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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蜜汁叉烧老爹

    台风彻底路过以后,天气总是好得让朋友圈里的内容出奇得统一。


    狂风暴雨把空气里所有漂浮的尘埃清理得干干净净,那种清澈纯粹的蓝天太让城市人留恋了。


    还正好赶上礼拜六,所有家里挺的窗户都打开了,大家都愿意走出房子,连带着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晴朗的。


    郊区的精神病监狱,张正勋刚刚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妈妈昨天晚上用筷子自杀了,早上去检查的护工发现她仰面躺在地板上,心口插了一根筷子,已经没入身体一半了。


    他们例行通知家属来处理后事。


    张正勋带着墨镜看不出喜悲,他屈尊走了他母亲待了十年的高墙之内,每个人都跟他说“节哀”,他只是点一点头,殡仪馆的车到了,他从那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他母亲极少的遗物。


    最终这些遗物的下场都是出门左转垃圾桶。


    张正勋妈妈的骨灰和爸爸的放在了同一个墓穴里。


    这是个十分廉价的墓园,工作人员几乎出来收费打单以外不会施舍任何多余的表情或者一个字。


    就连火化场都是常年不维护的旧屋,外头几扇玻璃碎了,用透明胶横七竖八的粘上。


    张正勋自认为自己已经忍辱屈尊到了极致。


    结束后他匆忙掸掸衣服,面无表情的打了个电话叫了出租,直奔机场。


    他的心情出奇的明朗,但是,他身上却没有光,太阳没有施舍给他光明。


    ……


    又到了白龙在家的周末,这个周末也用不着加班,有时间给白凤做饭了。


    前几天白龙已经腌制熏烤好了一大块五花肉。


    用叉烧酱,耗油,番茄酱,白糖红糖,蒜泥……调出一个一个厚厚的腌料酱,然后给一块完整的一公斤的五花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抹上一层,腌一晚上,第二天刷层蜂蜜再进烤箱。


    做出来就是咸甜焦香的蜜汁叉烧了,出烤箱的时候色泽红润上面一层油亮油亮的。


    这稍微有点费事,但是做一次,能吃很久,想吃的时间切一些,蒜苗辣椒炒一炒,或者煮好饭以后摆在白米饭上再焖一会,简直就是下饭利器。


    白龙不在家,他做的这块叉烧白凤也不会主动去吃,正好周六得空可以正式开吃这块叉烧了。


    从冷藏盒里拿出来的时候,还滴着蜜汁呢!


    想了想,白龙决定做蜜汁叉烧煲仔饭。


    估摸着快上桌的时候,白龙去叫白凤起床了,白凤昨天晚上回家有点晚,台风的尾巴最后发了次飚,浩浩荡荡的倾盆大雨到了零时才消停。


    晚上在爬虫馆又是吃泡面,这次进食太频繁了,晚上那面吃得特别腻歪,九公子和犼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九公子和犼因为现在的特殊关系,就是那根花醉亲授的牵引绳,花醉已经下达过命令,不能摘也不能随便放。


    所以他们两的距离最远只能拉开一米五,吃饭的时候,九公子把牵引绳的一头绕圈绑在手腕上,他们两被迫只能肩并肩坐,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才能在吃饭的时候不打架。


    对了,他们也申请过延长绳,被驳回了,理由是,花醉觉得犼在九公子眼皮底下,嗯……比较好玩……


    看到这两个家伙吃个泡面都那么享受的样子,白凤动了十分古怪的恻隐之心,心想,作为一个收了费的饲养员,一定要好好给这两孩子改善改善伙食。


    今天中午白凤吃蜜汁叉烧煲仔饭的时间就想到了他们。


    白凤中午的这个饭好吃炸了,米饭被叉烧的蜜汁浸得偷偷的,一颗颗都发着光,加上一个溏心鸡蛋,浇一圈酱油拌在一起,这吃起来都停下不筷子。


    被腌制又烤过的肥肉部分,一点也不油腻,却神奇的保留汁水。


    就连煲仔里的锅巴都被他刮吃得干干净净。


    “哥,家里还有叉烧吗?”白凤吃好陶醉的抹着一嘴的余味,“我想带给我朋友尝尝。”


    白龙收桌子的动作一顿,“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叫花醉的?”


    “对……就是花醉。”白凤只能推说到花醉身上了,又冒出两个人来,他又得跟白龙重新交代一次。


    白龙听罢,便去检查冰箱里的存货,“差不多还有一斤,要不,我给你切了蒸好,你再带过去?”白龙又犹豫片刻,“凤,不是说找机会一起吃饭吗?你看要不要周末约一下?”


