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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真心的完美情人

    “怎么跟你们龙家沾点边的精怪都这么土豪啊?”


    獬豸和负屃去别处浪了,安排了之前那个精怪送他们到机场,一开始还以为是过年期间人少的关系,他们又在贵宾室不太清楚外面的情况,所以白凤完全没料到整架航班只有他们三个乘客。


    “可能,本来只有我们三个乘客吧!”九公子憨言。


    白凤配合着他点点头,假装自己信了。


    原本花醉的意思让下飞机以后白凤先回自己家的,但是白凤觉得跟花醉腻在一块比较好玩,再者,自己原本交代的可是初七初八左右到家的,现在这么早,回去以后肯定要陪着白家妈妈走街串巷,这是他绝对不要干的事情。


    犼在他们家拒绝这个要求,怎么说也是个客人,白家妈妈不会强求,白凤可不一样,亲儿子使劲祸祸,不带消停的。


    所以,他决定现在花醉爬虫馆当几天大爷,让犼继续替他“受苦”几天。


    他们到爬虫馆的时间,也是夜里,就跟犼遇到那位疯癫的凶手一样的时辰,犼已经在店里等着他们了,幽冥鸟也早早飞了回来。


    一开门,就未见到主人的小祟儿一溜烟得蹿上白凤的怀里,高兴得哈嗤嗤的喘气。


    犼很有觉悟得主动过来拎行李,他们带过去的年货都送掉了,空的行李箱全留在昆仑了,每个人都只剩下简单的随身行李,犼一手一个,腋下还夹着一个,搞定了三个人的行李。


    “慢点,小犼。”九公子担心他东西太多看不好路,忙紧紧跟着,“小心,这边是凳子……就这么放吧,搁下就行。”


    “你怎么样?”犼和九公子同时脱口而出。


    两人又同时语塞,露出窘态。


    白凤一边换拖鞋一边跟花醉嘀咕,“这几天不见,犼这家伙好像变得温柔了嘛!”


    花醉不置可否,自行上楼去换衣服了。


    白凤冲他离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又松松肩膀往那边两个莫名其妙就开始同步发声的家伙走去,自从有了第一句同时的脱口而出,也不知怎么的,搞得跟中邪了一样,每次开口都撞车,这就显得尴尬了。


    “犼,我家伙食怎么样?”白凤过去半真半假的关心到,“我妈把你养得不错嘛,你悄悄,婴儿肥都养出来了,想我吗?我可想死你了。”


    在飞机上几乎是全程睡过来的白凤,这会子精神好到能上山打老虎。


    半晌,犼直勾勾盯着九公子,木讷的说了个“想”字。


    九公子笑眯眯的伸出手指在犼脸颊上点了点,实在过分可爱,犼只是虚晃了一下,没真的躲开,“还好,凤哥哥唬你的,没胖呢!”


    闻言,犼的目光飘到别处,佯装漫不经心的问,“你回去,你哥哥老爹没把你怎么样吧?”


    “给我到杯茶。”不等九公子回答,白凤往沙发上一摊就开始发号施令了,“你问他还不如问我呢,有事他咬死了都不会告诉你的,比如做了什么噩梦啊……”


    九公子忙跑过去捂住白凤的嘴巴,当人傻吗?以为咱小凶兽是言情剧傻白甜好糊弄,这一看就是欲盖弥彰,犼眼珠子转了转,走过来霸道得扯开九公子推到边上坐好,一咬牙,给白凤道了杯热茶。


    白凤端起茶,像模像样的品了一口,侧目搭了犼一眼,春风得意的吹了声口哨,“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知道把你放走以后九公子被罚的事实吧?”白凤顿了顿,见犼点了头,又道,“那你可知道怎么罚的?”


    “凤哥哥!”九公子突然出言打断。


    犼怎么可能由着他,越是这样越觉得有隐情,不等九公子重新捂住白凤的嘴,先发制人站直了,居高临下的指着九公子,大吼一声,“坐好,闭嘴!”


