎意料的可爱,花醉很有可能把它当什么稀有宠物卖了。
“在我想好之前,先这么吊着吧!”花醉满不在乎的说。
也不知道花醉什么时候会想好,反正犼得知自己被判了无期,反应更大了,全身都在扭动抵抗,晃得整颗大树哗啦作响。
白凤都能听到大树“嘤嘤嘤”的哭诉,赶紧把这混账玩意从我身上放下去……
白凤道,“花醉啊,要不咱把犼放下了来吧?换个方式也行啊,这么吊着,万一还把你的宝贝树折腾伤了怎么办?”
花醉一想也有道理,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
九公子端着刚泡好的方便面过来,正好与花醉擦肩而过。
“凤哥哥,花醉哥这又是要去哪?”
闻到泡面特有的香味,白凤也懒得逗犼,坐过去准备吃面。
泡面是个很有意思的存在,它香不香跟口味无关,一般是取决于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吃的它。
比如你最近经常吃,再闻到它的时候肯定觉得五脏六腑都腻歪。
要是你上一次还是一两个月前,那兼职就是山珍海味,吃到碗底都干干净净,不都说,这泡面的精华都在汤里面嘛,还有人就爱喝泡面汤的。
白凤属于后者,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这些东西了,平常叫外卖也不会特意叫碗泡面吧,周末白龙也会做饭。
白凤挑起一筷子面条,晾晾凉,得空说:“我让花醉把犼放下来。”
“花醉哥同意了吗?”九公子忙问。
“应该是同意了。”白凤陡然觉得怎么环境一下子这么清静了,之前还挺闹腾的啊,这会自己嗦面条的声音都特别突出。
很快他们两都发现了,犼不挣扎了,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的方向,准备来说是盯着泡面,眼睛都不带眨一眨。
这流浪猫求投喂的眼神怎么会出现一只还几百岁的凶兽脸上,这玩意不是徒手干蛟,生挖龙脑吗?
白凤眼珠子一转,生出促狭的坏心眼,端起那碗泡面走到犼身边,还估计把喝汤吃面的动静弄得老大了,这犼都要气哭了,急坏了,既然开始红着脸抽泣……嗯,这只是个比方,犼浑身毛茸茸的白兔子一样,看不出杂色的。
好在白凤不是九公子,就冲他这样,肯定立刻一口一口的给他喂面条吃。
白凤问九公子,“他是不是就这样哄得你放了他的?”又是一阵咕噜的吞咽,白凤把那碗面消灭了。
九公子不好意思的傻笑一下,上前接走空碗,这犼见卖萌扮惨这招在白凤身上不好使,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老相好”。
这些小聪明,都是白凤玩剩下的,他当然知道犼又打鬼主意,一个巴掌照着犼脸上糊过去,强行把犼的脑袋拧到别的方向。
白凤说:“九公子,洗碗去,别理他!”
九公子乖乖点了点头,踱着小碎步跑开了。
白凤又转过脸跟犼说:“小子,我要跟你好好说到说到,上回你忽悠九公子把你放了,人家被他龙老爹吊打,就论这点,你现在遭点罪也是活该,知道吗?”
人家叫他一声哥,还真把自己当兄长了,知道替弟弟打抱不平。
犼被花醉封了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冲白凤张着嘴做咆哮状。
白凤查过这个“犼”字应该通“吼”,原因就是这玩意善吼叫,因为归为兽类,这才造了这个边犬旁的“犼”字,所以,他不难想象要是花醉解了他的禁制,这玩意能秀一段震天吼。
正在心灾乐祸的时候,花醉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皮带类的东西。
花醉说:“凤,你在搞什么?”
“教育他呢!”白凤笑眯眯的跑到花醉身边,发现花醉手里的东西原来是给小型犬用的皮质牵引绳,脖圈上还有一圈装饰用的铆钉。
白凤说:“花醉,你是打算用这玩意栓他?”
“嗯……”花醉一边低头解开锁扣,一边缓步靠近犼,说:“我还不想把他放了,犼应该也很有用,只不过暂时我想不到他能干什么,直接给獬豸又是关起来,太浪费了。”
白凤,“……”奸商吗?
犼,“……”让老子死得有尊严点,不行吗?