    经白龙提醒,白凤也想起这事,花醉倒是答应过他的,他想了想也是,这不天气也好了嘛,“那我今天过去问一下他有没有时间。”


    白龙笑笑进厨房做蒸叉烧去了,白龙处理得特别细致,每块肉都切的大小适中,装在密封盒里,外面还用一个蓝色格子的保温小提袋给拎着。


    白凤出门时,白龙问了些花醉喜欢什么,爱吃什么这类的问题。


    他觉得在厨师面前说一个人吃饭有失尊重,于是乎,白凤含糊说到,“不挑食,什么都吃。”


    殊不知,什么都吃的是另外两位,也就是即将享受到白龙手艺的两小只。


    这会,他们正干仗呢。


    九公子平常一个人自由自在,干什么都方便,这现在身边绑了个犼,睡觉以及洗澡这两个问题就变得特别艰难。


    先说洗澡,九公子比较腼腆,不太习惯当人面洗澡,磨合了半天,实验了几次,还是两个人同时在浴室里才行,要不然,一个在门外,绳子一扯连搓背都不方便。


    犼倒是无所谓的,坦坦荡荡毫无压力,他看不得九公子扭扭捏捏跟个小姑娘一样,差一点都要亲自上手去扯他衣服了。


    最后,九公子想了个办法,把全部的光源熄了,抹黑冲了澡。


    两人磕磕绊绊打打闹闹总算是各自完成了沐浴大事。


    到了睡觉的时候,就没那么好解决了,花醉这里本来就没有多余的卧室多余的床,九公子向来是睡树干上的,花醉的林子里有种安枕的植物,每回,九公子都睡得很好,所以今天九公子也打算继续睡树上的,犼不肯,但是树干离地的距离超过一米五了。


    就算犼是直立在树下的,都会被腾空吊起来,但是两人挤在一个树干上又睡不下。


    思前想后,他们只能把沙发拼起来,两人勉强并躺好。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犼发现自己身上压了个人,一看是九公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实是他自己昨天晚上翻身的时候拉着绳子带动着熟睡的九公子一块翻了个身,九公子这才被迫压在他身上的。


    这犼急脾气就上来了,指着九公子骂骂咧咧,说他占自己便宜,九公子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强行吵醒不说,还莫名其妙面对犼没完没了的车轮话指责。


    一直就迷迷瞪瞪的,犼这边说得口感舌燥,他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哦……我睡你身上了……我不知道耶,对不起。”


    犼一下子哑然,眨巴着眼睛,说不下去了,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九公子肩膀,只见九公子左右晃悠起来,最后像个不倒翁一样又正正的坐好。


    九公子,“你打我做什么?”


    犼,“我没打你。”


    九公子好像刚刚清醒,记起自己挨了好久的骂,“你就是打我了,还骂我了!”


    说完九公子无比幼稚的推了回去,然后,这两傻子就陷入了没完没了的推搡中,并且因为带了一根绳子的关系,不管谁推一把都是两个人一起倒。


    花醉漠然无视的路过他们,目不斜视,冷声说:“马上把沙发复原,凤要来了。”


    你来我往的游戏正在激烈进行中,谁有心思留意花醉的话啊!


    花醉心里暗数,过去三秒了还不见乖……


    又说:“你们是不是想陪堤丰一起减肥?”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不等花醉有多一个眼神,他们两感觉手牵手肩并肩把沙发区域摆摆好。


    当白凤提着食盒以及一袋刚刚从店里取的榛果巧克力进来的时候,被他们两乖巧可爱的坐姿吓着了。


    一看他们眼神老往花醉的背影瞟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奉上巧克力,“花醉,他两还算乖吧?”


    花醉细微的扯了扯嘴角,“或许。”


    “那就好那就好。”白凤边说边往里走。


    花醉落到了他身后,不由自主的看着他的背影发呆,最近他看白凤时走神的频率有点高了,自知不对,很快又虚散了视线。


    若无其事的坐了过去倒了茶,像往常一样等着白凤给他喂巧克力。


    拆了十来块巧克力以后,白凤把食盒子拿起在九公子他两面前晃了晃,故意放慢速度一点点打开,蒸过的叉烧还是热的,白凤还特意在路口饭店打包了白饭来配。


    他们两一下子被这肉香勾得食指大动,犼更是控制不住的欲直接上手了。


    白凤一巴掌拍开犼的手,“去,拿两个碗两双筷子来。”