    接下来白凤讲的事情,果然没有再被打断,犼听完以后表情是错愕的,他震惊的眼神把九公子从下往上扫视了无数遍。


    过了好半天,犼才断断续续说:“那个……现在没事……没事就好,我,那什么,我也不闯祸了……”


    九公子点点头,依旧是笑脸,然后他主动跳过这个话题,问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白凤若有所思的咬着大拇指尖,念叨,“死而复生的青蛙还能变王子吗?”


    “不是死而复生,我觉得蹦出来的那个就是死了。”犼语气肯定的说,“那尸体从水里出来,当时我被吵烦了,没在意,事后我才意识到,我后来抓那只看上去是活着的青蛙的时候,是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活气的。”


    “后来你有追踪过这件事情吗?”九公子问。


    刚刚说完话,犼忽然陷入一种面无面无表情的沉思中,九公子连叫了几声,他才想突然被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复活的蟾蜍是在报复。”


    那个女人带着复活的蟾蜍离开后,犼是左思右想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觉得有必要追踪一下。


    他寻着魅影蟾蜍的气息找到了那个女人的住处,那是间单身公寓,犼到达的时候却在女人隔壁公寓里闻到新鲜的血腥味。


    忽的犼敏锐的知觉判断出身边有异,本能的危险判断,全身肌肉都警觉起来,没想到却看到女人紧闭的房门门口蹲着只东西,那只东西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犼面前,犼奇迹般的觉得自己还与它短暂的产生了视线交流,然后这只魅影蟾蜍开始移动,它像是没有分量一样,每次起跳下落都没有丁点声音,最终它停在有血腥味的房子前。


    他明白过来魅影蟾蜍是让他把隔壁的门打开,他还要问些什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只蟾蜍就凭空消失了,屋里传来女人愉快的撒娇声。


    这栋单身公寓几乎全是租客,过年都要回家的,好像只有这个女人是唯一的滞留客,她的声音在隔音效果不怎好的楼道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犼想了想,先是判断隔壁的房子里不管有什么都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这才用较为暴力的办法破门而入了。


    刚抬起脚还没落下,他就僵住了,一个措手不及向后踉跄的退了两步。


    这件屋子的住客倒在血泊里,也是个女子还穿着居家睡衣,就是刚刚新鲜血迹的来源,她好像是从屋子更里面的位置受了伤以后,拼命爬出来的,犼定定神蹲了下来。


    眼前之人跟死人没有区别,可犼没有发现她有死气,也就意味着这个人还活着……


    犼猛得转脸往旁边女人的房门看去,那里只有一片古怪的寂静,犼看到女人衣兜口袋里掉出来的手机,他大约还记得白凤曾经试图针对数码产品展开的教学,刚说了个开头就没听了。


    好在这个开头科普的是人类社会的紧急电话,看来这个人遇害的时候不长,手机还有一半电量,犼胡乱点了好几个地方,倒也真让他打通了110。


    不等接线工作人员问,犼直接把地址报完,然后都懒得挂断的把电话随手一扔,也有可能是他不会挂电话。


    犼知道人类出警的速度,他现在需要马上撤离,刚背过去就感觉到一丝窥视,他停下脚步故意不做任何动作,心里数了几个数,再而迅速回头,果然有扇门慌乱的关闭了。


    没多久,街上穿来警笛声,等他们到底现场的时候,走廊已经空空荡荡,只有趴在门边的伤者,很快这名受伤的女子被送往医院,保住了性命,只不过还太虚弱,说不出话来。


    警方大致推测她应该是在家中遇到试图偷盗的歹徒,过年期间也是多事之秋,小偷没有料想到家里有人,情急之下重伤了对方,伤人的刀还是受害者家里厨房的菜刀。


    然后,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求生欲很强的受害者,艰难的爬到了门口,这里面有个闭合不了的环。


    就是医生判断伤口是两天前形成的,那么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受害者是独居,家里只有自己的东西,所以也不存在有同居男友报警的情况。


    那个人打完电话以后不知去向,这是偶发性的?或者是行凶之人良心发现又返回现场?