只见花醉把脖圈往犼脖子上一靠,这个犼是个急脾气,他不像别的家伙那样,看到花醉就殃了,而是一直甩着爪子抵抗挣扎,有好几次张嘴要去咬花醉,没到这个时候,花醉都会毫不留情的照着嘴打下去。
一个又一个清脆的巴掌,看得白凤倒吸一口气,想想都疼。
扣好了脖圈,花醉又把牵引绳组合上去,然后冲正走过来的九公子说:“九公子,你过来。”
九公子闻声走过去,花醉把牵引绳的一头递给他,“拿着,你负责牵着他。”
“啊,这玩意不欺负九公子吗?万一趁小九九睡觉的时候把他脑子吃了呢?”白凤忙道。
花醉打了个响指,犼耳朵上的结自动打开,犼重重的掉在地上,还没落稳就扑过去要咬花醉的腿,花醉都不看多一眼,抬脚就是一踢,要不是九公子手里的牵引绳拽着,还不知道要飞多远。
花醉跟九公子说:“别怕,他要是敢犯浑,我就把他杀好顿锅汤,给你们补补。”
九公子被花醉这慢条斯理的杀意,惊得半天不敢动,抓着牵引绳的手都在抖,犼闻言果然也是老实多了。
“嘿嘿,那个,花醉啊,我身体挺好的,就不用补了。”白凤立马嬉皮笑脸的把花醉和犼拉开距离,然后给九公子递了个眼神。
九公子蹲下来小声跟犼说:“小犼,你别闹了,你乖点,我给你天天泡泡面吃。”
犼这才勉强闭上了嘴,耳朵搭理下来,九公子又说:“我们说好了,等会,我就跟凤哥哥找机会求花醉哥,把你禁制解了,你要配合我们哦。”
犼鼻子里喷出一声粗气,算是答应了。
九公子站起来,欲拉着犼往沙发那边走去,牵引绳拉到极致了犼也不见动弹。
偏不巧花醉往这边瞄了一眼,顺口一问,“怎么了?”
九公子也顺口一答,“他不肯走。”
花醉叹了口气,冷冷的说:“走!”
这犼像是突然从零电量变成满电,站起来,很是憋屈的像小狗一样牵着走,九公子还特意把他抱上沙发。
经历了吊了一夜树的犼,此刻觉得这沙发靠枕就是天堂享受,爪子巴拉两下,舒服的窝起来了。
九公子见他毛茸茸的,出于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撸他的背毛,这跟撸猫好像没啥区别啊!
看得白凤都眼馋了,也坐过去摸了摸。
这对百年凶兽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一来花醉在不能造次,二来,在这一下下抚摸中他竟然还体会到了一种浑身愉悦的感觉……
应该是这样的,现在的犼身体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你是凶兽啊!怎么能这样,还觉得舒服,还闭上眼睛了!尊严了!霸气呢!太堕落了!
另外一个则是:怎么办,真的好舒服……
心里在纠结,身体倒是老实,随着这一下下撸毛的动作,犼竟然还困了,不一会儿就开始发出凶兽熟睡时那种特有的鼻息声。
白凤这才坐回去,他想起一件事,“九公子,他被獬豸关起来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
九公子摇头,“不是,他那个时候是人形状态。”
“我刚抓到他的时候也是那个状态。”花醉补充到,“我嫌他太占地方了,吊起来不方便,就把他打回兽性了。”
白凤,“……真厉害……”
“那他到底是怎么来的?花醉哥,你到底是怎么抓住他的啊?”九公子问。
白凤,“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吊在哪里了,当时还能吼叫。”
白凤忽然抓住一个特别的重点,转而问花醉,“花醉,犼叫和龙哭,哪个难听点?”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度,花醉认识的思考了一下,说:“这么说吧……龙哭只是山呼海啸,犼叫就不一般了,传说中犼叫能直通九霄,一个是破坏力,一个是穿透力,所以我嫌他太闹,就给禁了。”
白凤嘴角抽搐,干巴巴的拍手叫好,“禁得好禁得好。”看来,对于昨天的龙哭,他还是心有余悸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抓他的啊?”九公子问。
花醉叹了一口很重的气,类似于他觉得堤丰糟蹋自己神性一样的语气,“他不是从昆仑跑了吗?跑了以后不是要吃吗?被人家饭店里的好吃好喝吸引了,身上有没钱就吃霸王餐,结果被人追打……哎……”
听到这里,白凤也不由得跟着花醉一起,“哎……”
这都是什么事啊,真的落魄凶兽还不如流浪狗,又不敢现身施法怕被獬豸发现,逃亡中看到花醉的店了。
也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啊……昨天晚上风急雨骤,一般人追一追也就作罢了,再者,花醉的店也不是每个人都看得见进得来的。
他心一横,与其被人类抓了,还不如被落花醉手里呢,太有失颜面了!他可是犼诶……朝天犼啊……那紫禁城都有他的雕像的……怎么能因为自己吃霸王餐被抓呢!
