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这两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叶舒坐在洛子萱对面嘴里含着筷子,看着洛子萱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从醉春楼回来后洛子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偶尔有乱献殷勤的也被洛子萱骂的狗血喷头!
有一弟子更惨,隔着窗户问道:“大师姐,疼吗?”
腿差点让洛子萱打折!
门派里所有弟子见到洛子萱都绕着走,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洛子萱放下筷子皱皱眉:“什么风言风语?”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流言和自己有关!
“谁能擒住冯文,大师姐就会对谁另眼相待!”
“听说冯文吓得躲到了乱葬岗,好多心仪大师姐的弟子都去了乱葬岗!”
“陆师兄也去了!”
叶舒说着忽然戛然而止,洛子萱手中的筷子被她狠狠折断扔在了桌子上!
“我自己的事情会处理,我用的着他们乱献殷勤?”
洛子萱打翻了盛米饭的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是陆师兄也去了,你知道陆师兄……!”
“我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酒囊饭袋一个,这么些年韵灵镜都没有突破,瞎出什么风头?”
洛子萱不希望任何人插手,她更希望的是大家都缄默不语当什么事没有发生过!
因为她丢不起这人,别人越献殷勤她心里越膈应!
她虽然大大咧咧脾气火爆,却也怕流言蜚语!
“大师姐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查到底是谁在造谣,要是被我查到非打断他的腿!”
叶舒吓的不敢说话,赶紧低下头扒拉两口饭!
心里却想不通:“陆师兄风度翩翩人品又不错,为什么偏偏大师姐看不上陆师兄?”
千叟门上下都知道陆一航喜欢洛子萱,早早就有人把醉春楼的事告诉了陆一航!
陆一航才不会在乎流言是真是假,但他绝不会让其他人抢了他的风头!
“陆师兄,冯文这种不开眼的东西不值得你出手,会脏了你的手!”
“你吩咐一声今天晚上就把这小子送到你面前!”
赵二鲁早就把冯文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兽魂觉醒是丧兽,饲养了八年的地兽,半点修为没有!
这样的愣头青他勾勾手指就能放倒好几个!
“你懂什么?你擒和陆师兄擒这意义能一样?”
“咱们美丽动人的洛师姐肯定是希望咱们风度翩翩的陆师兄亲自为她出这口恶气!”
“你这二愣子瞎掺乎什么?”
张顺平很有眼力劲,看到陆一航肩膀上有尘土赶紧伸手掸了掸!
“陆师兄千万不能便宜了这小子,一定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长长记性!”
“洛师姐的胸陆师兄都没摸过,真是便宜了这小子!”
“赵二鲁!”
张顺平赶紧捂住赵二鲁的嘴,这种事他们哥俩私下说说无所谓,当着陆一航的面这么口无遮拦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果然陆一航停下来脚步转过头阴沉地看着赵二鲁:“二鲁,你在我身边跑腿有七八年了?”
赵二鲁不知道陆一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还是擦擦汗唯唯诺诺道:“能给陆师兄跑腿是我的荣幸!”
陆一航伸出脚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右脚在中心位置踩了几下:“再有下一次我就挖个坑活埋了你!”
赵二鲁吓的慌忙拿起手啪啪打自己脸:“陆师兄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陆一航轻蔑地笑笑继续往前走!
张顺平踢了赵二鲁两脚:“让你乱说话!”
其实赵二鲁有句话说的没错,他陆一航还没染指,凭什么要便宜这个下贱的小子!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甚至特别嫉妒!
就算剁了冯文的手也不解恨!
“文,又掉进来一个!”
李重虎嘴里咧着笑,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从一处墓碑后面钻了出来!
两只手用力地抻了抻手里的麻绳,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个!
冯文嘴里却泛起苦笑,自己的这只手算是捅了马蜂窝!
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地要替大师姐报仇!
“吴瘸子你瞎凑什么热闹?”
“瘸个腿还不老实?”
冯文和李重虎掀开陷阱盖子,没想到里面躺着的居然是个熟人!
吴善长平时和冯文李重虎整天腻歪在一起!
莫非这小子对大师姐也有意思?
冯文和李重虎相互看了一眼,难道也要把吴善长和前面的四位一样绑在一起扔进地窖里?
这可是他们的兄弟,似乎不太合适!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老子拉上去!”
吴善长右腿天生残疾,这么深的陷阱摔的可不轻!