    他们把希望寄托于楼道的监控录像,原本还很正常的录像里突然出现了大约十分钟的绿幕,之后就是长时间如同静止画面一样的走廊,于是乎他们又把录像一天天往前倒带,可是前一天的损坏前两天的也损坏……


    这是自动设备,小区保安室的工作人员也回家过年了,根本没人动过监控系统,纠结了一会,不得不以天气寒冷线路受冻导致的监控受损来解释,最后,唯一的希望就落到了一天天正在恢复的伤者身上。


    联系的受害者家属很快也到了,例行询问了一些“有没有仇人”之类的问题,完全没有得到回应,案件好像停滞不前了。


    ……


    “那个女人好像叫雨落,我记得。”花醉坐了过来,从白凤手里接过空杯,自己又续满了,“哦,我说的是被犼救下的那一个……是我的客人,客人的名字我都记得。”


    白凤问,“雨落,也就是死了魅影蟾蜍的本来主人?”


    犼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她们是邻居,我觉得这点很神奇,她杀了雨落的魅影蟾蜍,然后又企图杀雨落本人。”犼稍微停了下来,蹙眉按额,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我觉得,这个女人杀人手法很生疏,完全没砍到致命的,一看就是冲动行为。”


    白凤,“……听你这话的意思,还挺可惜,没杀成是吧?”


    “诶诶诶!”犼屈指连连敲着白凤面前的台面,“没证据,别乱说,本大爷可是从专业角度来分析的,就是有矛盾了,挥刀乱砍的,至于那魅影蟾蜍可能是被殃及。”说完一扬下巴,情绪不爽。


    “专业角度。”白凤嗤之以鼻,“请问阁下,你的专业角度是什么……论怎么完整的挖出一颗脑子吗?”


    犼龇牙咧嘴,恶狠狠的蓄力准备回怼。


    小祟儿自从跟了白凤以后伙食太好导致体态愚钝,好在花醉不拿它当一回事,要不然它就该去跟堤丰作伴了,这会正扭着肥硕的身体往白凤腿上爬,白凤低头瞧见他小胖爪子扒拉的可爱模样,才无心理会那个故作凶相的家伙呢。


    “我不在家,有没有乖啊?”白凤欠身把小祟儿抱到膝盖上,又跟花醉炫耀道,“看,我养的祟都比一般的祟乖巧,连张纸都没撕过。”


    花醉知道他这是故意气犼,摇摇了,叹了口气,“没错,这祟比你们都乖巧。”说完自己低低的笑了。


    两小孩斗嘴也就这么回事,九公子都懒得劝架了。


    花醉又问,“那个女的叫什么,知道吗?”


    犼回忆了一下,“好像姓杨,她门口有个很可笑的五颜六色的门牌,还挺扎眼的,上头写了个杨字。”


    白凤,“花醉,你真的不知道魅影蟾蜍到底会怎么报复吗?还有,它是救了雨落吗?”


    花醉慢吞吞的打量着自己如玉的手指,食指侧有点发干,生了两道干纹,想来是在昆仑被风出的,他不虞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头埋怨着圣地不养人之类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谁知道呢?”


    一个门牌都要做得那么扎眼,多么需要存在感的孩子啊……


    ……


    小杨和雨落做了两年的邻居,在外人看来,小杨比雨落漂亮,可是雨落却比小杨滋润。


    她们都来自外地,在这个城市求得生存,明明是一样的,可是雨落看上去总是那么活泼开朗,舍得花钱打扮自己,哪怕周末加班,偶然遇见了都是笑眯眯的模样,身上的名牌套装,有些刺眼了。


    暗地里,小杨觉得雨落缺心眼,是个蠢货。


    她有个小本子为自己记账,她其实工资比雨落高,但是她一年几乎不会花什么钱,每个月看着自己银行的余额,她倒是很有成就感的,为此对那些月光族很是嗤之以鼻。


    她不开心,她觉得自己这么努力竟然还不觉得高兴,每次看到雨落跟小区的邻居们有说有笑的,她的眼神就会不自觉的变成怨毒。


    一个人的负面情绪久而久之就会被周围的人察觉,邻居们都不喜欢一个阴郁且不好相处的人。


    小杨越来越讨厌她周围的人,特别是雨落,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人又催着谈恋爱结婚的事情,小杨每年都为了这件事情伤神,回家还得看亲戚脸色,她是大龄剩女……