    犼重重的“啧啧”两下,张合着口型无声的骂了一句,不得不跟在九公子身后去拿碗筷。


    这两人现在走路的步调一致,犼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跟在后面的,有的时候九公子要做点什么,比如扫地,犼就不得不凹出跟九公子一样的动作弧度,你弯腰我就要弯腰,你洗完我也得伸手……


    因为九公子很勤快,虽然说做不好,但是胜在积极,犼就懒惰了好多,由于自己需要被迫劳动,经常是不耐烦的黑着个脸。


    白凤觉得犼现在就是九公子的背后灵。


    “真好吃!比泡面好吃多了!”


    犼不断的赞叹到,吃着吃着原本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往下滑,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连带着把九公子都拉扯到,不得不保持一个歪歪斜斜的坐姿。


    白凤看九公子实在太委屈,便问,“花醉,他们就这么一直栓一块啊,所不方便,要不……”


    不等白凤说完,花醉眼皮微挑,露出一副慵懒的茫然,“哦……我好像忘记去想这个事情了,那我重新开始想吧,在这之前,还是先这样。”


    白凤面露无奈,心想,明明犼是那个逃犯,现在九公子成了连坐,九公子那么乖,这样太委屈他了,要么自己再耍耍无赖。


    这花醉好像看透了白凤是心思,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贴着耳朵说,“不许撒娇。”


    白凤侧过头去,看着花醉干笑,“知道了,那个……有件事跟你说。”


    花醉假装不经意的呵气,在白凤耳廓上吹了一口带着潮意的呼吸,白凤瞬间起了一身奇妙的生理反应,全是跟过电一样,还把自己的这颗头电得通红。


    “什么事情?”花醉退开坐好,留下右手尾指有些尖利的指甲在白凤发烫的耳廓上来回磨蹭。


    白凤只觉得自己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心猿意马的避开花醉的眼神,急忙说:“你不是说,可以跟我哥见个面吗?现在天气都好了,明天又是周末,你看……要不要见个面。”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舌头麻木肿大了,发出来的声音含糊不清。


    反正关键字眼表达清楚了,花醉是理解了的。


    因为白凤一直强迫自己背对着花醉,所以给了花醉一个可以从后面“偷袭”他的机会。


    花醉右手从白凤的耳廓上滑倒后颈的衣领处,两根手指一勾,白凤反应不及,整个人向后倒去,一刹那就被箍在花醉怀里。


    白凤呼吸一滞,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神情恍惚了。


    花醉有规律的心跳传进耳朵,这一下一下轻轻的胸腔撞击声,逐渐拉回了他的神智。


    他缓了一会,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像以往一样放松的靠在花醉身边,“你还没说,你同意不同意呢?”


    “什么?”花醉故意问到。


    “我哥明天来啊!”


    “哦……”花醉假装遗憾的说,“我还以为你让我答应别的呢……来吧,明天很清闲。”


    神智恢复了,白凤也听到了别的动静,那就是九公子和犼一门心思吃叉烧饭的咀嚼吞咽声。


    于是撸了撸自己胸口心想,还好还好他们是***兽就不算虐狗。


    ……


    “那他们两我就说是你家亲戚吧?”白凤指了指正在进食的两小只。


    显然,花醉对于假装承认这两是自己亲戚这件事,是非常抗拒的,但是面对白凤一脸期待的坦然,还是勉强应下。


    然后白凤屈指在茶几上用力敲了两下。


    两人猛得抬起有看过了,犼嘴巴外面还露着半截没来得及吃进去的叉烧肉,花醉没好气的又指了指他,犼立刻舌头一卷把肉藏进嘴里闭紧。


    “是这样的,明天我哥哥回过来跟大家见个面。”白凤温声道,又摸摸他们脑袋示意放松点,“你们就说,你们是花醉的表弟,好不好?”


    九公子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花醉,得了花醉一个不咸不淡的表情,这才问,“你哥哥会信吗?”


    “会啊!”白凤明朗的说,“当然会,你们都长得好看,怎么就不像亲戚了,长得好看的都是一家人!”


    花醉神色微动,倒是对这个理论十分满意,展颜笑得温柔极了。


    九公子问,“凤哥哥,你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


    白凤,“有啊,我妈,不过她出国旅游了,好一阵子不在家。”


    “那你爸爸呢?”