说起雕像,白凤想起来要问,“你们说,紫禁城里朝天犼的石像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本尊形象也差太多了吧……那那……那就是个变异狮子。”
这点九公子倒是蛮了解的,“凤哥哥,其实是这样的,没有人见过犼本尊到底长什么样子,只听闻过叫声,你知道的,想象出来的嘛……”说起这个事情,九公子自己还有点心虚。
白凤,“也对……还有独角兽那玩意呢……”
“咕噜……咕噜……”一声比一声响的肠胃蠕动的声音。
花醉是不用吃饭的,剩下九公子和白凤面面相觑。
“凤哥哥,好像是犼饿了……”九公子指指身边的小兽,“要不,我给他煮碗泡面?”
一听到泡面二字,犼猛然睁开眼睛,都不用九公子牵着,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走,因为这犼一身白毛,还是长毛,他兽体时只能四肢着地,所以显得自己不像凶兽,更像是柯基的近亲,还是个摇着尾巴要泡面的柯基。
刚走出几步,九公子猛得刹车,身后的犼止步不及直直的撞上他的小腿,以至于两个家伙都摔了个仰面朝天。
花醉又是一脸的不耐烦加嫌弃,顺手把准备起身去扶一把的白凤按回沙发里。
九公子傻乎乎的跌坐在地上,跟犼大眼瞪小眼,看上去很是严肃。
原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严谨理论,硬气一会,结果听到九公子愣愣的问,“家里只有一个卤蛋了,我能不能不给你啊?”
白凤“……”默默的转过脸去了。
泡面是很快的食物,香味马上飘出来了,白凤吸吸鼻子,马上喊了一嗓子,“九公子,我要再来一碗!”白凤顿了顿,又喊一句,“那个卤蛋给我!”
一低头只看到花醉捂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
白凤忙卖乖的说:“我们会饿,要吃饭的嘛……你这样很讨厌耶。”说完又去扯花醉捂脸的手,“哎呀!你差不多得了!”
花醉这才摆摆手,作罢,分明眼角都笑出眼泪了。
等面的空挡,白凤问,“诶,花醉,这犼会说话吧……我的意思你把他解禁以后。”
“嗯,会,只不过,他兽体的时候只能吼叫,化形了才能正常说话。”花醉回答。
“那你能把他变回来吗?”白凤说,“他要是能沟通,我就能好好教育他了。”
“可以啊,如果你想的话。”
没想到花醉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白凤高兴的一把勾住他脖子在脸上蹭啊蹭。
现在犼在花醉这里,就算不交给獬豸,理应通知一下,省的他还在外面紧张兮兮的到处找。
獬豸在得知犼落到花醉手里以后,那态度就跟对堤丰一样……
“花醉哥……你看着办吧,随便处置。”
……
正当两碗香喷喷的端上来的时候,他们都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犼的爪子可拿不起筷子。
正好,白凤借机拜托花醉把犼变回来,他也好满足满足好奇心。
“好,九公子,你先把它脖圈弄弄松。”花醉屈指在犼的铆钉小皮圈上一天,“别回头刚化形,立马被勒死。”
九公子只得依言行事,花醉已经同意解除了犼的禁制了,别的不敢多说……
不一会儿只见,原本毛茸茸白乎乎的小可爱,变成了一个一头白发,红眼珠子的……未成年?
“原来犼长这模样啊!”白凤深感意外。
倒是这化形了以后的犼和先前兽态的犼,气质上还是差不多的。
人畜无害脸,最多是个高中生了,唇红齿白,这活了几百年婴儿肥也没退,那圆润的小脸总能勾起别人想掐两把的冲动。
比较违和的是,满头白发都垂到地上了,跟几十年没打理的野人差不多了,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勉强遮体。
刚刚九公子皮圈松得不够多,犼一化行舌头都被勒出来了,白凤见状忙给他又松了两格。
其实啊,白凤本来打算干脆给他卸下来的,怎么着一根狗链子栓着个活人……实在是……不成体统……
奈何好多次白凤往花醉那边有意图的抛眉眼,花醉都佯装看书,要不就是索性整个身体转到另一边,侧着坐。
得了自在的犼第一反应倒不是自己耻辱不耻辱的问题,先是全身心投入到泡面里面了。
白凤也开始吃自己的面,九公子说他去给犼找身衣服,白凤嘱咐他顺便带把剪刀过来。
这满地拖的白发,太像鬼片了,白凤徇私着给他剪了,想来关在昆仑那么久,也没注意过形象。
这里还真要插播点名表扬一下九公子,那颗仅剩的卤蛋谁也没给,煮面的时候,自己剥了吃了。
这白凤和犼捞了半天,什么也没捞到,各自没好气的瞪对方一眼。
吃好喝好,白凤开始干正事了,给犼理发,这一剪刀下去,那个触感实在解压,他心里暗爽。
白凤说到底也没什么理发技术,为了保守起见,他比这九公子的长度来的,剪好以后又跟花醉讨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苍白树伢子,拜托幽冥鸟给弄了发髻。
这犼嘛,先前有教训了,硬是压着脾气配合着白凤,这下知道,就算是装出来的老实,也要一装到底。
这里还有泡面吃呢,犼跟社会脱节这么久,没钱没智商没情商,在外头怎么混啊!