    这天,小杨发现雨落有男朋友了,是个很英俊的男人,总是温柔的看着雨落,雨落看上去高兴极了,小杨觉得这么好的男人,应该和自己才更合适,为什么会牵着那么平凡的雨落。


    这不公平。


    那天晚上,小杨鬼使神差的敲响了雨落家里的门,她也看到了屋子里的男人,或许是她羡慕的神情太过明显,雨落主动跟她分享了一个秘密。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也可以是自己的男人,小杨心生恶意,我也可以拥有,但是我还是不想看你拥有。


    她冲进厨房拿了菜刀划卡了完美情人的肚子,没有防御能力的魅影蟾蜍很快便倒下现了原身。


    杀死雨落的情人以后,她竟然很高兴,得意的大笑起来。


    雨落很生气,她抱着自己的蟾蜍气冲冲的指着小杨谩骂起来,小杨很不耐烦的朝她挥舞着刀,雨落倒下了,小杨带走魅影蟾蜍的尸体找到了那个地址。


    没多久,她带着自己的魅影蟾蜍回到了公寓,她都忘了雨落家紧闭的房门里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只是高兴,异常高兴。


    属于她的完美情人出现了,他站在那里,张开手要拥抱她。


    小杨走进来他的怀里,这个情人有点奇怪,他的身体异常冰凉,还有某种阴阴的潮湿气,是不是青蛙王子都是这样的,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我爱你。”小杨在这里死气沉沉的怀抱里痴痴得说,她陶醉在幻想里。


    过了好久,她意识到哪里不对,自己抱着的这个情人就想一快冰冷至极又僵硬至极的东西,她脑海里联想到棺材。


    她终于回过来,要退出这个怀抱,情人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后背,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她后知后觉的感到了恐惧。


    小杨反手过去使劲抠着那双顽固的手,终于这个怀抱松动了,她就像逃命一样的往后跑,却猝不及防的撞到衣柜。


    惊慌中,她急忙转身要往门口跑,却发现自己唯一的出路被自己心爱的完美情人阻断了。


    情人充满恶意的看着她,一点也不温柔,他缓缓的咧开了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她看清楚了那张脸,跟雨落的情人一模一样的脸。


    小杨狠狠的打了个寒颤,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感慢慢摧毁了她的肢体支配能力,她背靠着衣柜跌坐在地上。


    这时,从情人身后走出来一个人,雨落穿着自己新买的粉红色睡意走向她,小杨觉得自己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小杨浑身被冷汗浸透,嘴唇哆嗦得张张合合,很快,她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来,整个人半身不遂的向旁边倒去,肢体不自然的扭动着。


    唯一还算能活动的只剩下眼珠了,小杨努力的向雨落看过去,又难以置信的恐惧,有绝望的哀求,甚至还有愤怒,她艰难的张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荒唐的是,从嘴型里竟然能辨认出,她是在骂人。


    雨落瞧了她好一会,这才轻轻的扶着她肩膀,将她重新摆成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坐姿,雨落甚至还摸了摸小杨的头发,微笑着。


    突然小杨觉得自己身体上的痛苦感都消失了,她也能说话了,眼前的雨落和情人都不见了,要不是自己一身汗浸的衣服,她都要以为刚刚那一切都是幻觉。


    缓过劲来的小杨,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雨落的房子里,因为被犼破坏的房门锁还没有顾得上修复,门只是虚掩的。


    屋子里干干净净,甚至还有雨落最爱买的百合花的香味,就连玄关的拖鞋都摆得端端正正,雨落古装的艺术照还挂在墙上对着她裂开一个血红的微笑,小杨瞪大了眼珠,使劲掐了一把自己,进而又疯狂的往外跑,直到跑到雨落所在的医院。


    心里有鬼的人,神经质达到一个在崩溃的边缘。


    她躲躲闪闪避开他人,所幸是夜里人少,她远远看见雨落的母亲在雨落的重症监护病房门口支了张小床,她蜷缩着躺在上面,好像是睡着了。


    小杨屏住呼吸慢慢靠过去,透过病房的玻璃她看到连着仪器的雨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同时她也清楚的看见那位情人就像真的形影不离的爱人一样坐在床边,他还握着雨落掉出被子外面的手。