    “我念高中的时候他就去世了。”说到这里,白凤脑子里忽然闪过照片上那张陌生的男人脸。


    “凤?想什么呢?”他走神的样子被花醉看出来了。


    白凤摇摇头,“没什么。”他一抬眼瞧见九公子为难神色,贴心的说:“没事,都过去好久了。”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花醉问。


    “意外。”其实,白凤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是妈妈告诉他的,具体什么意外他也不知道,车祸?火灾?没有人跟他解释过。


    他也没见着尸体,只短暂的看了一眼妈妈捧出来的骨灰盒,当时的他只顾着悲伤,长大以后,他不止一次的想过,那小小盒子里装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老爸。


    他问过白龙,白龙明确的告诉他,父亲确实死了,他亲眼看到的,因为意外导致尸体过于惨不忍只能着急火化,那个时候白凤在学校,故而赶回来的时候已经火化了,这才错过了遗体告别。


    花醉只是叹息,没有再问下去。


    白凤低头苦涩的抽了抽嘴角,庆幸没有任何一个人追问下去,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喜欢低沉凝重的气氛,很快又调整过来,说:“叉烧肉好吃吧,就是我哥做的,你们表现好,他们就会经常给你们做好吃的。”


    “真得,你哥好厉害!”犼大言不惭的说:“他还缺弟弟吗?”


    白凤,“……他缺儿子,你给他做儿子怎么样?”


    “没问题!”……尊严呢!


    九公子非常耿直的跟犼说:“如果你要做白凤哥哥的儿子,那你就要管白凤哥哥叫叔叔。”


    犼舔了舔嘴上的余味,坐会沙发上,一脸决绝,咬牙切齿的冲着白凤,“白凤叔!”


    白凤,“……”这是他第一次想把自己开得玩笑收回来。


    花醉已经笑得不能自已,还十分神奇的保持着优雅的坐姿。


    九公子不敢放肆笑,瘪得浑身都在发抖。


    犼,“所以,现在我可以住你家,我爸是不是天天会给我做饭吃,做那些比泡面还要好吃的东西!”


    比泡面还要好吃的东西……白凤心中一惊,忽然想起犼被关起来的原因,问,“那我问你哦,龙脑子好吃嘛?”


    这一问,把边上的九公子吓着了,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脑袋,惊恐的看着犼。


    犼完全不往身边的龙子那看,摇摇头,“以前觉得好吃,可能是跟水里的生鱼生虾比吧……现在,想想那个味道……”说到这里犼停顿了一下,做了个难以下咽的干呕表情,“再也不要吃那个了,还是我爸做的饭好吃。”


    白凤眼皮直跳,“……犼,你到时候别真的冲我哥叫爸啊,他还没结婚呢!”


    无论如何,边上的九公子倒是松了口气,自己脑子是安全了。


    “你哥长得不好看吗?”犼理直气壮的问。


    白凤条件反射一般连点了两下头。


    “你不是好看的都是一家人吗?那他为什么不能是我爸!”


    论胡搅蛮缠,不讲理且理直气壮,白凤这个自诩是个中高手的家伙,在犼面前是自叹不如的。


    要不说獬豸他提起犼就头疼呢,这好不容逃犯擒获也完全没有接回去的打算,说白了,这天上地下,也就在花醉面前能老实点。


    要不是如此,就那个小狗皮圈一扯就能给卸了,哪像现在,只敢趁花醉不在的时候,暗戳戳的抠掉脖圈上几颗硌人的装铆钉。


    ……


    大门一开,幽冥鸟又是从外面回来的,它先飞到花醉身边停悬了一下会,发出一种跟平时“啊啊”不一样的声音,是一种思维的到这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白凤是头回听到,觉得好奇便靠近听,他总觉得这鸟是在跟花醉说悄悄话。


    “你两不好奇吗?”白凤余光一晃,只见九公子已经开始平静的收拾桌子了。


    闻言犼满不在乎的会怼,“不就是说假神仙的事情哦,又不是听不懂。”


    白凤舔舔发干的嘴唇,皱着眉头心里在骂街……我就是听不懂,怎么滴!


    被犼着小子用同情傻子的关爱眼神看了一眼,白凤觉得自己被某武林绝学击中,受了内伤恨不得一口血喷到犼脸上。


    过了一会,幽冥鸟讨了颗巧克力便飞开了。


    白凤很不甘心的瞧了花醉一眼,怏嗒嗒的往他腿上一趴,“那臭乌鸦说什么呢,就我听不懂!”


    花醉有些困惑,低垂瞧他,就好像他应该能听懂一样,“你真的听不懂?”