躺在里面嘴里一直吭哧吭哧喊疼!
其实这乱葬岗里很多陷阱他也出过不少力,只是腿脚不方便很少过来!
“吴瘸子,你瘸个腿跑这荒郊野外干什么?”
“你要是和那群人一样你还是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
李重虎绳子丢进去一半又收了回来!
平时怎么没看出来这吴瘸子花花肠子还不少?
“放你娘的臭屁,李大胖子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这么没义气,老子是来救你们俩!”
“凭你们俩斗的过陆一航?”
“老子怕来晚了赶不上给你们收尸!”
吴善长三人躺在墓碑后面,一条腿搭在李重虎的大腿上!
李重虎一边给吴善长捶腿一边笑嘻嘻问道:“吴瘸子你是怎么知道这假消息是我们哥俩放出去的?”
冯文也给吴善长一边揉肩一边好奇!
吴善长的兽魂觉醒是谋兽燕耳猴,虽然是最普通的地兽,却是三人的小诸葛!
“洛师姐虽然脾气不好却还待字闺中,出了这样的事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大张旗鼓?”
“以后洛师姐还怎么嫁人?”
吴善长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人的服务,自己手里捏的草又深入耳朵里一分,两根手指轻轻一揉两个字:“舒服!”
“那也不能断定是我们俩所为啊?”
李重虎停下手里的动作,吴善长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瞅了瞅李重虎!
似乎在告诉李重虎:“想知道为什么接着捶!”
李重虎不情愿地又抬手捏起来!
“出了这事躲都来不及,谁还会傻傻地把藏身之地告诉别人?”
“你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
“可惜你们的算盘要落空,陆师兄已经在来的路上!”
吴善长扔掉手里的草用手指掏掏自己的耳朵,轻轻一吹弹了弹手指盖里的耳屎!
“好你个吴瘸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哥俩等的就是他,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请君入瓮!”
一连捉了五个人李重虎信心满满,他可听不得吴善长打击自己,抬腿将吴善长搭在自己身上的左腿蹬到了一边!
吴善长也不在意:“陆师兄可不是我们,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你们擒获,你们想请君入瓮,别到时候让人家瓮中捉鳖!”
“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真的得手,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陆师兄表面风度翩翩,可心里却小肚鸡肠,他以后不会放过你们!”
冯文当然知道,可如果眼前的这个局解不开,那还有以后:“总要借他的名号敲山震虎,过了眼前这关才有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就算我们不利用他,他一样会找我们麻烦,又有什么区别!”
“文,手感如何?”
吴善长忽然扭头问的很认真!
“手感?什么手感?”
冯文一愣脑子有点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尴尬道:“吴瘸子你也取笑我!”
自己如今肠子都悔青了,可仔细琢磨,他确实想不起来手感如何!
“既然要做那就要确保万无一失,我讨厌那个鸟人已经很久!”
李重虎开玩笑似的奚落道:“哎呦,说人家小肚鸡肠,自己还不是一样,八百年的仇还记着呢!”
“你的心眼就这么大!”
李重虎捡起一根细草在吴善长眼前晃了晃!
吴善长第一天进千叟门的时候,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陆一航!
“小瘸子,两条腿,蹦跶蹦跶像蛤蟆!”
吴善长也不在意只是拿腿蹬了蹬李重虎的屁股,又接着:“陷阱改良过?”
吴善长刚刚掉进去的时候,发现陷阱四周被打磨的很光滑,一般人想攀岩上去根本无从下手!
而且下面的铁链机关也设置的很巧妙,一旦触发机关铁链就会迅速将人的双腿双手锁住!
冯文叹口气道:“这几年打阴狸注意的人越来越多,以前的那些陷阱根本对付不了他们,不改良我怕小命丢在这乱葬岗!”
吴善长知道冯文过的不如意,可自己却爱莫能助!
“陆师兄离韵灵镜一步之遥,寻常的铁索链困不住他,这些机关虽然巧妙,可想困住陆师兄却有些困难!”
“吴瘸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事畏手畏脚,整天杞人忧天,我们哥俩当然不止这些本事!”
李重虎对冯文使使眼色,冯文心领神会笑笑,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边吹起了口哨!
吴善长笑道:“难道你们俩还花钱请了帮手!”
可四周渐渐传来沙沙之声,吴善长有些吃惊道:“文,莫非……?”