    小杨惊恐到浑身颤抖,全身的血液倒流,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那位床边的情人缓缓的抬起头,他盯着小杨,嘴巴一张一合。


    虽然什么声音也发出来,但是小杨还是听到“我不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爱你,永远也不会有人爱你”。


    这个生意好像在小杨脑子里循环播放,她撕心裂肺的怪叫一声跑了出来,她一刻也不敢停,直径躲进了自己的公寓。


    “杨姐姐,你带我男朋友来看你,他说你今天去看我了,谢谢,你真好,新年快乐啊!”


    原本锁紧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小杨身后传来雨落甜甜的声音,她下身一热,失禁了,她连回头都不敢面色涨得通红。


    忽的,她脑子里有根神经在绷到极端以后断了,她陷入一副可怖的疯癫状态,抓起身边的所有可以被抓在手上的东西就往后乱甩去,整个人扭了个方向,她在骂,越骂越难听,嗓子都骂破了,嘴里血红血红的一大片。


    可是门口没有人,门也没有打开,又剩下她自己一身肮脏狼狈。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杨姐姐,我又带我男朋友来看你呢!他说你也喜欢他,可是他只爱我啊!”


    “杨姐姐,你今天好吗?你看上去气色不好哦,要好好保养了。”


    ……从此以后,每天每天小杨都有固定的访客。


    她曾经多么希望自己家里有访客上门啊!


    医院里的雨落恢复了健康,她说出来的真相跟民警猜测的一模一样,她的家人把她接回了老家修养。


    回到老家的雨落时常看着自己身边的空的位置微笑,她还好会侧侧的歪过头去,就好像真的有一人在旁边让她依靠。


    家里只以为她是受惊过度导致的情绪异常,除此之外雨落一切都好,甚至更加漂亮美好,依旧爱笑。


    很快,小杨也会恢复上班下班形单影只的生活,她不得不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等着自己的客人上门……


    小杨姐姐,他不爱你哦,也永远不会有人爱你。


    ……


    几天以后,白凤才又听到小杨的消息,她在家中割腕自杀被邻居及时发现送到医院,捡回了性命,据说她在医院的时候,很是不配合治疗,一直嚷嚷着自己要死这样的话,然后又变成极其难听的脏话。


    医生判断她受到打击,压力太大导致的精神失常,家人无法面对这样的小杨,于是将她送去了一家很偏僻的疗养院,自此以后断了联系。


    小杨存折上让她骄傲的数字,都一文不少的进了疗养院的账户,她身边所以的人都穿一样的衣服,日复一日。


    只不过,她还是会每天晚上从床上坐起来,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门口,接待客人。


    “那小杨看到的是鬼吗?这是魅影蟾蜍的报复吗?”白凤一边撸着身边的小祟儿,一边问,“那雨落也能看到幻觉?她为什么不说是小杨伤的她呢?”


    幽冥鸟刚从外面飞回来,把新的情况一点点告诉他们,九公子负责做翻译,九公子给幽冥鸟剥巧克力作为奖赏,说:“都是幻觉,他们看到的都是幻觉,一个幻觉是因为爱,一个幻觉是因为恨。”


    白凤,“因为恨,我明白……这因为爱,我不太懂了,难道魅影蟾蜍真的爱上雨落。”


    “这很难理解吗?”花醉走过来往里推了推白凤,叠腿坐下,捏起一颗金纸包的巧克力球,在两边手心来回扔着玩,他挑挑眉巧克力的轨迹改变成白凤的方向,白凤正专心致志的等待花醉解惑,突如其来的东西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倒是下意识抬起来接住了。


    花醉拖长眼尾笑了笑,白凤了然,自觉的给他剥起了巧克力,“你赶紧告诉我吧!”


    被投喂的花醉心情不错,斜靠着沙发后靠上,说:“我说了,魅影蟾蜍会变成短暂的完美情人,什么是完美情人?符合你所有对性,格对外形的想象?”