    “嗯,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人啊!”白凤理所当然的说。


    花醉听完陷入沉思,没有吭声,他表情有点凝重,白凤只以为他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花醉,张正勋又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白凤扯扯花醉的衣服下摆,“还是说假神仙已经把臭心脏吃了?”


    “都不是。”


    白凤刚刚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着浏览器,这一提起张正勋下意识的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这三个字。


    忽得目光一顿,一下子手机没拿稳重重得砸到自己脸上,在他鼻梁上一弹掉到地上,一时吃疼,捂着鼻子失措的坐起来。


    花醉问,“你怎么了?”又上前要看他砸疼的地方,“还好,就红了一点。”


    白凤把刚刚掉沙发下的手机捡起来,说:“张正勋被抓了。”


    花醉,“为什么?”


    “家暴,把他新婚太太给打了。”白凤把新闻图片找出来给白凤看,“瞧,打得鼻青脸肿的,那女的一气之下自己报警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花醉眯起眼睛,找到新闻上的时间,想了想,“两个小时以前?”


    经花醉提醒白凤才觉得这个新闻报道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只有他们夫妻在家,妻子被打了报警了,出于公民权保密义务,办案人员也不会声张的。


    可是新闻里配图从张正勋被带出家,送上jing车,一直到局里拍的伤情照,医院出示的伤检,还有张正勋在里面拍的存档留样照片,几乎是每个过程一张不漏。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就是他们倒霉正好有个记者,这个记者还从家里一直“陪伴”着他们……


    照片拍得还挺清晰的,也不像偷拍,难道内部人员泄露?


    这个可能性不大,知法犯法啊!


    正当白凤以为花醉好发表点建设性的看法时,花醉却狐疑的说:“这不对……没有死,为什么呢?”


    “你挺盼着有人死啊!”白凤顺嘴一说,说完后悔自己嘴快了,从他的角度看,花醉的表情确实是盼着某个人死。


    突然,花醉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笑了起来,说:“明白了,假神仙也快回来了,等它吃饱了,就该进入休眠了。”


    “你的意思是……张正勋要死了对吧?”白凤问。


    花醉不置可否。


    “那休眠是什么意思?”


    “假神仙是需要冬眠的甲虫,其实冬天大部分的爬虫类都要冬眠,假神仙要在冬眠之前先好好饱餐一顿,这样才能保证小半年的不进食休眠不会能量消耗而死。”花醉说。


    白凤手机日历上显示,两天后就入冬了,“花醉,是不是冬天,爬虫馆就不做生意了?”


    “也不是,总会有一些不愿意冬眠的。”花醉说,“冬眠并不是强求的行为,那是自己的选择,其实冬眠可以理解成一种偷懒的活法……比如一年十二个月,它可以睡五个月,也就是说五个月不用活动不用思考,可以理所当然的混过去,那么真正意义上的生活只需要面对七个月的,是不是很耍小聪明。”


    这个理论说起来还是颇有意思的,倒是挺新颖的。


    这么想来,也还不错,生活里有一部分好的坏的,要是冬眠的话,至少还能避免掉一部分坏的,果然冬眠的动物都有大智慧!


    ……


    白凤,“对了,你为什么要幽冥鸟去打听这个,你不是可以用更方便的办法吗?一棵小草都足够了。”


    花醉,“它自己想去的,毕竟假神仙的客人都比较有意思,每个人都好奇。”


    “也是……”


    白凤下意识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厨房里,九公子在洗碗,犼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待在他身边。


    犼盘腿坐在洗碗池边上的台面上哼着小调围观。


    九公子发髻松散了,一大片头发落到胸前老往洗碗池里飘,他实在忍无可忍,“小犼,你能帮我拿着头发行吗?”


    犼很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勉为其难的帮他抓着那把头发。


    洗得差不多了,九公子最后洗完手忽然站定直勾勾的看着犼。


    犼,“干嘛?”


    九公子,“你真的不会再吃龙脑子了,对吧?”


    犼冷笑一声,“现在觉得你们龙脑子,味道太差了!”


    说完,犼使坏用力扯了把九公子的头发,九公子猝不及防往前一扑,反到直接把犼自己给扑到洗碗池里了,慌乱中水龙头还被打开了。


    于是乎,就出现了很另人无语的一幕,犼正面朝上陷进洗碗池,水龙头大开直直往他肚子上滋水,九公子傻乎乎的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一时间,犼心里发狠,非常想破个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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