这人类社会在进步,很有可能一个小不小心被科学家们当新物种抓走研究……
想来,先忍辱求生吧!
“不错,不错,挺可爱的。”
白凤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递了镜子过去给犼看。
几人说笑时,爬虫馆的门开了,外面的雨声漏了进来,已然是瓢泼大雨。
“你们都在这待着吧。”花醉起身去迎客人,“反正,雨这么大,他这一身的污秽,我不想脏了我的沙发。”
三个小子乖乖点头。
不一会儿,只见花醉身后跟着个看打扮颇为讲究的男人,一身的高订,但是被天气弄得一塌糊涂,从头到脚都是深深浅浅的水渍。
他走路是仰着头的,下巴抬起。
白凤心想,真是让人作呕的骄傲。
那人目不斜视的跟着花醉上了二楼,就好像是看不见他们一样。
这次客人或许挑选了比较长的时间,约摸半个小时他们才下来,老样子,走得时候拎着一个被遮盖严实的箱子。
客人走后,白凤忙问,“花醉,那个讨厌鬼买了什么?”
花醉轻呵一声,“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讨厌鬼呢?”
“不讨厌吗?”白凤理直气壮的看向旁边的两小只,纷纷点头。
“他是个回头客,我少有的回头客。”花醉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坐下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也是,他的确挺讨厌的,他要求太多了……”花醉嘴角扯出极其轻蔑的笑容。
风雨微倦,花醉便有了兴致给他们讲讲着这个客人的来历。
这个客人十年前就曾经是花醉的客人,不,准备来说,当时跟花醉做交易的是他的父亲,那时花醉的爬虫馆还在另一个城市。
这位客人遇到了麻烦,也遇到了爬虫馆……
他叫许正勋,来自于一个很有前途的家世,他为人高傲自恋,就连自己的父母亲他都会出言讥讽。
他是个讨人厌的孩子,偏偏还十分优秀,巴结他的人不计其数,班上的同学,学校的老师等等。
女人自然也是,情窦初开的姑娘们被反而被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吸引了,有点讽刺。
霸道总裁人设还真是个祸害啊!
于是乎,许正勋偷尝了禁果,他不是专情的人,他只在乎自己痛快不痛快。
所以事情都有代价,那年他被国际上很有名的商学院录取了,正得意之余,却有两个女生找到他,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因为害怕,再者缺乏某些常识,两个女生都是在肚子微微隆起以后,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敢来找他。
他很害怕,比怀孕的女生还要害怕百倍,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慌了,他的荣耀,他的骄傲开始动摇。
最后他只能求助于自己的父亲,父母虽然曾因为孩子的态度而感到痛苦,但是,依然不能改变的是,许正勋是他们唯一的且值得骄傲的孩子,甚至是光宗耀祖的孩子。
愚昧的宠溺使得他们什么都愿意做,他的父亲跪地哭着哀求,后来他花醉这里买走了一中独角巨甲虫,那只虫子有个外号,叫假神仙。
根据花醉说,假神仙是很昂贵的,且需要付出两次的代价,一次是钱一次是命。
假神仙天生就是个喜杀戮的家伙,它喜欢自己送上门的猎物。
花醉要钱,假神仙取命。
这只假神仙还有个特别的喜好,他喜欢看跳梁小丑……
张的父亲私下里把两个女孩接到了家里,谎称是为了解决问题的,这两个姑娘都表示自己喜欢张正勋,都想嫁给他。
就算孩子生不下来,她们也不会放弃纠缠张正勋。
所以,张的父亲把她们囚禁起来,一开始他没想好该怎么处置这两个问题。
他只知道不能让她们“糟践”自己的宝贝儿子。
有一天晚上,张的父亲走进了她们囚禁的房间,假神仙悄悄的飞上他的后背……
没多久张正勋成为了名校的学生,而世间多了两个寻找女儿的家庭。
与此同时,张父在张正勋的房间里被挖心至死,张母在睡梦中发生了梦游,抱着那具骇人的尸体睡了一夜。
醒来,她疯了,警察到时她成了唯一的嫌疑人,精神错乱杀人,终身监禁。
张正勋,失去了他看不起的父母,重新得到了荣耀。
因为无法示人的理由,那两个孩子离开家的时候,谁也没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