    白凤脑子里忽的灵光一现,“还有感情,足够爱你,且一生一世只爱你。”


    花醉挑挑眉毛表示赞许,“这才是完美情人,我真心爱你,而不是让你只拥有一个定制木偶,生命足够短暂,所有,我也有信心一生一世。”


    魅影蟾蜍生命倒计时的时候,如果拥有了主人,也就拥有了化形和回应主人期待的能力。


    当然还有很多野外的魅影蟾蜍,得不到这样的机会,最后只能以满背肉瘤的丑陋姿态遗憾的结束生命,没有意义,没有波澜,跟普通的蛤蟆没有区别。


    所以说,从这个角度上来考量,花醉把他们当商品卖会不会属于做善事的行列呢?


    虽然相爱如此短暂,但是我是真心回应。


    当小杨杀害魅影蟾蜍时候,它变得很愤怒,他不应该这么早的离开爱人,他还没有爱够呢!


    然后小杨又伤害了雨落,这就让愤怒升级了,我耗尽生命换来的所爱,被你所毁。


    于是乎,魅影蟾蜍展开了报复,蟾蜍有毒,一般的的都有,更何况精怪蟾蜍了,蟾蜍毒素属于精神毒素,简单来说是让人产生幻觉。


    事实上,那天的犼和幽冥鸟都中招了,再怎么低微的精怪也有一种终极的武器,而且那个时候犼他们根本就没有防备,所有,他们看到的魅影蟾蜍活过来,其实是幻觉,是犼自己把那只尸体从水里捞出来递给小杨的。


    只是这种毒素制造的幻觉十分真实,它会残留在你脑子里很长时间,就像犼这样的高等凶兽,都需要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让毒素彻底代谢干净,这期间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提点他,他一直都不会知道是自己亲手捞出来的。


    那对于人类可能就更久了,魅影蟾蜍把犼引到雨落的公寓是为了救下爱人,然后小杨在医院看到的那个陪在雨落身边的是以深爱雨落的身份所存在的幻觉。


    只不过,刚好那个画面跟小杨的可怖幻觉重叠了,所有她才能看到。


    在雨落的幻觉里,心爱之人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鼓励她尽快恢复,给她信心。


    至于,她醒了以后为什么不说出真相,我想这是魅影蟾蜍故意的,他让雨落脑海里的画面出现了混乱。


    说出真相小杨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对于魅影蟾蜍的恨意来说,这实在是太宽容了。


    所以,魅影蟾蜍也让小杨产生了幻觉,日日折磨着她,小杨不会死,她会长命百岁……


    只不过,中毒太深,她可能烧成灰都摆脱不了。


    听完,白凤心思一沉,想起那个大病初愈的雨落,“难道雨落就要一直活在幻想里吗?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应该有新的生活。”


    “她当然会有新的生活。”花醉轻描淡写的说:“魅影蟾蜍把大部分的毒都用在了小杨身上,雨落身边的爱人只会陪伴她一段时间,直到她真的快乐起来,再不着痕迹的消失,往后那个姑娘幸福的岁月里,应该再也记不起他了。”


    白凤,“他是担心雨落受伤以后落下心理阴影吗?”白凤叹了口气,突然悲春怀秋起来,“这样的爱人,或许是真正的人类不可企及的吧……我爱你,我守着你,我也愿意放开了,然后让你忘了我。”


    花醉心理有种压抑的情愫,被猝不及防的点燃,他心里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他扪心自问为何如此,只得躲开视线,不言语向旁边看去,却刚好遇到九公子微蹙的目光,他停顿了一会,双方很快又各自躲开。


    总是有一惊一乍会打破这突兀的寂静,犼一拍大腿,语气不爽,“该死,本大爷竟然着了那么一会蛤蟆的道!岂有此理!”说完又把幽冥鸟强行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指着树干上的幽冥鸟喊,“你也比那东西高级多了,你说,这气不气人!不!气不气鸟!”


    幽冥鸟马上被怂恿起来,抖开翅膀,边不满的大叫边盘旋。


    白凤奇迹般的吃“啊啊啊”里听出了一句“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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